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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莘浩祥的心思一个样,看出了眼前的这两个人是肥羊。既然是这样,哪有见了鱼还放走的猫哩!只有错杀,没有错放的道理。不然传出去的话,自己还会被人笑话哩。
东山轴承厂带队来的人,就是供销科的文科长。他也知道季胜利是在有意刁难,但也是无法可想。毕竟是人家帮自己厂破了案。不然的话,损失还不知道要有多大哩。
这么一想,他也就咬了咬牙齿,让随行的人去商店给买了一条金项链,当场就送到了季胜利的手上。
“季所长,一点小意思,还请笑纳。”文科长是笑在脸上,疼在心中。你想一想,一件相当于公务员三年收入的礼物,应该是多大的价值。
“你们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受到礼物的季所长,心情大好。本来倒也想大手一挥,就来上一个放车走人。
没有想得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季胜利刚一踏进派出所的大门,指导员韩启国就迎了上来,说:“季所长,市局政治部干部科的吉科长,到了我们办公室。”
“什么?是干部科的吉科长。”季胜利吓了一大跳。自己喝得这种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让吉科长看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的说,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管干部的官员到了基层,还是会有几分威慑力的。季胜利先到自来水龙头上冲了一把脸,才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中午来了一个朋友,喝了一点小酒,让领导久等了。”一进门,季胜利就在不停地打着哈哈。
“没什么,我们在你这儿吹电风扇,也是一样的休息。”吉科长倒也不想计较季胜利上班时间在外喝酒的事。这种现象属于是比比皆是,就连日后推行‘禁酒令’的时候,都不能遏制,何况在这种时候。
“不行,这个人绝对不能提拔。”当季胜利得知吉科长是为了提拔任笑天而来考察的时候,立即就变了脸色。他也顾不得吉科长的官衔,坐在办公室里就大声咆哮了起来。
“季胜利同志,你说任笑天不能提拔,请说出你的理由。”吉科长看到季胜利这种如同市井之徒般的表演,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季胜利能说出什么具体的理由呵,只是泛泛而谈的说任笑天不听话,瞧不起没有文化的老警察。到了最后,就连巡逻不注意自身安全,造成自己被人刺杀,给领导增加许多麻烦的事也给搬了出来。
吉科长也不多啰嗦,而是按照工作程序,找起了所里其他警察了解情况。指导员和程学进介绍的情况倒是蛮中肯,帮助任笑天说了不少的好话。到了居委会和辖区的工厂企业,无论是居民干部,还是保卫干事,都把任笑天给夸成了一朵花。
莘浩祥虽然不乐意看到任笑天被提拔,也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话。但他不是季胜利,说话的时候,当然也不可能象季胜利那么样放肆,只能是点到为止。
吉科长前脚刚走,季胜利就把电话打到了分局局长室。
“皮局长,我是季胜利。有事想要向你汇报。”季胜利也知道自己的麻烦不小,说起话来也就特别的谦恭。他那本来就有点弯曲的腰,更是成了一只大虾米。
“请示!请示你妈的个逑呵。”一听说是季胜利的电话,皮磊志立即就砸了电话。
说起来,也怪不得皮磊志如此生气。他有窝火的事在心头。
上午,先是接了宋支队长一个电话,被人家不软不硬的收拾了两句。都是这只骚公鸡给自己找的麻烦。帮你把户口指标给要回来,就算是了事吧,你要在外面显摆什么。得罪了宋鸣达,就连自己的脸上也没有光。
过了没有多久,政治部的向主任竟然也打来了电话,说:“皮局长,有个事情想给你通报一下。”
“向主任,你是管干部的干部。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虽然级别相差不大,但因为向主任的位置不同,皮磊志的说话态度还是很客气的。
向主任说:“经局领导研究,决定提拔你们文莱派出所的警察任笑天。下午,吉科长就会带着人到派出所进行考察。”
“什么!什么?你说是要提拔任笑天那小子!不行,绝对不行。”一听说是要提拔任笑天的事,皮磊志立即亮起了黄牌。这怎么可能的事?想整还来不及整哩,怎么可能让这小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提拔。
