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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艾米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叫我哥哥,足以显出她的决心,不过我却不能拿妹妹的性命开玩笑。
老王没想到年纪最小的艾米,竟然说出了宁可同归于尽的豪言壮语,连忙补充道:“局面已经超出控制了,我家少爷现在最需要的是医疗,交换人质之后我会保证你们安全离开帝王大厦,我以人格担保!”
“那好,”我爽快地答应道,“从一数到三,然后把人质向对方推过去!”
我并非是天真地相信敌人,而是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一架直升飞机从远处高速飞来,正是艾米买下的那架黑白两色的直升机。
这代表彭透斯率领的保镖团队已经来救人了!彭透斯虽然中了麻醉针,但是出现这样的紧急情况,郁博士绝不会再听艾米的话让彭透斯自然醒来,肯定是用药物将他唤醒了!就算不考虑其他保镖,以彭透斯的神力,就绝对能保证在场的己方人员安全无虞!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艾米从敌人手里换回来,反正我们已经赢定了!
帝王大厦的保安也注意到了逐渐靠近的直升飞机,但是他们想破了脑袋,大概也想不到直升飞机是专程来救我们的,而老王靠催眠术压制着自己流血不止的伤口,没有闲暇思考大厦外面的事情。
“废话少说!要交换现在就交换!”为了不让老王变卦,我高声喊道,“一、二、三!”
我故意迟了半拍,然而老王却真的把艾米向我推来了。
一来是对方守信我不想做小人,二来是艾米向前跌倒我也不能不空出手来去扶,所以我也干脆把郑唯尊也推过去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郑唯尊双手都被我废了,他和艾米擦肩而过的时候,居然还恶性不改地耍花招,用手肘向艾米的腹部一撞,想把体重很轻的艾米,再给撞回老王的掌握之中。
“啊!”艾米娇生惯养的,这一下虽不算重,也让她发出了尖锐的呼疼声。
我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作死!?
老王却似乎并不赞成郑唯尊的做法,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顺势去抓住艾米,而此时此刻,老王的衣袋突然冒出了浓烟,分明是起火的前兆。
诶?这啥情况?外挂用多了导致遭天谴,人体自燃吗?
直到艾米的粉红色手机从老王的衣袋烧痕中掉出来,我才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班长在被老王击倒的时候,打开了艾米手机的激光发射器,然后丢掉了老王的衣兜里,而激光发射器长时间聚焦一点以后,让布料冒出了浓烟。
班长早就知道自己在近战中不会有什么发挥,所以当老王靠近的时候,就发挥了急智吗?艾米的手机是班长从被击倒的打手身上找出来的吧?
由于上衣冒烟,老王出现了片刻迟疑,别说是再次擒住艾米,就连接住郑唯尊都显得极其勉强。
“艾米妹妹别怕!我来救你!”小芹纵身一跃,把艾米从郑唯尊的旁边给抢到了自己怀里,从而让我不用再接住艾米,可以放开手脚做一些别的事情了。
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暴涨,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内神经和肌腱的震颤声。
郑唯尊啊郑唯尊,你以为你安全了吗?在交换人质的最后你都耍花样,居然打了艾米的肚子!?因为你,小芹和班长都受了伤,现在你居然还敢亲手攻击我的妹妹!?
狂战士的意识瞬间达到登峰,在彭透斯身穿防护钢甲,即将从直升飞机上跳下,砸碎洗浴室顶棚加入战圈的时候,我本来不必打出这一拳的。
但是心中那澎湃的怒意,必须找到释放的渠道。
“人渣!你以为自己是官二代并且未成年,就肆无忌惮,以为没人可以惩罚你了吗!?”
“不好意思,老子我也未成年啊!不光未成年还精神上还有点问题啊!你别走啊!我还没跟你玩够呢!”
浑身的气血凝聚于右拳,从脚跟开始发力,通过腰部的旋转,将力道逐步加强。
“狂战士模式下的阴阳散手——发劲!”
地毯被我的脚跟揉碎了。
为了发出这势若惊天的一拳,地毯在反作用力下碎出了两个破洞。
而我激跃而出,在老王接住郑唯尊身体的那一刻,将这凝聚着我的愤怒,以及从前郑唯尊欺凌过的所有受害者愤怒的一拳,轰在了他的脊背上。
“咔嚓!”
