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杏树挣扎道:“朱秘书长,不要这样!影响不好,放开我!”林杏树越是挣扎,朱必能就越是想征服这个丰腴肉嫩的少妇。他的眼里充满了贪婪,充满了占有的,先是在林杏树肥大的屁屁上抓摸了一把,然后掀起她的裙子,直截了当地奔着林杏树的梦想之地进攻。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到了朱必能的面前,朱必能眼神好使,一眼看到林俊鸟,大吃一惊。瞬间如同触电一般,滚翻在地。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是什么人,出去!”
林俊鸟摆出一副跟小混混没两样的轻佻表情,指指自己,一瞪眼道:“王八蛋,你让我出去?知道我是谁不?”
朱必能瞪了林俊鸟一眼,觉得这个人面熟,但情急下想不起是谁。他大小是海县县委的秘书长,一个后生条子胆敢冲着他骂脏话,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待要怎么样,兜眼却见林俊鸟身量高大、俩胳膊比成人的腿还粗,看去就像一座大山,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自认单打独斗的话,不是林俊鸟对手。所以,朱必能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喊人。这个高高在上的秘书长毕竟见过世面,他没有一丁点的慌张,气定神闲地掏出手机,恶狠狠地瞪了林俊鸟一眼,开始打电话叫人。
林俊鸟心说我草,你当我是个井,横竖都二啊,会等着你打电话。林俊鸟抬起一脚,一脚把朱必能挑翻,踩住他的肚皮,上来就给一嘴巴,恶狠狠道:“姓朱的,老子会怕你一个破秘书长?你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睡别人的老婆,你他妈还有理啦?你他妈还敢打电话叫人?是不是把记者也叫过来?让记者发个稿子,叫做县委秘书长朱必能睡别人的老婆不成,恼羞成怒,一个电话叫来一大帮人大打出手!我草!”
林俊鸟一气之下,劈手夺了朱必能的手机,对着墙头飞过去,把手机砸个稀烂。揪住他的衣领,叭叭,左右开弓,两个耳光直扇得朱秘书长两眼冒星星。朱秘书长长这么大,还没受过如此大的羞辱,他暴跳如雷,怒吼道:“住手!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张书记身边的大红人林俊鸟?!”
“王八蛋,我就是林俊鸟,那又怎么样?我是林俊鸟,你就可以睡别人的老婆?你就敢以权谋私,到处寻花问柳?海县的老百姓选你当秘书长,你就是这样为大家服务的?我草!”林俊鸟的嘴巴像抹了油一样,一顿连珠炮的质问,直问得朱秘书长瞠口结舌。
听了林俊鸟说的话,林杏树惊呆了!她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乡下来的干弟弟牛比到了这个地步!林杏树忽然间有一种无力感,她越来越探不到这个便宜干弟弟的底,觉得他的底深不可测。
林杏树脑子里飞速转动,越想越觉得可疑。便宜弟弟几个月前还住着乡下的破瓦房,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足以让他自信心膨胀到敢把一个县委的秘书长踩到脚下?这下子,她是时而震惊,又时而糊涂了。倏尔地,林杏树神思一荡,面色刷白刷白,急忙拉开林俊鸟,丢白眼埋怨道:“林俊鸟,他叫朱必能,是县委秘书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连秘书长都敢打啊?”
林少妇越说越无力,她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蛋了,这下丢了乌纱帽不说,还可能家破人亡。她是知道的,朱必能是海州一副市长李金性的亲信。打了李金性的亲信,那就等于打了李金性的脸。想到这,林杏树恼羞成怒,恨不能当场把这个便宜弟弟掐死!
林俊鸟捋袖子道:“这王八蛋利用职务之便大搞性贿赂,道德败坏,行为恶劣。我为什么不敢打?打给你看!”嗖,照准朱秘书长的面门,一拳飞到面门上,直打得朱秘书长鼻血狂喷,翻倒地下呻吟不迭。放狠话道:“林俊鸟,你记着,咱俩的梁子结下了!海州地面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小子记着!”
“我记着了!我草,你个鬼东西,敢摸我干姐的,老子打得你连爹都不认识!”林俊鸟怒火中烧,一骑到了朱必能的肚皮上
从宾馆的豪华套间内,朱秘书长被林俊鸟打惨了,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林俊鸟把朱秘书长胖揍一顿,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眼见这王八蛋快过去了,林俊鸟有些不忍,这才气忿忿地住手,站起身来,发现手上沾满了鲜血,打算去卫生间洗手。没走两步,朱秘书长一骨碌坐起身,吐出一口血水,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的呻吟道:“姓林的,孙子,老子跟你没完!你丫等着,老子怎么弄死你!”
