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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12月13日起抢掠的日本士兵相比,他们简直是天使。今天,整个城市没有一家店铺没有遭到日本人的抢掠。在这些被洗劫一空的、如果不是被烧毁也是大部分成了断壁残垣的城区,怎样振兴商店,目前对于我们还是个谜。
在这份报纸的同一页上我读到下面一段话:南京一片惨状,到处是断壁残垣,只有外国人的房屋完好无损。
据司令部通讯员村上大马壮报道:只有外国大使馆、公使馆、领事馆和公共建筑物没有遭到日本军队的轰炸。这个事实表明,当日本人向昔日的中国首都发起攻击时,他们轰炸得多么准确,他们是多么慎重。
这里我想说的是:如果说日本人轰炸的“准确”使欧洲人的房子幸免于难的话,再如果说(正如前面说过的)日本部队出于慎重没有向这样的建筑物发起攻击的话,那么为什么在他们攻占南京后允许同一些部队对6O栋德国人的房屋中的40栋进行抢 掠并把两栋房屋彻底烧毁呢?美国人甚至有100多所(约120所)房子被日本士兵抢掠或破坏。绝对没有弄错,这些罪行不是中国部队犯下的,而是日本部队犯下的。我以及委员会的所有其他成员,不得不亲眼目睹到的,不仅仅是这些抢劫,而且还有许多别的罪行,如许多无辜的平民被日本人逮捕并被无端处死,南京宁海路1938年1月8日致福田德康先生日本大使馆南京尊敬的福田先生:随信附上的题为《双塘难民收容所的一天》汇编明白无误地表明,南京居民今天仍在忍受着日本士兵的糟蹋和骚扰。
汇编中报告了在24小时内发生的13起日本士兵闯入安置中国难民的地方的事件。
从报告的这些事件中可以看到,日本士兵虽然不是一直也是经常地给中国居民造成很大的损害,而且日本士兵是绝对禁止进入由美国国旗以及美国大使馆和日本大使馆的告示清楚地表明是美国财产的辖区的。
便于您了解情况,我想说明:双塘收容所地处城市西南郊,是美国长老会传教团的财产,由一所学校、一所教堂和一些附属建筑物组成。
可靠方面向我们报告了日本士兵的又一起暴行:昨天下午4个日本士兵拉走了一名中国女子,并把她拘禁在莫愁路和汉中路十字路口附近的一所房子里达两个小时。
当一个外国人获知这起劫持事件并到达上述地点时,日本士兵同这名妇女离开了这所房子。
您将不得不承认,只要类似上面提到的事件还在发生,中国难民就不可能重返原住所。
请允许我再一次强调指出,在南京恢复正常状态(正如我们被告知的那样,日本当局本身也有这样的愿望)完全取决于日本部队重新受到严格的有效的控制。
致以良好的问候您忠实的签名:刘易斯 S.C.斯迈思双塘难民收容所的一天(1938年1月6日13时50分~1月7日10时50分)1938年1月6日:13:50 3个日本士兵拉走并强奸一名妇女。
14:10 一个日本士兵带走3个中国人去干活。
14:30 4个日本士兵来收容所四处乱看,20分钟后离开。
一月上旬日记(18)
15:35 3个日本士兵带走10个中国人去干活。
16:10 3个日本士兵把一名妇女拉到一所大门外面但仍属于收容所的小屋里强奸。
16:40 2个日本士兵闯入收容所找姑娘,找了15分钟后离去,17:05 3个日本士兵闯入大楼,把所有物品扔得乱七八糟,20分钟后离去。
18:35 2个日本士兵要求2个难民为他们弄到姑娘,当这3个男子拒绝他们的要求时遭到了殴打。
23:00 3个日本士兵翻越围墙,抓到2名妇女并把她们拉走。
1938年1月7日:10:00 一个日本士兵闯进收容所四处乱看,10分钟后离去。
10:15 一个带着武器的日本士兵来寻找姑娘,但未能如愿而离去。
10:30 3个日本士兵来拉姑娘,没有拉到,但是拿跑了门卫的棉鞋,给他留下了他们的旧鞋。
10:50 一个日本士兵闯进大楼,把所有物品扔得乱七八糟,10分钟后离去。
1938年1月9日8时30分,同克勒格尔一起在南京饭店拜会石田少佐。我们准备向他购买大米和面粉。石田没有时间同我们商谈,要我们明天再来。
