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鲁塞尔公爵才两岁,陛下。”波旁公爵惊讶道,“会不会太早了,陛下?”
路易郑重地说道:“萨克森选侯只有这一个女儿,我计划修改萨克森的承继保守,让萨克森郡主成为承继第一人选,布鲁塞尔公爵也就能借着婚姻成为萨克森君主。”
“这……这是一件好事!”波旁公爵口不择言,激动得难以自已。
路易忽然板起脸,一脸难色地叹着气。
波旁公爵好奇地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路易道:“我担心孔代亲王会反对。”
波旁公爵皱起眉,点头道:“是,我的父亲看中家事。布鲁塞尔公爵好歹是国王的儿子、亲王的孙子,无论父母都是王族血统,他恐怕不会同意订婚对象是萨克森郡主。”
路易道:“萨克森只是暂时败亡,我会让它复兴。布鲁塞尔公爵在法兰西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一个国家,他在萨克森就不同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向孔代亲王说明。你若说服不了他,我就只能另选孩子了。”
“放心吧!陛下。”波旁公爵自信满满地保证道,“我一定会办妥这件事的。”
之后,路易陪伴在路易丝郡主身旁,告知她被封为“佛兰德斯公爵夫人”一事,却未将布鲁塞尔公爵一事告知。他觉得布鲁塞尔公爵的婚事有太多政治因素,不适合当做喜讯来宣传。
天黑之后,路易启程离开,孔代亲王和波旁公爵送他到门口才停下。
两父子望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这时,孔代亲王疑惑地问道:“陛下封你妹妹为佛兰德斯公爵夫人,这是恩赐,还是警告呢?”
波旁公爵不以为意地笑道:“佛兰德斯是陛下一手打下的领土,路易丝被封为佛兰德斯公爵夫人,这一来是为她正了名,二来当然是恩赐。”
孔代亲王摇摇头,谨慎地说:“佛兰德斯并入法兰西的时日不长,‘佛兰德斯公爵夫人’不是保守的法兰西爵位,我想陛下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别插手王位斗争。”
“您多虑了,父亲。”波旁公爵厌烦道,“路易丝的儿子距离王位本就遥远,他应该有更好的出路,而不是被我们利用。”
“怎么是利用?”孔代亲王愠怒道,“我这是为了他好。他如果不能成为法兰西国王,就只有一辈子顶着一个私生子头衔。你难道要看着侄子一生都是私生子吗?”。
“我自然不愿意,但我们应该想一条后路。”波旁公爵质疑道,“您反对《承继法案》,这就能否定了合法即位的通道。您难道真的为布鲁塞尔公爵好吗?您不会是想要发动政变吧!”
“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孔代亲王焦急地说,“《承继法案》表面上给予了所有王子们以承继权,但其实是确立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孩子的优先承继权,我自然不能让它通过。”
“但除此之外,您以为您真的能够实现目的吗?”。波旁公爵正经说道,“若没有《承继法案》,身为私生子的布鲁塞尔公爵将永远无法承继王位,所以,我觉得您还是改变立场吧!”
“我……”
“父亲!”波旁公爵正色说道,“国王陛下亲口告诉我,他将让布鲁塞尔公爵和萨克森选侯唯一的女儿订婚,未来更会让布鲁塞尔公爵成为萨克森选侯。那时候,布鲁塞尔公爵即便成为不了法兰西国王,也能够成为一国君主。”
“萨克森选侯?”孔代亲王疑惑一声,深深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忽然嘴角一翘,显露了神秘的笑容。
ps:中计了,简化处理内部权斗了。
推荐票、订阅、珍藏,谢谢!