向主任一听,立即反问道:“皮局长,市局这样决定,一是因为任笑天在侦破‘白眉’一案中确实是立了大功。另外,你和李区长,好象都在医院公开表了态,说是要提拔任笑天担任副所长的吧。这样吧,你如果感觉到不好,我们可以考虑把他提拔到刑警,或者是治安部门。”
皮磊志被鲁主任问得哑口无言。再联想到季胜利错放罪犯的事,他连打电话训斥季胜利的兴趣都消失一空。此时听到季胜利的声音,当然是百般的怒火。
祸不单行,这四个字才刚刚用到了任笑天身上。是说他不但丢掉了户口指标,还让开饭店的房子得而复失。到了这时候,又转换到了季胜利的身上。
季胜利刚刚搁下电话没有多久,还没有想得通皮磊志为什么会对自己发这么大火的原因。就在这时候,指导员又给他带来了一条新消息,说是报上去的‘农转非’名单已经批了下来,只是在具体人员上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一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因为喝酒,再加上气恼而弄得满面通红的季胜利,脸色‘涮’的一下就变得苍白。特别是听到名单被宋鸣达换掉了两个人,季胜利的脸色更是变幻无常。
他在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换掉自己塞进去的那两个私货。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可没有办法再上别人的床啦。季胜利心中一急,手中的香烟丢到了地上,也觉察不到,只是连声问道:“真的,还是假的?换的是哪两个人?”
前不久,季胜利姘上了三元街上的一个小寡妇。那小娘儿们不但会撒娇,床上的功夫也特别强,把他服侍得每个毛孔都感觉到舒舒服服的。
人家倒也不很过分,只是在他爽到极点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说是有两个好姐妹,想要两个‘农转非’指标。在床上正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季胜利,当然是满口答应。
只是到了第二天,季胜利才知道这事情有点麻烦。那两个想要解决‘农转非’的女人,才刚刚结婚了两年时间。而且,这种婚姻也只是一种‘飞过海’的形式。
说白了,就是找个城里人领个结婚证。等到户口问题解决了,再各奔东西。警方强调结婚时间长短的原因之一,也就是防止这种弄虚作假现象的发生。
季胜利有心把事情给推掉,但又舍不得小寡妇那一身细皮嫩肉。人家跟他这种黑不溜秋的男人睡觉,图的是什么?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在明面上,都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罢喽。
小寡妇看到季胜利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明白这个死男人在犹豫不决。当即往他怀中一钻说:“季大哥,只要能把事情给办成,我可以让两个小姐妹一起过来陪你。”
“真的吗?”季胜利闻言,心中大喜。想一想那种三逼在床,联手服务自己的情景,季胜利的骨头都犯了酥。
只是艳福虽然不错,真要能够得手也是一件容易的手。为了这事,季胜利是开动了不少的脑筋,也牺牲了不少的脑细胞。此时听到有了变卦,就在心中祷告道:“千万不要把那两个小娘儿们给换掉呀!”
第36章 阳气郁积
当时,为了能让那两个女人的报告在所务会上获得通过,而不会引起别人的质疑,季胜利还玩了一点小噱头。他没有说是自己的关系户,而是把账记到了皮磊志的身上。
“嘿嘿,这是皮局长的两个好朋友。为了这事,领导专门给我打了招呼,说是特事特办,一定要在今年解决她们的户口问题。”在所务会上,季胜利直接打着皮磊志的旗号,为这两个女人争取到了名额。
至于这两个女人是皮磊志什么样的朋友,季胜利也只是暧昧的笑了一笑,大有一种‘男人的事情,你懂’的意思。
如果让皮局长知道自己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黑锅,肯定会要大骂季胜利这个狗日的不可。怎么你去吃肉,却让老子坏了名声?最起码的来说,也应该先让老子咬上第一口才对呀。
此时真的听说上报的名单被宋鸣达给换掉了两个人,季胜利就有一种不祥之兆。他在心中祷告着。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把那两个小女人给换掉哇,怕什么,就来什么。季胜利从指导员手中一把夺过市警察局的批复,稍稍一看立即就傻了眼。他只感觉到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