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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路易,仍然幻想着此事能在外交桌上终结,但是,他的想法有些不太现实。
7月24日,波西米亚战局风云突变。普鲁士的东西两路军队终究会合一处,十八万普鲁士军队将奥地利拉西元帅所率领的十万军队夹击在中央,最终,拉西元帅及十万大军虽然在另一位统帅劳东男爵的掩护下平安撤离,但奥地利大军一溃千里,间接从边境线退至了布拉格附近。
同一日,被软禁的普法尔茨选帝侯签署了巴伐利亚选帝侯让位协议,将选帝侯的位置让给了表弟茨魏布吕肯公爵,但与此同时,茨魏布吕肯公爵查理二世也被迫签署了放弃普法尔茨选帝侯除巴伐利亚以外的所有土地的承继权的协议。作为报答,路易向普法尔茨选帝侯许诺,将会支持他的私生子们在他死后承继普法尔茨选侯国在莱茵河东岸的土地。
ps:这位茨魏布吕肯公爵在历史上成为了巴伐利亚国王,他的弟弟承继了他的王位,他弟弟的第九个女儿就是茜茜公主的母亲。
第五百一十四章茨魏布吕肯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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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波拿巴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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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波拿巴的密谋
在与茨魏布吕肯公爵交谈之后,路易便返回了巴黎。此时,虽只过了没多久,可他因在莱茵河西岸的轻松取胜而被当做了英雄来欢迎。
茨魏布吕肯公爵被以“国王贵宾”的身份迎入了巴黎,路易虽然与他定下了协议,却也不敢恢复他的自由,终究他的选择有许多,即便是投入到普鲁士麾下,他亦有条件能承继巴伐利亚。
路易回返巴黎并非是为了享受民众地夹道欢迎,也不是为了满足虚荣心,而是需要处理一些必要的外交事务。巴黎是法兰西的首都和政府所在地,路易先前见的亨利亲王、利奥波德等人均是秘密使者,别国正式的大使都驻在巴黎,若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些国家的动向,还必须回到这里。
路易一回到杜伊勒里宫,还来不及去见王后,便召来了首相韦尔热纳伯爵。
“首相阁下,各国的使节有什么动向吗?”路易坐在办公桌内侧问道。
韦尔热纳伯爵恭敬地行了礼,回答道:“陛下,不列颠王国的斯托蒙特子爵今早提出了觐见申请,西班牙王国的大使阿兰达伯爵也提出了觐见申请,另外还有北美的……北美的富兰克林先生也请求您的召见。”
“竟然有这么多的大使要见我。”路易冷冷问道,“普鲁士大使、奥地利大使和俄罗斯大使呢?”
“他们……”韦尔热纳伯爵愣了愣,低头答道,“他们还没有动静。”
路易深吸口气,心中虽暗暗抱怨:“该来的怎么一个都没有来。”但他嘴上却说道:“明天下午一点钟会见斯托蒙特子爵,…钟是阿兰达伯爵,富兰克林不见。”
“陛下,富兰克林……”韦尔热纳伯爵话说到一半便欲言又止,接着点了点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与国王的见面结束后,韦尔热纳伯爵离开了宫殿、走上了马车,他的马车上已经有一位老人在等待着,那就是富兰克林。
“怎么样?国王陛下同意召见我了吗?”富兰克林焦急地问道。
“哎……”韦尔热纳伯爵长叹一声,并不言语。
对此,富兰克林也明白了一切,不再多问。
路易准备去探望许久未见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但在此之前,他先召来了安娜。
安娜慢慢地走入国王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屈膝行了礼。
“安娜,王后陛下这些日子有……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路易犹豫着问道。
安娜皱着眉问道:“陛下,您所说的异常举动指的是什么?”
