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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煜的确是梦晚的软肋,但是说实话,梦晚现在,也确实不是太
想走。
就像是蒋博桥说的,学习,哪里不可以?
孩子的抚养权问题,现在都快成一个谜团了,陆锦承不说,她提过几次,都没有被正视,她哪里舍得离开自己的儿子?
“有始有终才好,不就半年时间么?”
衡璞玉却很是坚持,“晚晚,你去美国念书吧,小煜我会帮你照顾着的,你要么和陆锦承商量一下,或者一个礼拜分几天来我们这里,都行。”
如果说,之前衡璞玉这种态度是随口一说的话,那么现在她简直执着的有点过分了。
梦晚心里也是无数个问号,“妈,您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美国?您之前不是一直喊着我赶紧回来的么?其实也就半年……都是自学为主,我不去也没有关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衡璞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她心烦意乱的很,这几天人也消瘦了不少,最后还是丢下了筷子,站起身来,“算了,随便你们父女怎么决定吧,我这两天头疼的很,现在你爸的事情也解决了,晚晚,我想去你外婆那边住几天。”
“璞玉……”
蒋博桥也站起身来,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惹得妻子不高兴了,好端端的去娘家做什么?
衡璞玉却说:“我不是因为你……我就是真的有点累,而且前两天你不是出事了么?妈那边也很挂念你,这几天还要检查身体,所以不能特地过来,我就过去看看她,就去3天吧。”
…………
衡璞玉下午就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了林梅那边。
蒋博桥离开公司这几天,也是忙成一团,不过梦晚的事情,大概也算是敲定下来了,蒋博桥看出陆锦承现在对自己的女儿是越来越在意,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于是衡璞玉一走,他就带着梦晚去了公司。
他膝下无子,这么大的公司,总是得要有人来继承,大女儿已经是这样了,他唯一的希望,都在梦晚的身上。
当然,如果她能够和陆锦承复合的话,他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梦晚不是第一次来蒋氏,却是第一次跟着蒋博桥进来。
蒋氏是蒋博桥的心血,里面的人也都是他的亲信,所以梦晚进公司,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繁杂的认识命令,蒋博桥就让她直接跟着自己,接触的都是公司最高层的问题。
将女儿的办公室设在了自己办公室的边上,蒋博桥让秘书整理了一部分的资料,先让梦晚熟悉了一下公司的基本运作。
已是下午1点左右,梦晚看了两页,就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拿手机出来,上面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对了……小煜。
梦晚想着,今天小煜放学,去哪里?她是不是应该问问陆锦承?那,她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可是屏幕上“陆锦承”三个字就在她的面前,她却始终都按不下去手。
要见儿子,直接去幼儿园不就好了么?何必给他打电。话?
——衡梦晚,你是不是忘记了?人家去c市出个差,都能和嫩模暧昧不清,现在都回b市了,现在不知道是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你打电。话给他,不是煞风景么?
想什么呢!
啪一声,梦晚将手机塞进了抽屉里,重新拿起资料继续看。
◆◆◆
陆锦承倒真是和女人在一起,不过这个女人,是黎绛琳。
他不是单独见了黎绛琳,因为一旁还坐着黎明朗。
其实黎绛琳也不傻,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陆锦承了,虽然两人隔个2、3天还是会通个电。话,不过陆锦承对自己一贯都是不冷不热的,自从衡梦晚回来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是连热度都不存在了。
而现在,他突然找自己,还叫上了她的哥哥,再一想之前那个记者给自己说的事情,她哪里还会不清楚?
这大概就是——兴师问罪来的?
她不说话,涂着枚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拨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的,反正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黎明朗,肯定不会冷场。
果然,还是黎明朗先开的口,“锦承,你不是说在c市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君悦的收购案,顺利么?”