10时,同自治委员会成员王(吉米)会晤,他告诉我们,日本人在几天前打算强行关闭我们的委员会。后来人们重新考虑了这件事,但是不允许我们再向难民出售米了。(?)如果自治政府要把出售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我去看了罗森博士和许尔特尔的私邸及德国大使馆,发现一切正常,就是没有电力照明和自来水。
克勒格尔和哈茨于11时来到总部报告一起他们亲眼目睹的小小的杀人场面。一个日本军官和一个日本士兵把一个中国平民赶进山西路(庚子赔款基金会大楼附近)的一个池塘里。当这个男子站在齐臀深的水里的时候,一个士兵懒散地趴到位于附近的一个沙袋街垒后面朝这个男子开枪,直到他倒在池塘里。
罗森博士、许尔特尔和沙尔芬贝格乘坐英国“蟋蟀”号炮艇抵达,随船到达的还有3名英国大使馆官员即领事普里多…布龙、上校洛维持·弗雷泽和空军武官沃尔泽先生,但沃尔泽没被准许上岸,因为日本人借口不知道他的到来。下午2时,克勒格尔、哈茨和我前往德国大使馆。3时,上述3名德国官员在日本大使馆田中先生和福田先生的陪同下到达那里,我们用一瓶不知克勒格尔从哪儿弄来的香滨酒表示欢迎。罗森博士因汽车被偷,日本人借给(?!)他一辆豪华别克牌汽车,借给德国大使馆一辆福特牌公车。罗森发誓再也不把这两辆“漂亮的”汽车还掉。我们同沙尔芬贝格一起看了他在高楼门38号的住宅。他的住宅被抢掠,一片狼藉。在许多他钟爱的物品中,“沙老爷”特别怀念他的大礼帽和40条领带。如果去日本度假,我们会密切留意,看是否会逮到一个穿戴这些名贵服饰的家伙。此外,沙尔芬贝格特别镇静,我原先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但他却保持了他在中国37年中学会的出色的镇静!
晚上8时,德国大使馆的3位先生以及克勒格尔在我这儿用晚餐(还喝了克勒格尔在沙尔芬贝格那儿弄到的酒)。我请他们讲怕和洋行的三桅帆船上乘客的命运,讲“蜜蜂”号和“帕奈”号的命运。许尔特尔宣读了罗森给柏林外交部的报告,遗憾的是我至今没能得到这份报告的副本。罗森博士认为,我们22个留在南京的外国人,表现得就像罗马的首批基督教徒那样勇敢,他们在斗兽场都被狮子吃掉了。但狮子则根本不喜欢我们,它们喜爱吃中国人的肉。在被问及他对待日本人的立场时,他用一则土耳其谚语回答我们(他曾在君士坦丁堡公使馆工作过):“在你没有走过桥以前,你得叫雄山羊为伯伯。”这个忠告不错,我在这期间的态度也差不多是这样,就是说像农民对待雄山羊一样。就在8时,当我们准备坐到桌旁用餐时,我邻近的一所房屋,上海商业储蓄银行后面失火了,看来大使馆官员的到来根本不会打扰接到命令纵火的日本士兵。因为几个星期以来我对邻舍的这种照明方式已习以为常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因这起事件而惊慌。
南京平仓巷1938年1月10日尊敬的阿利森先生:关于您要求秘密提供国际委员会的状况和委员会对日本人征用其救援资金企图 的态度等方面的情况,我在下面将事态的发展向您作一简短的介绍。
我们1937年12月17日的信(卷宗Z9)应该说向日本当局作了必要的解释,因为总领事冈崎胜雄在12月16日来访时声明,日方虽然不能承认我们的委员会是合法的,但仍想同我们谈判,就像承认我们是合法的那样。在上面提到的信的第6页我们写道:“我们在此重申,我们无意继续履行原南京市政府赋予我们的半行政职能。我们期望贵方能尽快担当此任,以便我们能作为一个单纯的救济组织开展工作。”至于我们的储备,在12月15日的会晤中,我们被日军司令部指挥官告知,我们可以自由支配。
然而1937年12月31日和1938年1月1日,我们得到可靠的消息,日本总领事已通知组织自治委员会(自治政府委员会)的小组可以接管国际委员会的储备和款项。
接着,我们于1938年1月3日的关于国际委员会状况的机密(内部)文件记录中确定了我们如下的立场:我们是一个民间团体,成立的宗旨是帮助饱受战争苦难的平民。
一月上旬日记(19)
1.食品和资金是供我们支配的,是供我们委员会用于上述目的的,因此我们要设法使委员会继续存在下去,但我们在使用我们的救济金时要适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