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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自行车是稀罕物件,要不然有钱买那就肯定是公家人。这两者有着共同的身份,那就是兜里肯定能有两钱。这拴六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出来找自行车碰瓷,就说人家撞他了,他这是第一次干碰瓷,还真是有点紧张。不过瞅着刘干事像是好欺负的模样,就愣是要磨他耽误他时间,等不了一会那刘干事准的掏钱买一太平。
正当他们较劲的时候了,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几乎是同时抬眼去看,竟发现是个脑袋缠绷带的,在仔细一看,“老吴!”两人同时就说出来了,说完话先是一愣。又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奇怪的想对方是怎么认识老吴的。
老吴对着刘干事点了个头,然后低下脑袋看着拴六,然后冷冷的问他说:“你不弄米去了,怎么跑这抓人车轮子玩啊?干什么呢?”
拴六见着熟人就有些尴尬的解释说:“我这、他、他、他骑车撞我,对你看把我脸撞的,他还要跑,你说他是人吗!”说完话又开始呲牙咧嘴哎呦起来了。
老吴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拴六脸上的“伤处”,突然就伸出手抹掉他脸上所谓的伤。还没等拴六反应过来,老吴已经把手上的灰吹掉了,然后笑着对他说:“行了,你这伤让我治好了,没事别在地上趴着了,赶紧回家去吧!”
拴六咽了口唾沫。惺惺的笑着站起身,本想说这什么,可却被老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就有些打怵,赶紧说:“你这下次骑车小心点啊!别再撞人了啊!那么我得走了!”说完话狼狈的就跑了。
刘干事单手扶着车。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头发,又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特别高兴的看着老吴说:“老吴啊!我昨天就知道你们回来了,但听说你们在县城里,怕找不到就没来,我这今天赶了个大早就怕你们出门,来堵你们的,这回倒好了不仅找到你们哥几个,还让你替我解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老吴扶着脑袋站起身,小七赶紧扶住他,老吴则摆摆手示意不用,意思他能站住,也是同样笑着对刘干事说:“不应该是你谢我,而是我要感谢你啊!当初多亏你在那纸条的地址下面留了字,要不然我们肯定进不去考古现场,说不定现在老四他们就出事了,得咱们不在这说了,正好你是来找我们的,咱们一块去县里吧,找个地方坐坐,有些事我想搞告诉你一声。”
刘干事听这个后,谨慎的看了看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瞧热闹的小贩,也是低声说:“对对,你们又干了一件漂亮事,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你们算是又为这国家立功了,理应当由县里的我代表请你们几位卢氏县迁坟队的同志吃一顿便饭,咱们走着?”
这刚吃饭东西一听又要吃,哥几个都不太愿意去了,他们比较想去县里玩。于是老吴就让老三看着他们,带他们去县里去玩,别乱跑到时候饿了来羊汤馆找他们,顺便也把小七给带走了,只有老吴和刘干事两个人,要说点事。
还是县里的和顺羊汤馆,那掌柜知道刘干事,这一大早就来客了而且还是公家人,赶紧往里面的小屋里迎,还问他们要吃什么?还是喝羊汤吗?
刘干事夹着包带着官腔说:“同志啊,你看这样吧,时间还是太早了,也没有到吃饭的时候,我们打算先在这屋里坐着说点公事,吃的倒不着急准备,先给我们来点茶水和花生米吧,等中午还有几个人要过来,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吃饭,你看这样行么?”
掌柜的赶紧点头热情的说:“中!中!你们坐着,我去准备茶水啊!坐着!”说完话掌柜的就要转身去准备茶水,可却被刘干事给出声拦住了。
“同志你先等一会,还得要麻烦你一下的,得麻烦你帮我跑个腿,去那老西杂货铺子买点六安瓜片!”刘干事说着话就从兜里掏出一些钱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钱又有些尴尬的问那刘干事说:“啥瓜片?你要是要吃水果?”
刘干事回头看着在屋里已经坐下的老吴,转过头笑着对掌柜的说:“同志那六安瓜片是茶叶的一种,我上次就听说那老西杂货铺有批存货一直都没有人买,我估摸现在还有,我给你钱你帮我去买回来泡茶,一壶里不用泡的太多,少许就可以了,麻烦了啊同志!”
