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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
司马九暗骂了声,这秦氏可是四大家族的人,这个惩罚是轻不得重不得,这小狐狸倒是会省事,把这得罪人的事都让他去做了!
不过为什么能为她做事,他这么高兴呢?难道他是贱骨头?
想到这里,他脸色一沉:“指使他人偷窃皇家物品那是重罪,不过念在秦家是百年世家,小惩大戒吧,等进了京,秦老夫人亲自写下罪已状公示于天下。”
“九皇子!”秦老夫人差点瘫倒在地。
身为世家最注重的就是名声,这个罪已状一下,就等于告诉天下人,他们秦家人偷窃!那他们的秦家就毁了,他们大西北一支的秦家就会被江南秦家永远逐出族谱之外!这九皇子太狠了,这是要逼大西北的秦家走上绝路啊!
司马琳一惊,如果大西北秦家成了笑柄,那么他纳了秦家三个女人为妾,更是要受到牵连,虽然那三个女人早晚得死,可是现在还死不得,于是他求情道:“九皇弟,不如让秦老夫人回到京后,在秦家内部发罪已状吧。”
秦老夫人不愧为灵敏之人,听了连忙跪了下来,对着司马九磕头道:“多谢九皇子开恩,九皇子果然是胸怀天下之人,臣妇回去后立刻在秦家发罪已状。”
司马九脸色一变,这老虔婆倒是会登鼻子上脸,这明明是司马琳说的怎么算到他头上了?何况还说什么胸怀天下,难道他不答应就不是胸怀天下么?嘿嘿,她以为她说这么两句,他就会放过她们么?
得罪了小狐狸,就得死!
他正待开口,晨兮扯了扯他的袖子,对他使了个眼色。
他遂阴沉着脸道:“既然这样,本皇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秦老夫人回去在秦家发罪已状吧。”
“多谢九皇子。”秦老夫人行了礼在几个秦夫人的搀扶下往帐外走去,待走到帐门时,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晨兮脆声声道:“秦老夫人可要走好了,莫再走错路了。”
秦老夫人身体一僵,硬身硬气道:“多谢杨大小姐关心,老身自会留意。”
“那就好。”晨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啊…。”墨君玦打了个哈欠,讥笑道:“困死了,弄了半天原来的秦家着人偷的印信,九皇子,不是本皇子说你,你的侍卫也太不忠心了些,还有什么四大世家,也太不要脸了些,连偷东西的事都做得出来,真是不如我们旭日啊,哈哈哈。”
墨君昊一如既往的温和一笑,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道:“我先回去了,各位告辞。”
司马琳阴阴的看了眼晨兮,对司马神医道:“三爷爷,晚辈先行一步了。”
司马神医淡漠的点了点头。
直到帐中只剩了司马神医与司马九,晨兮三人时,司马神医才激动的站了起来,久久的注视着晨兮…。
“爷爷…。”晨兮娇憨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您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会害羞的。”
“你会害羞?你的胆子不知道多大呢!连秦家都敢设计!”
司马神医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道:“这墨家兄弟也就罢了,反正不关他们的事,但司马琳可是跟秦家是一起的,你也当着他的面设计秦家?”
“嘿嘿,这四皇子不是也没说什么嘛?”
“你呀!”司马神医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叹道:“你算是把他算透了,唉,可惜啊…。”
眼中似乎滑过一道伤痛,瞬间他仿佛老了许多,他摇了摇头道:“年纪大了,我先去睡了。”
说完步履蹒跚地走向了帐外,仿佛有种无法承受的重压制着他。
“天色不早了,我也睡去了。”晨兮对司马九行了个礼就往外走。
“等等。”司马九叫住了她,迟疑了下道:“小狐狸,为什么我感觉你对四皇兄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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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春晚的影子舞,所以用在了这文里,发现多看,多听还是有用的,哈哈。
☆、第一百四十四章 拍死秦氏
身体微微一僵,笑,瞬间散开,让帐中春暖花开:“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扔下这句话后,她转身潇洒而去。
他站在她的身后,目送着她渐行渐远,终于溶入了夜色之中,远去…。
“小姐…。”春儿兴奋的迎了上来,眼睛闪亮着:“太好了,那秦家敢暗中害你,这次可受到报应了。”
“呵呵。”晨兮笑了笑。
“可是为什么不逼着秦老夫人在全天下人面前写罪已状呢?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她?”
