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三位爷爷,我任笑天在老首长爷爷的墓前发誓。”任笑天走到了任兴邦的墓前,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右手握紧拳头,高举至耳边:“有生之年,我必以任爷爷的昭雪大业为已任。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纵是万丈深渊,也将是一往无前。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在任笑天的身后,刷地一下子跪下了一排人。齐声重复着任笑天刚才誓言中的最后八个字: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小天叔叔,我也来帮你!”小海那稚嫩的声音,震撼了所有人的心。向子良冲上前去,一把将小海抱在怀中,狠狠地亲了两下。
“老爷爷,你流眼泪了。”小海的话,让向子良有点尴尬。自从得知老首长逝世消息的那一回流泪以后,几十年了,他都已经忘记了流泪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没有想得到,今天会流眼泪,而且让一个小孩子给说了出来。
“是的,孩子。老爷爷是在流泪,因为老爷爷今天开心。”向子良没有否认,而是放大声音在说话。他注意到赵长思张了张嘴唇,想要说话的样子,主动询问说:“长思,你还有什么问题?”
“向爷爷,这个任爷爷有自己的子孙吗?”赵长思有点嚅嚅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点。
赵长思的问话不能算错,因为全爷爷说了这么多,也只是说到了首长的夫人,根本没有谈到首长的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任四海和全忠贤能如此对待老首长的遗体,不会置老首长的孩子于不顾吧?
听到这样的问题,三个老人家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任四海把手往下一砍,没有好气的说道:“不要提那个孬种,任家没有这样的子孙!”
向子良放下怀中的小海,一声不吭地跑到旁边抽起了香烟。小海可不依,上前一把扯住老特务的衣袖说:“老爷爷,不要生气,不要生小海的气。”
这话从哪儿说起哩,向子良有点哭笑不得地拍拍小海的脑袋说:“孩子,老爷爷怎么会生你的气哩!”
“爷爷,你们不要生气呗。呃,就当我赵长思没有问,当我长思放了一个屁,不要这样生气,好不好?”赵长思也有点慌了神,赶忙腆着脸点头哈腰地打起了招呼。
“唉,长思,这不关你的事。还是我来说吧,省得你们胡思乱想,反而不好。”全忠贤叹息了一下。
老首长有一个儿子,叫任振华。任兴邦逝世的时候,儿子也已经十四岁了。由于父母双亡,任振华就被父亲参加革命的引路人周秉贤给收养回了家。长大之后,周老还把自己的女儿周紫筠嫁给了任振华。
到了大**的时候,任振华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以为是能帮自己父亲平反昭雪的时候到了。谁知道,当年参与整治任兴邦的高官中,有人被送到了牛棚,天天挨批判。也有人还在台上坐,整天还在筹划着如何整治别人。
任振华这一跳出来,在台上的那个领导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人家为了永绝后患,下了斩草除根的决心。幸好参与执行的人中,有一个和周老关系密切的人,这才给周家送了一条消息。
当时的周老也被关在牛棚中,每天都要被那些造反派揪到各个大学里进行批判。自顾尚且不暇,哪能分出身子来救自己的女儿、女婿!只得让人捎了一道口信:去找你的祖父。
第49章 口误
任振华的祖父是在东南亚,周老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孩子到国外去避难。那个在台上的人既然下了杀心,国内就没有任振华能够安身立命的地方。唯一能让小俩口得到庇护的地方,就是国外嘞。
听了周老的话,任振华和周紫筠连夜出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头。即使在周老重新启用之后,这对小夫妻也没有回国探过亲。请人带信让他们回国主持父亲的平反昭雪,也只是回答了一句:人已归天,平反又有何用?