“比如多愁善感,比如每日泣泪,比如坐立不安……”路易说到此处,悄然一笑,“诸如此类的‘异常’。”
安娜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您指的是玛丽娅·特蕾莎女王陛下病倒一事的话,王后陛下确实通过梅尔西伯爵已经知道了,她……也出现了您所说的种种‘异常’。”
“梅尔西伯爵见过王后了?”路易突然心疑道。
“是的,就在前几日。”安娜回答说。
“他和王后陛下说了什么?”路易问道。
安娜摇了摇头,说道:“梅尔西伯爵在说完女王陛下的事情后,便示意让王后陛下屏退左右,我也不在场。”
“我明白了。”路易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已经有所预料。
安娜又说道:“王后陛下后来曾向我询问过‘我该怎么办’,但她并没有要我回答,更像是在无奈之下地宣泄。”
“无奈之下的宣泄?”路易悄然一笑,语重心长地说道,“不知道我的王后还是不是我的王后。”
安娜一怔,显露了疑惑之色。她没有去梅斯,也不知道前线的具体情况,故而也不知道法兰西国王在此次事件中的所作所为。
路易自然清楚现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处境。崇高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二世虽然在玛丽娅·特蕾莎病倒后就封锁消息,但这一行为不可能有效太久,他不可能对法兰西展开报复,因而,只可能使用外交手段,而事到如今,最好的外交官恐怕就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路易在安娜的指导下进入了王后房间,玛丽·安托瓦内特穿戴整齐地正在王后会客室中。
路易走到王后的对面,坐在了她对面的座位上。
两人相视一眼,两对目光闪烁的眼睛似乎在交换着什么。
良久,路易问道:“梅尔西伯爵来找过你?”
“是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点了点头。
“那么,你要怎么选择?”路易几乎能猜到他们说了什么,他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我不知道。”玛丽·安托瓦内特茫然地说道,“我的母亲病倒了,约瑟夫没有能力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稳定局势,如果你不帮他的话,奥地利会灭亡的。”
“你的意思还是要我出手协助奥地利。”路易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这个意思,故而坦白地说了出来。
“路易,他终究是我的哥哥,奥地利终究是我的故乡。”玛丽·安托瓦内特叹了口气,说道,“但是,这场战争到这个地步,法兰西已经没有必要再介入了,你已经得到了所想要的一切。”
“你说的没有错。”路易点了点头,说道,“法兰西已经没有必要再介入到这场战争中了,巴伐利亚的归属能够由谈判来确定,但是,腓特烈和约瑟夫恐怕都不是那种喜欢在谈判桌上处理问题的人。”
玛丽·安托瓦内特点了点头,认同道:“这点我知道,所以我才为此犹豫。作为法兰西王后,我不能让我的子民陷入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但作为一个奥地利人,我又不能看着我的祖国沦亡。”
玛丽·安托瓦内特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她没有任何的权力,但是,她能够向路易恳求,然而,若真是如此做,她也不敢确定结果是什么。因为结果不能确定,她才会非常的忧愁。她和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整件事情暂时都在路易的手中,而路易的战略也不容许奥地利被普鲁士击败。
“放心吧我会协助奥地利的。”路易神情凝重,装着难下决心般地说道。
“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心情激动,不知内因的她还以为这是路易徇私了。
“我会派遣外交使者去普鲁士和奥地利,邀请他们坐下来谈判,如果还不能够……”路易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会命军队跨过莱茵河,攻打普鲁士。”
出兵是肯定的,但并非是真正的攻打,而是威慑。路易的目的是在万不得已必须出兵的情况下,派遣军队进入不堪一击的萨克森,攻下萨克森的同时切断普鲁士的退路,逼迫普鲁士退兵。
“路易,我……我……”玛丽·安托瓦内特激动得难以言语。
这时,路易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将她拥在了怀中,轻声安抚道:“过几**去枫丹白露吧巴黎恐怕不能再待了。”
路易不断认为民众、贵族都是短视者,他们只可能看到眼前的利益,而忽略掉未来的利益。现在,刚取得的莱茵河西岸、南岸土地是眼前利益,而维持德意志均势则是未来利益。相比于眼前利益,未来利益有些虚无,以至如梦幻一般不可被人见到。为了防止玛丽·安托瓦内特在之后遭到谴责,路易只能令其远离巴黎。
几乎在同一日,华沙的王宫中,波兰王后是坐立难安。她在数月前刚生下了一个儿子,但这个被命名为“路易·奥古斯特·斯坦尼斯瓦夫”的孩子却不被同意立为波兰王储。但是现在,她最忧愁的并非是孩子的事情,而是从巴黎逃来的小叔子兼妹夫阿图瓦亲王一事。
卡洛·波拿巴急慢慢地走入宫廷,见到王后之后便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