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能让他有些安慰的是从一个老宫女的手中找到了昔日他母妃的旧照,不过当那老宫女与他接触后,第二天就失足落水死了。
那时他就知道,他身边有人随时监视着他,任何与他母妃有关系的人或事都会被消灭。
所以他只能忍辱负重,忍着撕心裂肺的痛,将母妃唯一的小照给烧了,那一刻他觉得烧得不是画而是他的心。
不过他很庆幸他烧得及时,因为当那纸化为灰烬后的一柱香后,墨后就以搜查刺客为明,搜了他的住所,将他宫里所有的纸都搜走了。
也就是因为没有搜到那张画,所以他才得以安全。
事后虽然墨后百般试探,他轻蔑一笑,以老宫女欲攀龙附凤无中生有的缘由打发过去了。
墨后观察了他良久,发现他没有异状时,才慢慢放下了猜忌之心,但墨后哪知道他早就把母妃的容颜镌刻在心底了,就算是千百年后,她依然能鲜明的在他脑海中显现。
所以当他看到一书房的画时才会这么震惊。
“她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无情才指着书房外的桃花树喃喃道:“你母妃生前最爱这书房外的桃花了,每到春天就在桃花树下看书,有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而我就在书房里默默的看着她,那时她真得很美很美……”
“母妃……”
墨君玦夺门而出,冲向了那片桃林,可是到处桃树,哪一颗是他母妃的埋香之处?
他凭着感觉就走到了其中一株最粗壮的树下,眼前虽然是冬季离逢春还有一段时日,但这株拥有更强大的生命力,他甚至能看到枝头的绿芽,正等待着春天一到就努力绽放属于它的生命力。
“母妃,是您么?是您在指引儿子么?”墨君玦跪倒在了地上,手轻抚着树干,泪流满面。
“芯儿,咱们的儿子来看你了,你高兴不高兴!”墨无情也顺着树干坐了下来,手颤抖不已的抚摸着树干,唇轻吻着每一片树皮,神情激动。
这时一阵风起,树枝乱颤,发出沙沙的声音。
墨无情眼睛一亮,喜道:“玦儿,你听,你母妃在跟你说话呢。”
“母妃,是你么?母妃,可曾听到儿子的声音?”墨君玦急切的摇着树干。
“别摇,别伤了你母妃。”墨无情大惊,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怒道:“难道你不知道你母妃身子骨弱么?哪禁得起你这把力?”
“对不起。”墨君玦收回了手,期待道:“母妃,你若真有灵,再晃下树枝吧。”
一阵风起,树枝真的晃了。
“晃了,晃了……呜呜……芯儿,你果然是爱儿子胜过爱我,我陪了你十几年了,你从来不回应我的话,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于你,可是那次我真是昏了头才伤害你的,不过我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要不是那次,怎么会有我们的孩子,怎么还会有玦儿啊,芯儿,看在玦儿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么?求你了!”
此时一直强大的男人卑微的仿佛尘埃,乞求着一颗树的原谅,任人看了都会觉得诡异不已,可是也让人心酸不已,是什么爱,让一个男人执着到这种地步!
墨君玦呆在那里,此时他要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傻子了!
原来他真是王叔与母妃的孩子,是王叔强暴了母妃有了他。
一时间他傻傻的看着墨无情,这个他的生身之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说恨,说实话,王叔从他出生起来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他恨不起来。
可是说爱,他似乎又爱不起来,皇室的险恶让他从小防着任何人,哪怕是对他一直很了的王叔,他都怀着戒备之心,生怕所有的疼爱都是假象,只是为了又一个阴谋的展开。
一如王叔对墨君昊也是好的,不过王叔给墨君昊的糖是带着毒的,所以他怕,他怕王叔对他的好也是暗藏玄机了。
现在他才明白王叔为什么对他好了,可是猜疑的习惯早就养成,一时间他还真的转不过弯来。
可是看着这个风华正茂的男人突然间颓废的仿佛老了十岁,他的心还是疼了。
原来这就是血浓于水!
