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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客气了不是;要知道你叫我爷爷;也叫爷爷;那我们就是兄弟俩;不是吗?”冷晓月拍拍何天斗的肩膀道;话虽这样说;但是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何天斗点头;笑而不语。
与他聊了一阵;何天斗又看向花老。
花老;自从他自凤舞山出来后;最早认识的一个老前辈;他帮了花老几个忙;花老也是回报许多。
所以;何天斗与之最不客套的就是花老;因为两人根本不需要客套。
花老只要见着何天斗平安无事;那就很高兴了。
故友相逢;自然是好一番的团聚。而这一刻;他也仿佛忘记了肩上的重任;只想与这些亲人好友好好地聚上一番。
在把真吾国的军队给“解决”后;何天斗带着帝天找到天凌。
天凌此时正一脸黯然地坐在一个帐篷中;不知在想着什么;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把自己丢在世界的角落;不希望有人去现他;关注他一般。
“怎么了?”何天斗轻轻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
“天斗哥是你呀”
仰起头;他对何天斗笑了笑;笑得却是很勉强;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沮丧。任谁被挖掉一只眼睛;一只手;怕都不会心情好吧?要是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直接自杀都不一定。
“嗯;没事~”天凌强制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单手握得紧紧的;青筋都浮凸起来了。
虽然他把手放在后面;但何天斗又岂能不知他心中的难受;而知道他的难受;何天斗的心里也是堵得难受。
好久;何天斗才道:“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苦;你都对我说吧你只是个孩子;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听及此话;天凌一愣神。
许是积蓄到一定程度了;在看到何天斗这样说后;忽然;他满脸的黯然平静化为一阵悲愤之意;眼睛都红了;扑在何天斗的怀中放声大哭。
边哭;他的身子边颤抖着;背部起伏极大。
这一哭;他声音都嘶哑了;这一哭就如同黄河失闸泛滥;一不可收拾;直到他哭了十来分钟;可能心神俱乏;这才慢慢地昏睡过去。
把他安置好;何天斗走出营帐外;拳头坚捏;以冰冷刺骨的声音道:“真吾国国王”
当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前往蓝凌正待着的地方——她正在折磨真吾国的国王。
还未及进这间营帐;就能听到真吾国的国王放声的惨叫。
这惨叫一波一波地;听其声调;就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足以令人心颤生寒
进入营帐;何天斗扫一眼;只见真吾国的国王被绑在一根木柱上;正痛得全身都扭曲起来;不断地摇晃挣扎着。
他的上身已经是血肉模糊;但这还不能抵去他的罪;蓝凌公主改变了以往温柔的神态正一脸生寒地亲手下刀;削去他身上的肉。
一块肉;就只有拇指般大小;每一块都至薄至极。
要不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再加上真吾国国王挖掉他弟弟的眼珠子以及手;她真会不管不顾地一刀结果他。
但那还是太便宜他了;所以;蓝凌公主不止要让他生不如死;还要亲自动手。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两国交战;那也是常事呀;你们这样;这样……给我个痛快吧”在惨叫之余;时不时;他还会大声叫道;脸部浴血;狰狞如恶鬼。
“痛快;你想得美”蓝凌公主道;每次她一听真吾国国王如此说;就心中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人家两国交战;哪有使那么卑鄙的手法;就算有;那打仗输了也要承受敌国的报复啊
而他的那种叫法;也就是如同自以为是的叫法。
自以为是
没错;想到真吾国国王就是这么个人;何天斗也是眼中冲出怒火;刚走进来;就是给他一刀。
这一刀生生地再次把他的嘴给捅出个血窟窿;并在不断地绞动;绞动……
第四百五五章打下真吾国,问罪王朝
