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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上来后脸色傲慢,四下一扫,侯飞等人赶紧低下头去。身后一个少年赔笑道:“花舍人不要生气!待杜某和他们说说!”李恪低声对长孙冲介绍此人是故相国杜如晦之子杜荷,自己见过。为人阴险狡诈,桀骜不驯,没一点杜相当年的风采。担心被认出来,急忙躲在长孙冲身后,从怀里取出块丝巾,将脸蒙上。
那杜荷上前来,态度倨傲:“给你等十息时间,再不滚,万年县吃板子去!”
长孙冲微笑道:“不知这位花舍人是何方神圣?”
杜荷斥道:“你何等人物,竟然敢询问花舍人身份,找死不成?”
长孙冲忍住笑,恭恭敬敬地道:“在下见这位花舍人相貌秀丽脱俗,世上罕见,随口问问,这位公子勿怪!”李治在后面听了不解,这表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软弱,迈步要上去说话,被李恪一把拉住,示意看戏,就让长孙冲出面就是。
那花舍人听见长孙冲说他貌美,心中得意:“你这人到会说话!奴家就免了你的罪,也不怕告诉你,奴家乃是太子府舍人花称心,可记住了!”
长孙冲一惊,久闻太子有个娈童,叫做称心,素来得太子宠爱,太子府无人敢惹,难道就是此人?仔细一看,果然这花舍人还有喉结,心中明白,拉过李恪低语几句。李恪大怒,小小的娈童也敢耀武扬威,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冲上去一掌扇在称心脸上,立刻五个鲜红指印,接着飞起一脚踹在称心胸口,那称心哪里吃过这等亏,又羞又痛,气急败坏,眼珠子一白竟然昏了过去。
随行众人大惊,要是此人出了事,回去后太子势必严厉责罚。各自打个眼色,齐齐上前围住李恪殴打,李恪虽然武艺还不错,无奈双拳不敌四手,身上早着了几拳几脚,大怒骂道:“你等是死人啊!还不帮忙!”赵无敌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帮忙。只是这楼梯处狭窄不堪,使不开手脚。
围攻李恪的几人被侍卫拦住,各自为战。李恪对那侯飞喊道:“有种的单挑!”
那侯飞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脚,李恪也是一脚踢回去,两人同时抱着脚直跳,李恪先恢复过来,上去一拳打在侯飞肩上,侯飞大怒,跳起来一扑,用力一扭,两人同时倒地,在地上扭打不停,嘴里互相谩骂。其余众人也都是拳来脚往,乱七八糟打个不停。
长孙冲悄悄拉了李治,正要躲进屋子,被杜荷一眼看见,喊道:“那两个家伙站住!往哪里跑!”抄起一只凳子扔过来,眼看就要砸到身后的李治,长孙冲无奈之下转身用力将李治按在身下,凳子嘭的一声砸在长孙冲头上,立刻额上流下血来,一抹满脸都是。长孙冲大怒,不顾额头流血,身体孱弱,抄起凳子就冲上去。杜荷见长孙冲面目狰狞,流血不止,心中也有些害怕,赶紧向后就躲。
长孙冲绕着四楼回廊追了杜荷一圈,累得半死,眼看追不上,气急败坏之下用尽全力将凳子投掷出去,不料称心刚刚站起来,飞来的凳子咣当一下又砸在头上,称心闷哼一声,身子又软软的倒下。李治见了拍手称快,眼见杜荷又冲自己而来,吓得赶紧绕着回廊飞跑。
一时间四楼上鸡飞狗跳,混乱不堪。李恪和侯飞扭打之际渐渐接近楼梯口,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狼狈不堪。见到了楼梯口,两人心中都是大为惊慌,李恪喊道:“快放手!”
侯飞怒道:“你怎么不先放手!”纠缠之间,轰然一声,两人同时从楼梯上滚下去,一路磕磕碰碰滚到了一楼大厅,一楼看热闹的人大惊,赶紧散开。李恪侯飞晕晕乎乎不辨方向,又浑身疼痛,仍旧互相揪着对方头发,倒在地上喘气不已。
楼上的人都纷纷下来观看,楼上只有杜荷仍旧追着李治打,称心昏迷不醒,长孙冲坐在地上喘气。李治人小,跑了几圈气喘吁吁,高喊救命。长孙冲忍住额上疼痛,等到杜荷跑过来,全力一跃扑上去,将杜荷按翻在地,两人都没多少力气了,躺在地上喘气。李治坏笑着双手背在身后走过来,猛然从身后拿出一只不知哪找来的木棍,照着杜荷脑袋就是几下,杜荷张大嘴还不及求饶,已经被连续几棍子殴打的昏过去。
长孙冲张大嘴,这就是未来的天子?竟然亲手打昏一个人,还是已故丞相之子……不料李治又抄起木棍,对着昏迷的称心一阵乱打,原来李治也听到了称心是娈童之事,痛恨此人带坏大哥承乾,下手狠毒,那称心一会就被李治打得脸如猪头了。
李治出了口气,过来拿出块帕子,捂在长孙冲额头,眼睛里有些晶莹:“多谢表哥刚才奋不顾身,替我挡了那一下……。”
长孙冲笑道:“你我自家兄弟,何须如此!快快下去看看老三怎么样了!”
