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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说,不许说!”秦氏急得就要跳下来打二姨娘。
“老夫人这是怎么了?这是怕什么么?”二姨娘讥诮道:“当初把所有的脏水都往妾身身上泼,您怎么不知道妾身也会害怕的?妾身已然快三十岁了,您竟然要让将军把妾身赶出杨府,您这不是要逼妾身去死么?既然妾身是要死的人了,妾身服侍了将军这么多年,总是有夫妻情份的,总该让将军知道知道老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吧?”
“不要!”秦氏大叫一声,对着杨大成道:“成儿,赶她走,快,赶她走,如果你还有些孝心的话,就赶她走!”
杨大成微一迟疑,按住了心头的疑惑,大喝道:“来人,将二姨娘拖走。”
“不,将军…。”二姨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抓着杨大成的衣摆道:“将军,妾身离开不要紧,可是妾身不忍心您继续被老夫人所骗啊。”
“成儿,快赶她走!”秦氏厉声尖叫。
杨大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司马九阴冷冷道:“老夫人,有道是杀人犯都有申冤的权力,何况二姨娘这事涉及的人太多了,总该让二姨娘说个清楚吧?”
“这是我们杨家的事,内宅之事,九皇子还是少管!”秦氏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
司马九冷笑道:“之前也许是杨府内宅的事,可是现在却是未必了,二姨娘,如果你要申斥的话,可以找本皇子,本皇子可以代表衙门替你申冤,否则以你毒害主子的名声就算是休弃回去也会被官府追究的。”
二姨娘一听眼中一亮哪还有什么迟疑,连忙跪行到司马九的面前哭道:“九皇子,请给妾身作主啊…。”
司马九冷冷道:“到底事实是怎么样从实说来,否则两罪并发,定不饶你。”
“是。”二姨娘这才抹了把泪道:“上次宴会之后,表小姐因着大小姐而出了丑,所以老夫人一直对大小姐心怀怨怒,可是老夫人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责难大小姐,直到前些日子,老夫人突然让妾身找雪芙子这味香料,妾身也是秦家出来的,虽然是庶女,却也读得一些关于香料相生相克的书,知道这雪芙子与檀香是相克的,当下不禁有些惊讶,因为府里用檀香的只有老夫人,难道老夫人要害自己不成?
后来才得知老夫人命大小姐绣了个香囊,里面装的是雪莲花。妾身这才明白老夫人是想陷害大小姐。”
“二姨娘,你闭嘴!你胡说什么!”秦氏气急败坏的要冲下床打二姨娘。
司马九冷笑一声:“杨将军,府上的老夫人是要干涉本皇子办案不成?”
杨大成连忙对秦氏道:“母亲,请稍安勿燥,九皇子自有定论。”
秦氏脸上露出悲伤之色,老泪横流道:“成儿,你是相信母亲的是么?”
杨大成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秦氏,不得已点了点头。
“骨咕”秦氏就在这时候晕死过去。
杨大成一惊,连忙道:“母亲,母亲…。”
秦氏却毫无反应。
“三王爷,这是怎么回事?末将的母亲怎么会这样?”
司马神医淡淡道:“她被灵香,檀香,雪芙子三种香一起混合的毒伤了心脉,刚才老夫只是针扎了她让她暂时苏醒而已,真正要救醒却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办到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林氏身世揭密
林氏气得冲到了杨大成的面前,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怒道:“杨大成,你还是不是人?你说,旭兮长这么大,你可曾为抱过他一抱,可曾为他盖过被子,可曾教他写过一个字,可曾陪他骑过一次马,可曾教过他一招半式的武艺,又可曾教他过兵法计谋?你说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说,你可曾关心过他,可把自己当做他的父亲过?”
杨大成被林氏骂得一阵狼狈,待看到司马九鄙夷的眼神,司马神医阴冷的目光,还有晨兮淡漠的表情,顿时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指着林氏痛骂:“贱人,你敢打我?我休了你!”
林氏冷然一笑:“休吧,与其跟禽兽在一起,还不如被你休了呢!”
“你…你说谁是禽兽?”
“你说呢?谁做了禽兽不如的事谁就是禽兽!”一直温文婉约的林氏再也不能容忍了,愤愤地瞪着杨大成。
“混帐!”杨大成勃然大怒,扬起了巴掌的甩向了林氏,晨兮大惊,飞身护向了林氏,而旭兮则扑到了杨大成的身边,对着杨大成的腿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杨大成疼得往后一退,待看到竟然是旭兮咬他,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怒喝:“小畜牲!敢咬本将军!今日本将军打死你!”