“已经是后续工作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陆锦承点了一根烟,姿态优雅地叠着两条长腿,他视线若无似有的扫过对面沉默不语地黎绛琳,不可能看不出来,黎绛琳是有些坐立不安。
到底是和黎明朗多年的深交好友,他其实并不想太过为难黎绛琳,但是这次的事情,他仔细想过,还是应该让黎明朗知道,这会儿人都坐齐了,他也不打算卖关子。
拿过一旁的烟灰缸,他掸了掸烟灰,开门见山就说:“绛琳,明朗,我今天约你们两人出来,是有点事情要说。”
陆锦承先是看向黎明朗的,“这件事情和晚晚有关,我想,绛琳应该是有点数。”
章节目录 我确实喜欢她,不,应该是比喜欢还要多一些。
如此明显的话,是直接就指向了黎绛琳,她又不是笨蛋,哪里还会听不出来?原本搅拌着咖啡的动作陡然一顿,大概是真的太过心慌的关系,杯子也被她一不小心碰了一下,里面的灰色液体顿时飞溅了一些她的手腕上淌。(。MianHuaTang。cc 棉花糖)
黎绛琳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锦、锦承,你说什么?晚晚她怎么了?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之前和晚晚有联系过,但是我不知道她出了事,是她父亲的事么?”
黎明朗脸上的笑意已经渐渐收敛,他和陆锦承其实就是同类人,都是精明的男人,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哪里会听不出来陆锦承话中的深意?
不过黎明朗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声说什么,他在等着陆锦承的下文。
陆锦承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杯壁,他慢慢地抬起眼帘,那深邃的眸子,给人的压迫力太大,黎绛琳本就有些心慌的,这会儿,妆容精致的脸上,表情更是僵硬。
“绛琳,你真不知道么?椋”
他其实一直都在给黎绛琳机会,不过显然他是想的太多了,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薄唇,然后沉沉开口:“其实谁都知道,蒋博桥的事情,就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放暗箭,让他措手不及,这种商业诈骗案,也不是什么大案子,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被人设计的。不过我之前一直都不太明白,好端端的去对付他做什么?蒋氏这些年来,也算是依附着我陆氏,生存的不错,蒋博桥这个人,事业为上,但是在商业圈子里,他却很低调,也不会随便得罪什么人,所以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有谁想要处心积虑对付他?”
“……后来,又出了一个徐培英,我就以为,可能是徐培英转着弯要来对付我。”
他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视线却始终都凝视着对面的黎绛琳,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很是轻微的触碰声,黎绛琳却是听得心头发麻。
“但是后来我知道,也不是。明朗,你和绛琳都知道的,我和徐家有仇,徐培英这人,瑕疵必报,b市无人不晓,但是他又很谨慎,因为他的职业关系,他不敢随便乱来,徐家上面还有一个徐老,他可是很正经的人,徐培英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个爷爷,所以我断定这个事情,也不是他想着方法来整我,顶多就是蒋博桥出了事,他顺水推舟想要来陷害我。”
他说了这么多,黎明朗当然已经明白,其实自己的妹妹,之前做过什么事情,他也一清二楚,一直以为绛琳至少还是会懂得一些规矩,有些事情,太过了,她应该不会去做,现在想来,自己是把问题看的太过单纯。
但是现在陆锦承这么说,黎明朗到底还是想要护着自己的妹妹的,他终于出声,“锦承,你是想说,蒋博桥的事情,和绛琳有关么?”
“哥,我没有!”
黎绛琳几乎是张嘴就否认,“我没有!”
她咬着唇,看向对面神色冷峻的男人,“锦承,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一切和我有关?你、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就算再怎么样,我也没有必要去处心积虑害人!而且我上次为了晚晚,我都受伤了,我……”
她一边说着,刚准备将自己受伤的手腕拿出来“邀功”,陆锦承抬了抬俊眉,顺手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项链盒子,推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黎绛琳所有的动作都顿住,脸色一瞬间无比灰白,到了最后,连唇上最后一抹血色都消失殆尽。
…………
“这个,我相信你应该认识。”
陆锦承说着,长指轻轻一拨前面的开口处,丝绒盒子就啪一声打开,那条项链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