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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你说我能不急吗?”水素琴仰起了那布满泪痕的俏面,一脸的焦急与委屈。
看到怀中的水姐为了自己的事情急得这个样子,任笑天心中一热,再看到水姐那红红的嘴唇,心中不由一荡,就象是身体处在坑上一般,全身一阵燥热。
他慢慢地低下了脑袋,慢慢地贴近了水素琴的嘴唇。
“小天要亲我。”看到越来越近的嘴唇,闻到那越来越为浓烈的男人气味,水素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不断颤动作的眼睫毛,泄露了她那紧张的心情。
就在这烈火干柴,一触即发的时候,任笑天忽然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心中明白又是赵长思这小子在搞鬼。也不转身,撩起一脚,只听得‘咣’的一声,房门就被猛地关了起来。
“哎呀,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好痛哦。”随之而来的声音,是赵长思的一声呼痛,还有卢小妹幸灾乐祸的笑声。
‘望海大酒家’的老板,早早的就等在了饭店的门前。当他看到一辆奔驰轿车驰了进来,连忙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
车上下来了三男一女,一个个都是俊男靓女。就看那身上的衣着,还有那走路说话的气质,就能知道这是大家子弟的风范。
“简市长,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老板弯着个腰,一脸的媚态。
来人中打头的人,当然是简宁奇。今天他带着京城的朋友来吃饭,由于只是私下的活动,并不希望招来别人的关注。他看到老板这样的架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把菜一齐给上完,我不希望有人打扰。”简宁奇直截了当地吩咐道。
一听这话,老板也知道自己是热情过了分,连忙把简宁奇让进了最为僻静的‘九曲厅’,亲自指挥着服务员把菜肴上好后,说了一声‘简市长,请慢用’,就带头退出了包厢。
“嗯,这个老板还算机灵。”老板退出之后,一直伫足落地窗前观看海滨夜景的男子转过了身。
“子安,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三百六十行中,最为有眼力的人,就要数饭店老板。如果认不准客人的身份,把握不住客人的想法,这种饭店也难得持久。”说话的人,是久不露面的孙大伟。
这小子出了场,看来刚才说话的那人,也就应该是晏子安了。在京城里,他们两个人都是简宁奇最为铁杆的粉丝。
酒过三巡之后,作为主人的简宁奇搁下筷子,用桌子上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再从桌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支香烟。他刚将香烟递到嘴边,只听得‘咔嚓’一声,孙大伟就用打火机为他点燃了香烟。
“子安,来一支。”孙大伟先给晏子安发了一支烟,才往自己的嘴上叼上了一支。看来,这段时间里,他和晏子安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的发送,或者说,他的心性得到了很好的磨练。
“你看你们,抽,整天就是抽,也不怕把肺子给抽黑了。哥,你不准吸。”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士,终于大发雌威。
听到妹妹吩咐的晏子安,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头,把香烟丢到了桌子上。
“凶什么!不抽就不抽呗。”谁也想不到,过去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大伟,竟然也在晏玉的逼视下,把香烟丢回了烟盒之中。
“子安,大伟,你们说说看,有些什么能让我开心的事?”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兄弟在一个女孩子的逼迫下,竟然不敢抽香烟,简宁奇也有一点尴尬,猛抽一口之后,也将烟蒂丢到了烟灰缸中。
“简哥,你知道吗?那个周绍松在我们安全部碰了一个壁。”晏子安一听简宁奇的问话,当然是找到了摆脱尴尬的机会,连忙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子安,照你这么说起来,安全部这一条路,算是给他们堵死啦。”听完情况,简宁奇眼睛中精光一闪。
晏子安嘻嘻一笑,说:“简哥,我一听说任笑天想让周绍松出面,找安全部打听当年那管理派遣特务名单的人名时,就告诉了你爷爷。这事有了老爷子出面,周绍松的面子再大,也只能是无功而回的结果。”
“嗯,子安这事做得不错,提前掌握了任笑天的信息,也就能让我们稳立不败之地。”简宁奇的眉眼完全舒展了开来。这么多时间里,这是第一条让他能占任笑天上风的好消息。
须臾,他又问道:“任笑天会不会再走其他的线路进行打听?比如那水家,完全可以通过军方那一条线,查到那个人的名字与下落。”
