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贝尔蒂埃忽然演讲:“陛下,浮桥搭建完毕。”
“好!立刻调军过去。”路易当机立断地下令。
“是。”
随即,驻军于河西桥南的步兵开始过河。未几,已有一个连登陆。不久,一个营登陆。
“开炮!轰击伊万哥罗德北面的俄罗斯人,打开一条血路。”路易厉声下令。
桥南也有火炮,只是不比桥北多。桥南的火炮直面伊万哥罗德的北城墙,正在北城墙外的俄罗斯人正在射程内。登陆的军队现在密布于伊万哥罗德西面,那里地域狭窄,难以展开队形,因而,路易希望用炮火轰散人群,打通一条突围的血路。
炮声轰鸣,路口的俄罗斯人有秩序地退后,随即,登陆的法军开始突围。与此同时,有一部分法军攀爬伊万哥罗德西城墙的废墟,从废墟直冲下去,进入了城堡内。
血路打通后,过岸的法军要从此经过,火炮便不能再发射,但是,俄军并未溃散,有组织地反击依旧会来。只见第一支突围的连队集结在了路口,以线列阵的形式采取防守态势。他们排为三行,首行蹲下,二、三行交错站位,无一例外是将火枪平举,瞄准前方。
一支俄军连队试图进攻,结果刚进入三十米区域,便遇了一通乱击,在留下了大量尸体后无功而返。乘此机会,后续部队通过了路口,在城西空阔地带组成了线列队。他们采用逐次添加的战术,集合起一个连便派。未过多久,伊万哥罗德西北角便成为了法俄两军会战之地。法军在外围包了圈弧线人墙,俄军在内苦做挣扎。
路易预备了三千预备队过岸,俄军除最先的三条纵队便再无其他,因而,总兵力俄军占优,局部兵力法军占优。特别在激战之地,法军集合了主力,俄军却只是分支。强弱悬殊,效果立竿见影。俄军逐步退却,法军逐步压。
趁着城外乱战,拿破仑一马当先冲入了伊万哥罗德。
“约瑟夫!约瑟夫!”他在城内小广场高声呼喝,无视身旁是以死相搏的两支军队。
呼喊声很快被厮杀声压倒,拿破仑也从找人变为杀人。他骑着马,本就显眼,因而也格外受照顾。无奈之下,他只能专注于拔刀厮杀。
战斗又过半小时,俄军或降或退,只有来时的一半人活着回去了。路易松了口气,却难以安心。这明显只是俄军主力的前锋,最迟明日,最早今夜,俄军主力便会到来,那时才会真正危险起来。
伊万哥罗德内,拿破仑终究找到了他的哥哥。约瑟夫?波拿巴被压在众多尸体之下,有俄罗斯的,也有法兰西的,他本人也和压着他的尸体一样,成为了一具尸体。
“约瑟夫死了?”路易听此凶讯并无什么感触。他经历这些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前一日还在说话的卫兵,后一日便成为了尸体。约瑟夫?波拿巴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第二个。战场便是如此,对每一个人都公平,每一个人都有死的可能。
“我们去看看拿破仑!可怜的孩子。”路易长叹一声,独自走过了桥。
不经历风雨如何成长?继续虐一虐拿破仑!
况且历史的约瑟夫也实在是废。拿破仑兄弟中,也就荷兰国王路易。波拿巴和吕西安。波拿巴能够算得人杰。
最后,求推荐票、月票、订阅、珍藏,谢谢!
第八百二十九章 惨烈的结局
您现在的位置: 》 》 》 第八百二十九章 惨烈的结局 第八百二十九章 惨烈的结局
第八百二十九章惨烈的结局
硝烟退去,河东已然尸横片野、一片狼藉。
幸存的士兵开始收拾战场,尸体被从各处运来,整齐地摆放在道路两旁,原天性容纳两辆马车的道路被挤得只能并排过两匹马。路易看着两旁的尸体,脸露着哀痛之色,内心却平静如水。他非是天生我行我素,但早已见惯了“尸横片野”。他的心已经锻炼的冷漠坚强,哀痛之色不过是为了笼络士卒所表现出的假象。
“陛下,我军伤亡约八百,俄军伤亡约一千五百,还有三百人投降。”贝尔蒂埃语气沉重,顿了顿后降低音量再说,“波拿巴营丧失惨重,只剩下七八十人,还大多带伤。”
“拿破仑怎么样?”路易轻声问道。
“拿破仑没有受伤,但很悲伤。”贝尔蒂埃道,“他在伊万哥罗德内,听说在约瑟夫?波拿巴的尸体旁。”
路易长叹了声,说道:“将波拿巴营调往华沙,至于拿破仑……晋升为炮兵少校,授予最高勋章。追授约瑟夫?波拿巴为陆军校,同时授予勋章。”
“是,陛下。”贝尔蒂埃点头记下。
伤兵大多被安置在伊万哥罗德城墙下,路易在进入伊万哥罗德之前先去探望了一圈。在即将入城之际,他暗嘱贝尔蒂埃:“把所有军医都集中过来,不要吝啬药品和物资。”
贝尔蒂埃听后立即提示说:“陛下,敌人有可能会发动二次、三次进攻,将伤员安置在此太危险了,是不是转移到河西?”