说不出为什么;何天斗就是很讨厌那种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人。
一遇到这种人;他就难以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这就好比你玩个对战类的游戏;分配了个队友般。队友本来就该团结友爱;互相帮助;才有可能战胜对方的。但却有一个队友夜郎自大;一意孤行地以为自己很厉害;不断地想以一人之力单挑对方好几个;再被对方给轮死一样。
可能;你会生气;怪他;但这个队友却是死不悔改;反过头来说你不懂;叫你单挑;还心高气傲地说你怎样怎样。
不得不说;这种人真的很多;而何天斗却是最看不惯这种人。
所以;一看不惯;他下手也是狠辣非常;不止把他的嘴给捅成个血窟窿;还把他的牙齿全部都绞掉了;散落一地。
人家说十指连心;断根手指就如同心被割到一刀般奇痛无比;但请不要忘了;人的嘴巴牙齿下面神经也是直接连接着脑部的;这一刀割下去;那绝对不亚于断指之痛。
没看真吾国的国王痛得都窒息了吗;连叫都叫不出来;整个身子绷得跟石头似的;挣扎不断。
看着他那扭曲狰狞的脸部;要是换成以前;蓝凌公主早就心软了。但此时;面对真吾国的国王;看见何天斗对他施予这种酷刑;她却是如同看热闹般;脸上露出舒坦的笑容。
看着她如此;何天斗心中一痛;更加恨真吾国的国王。
是的以前蓝凌公主那绝对是一个爱好和平;不喜欢血腥的女子。但就是他;让蓝凌公主无法再保持天真幸福生活的;就是他;让蓝凌公主以见到血腥为乐。
如此想着;何天斗给了她一个拥抱;抓起真吾国国王的头;就如同拖着具尸体般;把他拉到营帐外。
也不知何天斗从哪拿来一根长足有三米的树杈;随着这树杈捅入真吾国国王的肚子;真吾国国王就如同被吊在火刑柱上;被何天斗给整个撑了起来。
肚子被扎穿;那该有多痛啊?更别说;利用这个树杈;真吾国国王被整个架在半空中。
血就如同不要钱的自来水般;从他的肚子里狂喷而出。只是一小会的时候;真吾国国王就如同被窜起来的虾子般;痛得鬼哭狼嚎;嚎得声音沙哑下来。
蓝凌公主还想动手的;但何天斗阻止了他;走向冷晓月。
他的脸上如罩寒冰;看着何天斗;冷晓月仿佛知道了他要找自己于吗;抢先就道:“你不用说;我明白;刚好我们冷炎堂有审讯的高手;就让我叫他来;帮你好好侍候这个国王吧”
说完;他对着身后一个苍白着脸;就连手也白得好像没有血色的瘦弱中年汉子招招手;当即这个汉子不苟言笑;仿佛人人都欠了他几百万金币般;安静地走过来。
“他姓刑;名残只要是经过他双手泡制的人;没有一个不在得到允许后;才死亡的。另外;天弃大6上所有的刑法他都会;不止大6;就连别个世界的刑法他也略懂一二。”
“别个世界的刑法?想必这就是他爷爷从时光商族那里弄来的吧?”何天斗如此想道;开口:“蚂蚁上树懂不懂?五马分尸呢?抽椎断腰?”
这都是地球上的酷刑;蚂蚁上树就是把对方的皮全剥起来;再洒上蜜引来蚂蚁的噬咬;纵观所有酷刑之中;这个犯人最为痛苦。
白脸中年人点点头。
“那你就先用这个;但千万记住别让他死了;只要他快死了;你就告诉我一声;知道没?”
虽然白脸中年人不知道何天斗为什么要吩咐这么一句;但他明显是个识时务的人;点点头表示知道。
接着;真吾国的国王就通过何天斗;交到这白脸中年人身上了。
这个白脸中年人的手下功夫也真的很不错;给真吾国的国王剥起皮来;那叫一个快利落;要不是真吾国国王嘴里还有不断嚎着令人胆颤心惊的痛叫声;众人都可能以为他是在为一只死猪剥皮一样;老练非常。
除去真吾国国王;曾经为他出谋划策的那些大臣也通通受到了酷刑处理;特别是那个汤元帅;剥皮也就算了;还被抽筋断骨;最后直接腰斩而死。
看着他的整个人被腰斩过后;上身还能动;表情还带着惊恐;围观者无不毛骨悚然的;哪怕是蓝凌公主也是看得花容失色。
两天;就是这两天;从炎武国的前线到炎都;哪怕是在路上;他们也全部都被冷晓月的手下在不断折磨着;而惨叫也在这附近百里传遍了两天;日夜不停。
这一天……
炎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只是天一大早;百姓就自地都跑到炎都城门外了。
此时;城门外可真是万人空巷;人流似潮;如山如海啊
他们在于吗?当然;在等待着得胜归来的炎武国国王与麾下军队。
从上午到中年;直到太阳火辣辣地升空;焦烤着下方的人流;百姓们依然没有谁跑回城里;反而人越来越多。
也许是上天也受到他们的感动吧;在中午过后;开始有云遮挡住太阳;而也就是在此时;随着炎武国的军队出现在视野中;足有上百万的百姓们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一时间;炎都城外成为快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