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能够及时找到证人,这个事件就不是一般的麻烦喽。任笑天在心中埋怨道:老韩呵老韩,这一回,你可算是误了大事喽!
看到指导员没有吭声,莘浩祥赶忙插嘴说:“任所长,我已经去找过了。你提醒过了之后,我就去过了那两人的家中。当时,我到了那两个人的家中,人家说了,不管是有什么话,都放到明天再说。今天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会。”
“照我说,恐怕是已经有人找上了他们家的门。不然,为什么要拖到明天再说话?”程学进分析说。别看他说话少,往往都能说到点子上。
任笑天听到这种分析意见,心中也吃了一惊说:“哦,好快。人家的反应不慢,我们吃亏上当喽。”
“你们就别帮我打掩护,这事情都怪我。刚开始,是我也没有当作一回事。总觉得事实放在那儿,还有谁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就想着把事情压到明天白天再说也不算迟,哪知道会是这么一个样子。”韩启国有点羞惭地说。
“任所长,刚才老百姓冲击派出所的那一波攻势,你没有看得到,实在是有点怕人。如果不是我们的莘浩祥同志有点胆战心惊,主动提出来要去帮着取证,恐怕还要晚上一会哩。”程学进插上来解释说。
听到这么一说,任笑天就有点明白了过来,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
韩启国先是没有在意,后来是老百姓高度激怒,加大了冲击力度。在派出所大门摇摇欲坠的那种情况下,也就顾不上派人去寻找证人。莘浩祥肯定是看到形势严峻,这才找指导员讨了一个任务,就赶忙逃之夭夭。
“小天呵,我活了大半辈子,没有想得到,人心会是这么个样子。”韩启国也有点灰心丧气。
难怪他会这么想,这么垂头丧气。自始至终,韩启国就是好人主义,没有一点防范之心。谁知人心不古,完全打破了他对人性的认识。
“老韩,今天有了什么感慨吗?”听到事情有了这么一个糟糕的情况,任笑天也知道不能再埋怨。再说,即使埋怨了也没有作用,也就故作轻松地逗起了开心。
韩启国有点不忿地回答说:“小天,你说说看,好心让那个伍建国休息一下,他却吊死在了我们的值班室。还有那两个人,好烟好茶的待着,没有半点不到之处。到了让他们做证的时候,却关着门不肯出来。你说,这还有点人味了吗?”
任笑天暗暗叹了一口气,当警察的人不能太老实,一旦过分老实了以后,就玩不过那些心眼多的人。内部遭人欺侮,外部也是步步艰难。偏偏那些能够玩得过狡猾多诈罪犯的警察,又很难把握得住分寸,这可真是一对大矛盾。
“老韩,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你也辛苦了一天,先回家休息,这儿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吧。”任笑天劝解了韩启国几句,也就算是暂时安慰了一下老同志那脆弱的心灵。
既然事情已经弄得这个样子,任笑天不好埋怨韩指导员的大意误事,失去了争取主动的最好时机。他只好动员老韩先回家休息,然后连夜调兵遣将,想着要能挽回劣势。
韩启国回家休息以后,任笑天立即安排说:“老程,老莘,你们二人兵分两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把证人给请出来。”
看到任笑天的脸色,两个人也知道这两个证人的事情,已经成了决定事情走向的关键。二人也不多话,‘嗯’了一声就带人走了出去。过了不大一会儿,二人又相继回到了派出所。
“任所长,那个家伙跑了。他家里人说是走亲戚去啦,真的是气死人,刚才明明还在家的。”莘浩祥气急败坏地冲进了门。
程学进的脸色也不好看,一进门就拍着桌子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不能做好人嘞。”
任笑天不要再听下文,也知道是没有能够找得到人。他摸着鼻子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当他停下来时,才发现程学进和莘浩祥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你们也别光是看着我。我告诉你们,今天如果说不能找到这两个人,我们派出所就要糟糕,而且是大大的糟糕。”任笑天指出了当前的危机。
接着,他又吩咐说:“这两个人都没有离开城里,只是受到了压力,才暂时避了开来。所以说,我们不能睡觉,必须连夜进行寻找。要通过一切方式,把他们给找出来。只有在明天天亮之前,让有关方面帮助录下证词,我们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夜已经很深,文莱派出所的灯光还是在亮着。周围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些当警察的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其实,夜不能眠的人,也不单单是警察。
