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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逼着她给余巧儿一个说法么?兮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跟老爷聊了会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林厚泽也恼怒的瞪了眼晨兮。
可偏生晨兮心里恨着林厚泽的利用,打定主意要利用余巧儿的事让林家丢个脸。
林巧儿听了心中一喜,她是个不知轻重的,只认为自己受了委曲,哪管这里面的明刀暗剑,正要开口说话时,林逸如笑道:“哎呀,小表妹瞧你说的,不过是一起玩耍时表小姐不小心掉到了水里,说委曲啊就是受了些惊吓,哪用得了祖母作主之说!说来是我的几个丫环不好,她们为了贪玩挤着了表小姐,才让表小姐掉入水中的,我一定狠狠的罚她们替表小姐出气!”
说完后拉起了余巧儿的手,仔细的打量起了余巧儿,看过后啧啧大赞道:“啧啧,表妹穿着这身衣服后简直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了!这衣服简直就是为表妹量身定做似的!”
林烟晓也会意道:“可不是怎么的!这京城织锦纺的衣服那可是只供达官贵人的,布料自不必说了,这手工也是举世无双的,穿在表妹身上果然就跟定做似的,也亏得表妹穿上才显出这衣服的气质来了,要换了旁人可未必有这效果的!”
余巧儿听得这衣服是皇家织造的顿时就迷了眼,忘了自己掉入水中的狼狈了,听到林烟晓与林逸如左一句夸奖,右一句赞美更是找不到北了。
娇羞道:“真的么?”
“比珍珠还真呢!”
一句话惹得众小姐都笑了起来,倒忘了刚才的尴尬。
这时林清瑶也抿了抿唇笑道:“这人在衣装佛要金装,不说衣服,就看这头面巧儿表妹戴了也是美得如仙女下凡,也不知道是这头面风采了表妹呢,还是表妹赋与这头面更多的价值了!”
林雅静凑趣道:“这还用说么?自然是表妹光彩了这头面呗,这头面可是死物,再值钱不过万金,哪能跟巧儿表姐的风采所比拟的!”
余巧儿听说这头面值万金,顿时又喜又惊,表面上却客气道:“这怎么敢当,我回家后一定还来。”
李氏笑道:“表小姐开玩笑了,我们林家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让人还回来的?权当今日给表小姐压压惊的,不要客气了。”
余巧儿本来就是客气之说,哪会真还?听了李氏的话正待再客气几句。
这时晨兮冷冷道:“不就是织绵纺的衣服么?不就是一套万金的头面么?难道外祖母是笑话我们杨家没有么?”
李氏脸一僵,看着晨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余巧儿则又气又恨地瞪着晨兮,心里把晨兮骂得个遍:这算什么?难道还要她还回去不成?
她心里还正骂着晨兮,晨兮却一把拽着余巧儿的手道:“表说得是对的,姐妹玩耍总不免磕碰了,这是在所难免的,我们杨府从来都是礼仪传化,怎么会为了这些小事而心怀介蒂,从而受林家的礼呢?表姐如此做法定然会得父亲的喜欢的。走吧,咱们这就回府,把这衣服浆洗干净,把这头面整理清爽着人还给林府!”
林巧儿尴尬地点了点头,心里恨得要死,脸上却笑道:“表妹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们杨家之人理该如此!”
说完对李氏及一干人行了个礼,与晨兮姗然而去。
林家姐妹面面相觑,李氏则不解地看着林厚泽。
林厚泽怒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到了外面的马车之上,林巧儿的脸顿时跨了下来,她扭过头去再也不理晨兮了。
晨兮也懒得理她,经过今天的事,她已然下定主意不会拿林家的一分一毫,回去她就会把林家这几年给她的东西都还给林家!
余巧儿心里愤怒,本来还指望着晨兮跟她说些好话,没想到晨兮竟然晾着她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讥道:“感情不是表妹掉在水里,倒是这么轻松的做起我的主来!”
☆、第八十四章 让她们狗咬狗
晨兮的眼微缩,笑,阴冷。
杨大成一怒之下看向了晨兮,可是想到刚才司马九说的话,立刻又敛住了怒意,对环佩喝道:“死丫头,自己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敢胡乱攀诬大小姐?简直是丧心病狂!来人,拉下了杖毙!”
“等等!”
“等等!”
