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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我看小芹有点不对头,不如让我送她回去吧!”
我提出了这个请求。
班长点了点头:“好吧,你看紧点,别让小芹再做危险的事情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于是我也没有拿书包(跟班长说如果时间来得及会回来上晚自习),顺着小芹惯常回家的路跟了上去。
小芹走的好快,她跟我一样穿着运动校服和平底鞋,居然能比我快这么多——现在的我可是治愈了心脏病的斯巴达啊!
因为心中怀有好奇,想知道小芹喝醉了以后性格会有怎样的改变,所以我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奔跑起来,而是以竞走的步速在后面跟着小芹。
小芹很快就走到了地铁站附近,但是并没有进入地铁口,而是以醉酒想要呕吐的姿势,手扶在地铁站外墙上了。
不是吧?酒量比我还差呀!不管小芹喝醉了以后性格变得怎样,她现在很需要人照顾,不是应该袖手旁观的时候了。
我从后面走上去,轻拍小芹微微颤抖的肩膀。
“你没事儿吧?居然酒量这么差,吃个酒糖都能醉掉……”
小芹双手扶墙的姿势并没有改变,但是她侧过脸,燃烧着莫名怒火的目光向我投过来,让我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恐惧感,全身的肌肉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以一种我看着陌生,却又唤醒童年回忆的表情,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带着戏谑地对我望过来。
“哼,还以为是谁……这不是野驴吗?”
“野……野驴?”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废话!”小芹一拳打在地铁站外墙上,“野驴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最近胆子很大呀?”
脸颊上因为酒醉泛起的红晕,以及渐渐男性化起来的动作,让小芹成了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不但敢向我讨还擎天柱大哥,还敢跟别人一块玩!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尼……尼玛啊!这语气不是小霸王吗!小芹你的里人格果然还没有消失啊!小霸王隐藏在你看似柔弱的身体内部啊!只要沾了一点酒精就会苏醒过来呀!
必须事先声明:小芹是我的候补义妹,在我这里有特权,不代表小霸王在我这里有特权,一旦小芹以小霸王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就不能不反驳她。
“喂!你喝醉了别自以为了不起啊!擎天柱大哥先寄放在你那里,我暂时不说什么了,我和谁一起玩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允许?”
随着酒精在身体里的扩散,小芹仿佛是通过了时光隧道一样,她的表情越来越男性化——虽然五官还是女孩子一般精巧。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干笑了两声,带着无比的狂傲,好像整个世界会在她的笑声中支离破碎一样。
猛然对我转过头,并且站直了身体。
“野驴,你跟着我干什么!?想打架是吗!还没放弃夺回你的擎天柱大哥?明明弱的像条狗……”
“谁弱的像条狗啊!你身为女孩别总用狗和驴形容我好吗?来往的行人都在看着你啊!你不害羞吗!”
“什么?你说我是什么?”眼神有点浑沌的小芹,侧着脸望着我。
“我说你身为女孩……”
“胡说!”小芹猛地用平底鞋踹了地铁站外墙一下,“谁说我是女孩?我是男人!如假包换,打遍大杂院无敌手的男人!”
“喂!大杂院的同龄人确实没人能打赢你,但是你是女孩的事实,已经被很多次证明过了!虽然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不服是吗!”小芹被我的话激怒了,“不服的话,跟我比试一下啊!别以为你外表长高长壮了不少,我就会怕了你了!还不是外强中干!”
这句话说的我很不高兴。
本来你喝醉了我是在让着你,结果你的小霸王第二人格冒出来以后,对我这么刻薄,现在还想主动跟我打架?
好男不跟女斗,我现在心脏病已经痊愈,在生病期间对阴阳散手的运用有了更深的把握,如果你真的敢跟我打的话,我就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让你知道一下男性和女性的天生差距!
914 否认现实
我没把喝醉了酒,自认是小霸王的小芹当一回事,想随随便便把她制服,强制扭送回家。
该说是骄傲自满,还是心脏病治愈之后的得意忘形呢?总之我以为没有了心脏病的限制,占据着身体优势的我,可以在阴阳散手方面和小芹一较高下了。
然而事实是多么的残酷,我向小芹伸出的半是出于好心、半是有示威意味的援手,被小芹闪电般地反手一挡,叼住了我的手腕。
“啊啊啊——好疼!你来真的啊!”
