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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鲁的,我是操了你妈,还是玩了你妹子呀?你个狗日的竟然设了这么一个大坑,让老子栽了一个大跟头。”电话刚一结通,陈二麻子就在电话中没头没脑的开了骂。
“陈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鲁斯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只好是缓言相劝。
他本来是和孔祥和约好,要看一看任笑天被打的惨境。只是因为慢了一步,就没有赶得上陈二麻子的步伐。就是这么一慢,当然也就不清楚现场上的情况。
陈二麻子哪儿能够听得进去鲁斯年的劝说,蛮横地说道:“说你妈的个头耶。我不管你,你立即让人送两万元钱到省人民医院来,我的弟兄们等着要治伤哩。我可告诉你,半个小时不能把钱送到位的话,哼哼,老子就到你的家去取。”
话一说完,陈二麻子就把电话给搁了。鲁斯年再怎么‘喂’,也没有人回答。鲁斯年心中明白,今晚请人教训任笑天的事,算是彻底的黄啦。不然的话,陈二麻子也不会如此的恼火。
“我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在破财。先是吴雷那儿要了四千元,现在陈二麻子又在要两万元。难道都在吃我的大户吗?”鲁斯年哀号一声。
不过,鲁斯年也不敢拖延时间。惹火了陈二麻子这帮人,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到了时候,吃了苦头,还是照样要花钱消灾。鲁斯年如何送钱的事,暂且不谈。
孔祥和会忍得下这么一口气吗?心中不开心的徐静柳,又会作何反响?这事情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又会如何应对呢?秃笔一支,当然是要慢慢道来。
省委大院里,也有人在议论着晚上发生的这么一件事。因为徐静柳一回到家中,就朝着父母亲大作嗔怪之状。
徐静柳一进门,没有象以往那样的大呼小叫的喊叫说:“妈妈,我回来啦。”
而是将门猛的一推,只听得门框‘哐哐’直响。接着,她就将脚下的高跟鞋一甩,也不换拖鞋,直接就赤着脚跑到了沙发边上,气呼呼的往下一坐,也不说话。
“小柳儿,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有谁欺侮了我们家小柳儿?快告诉妈妈,让妈妈找他算账去。”徐静柳的妈妈笑着和女儿开着玩笑。
她的妈妈一直就在等待女儿的归来,看到女儿嗔怒的这副模样,立即就迎了上来。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有时会大发娇气,也就附和着开着玩笑。
“欺侮!你的女儿差点儿给人玩了,你还在当笑话听哩!”徐静柳看到妈妈是一番不以为然的态度,当然是太为不满,立即就来了一个泪流满面。
看到女儿一哭,不但是妈妈慌了神,就连正在看书的爸爸徐飞也楞住了神。徐飞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虽然是有点娇憨,并不是能让人欺侮的人。
外面的人,看到女儿娇柔可爱,也就不忍欺侮。就是有点权势的人,知道了自己女儿的背景,当然也是会看上几分面子。再加上自己的女儿,本来就是一番菩萨心肠,走到哪儿都是是讨人喜欢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欺侮她!
