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的是动作慢了一步,当鲁斯年的手才刚要碰到刘丹丹的胸部,就发现那支香烟又无巧不巧的挡在了玉峰的前面。
“丹丹,你说,你有什么要求?开个价吧,只要你能说得出,我鲁某人都能满足你。”鲁斯年干脆拉下脸皮,直接让刘丹丹开价。
刘丹丹柳眉一扬道:“开什么价!你又能出什么价?”
“开什么价?你还会不清楚吗!我们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不要再装糊涂了。你做我的情人,我给你五万元钱,或者是在省城中心区给你一套住房。怎么样,这交易不错吧。”鲁斯年很大气地说出了自己的价码。
哪知刘丹丹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哦,在你鲁处长的眼中,本姑奶奶就只值了一套住房?”
“刘丹丹,你不要不识抬举。你在省城打听一下,我鲁某人玩女人,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价钱?”鲁斯年的说话,已经有点冷冰冰的味道。他平时想要玩女人,自然会有人送上门,哪儿会要说上这么多废话的事。
刘丹丹一听对方如此无耻,也就冷若冰霜地反问道:“怎么啦,你姓鲁的,难道还想吃了我不成?”话刚说完,刘丹丹就将面前那杯还没有动过的茶,一把抓起来,全部倒在了鲁斯年的脸上。
“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浇我的脸,我和你没个完。”鲁斯年一手抹着脸上的茶水,一手指着刘丹丹斥责道。
刘丹丹冷然笑道:“姓鲁的,我怎么啦?有本事你就告我去。告我不理你的诱惑,告我不肯上你的床。”刘丹丹的口齿并不差,一下子就打中了对方的软肋处。
被刘丹丹浇了一脸茶水的鲁斯年,不是这么善罢甘休的人。他听到刘丹丹的威胁之后,不但没有惧怕之色,反而立即露出了狰狞面目。
鲁斯年不屑一顾地说:“哼哼,你以为老子怕人告吗?要是怕告状,我早就下牢房喽。嘿嘿,我也不去告你,老子现在就要吃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野马,我今天都要骑上一骑。”
只见他右手一抡,就将刘丹丹圈在了怀中,左手的动作也不慢,只听到‘刷、刷、刷’的响声,响声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刘丹丹上身的弹力衫撕了一个精光。
刹那间,刘丹丹的整个上身,就全部裸露在空气之中。那对洁白可爱的白玉兔,也随着身体的激烈摆动,而剧烈地上下颤抖起来。
刘丹丹算是打了好几年的雁,却也碰上了被雁啄瞎眼睛的一天。当她成为省城出名的‘lang女’之后,在交际圈中就一直是无往而不胜的局面,从来没有碰上过让自己吃鳖的事情。
就象今天,刘丹丹先是一副淑女装扮,这会让一些所谓斯文人不好下手。接着,她又脱下风衣,露出性感和‘lang女’的本来面目,也同样会让人厌恶。到了最后,刘丹丹又摆出一副准备大吵大闹的架势,这会让官场和生意场上的人有所顾忌。
所以说,有了这样的‘三板斧’,刘丹丹在交际圈子里,从来还没有吃过亏。也只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有这样的自信心来单刀赴会。千错万错,就错在她错估了鲁斯年的品格。
在刘丹丹的心目中,鲁斯年好歹也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副处级官员。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会要面子的人。只要是想面子的人,看到刘丹丹抓破脸皮要大吵大闹的时候,都会要有所退缩。因为事情如果一旦闹大,传出去以后,鲁斯年在官场上就不好混了。
鲁斯年是个什么样的人?本来就是一个官场上的无赖。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对他来说统统都属于是无稽之谈。只要能把女人压倒在胯下,这就是最大的面子。
别的不说,就冲着他这种反应速度,还有撕破刘丹丹衣服的纯熟手法,就能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在鲁斯年的眼中,此时的刘丹丹已经成了自己口中的一块肉。
第18章 包厢里的打斗(二)
这个时候,鲁斯年也不想再去楼上已经开好的房间。就在包厢的地面上打一回野战,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反正时间还早得很,先让下面的小兄弟过一下瘾,算是晚上正式大战之前的开胃点心。
