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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在先,小妹不得对将军无礼”
“讨逆将军”糜贞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再也不敢乱来,不过却有几分好奇,听说这个讨逆将军来了,她还想看看这人,没想到竟是这模样,其实论相貌的话,蒙戈并不算出众,只能算刚毅。
见糜竺还要训斥糜贞,蒙戈急忙挥挥手,示意他不要苛责,然后才到:“好了,既然没事就行了,本将还有事,就不留了”
“哦,恭送将军”糜竺急忙施了一礼,不过糜贞似乎没反应,直到糜竺拉了她一把,糜贞才不清不愿的欠了欠身,貌似很委屈的模样。
不过蒙戈也不当回事,礼节之类的他不太在乎,意思到了就成了,不过华佗出现在东郡,可是一件好事,他正愁找不到这位神医呢。
蒙戈回过头来,又对华佗道:“华神医,许久不见了,今日咱们得好好叙叙,随我回大营如何?”
华佗抚了抚胡须,笑道:“呵呵,老夫这次来,就是来寻将军的,恭敬不如从命请,将军”
竟然是来找自己的,蒙戈还真有些诧异,不过很快蒙戈便反应过来,笑道:“找我的,难怪这么巧,回去再说”
不多时,二人就离开了糜竺的所住宅院,这回糜竺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糜贞指着蒙戈鼻子,出言不逊,糜竺可真是吓坏了,幸好蒙戈并不计较这个。
见糜竺一脸害怕的模样,糜贞不以为然的道:“哥,有什么好怕的吗,那个讨逆将军不是很和善吗?”
糜竺戳了戳糜贞的脑袋,不善的道:“你还说呢,将军和善,并不意味着就能乱来,女儿家的须知礼节,你倒好,竟然指着讨逆将军的鼻子,还出言不逊,哪点像大家闺秀了,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呐”
一听嫁人的事,糜贞立马变了一副脸色,努了努嘴道:“又是嫁人,哥你总是愁我嫁不出去,我哪点像没人要的模样”
“是,哥不说了,不过你觉得这位讨逆将军如何”糜竺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恩,表面上看起来不厉害,算了,不说了,痛死我了,我先回去了”糜贞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转身便离开了大厅。
糜竺却是心中一动,转而仔细的盘算了起来,他可是听说了一件事,讨逆将军至今未婚娶,如果能将妹妹嫁给讨逆将军,那自己的地位,以后还不是水涨船高吗,这心意一动,糜竺越发觉得可行了。
不过该怎么做,那还得仔细思量,糜竺心里盘算着,眼下这种事还是不提为妙,蒙戈正忙着征战四方,肯定不想过多分心,这点糜竺还是明白的,作为一个聪明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糜竺清楚的很。
另一面蒙戈离开了糜竺住处,华佗也随他一起前往军营,为什么华佗忽然来访,蒙戈还真不太理解,专程来找自己,想必有什么事要说。
如果是黄忠之事,华佗大可不必前来,既然自己并未杀黄忠,那么就不会对黄忠怎么样,毕竟黄忠当年也指点过自己,算得上有几分交情,蒙戈不会对朋友动手,就算站在敌对的立场,那也是各为其主。
如今战斗已经结束了,刘表已经葬身黄河,黄忠已经没有效忠的目标,不肯归顺的原因,乃是因为他心中还放不下忠义二字,只要慢慢来就是,蒙戈并不是很着急。
从以上来分析,华佗来此的目的,蒙戈并不认为是为了黄忠,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就得让华佗亲自道出了,不然蒙戈还真猜不到。
一路上华佗也是心不在焉,似乎想着该如何开口,二人一路回到军营,心中各怀心事,却是有几分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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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提醒
第二百八十四章提醒
回到了大营后,méng戈立即让人准备了筵席,好不容易碰到熟人,méng戈自然得好好跟华佗叙一叙,何况他还有事情要麻烦华佗,他老人家不请自来,méng戈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不多时酒宴便准备好了,酒宴上还有陈宫一道,其余诸将都在忙着收复各地,暂时不在méng戈的身边,这人是少了点,不过méng戈也没打算大张旗鼓。
刚刚准备好筵席,méng戈便带着华佗入内了,一边走méng戈一边笑道:“神医请入席吧,咱们坐下说”
“将军请”华佗不敢尊大,坚持让méng戈先入席,如今两人的地位变了,华佗自然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礼数还是需要的,méng戈倒是不怎么在意,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主位上,众人总算入席了。
不过méng戈一向不饮酒,华佗也有事要说,所以这酒宴大概就成了用餐,只有陈宫一人自娱自乐,喝着小酒听着趣事,时不时的插两句话,气氛轻松愉快,不一会儿大家就说开了。
寒暄了几句后,méng戈想了想,还是先说道:“神医,听你言下之意,似乎有什么事要说,在场的都不是外人,神医只管说就是了”
一提起自己的来意,华佗脸sè微微一紧,端在手中的酒杯也放了下来,欠身拱手使了一礼,méng戈见华佗如此郑重,心中微微有些紧张,接下来华佗会说出什么,méng戈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此事定然很重要。
施了一礼后,华佗便凝重道:“将军,老朽此次前来,乃是为了一件大事,老朽想问问将军,对于当年黄巾起义之事,将军知道多少?”