“傻春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秦家?你以为秦家是吃素的么?为了没有做过的事将秦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人都是有底线的,只有在她承受的底线之内,她才能认了这罪,但是一旦超过她的承受范围,那么她势必会绝地反击,到那时非得弄个两败俱伤不可,所以该出手时就出手,该收手时也得收手。今天已然给了她们一个教训,相信秦老夫人最近得消停一下了。”
“不是秦家做了么?”
晨兮笑着摁了摁春儿的额头,没奈何道:“你啊…。”
“啊?”春儿微微一愣,才压低声音笑道:“是不是您设的计?”
晨兮笑而不语。
春儿一脸崇拜道:“小姐,您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瞬息之间就布下了局?”
“怎么长的?还不是跟你一样长的?”晨兮白了一眼道:“让你平日多读些书总是懒懒的,现在知道知识的力量了吧?”
“知道了。”春儿伸了伸舌头,随即道:“小姐,快睡吧,明儿个一早还有好戏看呢。”
“看戏?”晨兮脸微沉,冷笑道:“恐怕不止是看戏,还得演戏呢!”
春儿愕然。
“你去睡吧。”晨兮淡淡地说了句,春儿不再多问,就欲吹熄灯蜡烛。
“等等,我等会自己吹,你先睡。”
“好的,那您自个早点休息。”春儿交待了句就退到外帐去了。
手慢慢地张开,露出了一团纸,这是刚才回来的路上司马十六的侍卫给她的。
“小心环佩。”
面对纸上的四个龙飞凤舞的字,她眼微眯,指慢慢抬起,将纸凑上了烛光,随着烛心地一跳,指尖燃烧出璀璨的瞬间,她定定地看着火光,司马十六这是什么意思呢?语焉不详的?如果说为了帮助她,为什么不说得清楚些?
“嗤”纸快烧到她指尖的灼痛,让她猛得惊醒,手一松,烧化的纸灰飞扬到了地上。
司马十六,恐怕是这群人中最难揣摩的人了。总是用一张面具遮住了根本无法窥视的脸,亦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心,他到底是真的毁了容,还是真的残废了,这一切都是谜。
可是这个谜一样的男子却又给她一个谜一样的提示,司马十六究竟要做什么?他又在这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呼”她吹灭了蜡烛,躺了下去,渐渐地沉入了梦香。
“主子。”
卫一进帐篷时,司马十六正在灯下看着书,就算卫一叫他,他亦仿佛没有听到。
良久,他才道:“把纸条给她了?”
“是的。”
“她说什么了?”
“谢谢。”
“谢谢?呵呵。”司马十六玩味地一笑。
“主子,您写了四个意味不明的字,杨小姐能明白么?”
“能,当然能,她这么聪明的人。”
“杨大小姐是聪明,可是她毕竟才十一岁,哪能跟您的弯弯绕心思比呢?”
脸一沉:“卫一,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去,做一千个伏地挺身去!”
“啊?一千个?”
“怎么?嫌少?嫌少就两千个。”
“两千个!”卫一的脸都绿了。
“三千个!”
“属下立刻就去!”卫一吓得就往帐外跑去,才到帐门时听到司马十六悠悠地声音:“多做这个有助于你房事能力。”
脚下一个踉跄,卫一很想问一声:主子,你怎么不做?
可是借他胆子也不敢,他惶惶若丧家之犬跑了出去。
司马十六眼底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如泉水叮咚:“黑心的丫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帐篷时,老夫人身边的丫环佩匆匆地走进了晨兮的帐篷。
“环佩姐姐,你怎么一大早来了?”春儿笑着迎了上去。
“春儿妹妹,大小姐可起身了?”
“还没有呢,环佩姐姐可有事?”
“不知道为什么昨儿个老夫人突然觉得身体不是怎么利爽,我想着这旅途也没有一个大夫的,所以思量着让大小姐去请司马神医诊诊脉,这也是大小姐对老夫人的一片孝心不是么?”
春儿的笑微微一凝,这算什么意思?把司马神医请来就是对老夫人有孝心,请不到就是忤逆么?要请为什么不让将军去请,将军不是更应该表孝心么?再说了,她环佩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指使起大小姐来了?难道她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不成?
于是她淡淡道:“环佩姐姐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老夫人身体有恙,大小姐自然是急在心头,痛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