我的右拳居然因为和郑唯尊的衬衫相摩擦,而绽出了鲜血,同时,在郑唯尊的身体内部,也发出了某种硬物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是杀猪一样的惨叫。
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是很尖利的惨叫,在我听来却音量不大,或者说,仿佛位于很远的地方。
我的视觉也变得模糊,心脏跳得也很快,使用发劲确实会带来头晕眼昏的副作用,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严重。
难道是……我不应该在狂战士模式下使用发劲吗?对于并未完全治愈病毒性心脏病的我来说,这样太勉强了?我明明按照疗程喝过郁博士配的药酒的,按道理说,明天才需要再去服药的……
无边的困乏感向我袭来,让我失去了肢体的自控能力,很快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951 陌生的世界
一股巨大的寒意,从黄泉碧落四极八荒一起向我漂泊的意识席卷而来。
我仿佛是丧失了时间感,又如同时间之河从我半透明的身体里流过,遗下了一些东西,也带走了一些东西。
有多久了?我在意识之海中随波逐流,到底是经过了几天,几个月,几年?
或者说,到底是经过了几个世纪?
“唔……”
犹如从冰冷的深海回到海面,我贪恋地吸入一口空气以充实自己干瘪的肺泡。
好奇怪,不是腥咸的海风,而是一种淡淡的雪原薄荷香味涌进了我的鼻腔中。
我打了个哆嗦以后,缓慢地恢复了身体的知觉,朦胧的视线和后背的触感表示,我是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上醒来的。
从久远的沉睡中醒来之后,我疑惑地发现自己的枕边,竟然放着一条蕾丝边的纯白小内裤。
弹性十足,手感细腻,光凭这个就可以想象到,被这条小内裤包裹着的香臀是多么迷人。
脑子里慢慢地闪现出,昨晚我肆意享用这只小美臀的画面片段。
诶?诶!?
我怎么会有这种记忆!?我明明是沉睡了n久才好不容易醒过来吧!为什么我会记得昨晚自己做的那档子事!?
有一个身材娇小简直可以说是小学生的女孩,跟我睡在一张床上,我俩同披着一条毛毯,我在毛毯下面什么也没穿,估计她也一样。
我颤抖地把目光移向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从毛毯下裸露出来的细弱而皮肤白皙的手脚,以及青涩而刚刚青春萌动的身体,让我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有在她身上发泄兽性的记忆。
这莹白如细瓷的皮肤,略微显出嫩红色的指尖和膝头,幼稚地面朝下躺在床铺上的姿势,简直是画中的景象。
“不用看脸,就已经是偶像级别了吧?”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心中立即产生了莫大的恐惧感。
怎么回事?我认识她吗?她的身形确实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为什么我想到“偶像”这个词的时候,会非常害怕!?
“你醒啦……”身边的女孩仿佛是听见了我的动静,她带着极不情愿、希望再赖床一万年的语调,双手支撑着让脸部离开了枕头。
一头银发宛如垂帘般自肩头流泻而下,长度像极了某人的双马尾散开之后形成的模样。
至于“某人”到底是谁,我想不起来了,我一旦往记忆的深处搜寻,就会感到宿醉醒来一般的钝痛。
另外这个女孩的头发是现实生活中难以见到的银色,每一根头发都像是用纯银打造出来,在她的肩头流洒顺畅,熠熠生辉,让人联想起天上的银河。
“你是谁?”我迟钝地问道,“我在哪里?”
她没有立即回答我,她的表情仍然藏在阴影里,偶尔发出可爱的低笑声。
此时此刻我心里七上八下,这场景太过于超现实,以至于我做好了女孩转过脸以后,她的脸上可能没有五官的心理准备。
然而我大概是日本恐怖漫画看多了,她很快就向我侧过脸来,并没有任何值得我惊叫的恐怖画面出现。
但仍然是一张让人印象深刻的绝美萝莉面孔。
纯净的双眼里不含任何烟火气,而且竟然是纯金色的瞳孔,从里面闪耀着天国一样的光辉。
长长的睫毛如同兰草般弯垂,鼻子小巧可爱,淡粉色的小嘴在我眼前又张又合。
“讨厌的家伙,你明明连续好几晚对我做了那种事,居然连名字都没记住吗?”
她略带不满地对我说道,声音却甜美异常,带着十足的童话色彩,与此同时又让人觉得,如果她引吭高歌,在高亢处能和悬挂于北极上空的极光一较高低。
这面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