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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晨兮的心头就沉重一分,她似乎感觉到一张网正在一张网正在向她无声无息地张开了,邪恶地等待着她…。
内厅里,杨大成正怒气冲冲地坐在主座上,杨大立与杨大家面沉如水坐在一旁,李氏则在一边抹着眼泪,看到晨兮走了进来,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
杨大立则豁得站了起来,冲到了晨兮的面前,扬起了手就往晨兮的脸上扇了过来…。
晨兮正想着是不是用武功来避开杨大立,如果她不用武功,那么一定会生生受了杨大立这一掌,这一掌下去,她不掉几颗牙脸也得肿半个月,可是她要是用武功了,以她现在的能力势必逃不过杨大成的眼睛,到时定然会让杨大成对她起了戒备之心。
她左右为难,就在电闪雷鸣之间,她决定不管怎么样自救最要紧时,只见眼前寒光一闪。
“啊。”杨大立一声痛呼,捂着手退开了数步,他先是看了眼鲜血淋淋的手,然后怨毒的瞪着晨兮,怒吼道:“杨晨兮,你这个毒女!你竟然敢先害自己的弟弟,再伤自己的三叔!你简直不是人!是畜牲!”
眼底闪过一道惊诧,她正想开口,却听到司马九冷冷道:“杨三爷,这伤你手的是本皇子,不是大小姐,你别怪错人了!”
杨大成立刻离座迎了上去:“九皇子,真是家门不幸,竟然惊动了您。”
“呵呵,今夜可真热闹,一会着火,一会杀人的,让本皇子想清静都清静不得,得了,本皇子也不睡了,就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让杨府这么的热闹!”
“不敢,不敢。”杨大成汗如雨下,这九皇子一向阴晴不定,这事他插手了,恐怕又要生出事端来了。
这时杨大立怒道:“九皇子,就算你是皇家子弟,可是这毕竟是我们杨家的家务事,难道你也要横插一手么?”
“大立,不许胡言!”
“大哥!”杨大立不甘地大吼道:“敢情死得不是你儿子所以你不心疼?站着说话不腰疼么?”
“混帐,你胡说什么?”杨大成暴跳如雷。
站在一边的晨兮却是惊疑不定,三叔的儿子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怪不得文氏哭天呛地,可是为什么这么恨她呢?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突然她手脚冰凉,全身都如浸在了冰水中,是谁?是谁竟然为了陷害她不惜杀了一条人命?上次是继业,这次又是谁?
为什么?这幕后人怎么这么狠心?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其心可诛!
她颤抖着唇,惊恐地看向了杨大成:“父亲,三叔说什么?什么死了孩子?”
杨大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承业死了,就在半个时辰前,被人发现死在了床上。”
“轰”脑中仿佛有根筋崩断了…。
原来这是真的,真的有人用杀害孩子的手段来陷害她了。
她悲愤不已,不是为了自己被陷害,而是为了才五岁的承业,前些日子,承业在园中碰到她,还摘了朵花给她,她依然还记得地肥嘟嘟的小脸,眼底一片清澈,就如水般纯净,是这宅子里最干净的存在。
“是谁?是谁下的手?!”
她悲痛欲绝地大吼,眼底全是伤痛,泪止不住的流,前世她没了孩子,今世她对每一个孩子都有种与从不同的柔软。
“是谁?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不就是你下的手么?”文氏这时摆脱了春儿冲了进来,疯了般扑向晨兮,却被随后跟进来的春儿死死的拽住。
“我?”晨兮睁开迷茫的眼,不解道:“三婶婶为什么认为我会杀了承业呢?承业这么可爱,这么聪明,每次看到我都叫我大姐姐,我怎么会下手害他呢?”
“是的,我的承业这么可爱,这么聪明,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文氏痛哭流涕,神情不能自已,她就这么恶狠狠地盯着晨兮,这么看了良久…。
突然她慢慢地跪倒在地,对着晨兮拼命地磕起了头来,哀求道:“大小姐,把承业还给我好不好?他还这么小,什么也不懂…。如果你恨我以前对你不好…。你杀我吧,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可是承业才五岁,你也说了他这么可爱,你放过他好不好?…。”
她一声声如杜鹃啼血,其情哀哀,催人泪下,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闻之落泪,心酸不已。
晨兮眼中一片湿润,她抽噎着,慢慢地低下身,欲扶文氏起来…。
“芸娘,你清醒吧,承业已经死了,死在这贱人的手里了!”杨大立心中大恸,飞奔到了文氏的身边,一把抱住了文氏哀哀痛哭了起来。
文氏慢慢的抬起头,张开了失神的眼,先是目无焦距的看了眼杨大立,待闻到血腥味时,陡然眼中变得清明,她尖叫出声:“大立,这是怎么了?是谁?是谁伤了你?是不是那贱人?”