“简哥,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吧。水彤那个人,我爷爷也让人打听了一下,最多也就是两不相帮,不可能会帮任笑天打听消息的。”孙大伟说话的口气很有把握,看来是做好了功课,才能如此自信心十足。
“好,大伟这个判断好。”简宁奇站起身来,在包厢中踱着步,一会又用手指头比划着说:“堵住了任笑天的信息来源,又在任笑天身边有了我们的钉子,呵呵,任笑天想要取胜,也不容易哩。子安,你的功劳不小。”
晏子安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洒笑道:“那个傻女人,想要独占任笑天,真是傻得可笑。”
“子安,你这话说得不对。没有人家的傻,哪来你的成功呢?”孙大伟笑眯眯的开起了玩笑。
几人一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简宁奇问道:“说吧,你们三人一起相约而来,是有了什么新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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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烫手山芋
“二期滩涂承包的工作,由全镇长牵头,冷镇长具体负责。”灞桥镇的党委会上,任笑天作出了这样的安排。
听到是让自己具体负责滩涂承包的事,尽管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冷山那平时总是显得有点酷的面庞上,还是布满了不少的红光。
这一次的滩涂承包,与上一次相比,算得上是天壤之别。上一次是劝着、求着,都不能打动那些愚昧老百姓的心。这一次不同了,老百姓早就在翘首以待,等着来承包滩涂。
不但是当地的老百姓铁了心,一定要赶上这班车,不能再让金钱从自己的手中滑过。就连市区里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也都在到处打听着滩涂承包的事情。一个个都象红了眼睛的狼一样,想要扑上来,也要在灞桥这儿咬上一块肉。
一句话,如今的滩涂承包,已经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香馍馍。在这之前,市里已经有不少的领导和朋友,给冷山打来了电话,想让冷山帮帮忙,能优先承包一点滩涂。
这个‘优先’,其中的含义,华夏人都能听得明白。冷山虽然想帮朋友的忙,只是这种事,一直都是任区长和全镇长亲自掌握,作为常务副镇长的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这些日子里,冷山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向任区长和全镇长启齿,好能在原定的方案上打开一点空隙。只是因为这两个年轻人到了灞桥之后,始终都采取的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从来都没有半点徇情之处。这才让他几经犹豫,还是没有开得了这个口。
没有想得到,任区长竟然会在今天这个会议上,主动把这块香馍馍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这样的消息,冷山听了以后,怎么会不激动?就在这一瞬间,他已经开始想到如何让利益最大化的事情。
“全镇长,冷镇长,滩涂承包,是我们灞桥镇的大事,只能搞好,不能搞坏。这一点,我特别提醒你们要引以重视。今年的承包工作,说服动员的工作量不大,真正的压力,应该是供不应求,求大于供的事。
大家都知道承包滩涂是生财有道的大好事,有谁会不愿意发财?照我看哟,很可能会是一窝蜂的都冲了过来。在这个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千万不能丢了服务于民、服务经济这个根本。”任笑天的话,把有点想入非非的冷山给唤了回来。
“什么是根本?那就是老百姓的利益,那就是灞桥的利益。所以说,应当得到承包地的老百姓,按照每亩六元钱的标准进行承包。之所以要涨这一元钱,就是要让那些轻信谎言的人学个乖,接受一个教训。至于其余的人。。。。。。”
说到这儿,任笑天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所有党委委员的面孔上扫视了一下。发现只有全慕文和丁一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其他的人,都在屏气凝神的听着自己的讲话。
任笑天暗叹一声,碰到涉及经济利益的事,看来是谁也免不了这个俗呀!
“不管是谁想要承包滩涂,都要参加拍卖。公平竞争,谁也不吃亏。这一点,务请大家引起重视,千万不能坏了规矩。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在这中间动了手脚,可不要怪我任笑天不给面子。”任笑天的话有点不客气,听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