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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一边呆着去!”,夏侯渊眼睛一竖,喝道;这个憨厚的家伙是他要来的,他挺喜欢这种人的,当然现在他可没那种心情细言细语;“了解!”,这个二一拍胸腹,果断的走到了一边蹲着,不过他那支楞起来的耳朵,还是将他出卖了…他还在关注这边的谈话…夏侯渊希冀的望着李煜,旁边的曹纯、曹昂两叔侄,还有魏延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在他们心中李煜一向是无所不能的,假如说这次李煜没能想出办法,那他的神奇光环一定会碎裂,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李煜当然不会让自己的神奇光环碎裂,他展颜一笑:“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诱惑出来啦!用一小股军马将他诱惑出来;当然,这个不一定成功,所以我们还要有下一手的准备,那就是诈城!至于怎么打,就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在细细的布置了!”
“嗯!好计谋!”,几人纷纷赞叹;但是…这里面有什么技术含量吗?
“哦——!原来你早就想到办法了!害得我老何这般费劲的去想办法,你们读书人真是满肚子的花花…”,一个二站起身来,恍然的说道;很快,夏侯渊眉毛又是一竖:“一边旯子蹲着去!”
“唉!了解!”,某人继续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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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的五万精骑将张济的三万军马打的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了弘农城当中,这些日子又听到了曹操带领五万军马与徐荣汇合在一起,张济的心里可想而知的苦闷;这些日子他连自己的娇妻邹氏都没来得及顾上,整日神情紧张地加固城防,探查敌军,生怕第二天人头就落地;忙里忙外的张济就像是魔怔了,他这是怕的!不仅怕而且恐惧,四十余岁的张济也算是一个老高富帅,他还没活够呢,当然不想死;话说这个只能算不入流的武将张济,有一个侄子,也算是儿子,挺不得了的,名叫张绣;号称北地枪王!这个称号不是白来的,这是当年董卓因为孤军深入,被叛军北宫伯玉的军队围住的时候,就是张绣的一通拼杀保住了他的小命;后来还在阵前连挑敌方勇将十余人,因而一战成名,不过后来因为触怒了董卓,被董卓贬职,他也就不再在董卓的不下干了,不过念及到张绣当年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董卓一直善待他的叔父张济;这也是平庸的张济为什么在董卓的队伍中升官发财一样不少的原因;听闻自己的叔父被围在弘农城,张绣手握虎头湛金枪,身披血光兽魂甲,身挂画雀宝雕弓,骑乘汗血白龙马单身前来的原因了!
张绣从小父母双亡,他是张济一手带大的,虽不是父子却情胜父子,父亲有难,张绣如何不能前来?
曹操正在与徐荣谈论着如何攻取弘农城打开前进的道路,传令兵急报进账:“禀将军!有人闯营!”
“多少人?”,曹操微笑着问道;“一人!”,传令兵应声答话;“呵呵!这可有意思了!这人要么是当世勇士,要么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走吧!看一看去!若是个勇将,我们也能欣赏一下,若是个蠢货,我们也能开开心!”,曹操率先走出,身后的人一应而出;
第一百四十五章 勇哉!
曹操的兵马布置十分得当,大营扎的也整规有据,营外是拒马栅栏,防止大水的壕沟,每个营帐之间相距为两丈,所有的杂草等易燃物都被清理一空,十万军马分成三座大营驻扎,相互策应这样又可以防止大火与偷袭;每个大营外还设置六座箭楼用来示警、应急等,每隔一刻钟就有迈着整齐步伐的步军来回巡逻,半个时辰就会有一队骑兵风驰电掣的回营报告所探查的敌情;还有一些低级军官挨个营帐的巡视,作风相当的严谨,所有的士兵都在养精蓄锐以应对即将爆发的大战;这一年,张绣二十七岁,正是一个豪气干云、英姿勃发的好年纪;远处山坡之上的张绣望着曹操的军马布置,心中赞叹,窥一斑而见全豹,难怪曹军可以连战连捷,这等严谨的态度加之旺盛的斗志,这都是打胜仗的前提啊!