路易只觉有理,沉默地点了点头。
伊万哥罗德内,残垣断壁依旧,尸横片野更甚。此地还来不及清理,法军、俄军士兵的尸体还四周乱倒。堡垒的西侧城墙尽数坍塌,碎砖断瓦堆成了一座凸起的小山丘。小山丘东坡尸体稠密,俄军尸体或首朝东仰躺,或首朝西卧躺;法军尸体或首朝东卧躺,或首朝西仰躺。路易看得真切,明白这座小山丘在战斗时是两军争夺的重点。俄军进攻,法军防守,所以尸体才会如此外形。他在小山丘下找到了拿破仑,只见其正坐在地,呆呆地看着面前躺着的约瑟夫?波拿巴尸体。
路易和贝尔蒂埃一起走了过去,临近之际他特别拦住了随从前提示,然而,拿破仑仍然注意到了他。
“陛下。”拿破仑踉跄地站起,迟缓地行礼。
“你的状态看似不好。”路易长叹了口气,悲切地说,“约瑟夫的事我很难过,他是一个勇敢的男人。”
拿破仑悲伤地摇了摇头,却以坚强的语气说:“不!我没有事,我只是难以接受……难以接受我的哥哥成了逃兵。”
“逃兵?”路易错愕地愣住了。
拿破仑继续说:“他的尸体倒在山坡,身压着许多法军和俄军尸体。每具尸体都以面对敌人的姿势倒下,唯有他是头朝西卧倒,这说明他在死之前正转身逃走。他成了逃兵,唯逐个个。”
话说的咬牙切齿,极为伤感,令人动容。只是路易不知他究竟是悲痛得到了哥哥更多,还是感伤哥哥成为了逃兵更多。
“拿破仑,约瑟夫没有成为逃兵。”路易朗声说道,“他在战斗中勇敢地面对敌人,在敌众我寡之下勇敢地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是英雄,为法兰西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这是法兰西国王所说的现实,也是最后的真相。”
“陛下,您……”拿破仑心情复杂,既感动又为逃兵哥哥惭愧。
路易回身对贝尔蒂埃说:“参谋长,将我刚才的话记下来。记住,这就是约瑟夫?波拿巴的最后时辰。它是历史!”
“是,陛下。”贝尔蒂埃点头应允,纵然心有不快,也没有显露在脸。
“陛下,我……抱歉!我的哥哥令您失望了。”拿破仑心怀感激。他虽不满约瑟夫?波拿巴在最后时辰逃走,却仍然对其存有感情。亲情在此时压过了荣誉,内心的天枰也向亲情一侧倾斜。因而,他没有拒绝,却也无脸道谢。
约瑟夫?波拿巴一死,路易心中不断压着的石头也落地了。他从未想过将玛丽安娜嫁给约瑟夫?波拿巴,可波拿巴兄弟咄咄逼人,逼得他毫无办法。现在,约瑟夫?波拿巴已死,剩下一个拿破仑?波拿巴势单力孤,此事也将告一段落。
未几,尸体全搬到了堡垒外的空地。路易率领活着的人在外围了个圈。
贝尔蒂埃手握记事簿从远处走来,轻声演讲道:“陛下,阵亡将士的名单记录完成。”
“请牧师来,开始葬礼。”话刚一出口,路易便又插话说,“为约瑟夫?波拿巴准备一口棺材,让拿破仑送其回巴黎。”
“陛下,这只怕不和常规。”贝尔蒂埃质疑道,“历来的保守都是随地安葬,单只给约瑟夫?波拿巴特殊只怕会引来非议。况且此地距巴黎较远,又是夏天,尸体保存也不方便。”
“我不管常规和技术事宜,总之约瑟夫?波拿巴的葬礼要在巴黎举行。”说完之后,路易语气深厚地追一句,“他不是普通人,是法兰西民族的英雄。”
英雄为人制造。适时树立一个英雄能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但树立一个活英雄远不如树立一个死英雄。此役的惨烈无形中会降低军士的士气,此役的战略重要性也允许树立一个英雄。虽然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拿破仑?波拿巴,可表面的指挥官终究是约瑟夫?波拿巴,更关键的是他死了,所以路易打算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