晨兮与秦氏同时出声喝止。
秦氏狐疑的看了眼晨兮,晨兮笑道:“老夫人请先说。”
“哼”秦氏厌恶的瞪了她一眼,对杨大成冷声道:“成儿,这环佩明明说是晨兮下的毒,不管是与不是总得弄个一清二楚吧?你这么就不明不白的打杀了她,这样怎么能伏众?何况到底是谁害了我总该找出来吧?这次我是幸运被司马神医救了过来,那下回呢?下回又找谁救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话成儿不会不懂吧?”
杨大成被问得哑口无言,他阴沉沉地目光看向了晨兮,要是往常,他早就责问上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他变得郑重了。
晨兮倒是很干脆的点了点头,用十分体贴的语气道:“父亲莫要为难,该问的自然是要问的,不然女儿也难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杨大成微愕,没想到晨兮这么通情达理,脸色也变得缓和了,对晨兮道:“既然这贱丫头说是你指使的,那么你来问她吧。”
“谢父亲。”晨兮躬了躬身后走到了环佩的面前。
“环佩是吧?”她的声音轻而绵柔,仿佛如春风般拂过,可是听到环佩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个味道了,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总觉得这软绵的声音里藏着淬毒的针尖,随时会扎入她的身体。
她瑟缩了一下,想到了…
身上仿佛又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她猛得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晨兮,抢先道:“大小姐不用再给奴婢压力了,奴婢既然做错了,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不过奴婢总是心里不安,老夫人对奴婢是恩重如山,奴婢却听信了大小姐的花言巧语做下了这等罪该万死的事,奴婢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幡然醒悟的话,奴婢还是人么?”
“你的确不是人!”
“大小姐!”环佩愤怒地瞪着晨兮道:“虽然奴婢只是奴才,却也不是任大小姐这么轻贱的!”
“倒是很有骨气的样子!”晨兮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来问你,我何时逼着你害老夫人的?时间,地点!”
环佩愣了愣道:“昨夜子时。”
“子时?”晨兮讥嘲一笑:“你倒挺会挑时间的,这个时间我就算要找证人也找不到了。”
环佩羞恼道:“大小姐这话说的,难道你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还要敲锣打鼓么?”
“嗯,此言倒是有理。”晨兮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我是怎么逼你的?你又为何会听我的话的呢?”
“这…这…。”环佩支吾了起来。
这时秦氏突然道:“环佩,你就照实说,难不成晨兮还能当着我的面要了你的命不成?”
环佩眼睛一亮,猛得抬起头道:“是大小姐你逼着我吃了你给的毒药,命我害老夫人的!”
“哈哈哈…。”晨兮大笑起来:“环佩啊,你就算要陷害我,也得找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是不是?我逼着你吃毒药?你难道是死人么?就这么乖顺的吃了下去?”
“奴婢去您那喝了杯水,奴婢怎么知道里面有毒?事后您威胁我,如果不按您说的做,把灵药与雪芙子放在檀香炉里,您就不给奴婢解药,大小姐,奴婢就不明白了,老夫人是您的亲祖母,您怎么下得去这手?”
晨兮眉轻挑,不怒反笑了:“真看不出你竟然是这么能言善道的,真是可惜了你这份才情,可是你以为你攀诬了我,你就能全身而退么?还是说你期待着他能来救你?”
环佩身体一僵,脸蹦得紧紧地道:“奴婢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呵呵,不知道我话是什么意思不要紧,一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行了!”晨兮冷冷一笑道:“你可知道三王爷是什么人?”
环佩又是一惊,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
秦氏怒道:“晨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拿三王爷来压她么?”
“老夫人稍安勿燥。”晨兮淡淡地说道:“我怎么会拿三王爷来压她呢?非但不是,而且我还要请三王爷为她医所谓的毒呢!”
秦氏连忙道:“开什么玩笑,三王爷这么高贵之人,怎么可能给一个奴婢看诊?”
晨兮笑道:“要说高贵,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超过三王爷去的,三王爷不是也给老夫人医了么?”
秦氏听了勃然大怒,这是什么意思?把她等同于一个丫环么?这杨晨兮真是太可恶了,今天一定要想法制制她。
“当然三王爷医者父母心,从来不会以贵践来区别病患的,是吧,司马爷爷?”晨兮娇憨地冲了着司马神医一笑。
司马神医的心立刻柔软,心疼不已地看着她,连忙点头道:“正是,正是,老夫本着一颗救人于危急的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