第40章 证人无良(二)
海东区宾馆的会议室里,也聚集了一大帮人。他们都是李震民的亲信,正会合到一道,商量着白天死人事件的对策。
“小皮,你那边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喽。”李震民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疲惫之色。也难怪,白天忙活了那么久,又是发火,又是操心,晚上还又不能休息。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当然会感觉到累。
晚上没有能喝酒的皮磊志,也是没精打采的坐在旁边憩息。突然听到干爹的问话,他猛地一惊的站了起来。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得起来李震民问的是什么事?只好尴尬地咧了咧嘴。
“说话呀,那两个拆迁户都离家了吗?”李震民有点恼火的一拍桌子说。这帮家伙,一个个都不管用。看到好处的时候,眼睛比谁都亮,脖子比谁都长。到了要做事的时候,全部都在装怂。
听到李震民的语气不好,皮磊志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眼睛珠子一翻,连忙谄媚地回答说:“干爹,你放心。那两个人全都离开了家,已经住到了亲戚家中。”
李震民看也不看皮磊志,直接就把眼睛转到了一个三十多岁,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在抽烟的女人身上,和蔼地问道:“阿容,你和那两家的交易谈妥当了吗?”
“有什么妥当不妥当的事?我和那两个老家伙的亲戚承诺了一句,等到工程结束之后,可以给他们一间店面房。我又没有写字据给他们,还能赖着我不成!”阿容毫不在意的吐了一串烟圈。
“噢,阿容,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把房子给那个家伙?”皮磊志有点听不懂阿容的话。
阿容轻佻地朝着皮磊志脸上喷了一口烟雾说:“皮大局长,你好愚蠢噢。怎么能把房子给那两个老家伙呢?给了以后,不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吗?”
说话的女人叫乔丹容,在建设局当副局长,也是李震民的干女儿之一。过去,这个阿容一直是在和沈新梅竞相争宠。沈新梅离家出走以后,她也算得上是独享恩宠了。平时说起话来,就连皮磊志也不得不退让三分。
皮磊志看在心中,暗自羡慕。还是做女人好呀,哪个男人敢在干爹如此说话!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死)吗?
不过,你也不能不佩服,这个女人做事有一套呀。把那两个见利忘义的小人骗得团团转,到了最后,却又什么好处也不给人家。嘿嘿,最毒妇人心,这话一点也不假。
听到这样的答复,李震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点疲惫的说:“大家都要多留点心。我估计,天一亮,那个姓伍的人家,就会闹到市政府去。小皮,你说说看,市政府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干爹,依照我的想法,陆书记肯定是会让政法委组成调查组,对伍建国的死亡进行调查。如果是胡书记带队来,许多事情都会好说一点。假如是许书记带队,那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一点才好。”皮磊志十分审慎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李震民点了点头,坐在那儿也不吱声。过了一会,他才从桌子上的烟盒中抽出了一支香烟。‘咔嚓——’乔丹容赶忙上前为干爹点燃了香烟。然后,她娇滴滴的说道:“干爹,你倒是说话呀。”
“小妖精,我不是在想办法嘛。”李震民被乔丹容这么一犯嗲,也就有点乱了心思。伸出手来,在乔丹容那结实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干爹,你好坏,我不来啦。”乔丹容借着李震民那一拧的机会,扭着身体就坐到了干爹的大腿上。
李震民也不以为忤,把乔丹容往怀中一拥,说:“小妖精,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那又什么难办的事,只要干爹你给我奖励就行。”乔丹容撒娇道。身体也在李震民的怀中,象扭麻花一样的扭来扭去。
李震民一听心中大喜,抱着怀中的乔丹容狠狠地亲了一口,许诺说:“小妖精,快说。说得好,干爹重重有赏。”
对眼前这么一对男女没耻没羞的现场表演,皮磊志和其他的干弟妹们,都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