“孽障,不孝之子。”全忠贤跺了一下脚。
听到是这么一番情形,众人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一起回到了村子里,和族老们一起共进了一顿午餐。村子里六十岁以上的人,都参加了吃饭。好在赵长思准备的菜肴分量足,这才没有出现菜荒。
吃饭的时候,易芷寒一直在沉思。她注意到全爷爷说到老首长的媳妇叫周紫筠,是周老的女儿,也就等于是周绍松的妹妹。这么一说,岂不就是很明白了吗?小天哥是周老的外孙,也是老首长的亲孙子。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小天哥的身上。既然作为儿子的任振华不争气,这些老人家,当然会把期望放到了做孙子的任笑天身上。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让所有的问题得到解释。
因为这样的原因,今天在老首长八十冥寿的仪式上,才会让任笑天第一个磕头,并且作为主人来对行礼的诸人表示答谢。自己和水姐、丹丹姐也才能作为第二序列磕头。而三个爷爷则要接在自己的后面,至于小天哥的三个小兄弟还要往后排。
对了,小海磕头时喊了一声‘老爷爷’,在场的不少老人脸上都是一种赞赏的容颜。原因就在于这孩子误打误中,喊对了辈份。直接的结果,就是让这些老人家认为这孩子与任家有缘分。
到目前为止,小天哥还是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就是老首长的亲孙子。在场的这两个姐姐,还有这几个兄弟,也同样不知道内情。易芷寒得意地蹙了一下自己那秀丽的鼻子,嘻嘻,还是我知道的情况最多。
既然是这样,那我可得要为小天哥好好地策划一下。乘着这一次来海滨的机会,就把大的行动方略给定下来。
豁然开朗的易芷寒,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宛若盛开的鲜花异彩纷呈,绽放出无穷无尽的美景。这么一番情景,看在任笑天眼中,一下子就痴迷得不可自拔。幸好刘丹丹拧了他一把,方才让他从梦中及时醒来。如果让老特务看出他在这种时候分了神,非得要好好地教训一番不可。
向子良的注意力集中在易芷寒的表情上,这时点了点头。他意识得到,这丫头悟出了一些什么。想要和她说上一声,免得影响了整体的行动计划。
“能看到你们这些孩子的成长,我老特务再受多大的委屈,也算是得到了补偿。小天,我们现在就来商量为老首长昭雪的大事。”吃过中午饭之后,向子良就把大家又召集到了任四海的家中。
听到这样的题目,任笑天没有急于答话,而是疑问任四海说:“爷爷,我们家逢年过节都要拜的这个神龛,是不是那位任兴邦爷爷?”
一听这话,任四海的大嘴一咧:“小天,你猜得真准。到底是任家的嫡系子孙,呵呵——”
没有等到任四海再说出下文,向子良就呛白了一句:“你要笑,就到外面去笑,不要影响我们的正事。”
任四海一楞,想不通老特务发的是什么邪火。全忠贤一听就知道,是在担心任四海说漏了嘴,连忙将他一拉:“四海,我们到门口抽支烟去,让老向陪着孩子聊聊。”
老特务的突然发火,在场的不少人都吓了一跳。易芷寒当然知道其中的含义,泯嘴一笑,没有作声。任笑天也知道,这又是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才会这样着急。他也不去多想,只是耸了一下肩头,直接发问道:“三位爷爷,你们认为我要达到哪一级的干部,才好公开出面帮老首长翻案?”
“最低是县处级,达到厅局级稍许稳妥一点。当你达到了一定的位置,发出来的声音,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向子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答案。
水素琴皱起了眉头。周老那么高的位置都不好说话,小天做个县处级的小官,又能管什么用?
听到这样的答复,任笑天的想法也和水素琴差不多。不过,他也没有去多想。因为他知道这几个老爷子身上,还有秘密没有说出来。都是自己人,既然想要保密,那就由他们去吧。
只是他也有点担心,这些老人家都是一把年纪的人喽,不知要等到什么时间,才能看到自己登上县处级的宝座?要知道,官场上的事可由不得自己。许多的人,终生也只是在办事员的位置上原地踏足踏,也没有能够移动个半步。
“小天,你笑的意思,是怕爷爷看不到你做到县处级的官吧?”全忠贤风趣地说起了笑话。
被全爷爷揭穿自己心中所思的任笑天,有点不好意思的抵赖说:“哪能呢?爷爷的身体好得很,一定会能看到的。我笑的意思,这种当官的事情,恐怕由不得我来作主。如果真能按照我的愿望来实现,岂不早就天下太平喽。”
“是的,官场上的事,背后没有人是万万不行的。不要说再想高升,就连小天现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