第七百八十四章佛兰德斯公爵夫人
第七百八十四章佛兰德斯公爵夫人,到网址
第七百八十五章 借机外调
您现在的位置: 》 》 》 第七百八十五章 借机外调 第七百八十五章 借机外调
第七百八十五章借机外调
1783年12月25日,无论是宫廷,还是平民家宅,无论是享有特权的贵族,还是贫穷的民众,全充满着节日气氛,全都在欢度圣诞节,然而,瓦尔塔河东岸的俄罗斯军营是一点节日气氛也没有,军营中的士兵也是一点过节的喜庆也没有。
前一日夜晚,俄罗斯军队趁着平安夜展开突袭。他们踩着瓦尔塔河河面上的积冰轻松过了河,前锋未几便利用登城绳索攀上了城墙,可是,普鲁士人在平安夜依旧忠于职守。俄罗斯前锋登上城墙之时便被普鲁士守军发觉,接着,守军边发出警报边展开反制。俄罗斯登城的先锋数量有些,未过多久就全军覆没,城下的俄军试图救援,反因为缺乏重武器而束手无策。最后,普鲁士守军用上了老策略,先炮轰冰面,再坚守不出。天明,留在城外的不是千余名俄军士兵,而是千余具冻得发硬的俄军士兵尸体。
上百个军鼓手和小号手聚集在军营门口,他们庄重地奏出军歌曲调。平板马车一车车地来往于军营和河岸间,它们去时空无一物,归来时装满了东西并覆盖上了白布。嘹亮的军歌中,士兵聚集在道路两侧,目光绝望地望着过往的马车。不少人掩面啜泣,更多人神情麻痹,还有人不断划着十字祈祷。
鲁缅采夫与尼古拉?萨尔特科夫走出营帐,他们见到此状不由惋惜地长叹一声。
鲁缅采夫深吸了口气,侧目吩咐道:“让各团各营的指挥官将他们的人带回去,这是命令。”
一旁的副官遵命而行。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轻声叹道:“真是悲壮!只有少数是在战斗中丧命,大多数都被严寒击败。”
“我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这个。”鲁缅采夫暗暗捏紧着拳头说道,“普鲁士人主动归还冻死士兵的尸体,从结果上来看,他们成功地利用死人扰乱了我军的军心。”
“不,元帅阁下。”尼古拉?萨尔特科夫摇头道,“我军的军心士气早就损耗殆尽了,即便普鲁士人没有这么做,士兵也不愿再打了。”
鲁缅采夫无奈地点了点头。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问道:“元帅阁下,我不明白谨慎的您为什么要在昨夜组织一场根本不可能成功的突袭?”
鲁缅采夫咬了咬嘴唇,答道:“你不在的那几日,我接到了圣彼得堡发来的密令。女皇陛下命令我在过年前攻下波兹南。过年之前,只有平安夜是最佳时机。”
尼古拉?萨尔特科夫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发出命令的恐怕不是女皇陛下,而是女皇陛**边的人。我前几日在华沙听说波将金已经成了元帅,他现在真正成了隐形的军队最高指挥官。”
鲁缅采夫闻听此言突觉头晕目眩,脚底一滑瘫坐了下来。
“元帅阁下!”尼古拉?萨尔特科夫与身边人急忙扶住鲁缅采夫,众人抬着他进入了营帐。
乐队在巴黎圣母院主殿中奏响圣歌曲调,唱诗班在固定位置吟唱着圣歌。上千珍贵族站在主殿两侧,五百名近卫军士兵全副武装地分四列站在他们的身前身后。安娜身披绘有金色鸢尾花的蓝底披风自大门走入,众人在这庄严的气氛下神情凝重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深入殿中。最后,安娜走到了主殿尽头,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身影聚集在了坐在尽头讲台上的国王陛下。
讲台上的祭台不见了,在那三阶台阶平台上的也不是巴黎主教。路易身穿华丽、繁琐的蓝白色礼服坐在铺有蓝色天鹅绒毯子的王座上,玛丽?阿德莱德身穿类似颜色的华丽服饰坐在他左边的铺有淡蓝色天鹅绒毯子的宝座上。
安娜在平台前屈膝跪下,脚尖留在台下,膝盖叩在铺于第一阶台阶和第二阶台阶上的深红色天鹅绒跪垫上。路易于此时站了起来,安娜低下了头,贵族屈膝弯腰保持行礼状。圣歌中,孔蒂亲王轻声抱怨道:“国王陛下竟然大张旗鼓地封王室的私生女为奥尔良公爵夫人,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孔代亲王听见此话暗暗一笑,心想道:“我投票同意《承继法案》似乎是正确的。陛下能封异母姐姐为‘奥尔良公爵夫人’,也就不会介意私生子成为王储。他只需不蔑视私生子,我就有机会了。”
贵族无论再怎么荒**都是基督徒。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痛恨私生子,视私生子为罪恶,哪怕那是他们的种。贵族又嫉妒、羡慕王室,最终因嫉妒和羡慕产生仇恨。他们不敢仇视正统王室成员,便只有将这份仇恨转移至王室私生子身上。路易十四亲身任命的路易十五摄政便在他死后被贵族推翻,因为他临终任命的摄政是他的私生子。
路易深知贵族对私生子和王室的复杂情感,也遭到了一些阻力,不过,他却因阻力下定了决心,并且决定在巴黎圣母院举行一场盛大的册封典礼。典礼盛大,一切按照册封正统王公的规格进行。路易要利用这场典礼树立个**威,也要通过这场典礼压服所有反对者,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