说完一把揪起了旭兮,手掐上了旭兮的脖子。
林氏见了立刻腥红了上,疯了般的冲向了杨大成,哭喊道:“杨大成,你这个畜牲,虎毒还不食子,你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杀,你还是不是人?”
这时晨兮也扑了上去,杨大成毕竟武艺高强,只双臂一振就将两人振了出去,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看样子非得把旭兮致于死地不可。
二姨娘与如琳如瑯则在一边看着,一个个露出欣喜之色。
“够了!”司马神医冷着脸大喝一声。
杨大成一惊,手不自觉的松了下来,待看到司马神医如九天玄冰般的脸色时,吓了一跳,连忙将旭兮往地上一扔,快步走到了司马神医的身边道:“三王爷,是贱内太过无礼,惊了三王爷,末将在这里替她赔礼了。”
“她过于无礼?”司马神医冷笑数声:“杨将军你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老夫自认见过不少畜牲,可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畜牲!”
杨大成脸色一沉,要说三王爷虽然是王爷,可是没权没势的,尊他声三王爷是给他面子,可是竟然这么训斥自己,简直是太过份了。
当下脸拉了下来,瓮声瓮气道:“三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自古就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末将养旭兮这么多年,难道要他一条命救家母也不成么?这也是成全了他一份忠义孝悌之心。”
“哈哈哈,好一份成全之心,既然如此何不让你庶子去尽孝?”
“这嫡子庶子皆是末将之子,末将自然有权力决定谁的生死!”
司马神医心中大怒,却一时无计可施,他低下了头自想着办法,突然地下一个亮晶晶地链坠在那里闪着光。
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手微微地颤。
这时司马九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一枚小小的链坠。
心中奇怪,却快步走了过去,拿起了链坠对着光线看了过去。
“咦,这链坠好生奇怪,竟然会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真是怪异。”
“这是…。是…。水晶玉坠,九皇子能还妾身么…。”
这时晨兮已扶着林氏站了起来,旭兮也偎在了她的身旁。
司马九见了心头一酸,他从小没了母妃,一直是皇祖母养大他的,看到林氏这么护着旭兮,他有种莫名的酸楚。
“这玉坠很漂亮。”他柔声道,并把玉坠递给了林氏。
林氏正伸手接时,玉坠却凭空被人夺了去。
“这是…。”林氏一惊,抬头看向了夺玉坠子的人,待看到是司马神医时,不禁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司马神医。
只见司马神医拿着那玉坠神情激动,手都在那里不停的抖着,老眼中更是泪盈于眶。
“神医…。”林氏喃喃的叫了声。
那声音虽然轻,但却仿佛重石压在了司马神医的身上,他一下崩溃了,泪顿时如雨般落了下来:“呜呜…。呜呜…。”
他竟然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这么个五十多岁的人,这么个位高权重的人,这么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竟然当着杨家人的面,当着杨家仆人的面,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了。
就算如此,他亦是没有放开号啕大哭,而是压抑着的呜咽,但就是这种呜咽才更让人闻之落泪,仿佛雨季99999里听到勋的凄凉。
众人呆呆地看着,鼻尖也禁不住一阵阵地酸楚,仿佛也要陪着哭出些眼泪才舒服。
“司马爷爷…。”旭兮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司马神医,司马神医微愣,才接过了手帕,强扯着一抹难看的笑道:“谢谢。”
待看到他唇间的血丝时,心头一疼,拿着手帕轻柔地擦着旭兮的唇,叹道:“爷爷没事,你受苦了,孩子。”
旭兮懂事的摇了摇头,扯着司马神医的衣袖担心道:“司马爷爷,您为什么拿着我母亲的玉坠哭呢?”
司马神医一僵,一手拉着旭兮,一手拿着玉坠走到了林氏的面前,正色道:“林氏,你能告诉我这个玉佩你从哪里来的么?”
“这是妾身从小带在身边的。”
司马神医眼睛一亮,充满了希翼,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是你父亲给你的么?”
“不知道,不过父亲说过,这玉坠很重要,任何人也不能给,也不能丢掉,记得小时候妹妹碰了下,还被父亲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