想到开心处,鲁斯年的双眼放光,本来就有点象金鱼眼睛的眼泡,显得更是浮肿。他的手,也已经转移到了刘丹丹的牛仔短裤上。只要再打开这么一道障碍物,眼前的这么一个美女也就可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对于接下来的动作,鲁斯年是胸有成竹。按照往日的老经验,遭到袭击的女人,特别是上衣被自己撕破的女人,总是会手忙脚乱的急着用双手去护住胸部,唯恐胸前那两坨肉会被人看个清楚。
殊不知,这样一来是正合鲁斯年的心意。既然女人的双手都在忙于遮挡胸前那两只白兔子,那自己就可以任意在其他地方大举进攻。比如说,乘机拉下对方的裤子,或者是乘机将对方按倒在地上大肆轻薄。
如果对方再想要来护住裤子不被拉下,自己就又可以转移进攻目标,乘机对那两只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兔子进行玩弄。总之,是让对方穷于应付。到了最后,还是会连连失守,让自己成就心愿。
刘丹丹是大意失荆州,一时之间就让鲁斯年占据了上风。在这一瞬间,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自己的大脑也暂时发生了短路。但她毕竟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在察觉到胸口一凉时,本能的反应也与别人不一般。
刘丹丹没有去护胸,也没有去阻挡鲁斯年撕毁自己的牛仔裤。因为她知道,这都是一些无用的动作。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撕下,再怎么阻挡也是无济于事的动作。
看就由他去看吧,姑奶奶和他拼啦!刘丹丹把心一横,直接就将手中的香烟戳向了鲁斯年的脸上。乘着对方避让的机会,刘丹丹的双手一揪鲁斯年的头发,把他揪得朝后仰去。然后,又将右膝猛地一抬,直接就顶到了鲁斯年的档部。
“哇,我的妈嘢。小贱人,你真的下得了狠手。”鲁斯年一声呼痛,手捂着档部连连后退。眼睛之中,也已经疼得出现了泪花。看得出,刘丹丹玩的这一招膝顶确实比较厉害。
得势的刘丹丹,可不会住手休战。她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和几个已经放好的冷菜碟子,没有头没脑的就朝着鲁斯年砸了过来,只慌得鲁斯年不停地在用手遮挡。只恨下面的疼痛,严重地影响了鲁斯年的反应能力。他左右避让,就是让不开飞来的盘子。
刘丹丹是双手发镖,轮番袭击。只是由于她的上身已经裸露,两只白玉兔也就随着两臂的挥舞,而不停地上下起伏。算上得上波涛汹涌,白lang滚滚。
放在平时,鲁斯年肯定会要说是大饱眼福,肯定是要不顾一切地放下手上的工作,好好地欣赏一番眼前这么一副旖旎美景。只可惜,他那脆弱的下体依旧是疼痛不已。
“鲁处长,一个人把门关起来吃独食,这可不够意思唷。”正当刘丹丹想要进一步下手,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头胆大包天的‘**’时,包间的门被人一下子推了开来。
“是你!刘丹丹。”进门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看到是刘丹丹之后,发出了惊讶的呼叫。
刘丹丹一看来人,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今天晚上全碰到的是这么一批下流痞子。只是她在口头上却也不服软:“是本姑奶奶在这儿。怎么样,是不是想要喊妈妈?”
来的人,是省长的儿子孔祥和。当年,因为父子争风的笑话,有人把他当成了刘丹丹的儿子来说事。没有想得到,今天才一见面,刘丹丹就又旧事重提。孔祥和的面孔一下子涨得通红,就好象是充血的猪肝一个样。双手握成了拳状,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疼得僵在一旁的鲁斯年,本来还感觉到有点疼痛难忍,此时听到刘丹丹让孔祥和喊妈妈,乐得笑出了声说:“孔少,人家让你喊妈妈哩。呵呵,笑死人喽。”
“臭贱人,我让你狂,我让你狂!岳子阳,你给我滚进来,把你这个旧情人的衣服统统地给我扒光。老子今天不把你干得逼朝天,就是你养的。”孔祥和终于发了狂。
别人都说自己父子争风,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枉担了一个虚名。从头到尾,就没有碰到过小贱人的一个指头。想不到自己的威名,竟然全部折在了眼前这个疯女人之手。
刘丹丹刚把衣架上的风衣抓到手中,准备掩盖已经裸露的上身。突然听到孔祥和的呼喊,一下子就楞住了心神。
岳子阳不是别人,就是刘丹丹的初恋情人,也是把她送给孔祥和的那个无耻男人。虽然已经分手好几年,却没有想到这个没有骨头的男人,竟然会成了孔祥和的一条狗。
刘丹丹停住了准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