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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将所有的担忧与恐惧全部压在心底,这个时候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软弱。
她要坚强起来才行,她苦思冥想,一个计划慢慢的开始发芽,在她的心底早已经升起了一个绝好的计谋。
只是计谋虽然有些歹毒,但是为了一方百姓以后都能有安稳的日子,她也只能这么做。
起身,她去了二舅舅为她准备的实验室,里面有病情严重的两个人,一个运用瘟疫的治疗方法治疗,还有一个便是依照她的要放子治疗,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疗效就已经很显著了。
房间很昏黄,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光亮比较温暖。
床上躺着两个中年男子,体形身高都差不多,就连发病的时间都很相似。
他们用药的时间是相同的,所以此刻效果明显有所不同。
一个人已经渐渐有些力气,吃饭都能喝完一碗粥,另一个人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糟糕,甚至连喝粥都难以下咽。
蓝儿身着一身蓝色的衣衫,白沙半遮面。她此刻蹲在地上,正在熬着药汁,白嫩的手握着扇子轻轻的扇着炉子上的药汁,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几乎是下一秒冷冬儿轻蹙了眉头。
“主子,你来了?”
“恩,情况怎么样?”
“主子,我已经按照姑爷交代的方法将两个人的病情记录在本子上,所以用主子专门调制药房的人有些好转,而治疗瘟疫方法的那个人他此刻奄奄一息了,若不是有我们的续命丹,他恐怕早已经断气了。”蓝儿将自己来了这一天所观察的病情全部告诉了冬儿,“主子,有句话,蓝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冷冬儿点点头,“你说吧!”
“蓝儿有个初步的猜测,我觉得这不是瘟疫,以往瘟疫的确是在战争爆发之后才会有的,可是还有一点通过我多年的调查,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北方的天气很冷,所以生病的人很少,可是相比之下,南方的天气很暖和,生命的人总是会很多。赛盟这么冷,不该爆发瘟疫的,所以蓝儿大胆的猜测,这并不是瘟疫。”蓝儿越说表情越加的浓重,继续想下去,她简直不敢相信赛盟所有的老百姓到底怎么了?
“你和我所想的异样。”
蓝儿一震,“主子?你早就知道了?”究竟拥有怎么样的心思,竟然还未到赛盟之时,她就已经猜测出了另一种情况。
“恩,我还怀疑这是蛊毒!”黄儿不比蓝儿,蓝儿这丫头心思沉重,她能够藏得住的事情,相比较之下,黄儿缺少了一些定力。
蓝儿凝眉,神情一正,“可是,主子,天哪!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谁能给整个村子的人下蛊毒呢?”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一个疑点。”冷冬儿想起每个人的描述,她不禁忧心忡忡。
“还有疑点?什么疑点?”蓝儿有些迫不及待,这些无辜的老百姓找谁惹谁了,他们只是很单纯的活着,竟然一村子几百口的人全部被下了蛊毒,到底是谁这么狠心?那这个人又是怎么做到的?“主子,是不是他们子夜时分,会痛这件事情?”
冷冬儿点点头,“没错,所以今天晚上有我们忙得,你现在去休息一会儿,这里由我来照料,等一会儿你再来换我,子夜时分我们要小心注意,最好能够救出幕后的黑手。”
蓝儿听到主子这么说,点头离开了。
他们一直赶路,然后停下的时候又一直照料病人,所以她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好,等精神抖擞之后,她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绝对不能让那些无辜的百姓枉死,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难道人命在他的眼里,一文钱也不值吗?
尤其是身为孤儿的蓝儿最能够明白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她本是富裕之家的小姐,可是那年的那场瘟疫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当时的她只有八岁,看着别人抬走爹娘的尸体焚化,她能做的只有无能为力的哭泣。
所幸她活了下来,可是八岁那年的事情,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记。
放佛人间地狱一般,那般大的村庄,竟然死了一半还要多的人。
若不是师父收留了她,她绝对不可能有今天。
尤其是来到了赛盟之地,她又重新的体验了地狱一般的哭泣,撕心裂肺的叫喊,听闻这里几乎每一家都有人死去。
蓝儿放佛又重新回到了八岁那年,不过她却拥有挽救更多人生命的能力。
她相信自己能够帮助很多孩子挽救他们的父母。
天灾不可挡,可是人为做的,那就绝对不可原谅!