“黄巾起义?”méng戈顿时眉头一皱,他对这件事可没什么好感,当年因为这件事,méng戈差点死在了阳翟,那一次要不是运气好,méng戈决计逃不出来。
如今旧事重提,méng戈倒是有几分不愉快,当年的那个道士刘乾,给méng戈的印象可不是那么好,这家伙蛊huò了大量的村民,跟着bō才造反,那乡里乡亲的可是死了不少,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就算到了现在,对黄巾起义的事情,仍然又几分不待见,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在这一场起义当中,八成死无葬身之地,当年对黄巾军的围剿,可不是一般的严密,一个无依无靠的孩童想要在乱世活下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回忆起不愿意回首的往事,méng戈脸上有些不自然道:“神医提这个做什么?黄巾起义失败了,如今黄巾军都成了贼寇,充其量只是为祸乡里。”
华佗摇摇头,轻抚胡须道:“将军误会了,老朽要说的不是黄巾起义如何,老朽并不关心,老朽关心的是一个人,将军应该知道一点,当年张角号称得仙人传授太平要术,以符水救人,蛊huò了不少民众,将军可知道他是如何学得的吗?”
“南华老仙”méng戈顿时脱口而出,当初他还见过此人,那时自称南华老仙之人,救走了身受重伤的曹仁,后来还扬言要度自己上山修行,那件事méng戈怎么可能忘记,那个神棍méng戈可不怎么待见。
华佗点点头,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此人,此人将符水之术教给张角,根据多年来的察访,天下的确存在此人,不过他的心肠之狠辣,老朽平生仅见,将军以为符水能救人否?”
不等méng戈回话,陈宫就抢先道:“符水救人,神医不会是开玩笑吧,这根本不可能如果真有此术,公台倒是很想见识一番”
华佗顿时笑呵呵道:“陈参军说笑了,符水的确无法救人,老朽当年查访过,那些被救治的病人,大多数都死了,而且被救治的人,多数是因为自身的原因康复的,跟符水没有丝毫的关系”
méng戈静静的听着,华佗所言他再清楚不过,符水要是真的能救人,那恐怕才叫见鬼了,就算能以符水救人,恐怕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小小的一张符咒,烧了之后hún合水给病人喝下,这要是能救人,那才叫见鬼了。
以华佗的能力,自然能分辨其中的真伪,这一点méng戈从来不怀疑,可是华佗要说的肯定不是符水,应该是南华老仙此人,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恐怕才是最关键的。
停了停之后,华佗又继续道:“将军,符水并不能救人,这一点老朽可以担保,可是南华老仙却传下此法,同时传授张角蛊huò人心的本事,也就是传说中的太平要术,引起了整个黄巾起义,将军对他有何看法?”
提及对此人的看法,méng戈顿时一脸寒霜道:“其心可诛”
“好一个其心可诛,将军说的一点都没错”华佗顿时击节叫好,其心可诛这四个字说到了他心里去了。
méng戈接口道:“其实不瞒神医,我曾经见过南华老仙,此人扬言度我上山,其目的尚未可知,不过从他传授张角太平要术来看,此人目的不纯,或者说根本没安好心”
“哎,原来如此,可怜那些病人,因为这符水不需太多钱财,有些人没有来得及救治,最后死于非命,当初张角为祸之时,此事决不在少数,南华老仙就是在造孽啊”华佗不愧是医者,提起此事华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