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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夏、鹰三国来使为贤王贤王妃而来,因此,原本应该坐在内眷位置的秦若霜则坐在地赫连轩身侧,但是,满堂的文武百官却没有任何人有一丁点怨言。
当然,即使是有,也只能藏在心里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更不敢让人家看出来,因为,这位贤王妃胆子实在太大了,不仅不怕皇后,而且还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怒斩贪官,一斩还连斩两名,试问,这样的女人谁敢惹?
高坐正位的大瀚皇帝赫连骐天微微一笑,明黄色的衣袖一挥道:“三位贵客远到而来,朕在此敬三位一杯,一路上辛苦了!”
“瀚王客气!”夏弘宇扬眉轻笑,端起酒杯朝赫连骐天微微一扬。
秦然也不例外,而祁御尘则是扬杯,之后径直的一口干掉!
这个祁御尘好嚣张!
赫连骐天眉头一皱,目中闪过不悦,却转瞬即逝……
秦若霜眉头略蹙,心中那种不舒服越发的明显——
“霜儿……”赫连轩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紧张,他的霜儿向来平静无波,更没有人能引起她的情绪起伏,而这个祁御尘却……
秦若霜扬眉一笑:“我没事!”
“贤王贤王妃果真鹣鲽情深啊!呵呵……”清朗的声线听似带笑,实则冷冽无情。
秦若霜赫连轩对视一眼,而后扬唇笑道:“祁太子过奖!”
祁御尘自斟自饮,放下酒杯后一边斟酒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听闻贤王贤王妃情比金坚,贤王妃更是难得一见的巾帼英雄,就是不知贤王妃其他人方面怎么样?”
呵呵……这还来得真快!
赫连轩怒从心起,拿他开刀可以,但拿他的霜儿开刀,就是不可以!
“轩!”秦若霜按捺住欲发飙的赫连轩,朝他投去一个没有问题的眼神,勾唇看着祁御尘道:“所谓来者是客,太子殿下有此要求,本王妃又怎可让太子殿下扫兴?!”
祁御尘难得的勾唇:“好!小王就拭目以待!”
秦若霜冷冽勾唇,将头上唯一的发钗取下来递到赫连轩手中,走到场中间,冷冽的清喝——
“抬鼓!”
鼓?
“是……是那种吗?”刘公公指着偏殿的大鼓道。
“不是!是军鼓!”
“啊……军、军鼓?”
那种粗俗的只适合在战场上用的鼓竟然用这样的宴会上?
“皇上?”刘公公低头征求赫连骐天的意见。
赫连骐天仅是微微皱眉,而后大手一挥道:“照办!”
“传鼓!”随着刘公公这个声音,不多会儿,一面大鼓抬进了场中央,摆在了秦若霜的面前——红衣!黄鼓!霸气逼人!
沉眉,低目,秦若霜挥着双臂在鼓前等待,等待着所有人都按捺不住的那一刻!
一分一分又一分……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但能发话的只是少数,比如说夏太子夏弘宇,秦王爷秦然——
“怎么回事?”
“还不动?”
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面,只有位于第一顺位的赫连轩平静如常,他的霜儿做事不用他担心!
坐在主位上的赫连骐天不由得拧了拧眉:“刘公公?!”
刘公公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啊!当即转眸回答道:“皇上……老奴也不知道……”
道字还没从高公公嘴巴里跑出来——
嘭嘭嘭……只见秦若霜挥动着两只小手,朝着大鼓不急不缓的击打起来!
就是这三声,震慑全场!
就是这三声,所有议论销声匿迹!
就是这三声,让所有人不能侧目!
紧接着,秦若霜倏的扯掉头发上的发带,两只小胳膊像水一样随风飘动起来,随后迅速的甩动着没有束缚的秀发,和鼓声融合到一起,鼓声时徐时疾,双臂时而似溪流时而似怒海,墨黑的长发随着音乐忘我的甩动!
红衣,黄鼓,御花园中央那个挥舞双臂的秦若霜,似乎是一个坠落凡间的天使,纤细,却充满力量!柔软,却又不乏刚劲!让人移不开目光!