血缘的关系确实奇妙。
“王……爹……”他迟疑了下还是改口叫爹了,他知道墨无情时日无多了,他不想自己留下遗憾。
“玦儿……”
墨无情一把抱着了墨君玦如孩子般的号啕大哭了起来:“呜呜,你母妃不原谅我……呜呜……我就要死了,可是她不原谅我,就算我到了地府她都不会见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爹……”墨君玦先是不习惯,可是当看到这么个强势,一手遮天,冷血到连自己亲子都能食之的男人竟然在他的怀里哭得跟个小孩似的,他的心彻底的软了。
“不会的,母妃会原谅你的,要不是你我早死了,所以你对我的付出母妃看在眼里,会原谅你的。是不是母妃……”
最后一句他是对着桃树说的,还用期盼的目光看着。
谁不希望自己亲生的父母能相爱相亲?
“她真的能原谅我么?”
“当然,不信你再问问。”
墨君玦不确定的怂恿着,手上却暗含内劲,想趁着墨无情问出后用内劲晃动树干。
“真的?”墨无情仿佛三岁的幼童,真的对着树干道:“芯儿,玦儿说你原谅我了,这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就晃动下树枝好么?”
话音刚落,树枝就晃了起来。
墨君玦呆在那里,只瞬间,他哭得稀里哗啦,原来这世上真有灵魂一说!
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啊,这树真晃了。
他的母妃真的一直在注视着他呢!
“芯儿……芯儿……”墨无情大喜,抱着树干大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能原谅我,我就知道……呜呜……”
这时树枝又晃了起来,晃得剧烈。
“爹,快看,你快看!”
墨君玦突然惊叫起来,指着树干上不断沁出了水珠。
“这是你的泪么?”
墨无情先是一惊,随后痴痴的抚着那些水珠,最后轻轻地吻着,将所有的水珠都一滴一滴的吸入了唇间。
“这是你的泪,这么苦,这么咸,芯儿,你是为我哭的么?你为我伤心么?”
树干还是不停的流着水珠,不一会,刚才还透着生命力的树干近乎于枯萎。
墨君玦大惊失色,急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墨无情突然笑了,笑得涕泪横流:“玦儿,你母妃是在想我了,她要我去陪她了。”
“你……你说什么?”墨君玦不禁结巴了,呆呆地看着墨无情。
“傻孩子……”墨无情流恋地抚了抚墨君玦的脸,柔声道:“我死了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早就交待过暗卫了,我精心培养的暗卫队也是你的,这是暗卫令,你拿着,从此你就是他们的主子。还有这是兵符,好好保管着,有了这个你才能跟墨君昊一较天下!如果……”
他顿了顿道“如果你实在争不过他,那么也不要跟他硬撑着,要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他学了我传给他的佛相魔功,如果没食亲子的血肉,他根本活不到二十五岁,所以你如果实在争不过他,那就避其锋芒,直到他死!而且他这辈子不会有孩子的,所以他注定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哈哈哈……”
墨无情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闪烁着疯狂之色,轻蔑道:“墨后,秦无眠这个贱人,她以为生了墨君昊这个贱种就能跟本王对抗了么?她想养废本王的儿子,本王先废了她儿子的后!哈哈哈,可笑的是权正居然爱上了这个淫妇,还以为墨君昊是他的儿子,拼着老命要为墨君昊打江山!”
“墨君昊是权正的儿子?他也不是父皇的亲生子?”
墨君玦只觉头脑发晕,怎么弄了半天,旭日最具有争夺皇位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墨城的儿子!
“不然,你以为墨城那老东西不知道么?墨城这老东西精着呢!说来这老东西还真能忍,明知道秦无眠这贱人跟朝中好些掌权的大臣不清不楚,还装着一无所知,天天上演着帝后相亲的戏码!哼,虚伪!”
说到这里,他温柔地看着墨君玦,语重心长道:“玦儿,女人是最可怕的东西,你登上帝位后一定要防着她们,你可以宠着她们,把她们当玩物,当工具,但绝不能对她们动心知道么?”
“那你为什么对母妃动心了?”
墨无情勃然大怒,一巴掌煽向了他:“混帐,你母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