冷冬儿将他们几个人的药箱的药物检查了一遍,想起了二舅舅说过金沙大漠深处有一种领子花,花瓣粉红,花蕊白嫩饱满,是抑制蛊毒的良药,卸了花瓣,挤出花汁可入药。
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感觉冥冥之中被人牵着鼻子走。
领子花可以抑制蛊毒,若真是有人下蛊毒,为何会选择赛盟呢?尤其明知道领子花就在附近,这到底是何用意?
谜团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让她不禁觉得,其实幕后的那个人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她想的复杂了!
到底她哪里想复杂了呢?
☆、136 母爱如天
夜半时分,无声。
坚持熬了一夜,任何人也都没有叫喊,说是自己的肚子疼,或者头痛。
冷冬儿和蓝儿在寅时终于熬不住了,昏昏欲睡过去。
两人睡了不过一个时辰,一夜相安无事,心中的谜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连他们都带着滚进去了,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
不过,冬儿已经派人去了金沙大漠采摘领子花,有多少拿多少。
接着便和二舅舅还有几个副将谈论了明日金沙大漠一战,冷冬儿将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博得众人的好评,皆说是妙计!
冬儿准备亲自上战场遭到二舅舅的驳回,他不希望冬儿有任何的威胁,在皇上之下尊贵的人物,怎么能跑到战场厮杀,若是出了差错,他怎么向皇上交代呢?
天空飞过一群苍鹰,冷冬儿随手一弹,众人只听见啪啦啪啦的落地声,定睛一看,地上已然落下七八只苍鹰,各个落地之时已经断了气。
她直说了一句,“谁若是有我这样的本领,我可以不上战场。”
集体沉默,这般高森莫测的功夫他们怎么可能有?
顶多是一些强身健体,自保的功夫,只有将军和少许的副将有些内力,甚至还不及冷冬儿半分,以她这般出神入化的功夫,想来天底下少有。
安毅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尤其计谋又是长公主提的,想来没有人再比她自己更清楚该如何作战。
午后,去采摘领子花的人推着车赶了回来,冷冬儿配置好了药,大锅熬住,坚持为每一个人盛药汤,甚至有些家里年轻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一个孤寡老人,冷冬儿还会很亲切的喂他们吃药。
来百姓哪里见过这般亲切的公主,药汤是一边喝一边落泪,称自己没有白活,这辈子活到老还被长公主喂过药,一生无憾了。
冷冬儿只是笑着,并没有回话。
她虽然发丝凌乱,衣衫沾染了药汁,可是她穿梭人群中的身影却是最美的,永久的留在赛盟之地老百姓的眼里。
很多年以后,他们跪在天女庙,讲诉当年亲切体恤民情的长公主,是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令人心生敬爱。天女的模样赫然就是冷冬儿清冷的容貌噙着浅浅,温柔的笑意,端庄淑仪犹如观音菩萨,那般明镜祥和。
*
下午的风暖洋洋的,一辆精致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在郊外,不过半响的功夫,辗转田间,经过管道竟然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的花开的更加放肆,这里的树木更加苍翠葱,这里的空气更加清香扑鼻。
马车停下,车夫说道:“夫人,到了。”
一名小丫鬟掀起了车帘子,桃红艳丽的小脸,眉如远黛,眸如星辰,琼瑶鼻,樱桃小嘴,本该是绝美的容貌却偏偏冷着一张脸,带着若有似无的疏离感。
她手下跳下了马车,将手伸向马车内,毕恭毕敬的说道,“夫人,你等的人已经来了。”
马车内走出一名贵妇,平凡之姿本该没有任何出色的地方,可是偏偏那股子的雍容与华贵硬是让人移不开双眼,此人非富即贵。
她不怒便有着一股子威严,即使浅浅的笑容却凝着一抹庄严。
她摆摆手,示意马夫,“劳烦你去前面的路口等我们。”她示意身旁的小丫鬟,立马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元宝。
马夫欣喜若狂的接过元宝,连连点头,驾着马车去了路口等候。
小丫鬟瞧见他走远了,才轻声开口:“娘娘,你说他会答应你的要求吗?”说话之人可不就是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