身体上不好的记忆被唤醒了,仿佛童年每一处被小霸王打伤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小芹叼住我手腕的动作类似于反关节技,如果我不想腕关节受伤,就只能顺势在小芹面前跪下去。
怎么可能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心思电转,打定主意之后,为了化解小芹的反关节技,我的身体像个风车一般来了个侧空翻,虽然是个引人注目的笨办法,好歹是挣脱了小芹的掌握,夺回了自己手腕的自由。
“呼,长久不进行大体力运动,猛然间翻了个跟头,还有点不适应呢!”
然而我这一个侧空翻,把地铁周围的闲人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围着看热闹。
“是怎么回事?是表演街舞吗?”
“不知道啊,这一男一女穿着校服,看女的像是初中生,男的却像是高中生,到底是不是一个学校的啊?”
“管他呢,有热闹瞧就好了!”
我平时和人打架是不在乎有旁人强势围观的,可是跟小芹较量不一样,这是很私人的活动,万一群众们发现我们不是在表演街舞而是在比试功夫,而我又很没有绅士风度的把小芹打哭,那多不好意思啊!
严正声明:我才不是因为担心被小芹打败,才不希望有人围观的!
“去去去!不准围观!”我露出穷凶极恶的眼神恫吓观众道,“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妹妹而已,你们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
我那杀人凶手一样的脸,说出这番话来特别有威慑力,许多怕事的观众因此散开了,可还是有三三两两的“真的猛士”不肯离去,非要看看我这个“哥哥”是怎么教训“妹妹”的。
“你刚才说什么?”完全小霸王化的小芹双手插在裤兜里,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你说谁是你妹妹?好大的胆子!我是你大哥知道不?”
小芹那柔弱的外表和与之相矛盾的语气和姿势,引起了几个围观者的一阵哄笑,小芹眉头一皱,脚下使力,一阵沙尘随之扬起,迷住了前面几人的眼睛。
“不是吧!这女的跟男的一样凶暴,说不定他们真是兄妹啊!”
“啊,我的报喜鸟西服都弄脏了!”
讨了个没趣儿的几位猛士,也灰溜溜的离开了,不过仍然有人站得较远观望着。
我和小芹脚下,有薄薄的一层沙土,是近来地铁站附近施工留下来的,拜它们所赐,刚才我侧空翻落地时险些摔倒,幸亏久经训练的我下盘够稳。
“别说什么你是我大哥的蠢话了!跟我回家!任阿姨看到你这样子会伤心的!”
小芹柳眉一竖,“我什么时候回家哪用得着你管!区区一头野驴……”
“好哇,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野蛮了!”
我正面冲上去,想给小芹来一个熊抱,打算单纯用蛮力制服她。
本以为小芹的记忆只是单纯回到了小时候,作为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的小霸王,她更有可能和我硬碰硬,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小芹身子半转,机敏地躲过了我的扑击。
“哼,好久不见,长了点本事嘛!不过还是一样弱!”
小芹不留情面地讥讽道,并且闪电般地使用了一记侧踢!
尼玛!虽然支撑腿没有离地,但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招脱胎于任阿姨的断骨飞踢呀!一上来就用杀招,小芹还真是醉得可以,弄了半天,她的性别认知障碍在喝醉了以后最严重啊!
不行!速度太快,躲不开了!
我运起阴阳散手,以手背外侧和手腕形成一个弧形,格挡住小芹的足尖,尽量卸力。
因为脚下的沙土削弱了摩擦力,我的身体居然被小芹踢得横向移动了。
没有办法,为了保持平衡,我只有蹲下来降低重心,堪堪化解了小芹的这一击。
然而小芹露出了“蛮有趣的”这样的表情,不给我抓住她脚腕的机会,没等力道使尽就收回了攻击,然后对着半蹲于地、行动不灵的我,使出了她赖以成名的小霸王铁拳。
直接冲着我的鼻子来的呀!你这是想把我打个满脸花吗?
不过这也正好是个机会!我装作动作慢了一拍,直接被小芹这一击打到脸前,然而在最后一瞬间,我猛然出手,左右手分别抓住了小芹的手腕跟手肘,然后顺势将她往我怀里一带,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