掌柜的这时候才明白,也不敢耽误赶紧转身出去亲自去买茶叶,心里还想着这官面上的人真讲究喝个茶都喝些他没听过的东西。
刘干事吩咐完掌柜的后,就进屋去找老吴说话,可没想到掌柜的买茶回来后,不仅带回来茶叶,还有一件昨晚发生的恐怖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前途抉择
和顺羊汤馆里没有食客,因为谁都不会这么早去喝羊汤之类油腥大的东西,倒也是安静关上小屋的门,最适合说话了。
刘干事在桌子一边坐下之后,看着老吴头上的绷带,他刚才就想问,这之后才得空问老吴说:“你们到底去横山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上头有些人很紧张啊?你们现在都快是重点监护对象了,可够能惹事的啊!脑袋是在横山弄破的?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
老吴苦笑着说:“看着这事的确是挺严重的,连你都不知道,那么估计是很机密的事,我也不敢多说什么,不想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这个老刘你懂的。要说我这脑袋,还真不是在横山的时候弄破的,就是前天晚上被屋檐上石墩落下来给砸中了,还好我算反应快拿铲子挡了一下,要不然你现在可就真见不到我了。”
“石墩?你说咱们房顶那个竖起来的东西?哎呦,怎么回事啊!最近好几个人都被那石墩砸死了,都是站在屋檐边,那石墩顺着屋檐滚下去,那些人连躲都不知道,直接把脑袋就给砸开瓢了!哎呦!你这可太吓人了。”刘干事有些奇怪的说。
老吴听出不对劲了,他坐直了问刘干事说:“你刚才说最近有好几个人都被砸死了?都是被那石墩砸的?”
刘干事点头说:“是啊!那街边屋顶上的石墩都跟房梁连在一起的,按理说是不可能就那么落下来的,而且更不可能每次落下来一个都能砸到一个人啊!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太怪啊!也是你们回来的太不巧了!”
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掌柜的从外面回来了,先敲门进屋拿着一包茶叶问问刘干事是不是这个。刘干事赶紧接过来,打开封口轻轻一嗅。顿时就笑起来,又递回给掌柜的麻烦他帮忙冲水泡上,再拿过来,刚才去买茶叶剩下的钱就当是茶水费了,让掌柜的自己揣着。
掌柜的跑腿赚了些钱还挺高兴,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事。就转身低声对他们说:“哎,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又死人了!”
刘干事瞅了老吴一眼后,问掌柜的说:“同志啊?是不是又有人被那屋顶的石墩子砸死了?”
掌柜的反手关上门,拖出一个凳子坐下来,咽了口唾沫说:“哎呦这回可不是被石墩子砸死的。”说到这,他谨慎的朝周围看了看,又说:“我听说就在那城外一条小路上,死了十几个人,好像是被狼吃了。可惨可他娘吓人了!”
老吴推着脑袋笑着说:“你可真能瞎说,咱们这哪有狼啊?就算有当年闹饥荒的时候估摸也都被人给吃光了,再说多少狼能把十几个人给咬死还吃了?这不他娘的睁眼说瞎话吗?得了赶紧去帮我弄点茶水来喝吧,真有点渴了。”
掌柜的见老吴不相信竟还较上真了,凑到他们面前小声的说:“别不信啊!可真不是我瞎说的,就刚才你们让我去买这什么瓜片,我到那杂货铺,就在门口遇到两个说话的小公安。是他们亲口说的,还说一会得去现场可不能吃东西。要不然都得恶心的吐出去。”
刘干事收了神色,笑着对掌柜的说:“哦原来是怎么回事,那我还真不知道,谢谢你了同志,那么去帮我们把茶泡上吧,谢谢啊!”
掌柜的这时候才觉出来自己多话了。赶紧点头讪讪的笑着退出去了,没一会又把泡好的茶端来上,还亲自帮他们倒上一杯之后才又关上门走了。
刘干事看着老吴说:“看来你们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县里最近气氛不对劲,有点奇怪。好像憋着什么事,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老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忽然一抬眼看着刘干事说:“这茶味道可真好啊!挺好喝的,但我这人不懂茶,喝了都挺浪费的!老刘让你破费了!”
刘干事也喝了口茶,但却笑着摇头说:“这茶时间长了,而且保存的不太好,是陈茶了,但咱们喝喝倒是没有什么的。老吴既然都坐在这了,也没有外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