随着她完全忘我的演绎,御花园里所有人立刻凭住呼吸被深深地吸引住,转而随着她双臂的飞舞而兴奋起来!
“嘿!”随着汹涌澎湃之后息鼓时一声清脆的呐喊,秦若霜高举双手,胸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不断的起伏,而后,那两只小手一下一下的击打着大鼓,气势磅礴的歌词从唇齿间顷泻而出——
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瀚要让四方——
来!贺!
歌罢!舞歇!随着最后一声震魂摄魄的鼓声,秦若霜高举着纤细的双手,高傲而又自信!冷目横扫全场,最后对上祁御尘的目光……
祁御尘一怔,而后勾唇一笑,啪啪啪的鼓掌,一边拍手,一边站了站来:“好!好一曲手鼓舞!好一个堂堂大瀚要让四方来贺!请问,这四方包括我祁国吗?”
“还有我夏国!”
“我鹰国也是!”
赫连骐天双拳紧握,这歌是好歌,这舞是好舞,最后一句话也气势万千,让人激…情膨湃,但就是这场合不对啊……
赫连轩也紧张了,若有人要以此大做文章,那么他的霜儿……他不敢想下去……
但是,只见秦若霜从容一笑,依次对上几人,而后微微一笑道:“呵呵……各位不必惊怒,本王妃这样说,自然有我的理由!”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八方来聚(二)
第一百八十七章八方来聚(二)
就在大瀚国的众人默默的为秦若霜捏一把汗时,她却从容一笑,依次对上几人,而后微微一笑道:“呵呵……各位不必惊怒,本王妃这样说,自然有我的理由!”
三人不愧为当世英杰,闻言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祁御尘扬眉,冷冷一笑道:“好!小王我到想听听贤王妃有什么理由?”
言下之意,要是说不出来,那就……
秦若霜讥诮的勾唇,想把她逗进套子里的人还没生出来,这个祁太子虽然是能人,但也绝不例外!
“祁太子不必着急,本王妃这就道来——我们大瀚幅员辽阔,可不是那种弹丸之地,而本王妃所说的四方,就是我们大瀚国以皇城为中心的四方,让诸位贵客误解,本王妃真是罪过!”
曲解,绝对的曲解!
有人相信,那才是怪事!
啪的,祁御尘捏碎手中的杯子道:“贤王妃,你的说辞未免太牵强了吧!”
“正是!”夏弘宇附和道:“贤王妃,不管你是真心还是无心,这话都让本小王无法忍受!”
秦然一口干掉杯里的酒,而后微微一笑:“呵呵……贤王妃,你我也可算是本家人,不过在这种问题上,就是本家人也帮不了你说话,还是尽量让说个让两位殿下地满意的答案,你认为怎么样?”
“霜……”
秦若霜捏了一下赫连轩,抬眸瞥了一眼对面三人,将目光落秦然身上:“谢谢王爷关心,让两位太子殿下误会,实乃本王妃的失误,不过,祁太子——”
接收到秦若霜的目光,祁御尘有一丝的意外,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嗯了一声:“嗯?!”
“本王妃有一理不明白,还请太子殿下解惑!”
祁御尘衣袖一挥道:“贤王妃客气!请讲,本太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就请祁太子解释一下——你我并无任何交情,可你祁国来使递交到我大瀚的国书竟然生生把我夫妇二人越级明确的提到明面上,这理解的人会认为我贤王府为民办了实事,以至于名扬四海,可不理解的人则会认为我贤王府功高盖主,又或者有什么反叛之心,请问,你是想我大瀚风雨飘摇吗?”
如此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饶是祁御尘早有准备也不由得怔了怔。
“祁太子!你不说话本王妃可不可以理解为心虚?”
看着秦若霜含笑却带怒的脸,祁御尘再次一怔,而后扬眉一笑道:“呵呵……贤王妃,一码规一码,我们说的是你最后一句歌词,可你却将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那本太子可不可以也理解为——你在心虚呢?”
“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