276。二百七十六 林杏树害怕
276节二百七十六林杏树害怕
“呀呀,姓朱的,你这样了还没服气啊。好,很好哇,你要弄死老子,老子还客气个鸟啊!”三步并两步抢上前,挥起拳头,又在朱必能瘦弱的身子上砸了两拳,直砸得朱必能发出阵阵哀嚎。这下他不敢放屁了,像条狗一样爬上前,一头抱住林俊鸟的大腿,求饶道:“刘,刘老大,我不敢了,以后你是我老大,我都听你的!”
朱炯灿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骨碌乱转,嘴上讨饶不迭,心里面把林俊鸟的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只可惜,这官场老油子远远低估了林俊鸟的智商。林俊鸟已经不是那个容易受骗上当的愣头青。他也知道,姓朱的忽然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只是权宜之计。他口口声声叫老大,并不是真心当他是老大。林俊鸟要是连这种鬼话都信,那他别在海州道上混了。
林杏树一方面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不保,一边慑于朱必能县委秘书长的身份。听他连老大都叫出来了,不由一阵心惊胆颤,似乎提前看到了她一家子的悲惨下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忙把林俊鸟拉到一边,拍哄道:“俊鸟,朱哥毕竟是现任的县委秘书长,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你县里有人,可是,人家的靠山在市里耶。你想清楚后果没有?你是不怕了,那我呢?退一步说,就算市里不插手,张书记能放过你吗?”
林俊鸟重重的朝地下吐了口唾沫,一把推开林杏树道:“你个妇道晓得个卵,刚才都商量好了,我老林会全力支持你。你转身就跟姓朱的眉来眼去,你死贱人,喜欢犯贱!一个破秘书长就是个写发言稿子的,有什么好巴结?你巴结他,还不如巴结我。我口水都说干了,你个贱人就是不相信我!”
林杏树恼怒道:“林俊鸟,混蛋,你骂谁贱人?”她心说老娘好歹是桃源镇现任的副镇长,你个小王八蛋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林俊鸟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痞味的抖着腿子道:“我骂你贱人!”
林杏树尖叫一声,直扑林俊鸟,伸出利爪子,在林俊鸟的脸上、脖子撕挠,挠出几条血印子。发疯道:“林俊鸟你个狗杂种,老娘恨死你了!老娘要跟你同归于尽!”她彻底毛了,从桌上抓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一瓶子砸到林俊鸟的脑袋瓜上,哐啷,玻璃碴碎了一地,红色的液体淋了林俊鸟一头一身。
朱秘书长趁机开溜,抓起皮包和厚呢大衣,得儿一声,打门就走。林俊鸟一脚踢翻林杏树,鬼魅一般忽然站到了朱秘书长的身后,揪住他的后领,粗暴把他拖回来,怦,房门再次关闭。朱必能眼见林俊鸟放出的目光好像要吃人,吓得打抖道:“老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娃娃,一家子靠我照顾。我错了,你放我一马!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俊鸟的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两个眼珠布满了血丝,猛地一捏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咯巴作响。朱必能忽然感觉面前凉嗖嗖的,就好像大夏天来到了山洞口,浑身炸起了鸡皮疙瘩。他有这种感觉就对了,林俊鸟心说这姓朱的就是厚颜无耻的小人,他嘴里叫你老大,心里不定想好几十上百种方法整人。这种人,轻饶不得!须夷,林俊鸟的手掌心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洞,一掌就按到了朱必能的脑门上!
朱必能不知道他在干啥,但他知道肯定没好事。
被他踢倒在地的林杏树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吃力的道:“俊鸟弟弟,不要胡来!”
“闭嘴!贱人!”林俊鸟狂吼一声,掌上一用力,朱秘书长体内的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流入林俊鸟的丹田,从丹田进入阴阳无极胎,再到阳元宫。朱必能终于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了,他感觉浑身乏力,视力越来越模糊,只感觉身体内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的抽走,少一分他就无力一分。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仿佛触电一样,丢人之极的打起了摆子。就像吓破胆的胆小鬼,四肢发抖。
林俊鸟吸饱了阳气,身上的肌肉块好似胀大一圈,滚团团的充满了雄壮大力。相反,朱秘书长失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