杨大立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司马九阴恻恻地声音:“是本皇子伤了他,怎么了?本皇子是贱人么?”
文氏瑟缩了下,待眼看到晨兮时,目眦俱裂:“杨晨兮,你替承业偿命来!”
“哈哈哈…”
司马九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众人不知所云,杨大立文氏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
杨大家与李氏面面相觑,可是眼中也流露出怒意,李氏想了想,走到了文氏的身边,安慰道:“弟妹…。”
文氏见老对头李氏竟然在这种时候还知道安慰她,一时间又悲又痛,扑倒在了李氏的怀里,哭道:“二嫂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我们?孩子何其无辜啊…。”
李氏想到刚死了继业,也陪着一起落泪。
这时司马九冷笑道:“无知的蠢妇!”
杨大立豁得站了起来,怒目而视:“九皇子,末将敬您是龙子龙孙,可是您却不该在末将的伤口上洒盐!臣妇现在正是失子大痛之时,还望九皇子口下留情!”
司马九冷笑道:“失子之痛应该想着怎么报仇,却在这里胡乱咬人为得又是哪般?”
文氏猛得抬头,指着晨兮厉声道:“九皇子,杨晨兮就是杀了承业的凶手!”
面对文氏的指认,晨兮慢慢地从悲痛中清醒过来,她看了眼文氏,淡淡道:“三婶婶,我都好几日未见承业了,怎么下手害他?你既然冤枉我杀害的承业,那你倒说说我有什么动机,时间,地点,以什么样的手段害了承业呢?”
“是啊,本王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门口传来清冷的声音,随着轮椅转动,一身黑衣面戴狰狞面具的司马十六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随之而来的还有翩翩君子之风,淡淡梅雪之行的司马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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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必死之局
杨大成连忙走上去见礼,司马琳笑着虚扶起了杨大成。
司马十六依然冷漠如故,他看了眼众人突然道:“杨三爷为什么会认定是杨大小姐杀了你的爱子呢?”
杨大立悲愤的拿出了一只貂皮玉鼠腰坠,眼腥红地瞪着晨兮:“杨晨兮,你可认得这腰坠?”
春儿快步走上去接过了腰坠,看了眼心头一沉,然后不声不响的放到了晨兮的手中。
晨兮拿在手中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承认道:“没错,这是我的腰坠,这腰坠子是我十岁那年外祖父送我的生辰礼物,这鼠头之玉是采自新疆和田山里的玉,鼠身用的貂皮则是长白山天池水貂脖间最软的一块制成,尤其是这鼠尾是用十只初生幼貂皮由我国最富盛名的锦绣纺拼接的,从外观看根本看不出一丝的缝合之处,可以说是整个大辰国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别人想仿也仿不出来。”
“我杀了你!”听到晨兮承认,文氏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歇斯底里的叫着扑向了晨兮。
杨大家喝道:“三弟妹稍安勿燥。”
使了个眼色让李氏拉住了文氏,文氏被李氏一把拉住,又气又痛,哭喊道:“李氏,你也是刚死了儿子的,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儿子死不瞑目么?”
李氏心中一痛,手不自觉一松,文氏突破了李氏的制约就势冲向了晨兮。
还未到晨兮的面前,司马九长扇一挡,将文氏挡在了离晨兮三尺之远,文氏用尽全身的力量也突破不了司马九的力量。
她冲了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终于她放弃了,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天啊,承业啊,娘没有能力为你报仇啊,都是娘没用啊…。”
这时杨大成嘘唏道:“三弟妹,这事还没弄清楚,你先别着急,你放心,如果这事真是晨兮做的,别说你了,就算是我也不会饶过她的。”
文氏猛得抬起头,凄厉如鬼尖叫:“大伯,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查出是杨晨兮做的,是不是要杀要剐她就任我处置?”
杨大成毫无迟疑道:“这个自然。”
那语气是铿锵有力,中气十足。
文氏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