“小柳儿,你这不是和妈妈说笑话吧?如果是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妈妈可不管什么天皇天老爷,立即就打上门去。”徐静柳的妈妈也是一个护短的人,看到女儿如此大哭,当即是王霸之气大发。
看到妈妈如此着急,徐静柳一个晚上的委屈,也就如同奔腾的波涛一般蜂拥而出。她是放声大哭,爸爸、妈妈则是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徐静柳一边抽泣,一边叙述,好不容易才等到她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只是她没有注意得到,自己父母亲的脸上已经变了颜色。
“老徐,你说怎么办?这个姓鲁的如此侮辱我的女儿,我可不会放他过关的。如果你不说话,我明天早晨就会找上交通厅,找他们厅长要个说法去。”徐静柳的妈妈立即发了飙。
“小柳儿,告诉爸爸,你们今天晚上是谁请的客?”徐飞虽然已经是暗怒于心。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纹丝不动的样子。
徐静柳不知道爸爸问话的用意,只是抽泣地回答说:“我们的同学任笑天也到省城来读研究生,赵人迈给他接风,呜——几个同学就一起去吃饭的。”
“那是谁送你回家的呢?”徐飞又问道。
徐静柳依旧是抽泣着回答说:“是易姐姐,她让我不要哭,说是坏人是会要遭到报应的,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哭。”
“噢,是那个给周厅长做秘书的易芷寒吗?”徐飞多次听女儿说到过这样一位朋友,当然也就能一口说出了名字。
徐静柳‘嗯’了一声,只顾着抽泣了。她的妈妈不满意老公的问话,嗔怪道:“老徐,你问这问那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上一句,这事应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会让姓鲁的有个说法的。想要玩我的女儿,还亲了我女儿的手。哼!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徐飞冷哼了一声。看得出来,他是动了真怒。
徐静柳的妈妈又想到了一件事,连忙嘱咐道:“老徐,那个姓孔的也不是玩艺。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二人想要玩人家一个女孩子,这成什么体统?你少和那个孔达人粘合在一起。”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姐夫那边在这中间凑合,我根本不会去理那个孔达人。”徐飞听到妻子提起这件事,有点不耐烦地一甩衣袖就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之后,他给自己点上了香烟,默默地抽了几口以后,才坐了下来。看起来,他刚才的问话,好象有点不着边际。其实,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有着自己的用意。
徐飞听到晚上打抱不平的人是任笑天,就开始留上了心。如果是这个男孩子请女儿吃饭,并且又在女儿面前表现出男儿的风范,那就要值得警惕了。
当初,有风声说到女儿和这个任笑天谈恋爱时,徐飞就专门让老婆去了一趟警察学院。调查到最后,才知道是一个大笑话。原来是那个易芷寒爱上了任笑天,而自己的女儿只是从中搅局,当上了电灯泡。
尽管是这样,徐飞今天一听到任笑天的名字,还是引起了警惕。小洞不补,大洞尺五。总不能等到木已成舟的时候,再来棒打鸳鸯吧。
此时听到是赵人迈做东请客,徐飞也就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就排除了任笑天借请客为名,在女儿面前献殷勤的可能。至于晚上碰到的事,当然也就没有什么特定的意义。
事情发生之后,任笑天也没有借助这个难得的机会,来主动接近女儿,送女儿回家,也就更加证实了任笑天对女儿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只是他如果知道,晚上的请客,完全是自己宝贝女儿大发娇气,逼着让赵人迈做的东,恐怕就要另当考虑了。
既然没有什么其他因素,哼哼,我老徐家的姑娘,可不是好欺侮的人!
第26章 总统套房(一)
徐飞弹了弹手中的烟灰,默默思忖着。这个任笑天,也不是一个简单之人哟。一个普通的派出所长,能在这个闹得十分火热的研究生班上,占有一席之地,这就说明他的背后还是有实力的。
任笑天背后的人会是谁呢?今天那个吴雷的出场稍许有点抢眼。本来是与饭店无关的事,他却要争着出了头。即使是为了利益驱使,也没有必要亲自跟着跑到派出所去一趟。
就这么几千元钱的事,派一个手下的人到派出所去取钱,就已经足矣,吴雷为什么会要自己亲自出马呢?是为了想看孔祥和的笑话,还是想为任笑天撑腰?想到这儿,徐飞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徐飞已经意识到,任笑天和吴雷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是这样的话,吴家帮任笑天获取一个研究生名额,倒也算不上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吴雷的妈妈何文秀虽然只是一名副部长,可人家这个副部长的含金量不一样。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在许多事情的表态上,还是很有一点分量的。更重要的是人家的老公,那可是大军区的司令员。就是省委书记碰上了,也要给上几分面子。
从吴雷的身上,徐飞又想到了孔祥和,再联想到了孔达人。这位孔省长的为人可不是很检点哦,还没有正式当上省委书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耍起了威风,把海滨市的金书记给来了一个明升暗降。
因为孙家的关系,自己当时也投了赞成票。如今看来,这事做得有点冒失。嗯,我不能和孔家走得太近,拉开距离是最好的自保措施。至于如何拉开距离,这事好办得很,就拿那个鲁斯年开刀。哼,他不是想要玩我的女儿嘛,那我就让他玩个精光。
孔达人做梦也不会想得到,就是因为自己儿子的一番胡闹,竟然会让自己在省委常委中间失掉了一个同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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