两人互相扶着慢慢向楼下走去。
卷一 初临大唐 第九章 太子承乾
更新时间:2012522 10:14:28 本章字数:2598
到了楼下,因为场地宽阔,斗殴在赵无敌等人控制下基本已经停息,两边都有人受伤,李恪身上衣服几乎都成了布条,那侯飞也好不到哪去,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口子在不停的流血。李恪和侯飞仍旧互相怒瞪着对方,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赵无敌也是吓得不轻,这两位皇子任何一个出了事,自己都得满门抄斩。急忙查看李恪,所幸伤势不重,都是些皮外伤。这时门外一阵呼喝声,原来是万年县令得报,带了几十个差役前来。
进来后见满地狼籍,数人受伤,吓了一跳。还还不及询问,侯飞那边已经恶人先告状,表明了身份,又说楼上还有两人身份更尊贵。万年县令吓个不轻,急忙派人上去查看,称心和杜荷仍旧在昏迷之中,被抬到楼下。万年县为了撇开自己,也不再询问,喝令差役上来捉拿长孙冲等人去县衙。
李恪大怒:“你这混球官!问都不问原因,就要捉拿我等!还有没有王法?”
万年县也是大怒:“大胆刁民,竟敢辱骂本官!在这本官就是王法,还不快快拿下!”差役们听了手提铁链走上前来。李恪长孙冲和李治哥三个互相望望,气急败坏,说不出话来。
赵无敌一步跨上前:“且慢!看看这个!”从怀里掏出块腰牌,万年县接过腰牌仔细看了,腿肚子开始发抖。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一群惹不起的人。那边侯飞等人逼着捉拿长孙冲等人,万年县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这时外面又是一阵人声吵杂,率先进来一个锦衣青年,身穿黄袍,头戴金冠,脸色俊美,就是眉宇间有些酒色过度的样子,左足微微有些跛。见到来人,侯飞等人赶紧下跪:“拜见太子殿下!”那万年县早就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了。
长孙冲等人知道躲不过去,也上去行礼。李承乾见了赵无敌,脸色微微一惊,点头示意。等到见了李恪和李治的狼狈模样,更是惊讶:“老三,老九,你俩怎么这般模样?”
李治嘟着嘴:“大哥你来了啊,我差点被那个人打死!”指着地上的杜荷。
李承乾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称心和杜荷,对杜荷视而不见,几步过去,见称心脸如猪头,心疼的一把抱起来,呼唤几声,见称心一动不动,李承乾大怒,站起身道:“谁敢打我的称心?孤王要他拿命来偿!”陪同称心的几人都胆战心惊不敢说话,那个外族人上前在李承乾耳边说了几句,李承乾瞪着李恪:“老三,你怎么下此毒手?”
李恪陪笑道:“臣弟实在不知道此人来历,只知道是个小小的舍人,看他态度傲慢,说话无礼,就随手教训了下!”
李承乾怒道:“随手教训都能打成这样?”
李恪仔细看了看称心,有点纳闷:“臣弟只踢了他一脚,没有打脸啊。。。。。。”
李承乾闻言一个个看过去,脸色发黑:“谁干的,早点站出来!”
李治一步上前:“大哥,是我打的!这人蛊惑于你,妖言魅惑,母后也知道了,要不是母后帮着遮掩,父皇早就找你问话了!以弟弟看来,还是赶出去的好!“
李承乾怒道:“你怎么敢打我的称心!”上前一掌掴在李治脸上,立刻几道指印。李承乾抬手还要再打,手臂被一人拉住,回头怒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孤王!”
长孙冲放开手道:“在下长孙冲!晋王殿下心怀兄长,义愤之下才打了此人!太子殿下怎么不能体会晋王一片苦心,反而掌掴晋王,这是为兄之道吗?”
李承乾怒极反笑:“原来你就是长孙冲!早就听说你和老三老九整天混在一起,好好的兄弟都被你带坏了!”
长孙冲陪笑道:“太子说的哪里话!在下只是和晋王稍微有往来罢了!”
李承乾冷笑道:“好个稍微有往来,几乎天天混在一起,还敢狡辩!” 说完不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