张绣轻夹马腹,低俯身躯,手中画雀宝雕弓张弦以待,一路急速冲向曹军大营,只有从这里冲过去他才能见到他的叔父,并且帮助他的叔父;“呜呜呜~~~”,嘹亮的号角声提前预警,军营之中所有士兵提枪出来,整齐列队…“嗖嗖嗖!!!”,一连九支羽箭,每一箭都射穿箭楼上的哨兵,张绣急速贴近曹军大营;“嘶啞畣‘——!”,汗血白龙马一声嘶鸣,后身发力猛然越过了五尺高的拒马栅栏,“咚咚咚~~~”,健壮有力的马蹄稳健的在地面踏击出有节奏的声响;张绣不做片刻停留,催马上前,虎头湛金枪铿的一声插入营门的圆木门上;“开——!啊啊啊!”,张绣双臂发力枪身被强劲的力道挤成一个诡异的拱形;“咔咔咔!”,木门发出不堪重负响声,“咔哒!”,一声脆响后,终于它倒下了;张绣坐下的马匹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逼迫的向后踏出几步;“我们上!”,张绣将湛金枪挽出一个枪花,面对身前重兵林立的曹军,豪气顿生,一拍汗血白龙马飞身上前!
“盾!”,一名伍长大喝一声,率先持着铁盾迎上前来,飞奔了几步之后,他停下脚步,将盾面底端立在地面,肩部抗住上端;他手下的数十人也一同上前,毫不畏惧的组成了一个钢铁的墙面,意图挡住张绣的脚步;“哼!”,张绣低哼一声,湛金枪在手中急转,“嗖!”,血花飘渐,那名勇敢的伍长就这样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未来得及说出来;残暴的张绣,用力一挑,英勇的伍长在他死后终于体会了一下人类飞上天空的感觉,要是他活着他一定会说:那不是一个好感觉!
“啪!”,破麻袋一样,英勇的伍长落在了地面,不得不感叹一下,“不管你飞的再高再远,平稳着陆才是最重要的!”
“挡我者死!”,张绣发现曹军的坚韧指的不是一般的强,他们对待战争的态度简直让人费解,面对死亡他们并不悲伤,也不惧怕就是那样固执的挡住他前进的道路;漠然的态度,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歇斯底里的狰狞,他们始终坚守着自己的阵地,有这样的军队吗?有!青州军!这是一支有着独特信仰的军队!
数百青州军围住了张绣,无惧于张绣精妙的武艺,他们只是简单的刺出手中的长矛,或许张绣的枪下一秒就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但他们依然固执着这种行为;“妈的!给我死开!”,张绣奋力的将架在身上的数十根长矛猛地隔开,锋利的虎头湛金枪枪刃割下一片矛头…纠缠,不是一个好战略,张绣的枪走的是轻灵的步伐,并不适合这种纠缠不休的鏖战,他选择了暂避锋芒,攻敌薄弱的战斗方式;很快他就开始了打游击;“弩箭准备!”,忽然,一声喝喊吓的张绣汗毛直立,弩与弓的差别就是,弩更加快,防不胜防,如果是神仙,会玄妙的金口玉言术,来一句:“你射不到我!”,就可以躲避所有弩箭的攻击了,但张绣不是一个神仙,他只是一个比大多数人都要强的凡人而已;对付弩箭的方法就是靠近发射弩箭的士兵阵中,与他们短兵相接;依靠着强大地机动能力,加上曹军顾忌伤到同胞,张绣杀入了弓弩阵当中;曹操带着一干文臣武将来到帐外,站在高处遥望在大营中左冲右突的张绣,一脸欣赏的问及左右:“那是何人?怎么如此英勇?如此勇士!我简直爱死他了!”
华雄哥上前道:“那是弘农守将张济的侄子——北地枪王、张绣!”
“北地枪王?好大的口气!主公!末将请战!”,黄忠不屑的吹着花白的胡须,怒睁虎目,手中的卷云刀纂的嘎嘎作响;“主公!我等前来投奔主公寸功未建!在下愿意出战斩下这个狂徒的头颅献给主公!”,蔡阳也不甘示弱,瓮声瓮气的上前请战;“主公!”,被两个老将抢了先,曹操身后的典韦、许褚也是不甘寂寥,纷纷请战;“哈哈哈!好好好!”,曹操大笑数声,又连连叫好:“我知道诸位将军的勇武,不过…如此人才杀了实为可惜!这样吧!将他赶出去即可,莫要伤了他!”
众人一听,不能杀!这活计该怎么做,谁也不敢说自己有把握在不伤了对方的情况下将他赶跑,何况还是张绣这等高手,一个不小心反而会伤及自己;黄忠眼见没人愿意去,当即一拍胸脯:“我来!”,豪气干云的迈着坚定的步伐上前;“哈哈哈!”,张绣又一枪挑了曹军的一个屯长,这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