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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血溅百步也跟我无关,你清理干净就是了。”
闻言杏儿不由一怔,不说什么悄悄去了。
片刻又回来,犹犹豫豫的轻声唤道:“公子,你师弟佟山河也在门外,他求你见她一面,两人都跪下了。”
“佟山河在外面跪着?”苏沐睁开眼,颇觉荒唐的道。
“是,我亲眼见的。”
“让他们进来吧。”
小翠要死要活就罢了,佟山河是他的师弟,跪在外面岂不让人笑话?他略一摇头,静静等待着。
“你别去,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去了我反倒解释不清,好像要仗着你的关系给苏公子施压一样。”
小翠将佟山河拦住,坚持自己一个人。
“废话,不靠我的关系你进的去吗?”佟山河笑道。
“现在我这不是进去了吗?你又不是不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自己去反而能把话说清楚。”
佟山河点了点头,宽慰道:“你别害怕,我大师兄并非不近人情,要我说你就是太多心了,有我在他不会难为你的。”
“你别管了。”
小翠一扭身进去了。
在杏儿的带领下来到泉边,使了个哀求眼色让杏儿走了。
“奴家小翠见过公子。”
她行了个大礼,两腿屈膝,屁股都要着地了。
苏沐淡淡一笑,道:“不必多礼,你找我做什么?”
小翠上前两步,道:“今日城门外的事都怪奴家说话不周,又未曾给公子求情,惹恼了公子,特来给公子赔罪。”
她眼泪都是现成的,一边说就下起了梨花雨。
“没事了吧?你回去吧,兰桂坊又不是你的,城门不是你说开就开,你不求情自然是觉得求情无用,我怪你干吗?”
苏沐平时就这样说话,但是在小翠听来有些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冷漠,所以心中还是觉得他不肯原谅自己,继续哭泣:“公子,奴家要如何做你才能消气?”
“你走了我就气消了。”
苏沐淡淡一笑。
小翠却以为他说反话,直接哭倒在地,咬着朱唇,道:“只要不将我赶走,让奴家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苏沐失笑道:“你在这唱戏呢?快起来,被佟山河看到该说我欺负你了。”
“佟山河没有进来,这件事我想单独跟公子说个清楚。”
她抹去眼泪,可怜兮兮的膝行上前。
苏沐却目瞪口呆,她一边跪行一边就脱去了衣服!
“公子,我刚才看过了,杏儿姐姐给你挑的那些姐妹大多是新来的,根本不会服侍男人,小翠今晚就不走了,让公子品尝一下小翠这几年学到的本领,保准让公子跟上了天一样云里雾里,说不定以后还会常常召奴家过来呢。”
她越说越放浪,已然脱了个精光,一丝不挂出现在他面前。
苏沐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看了看天,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公子!你就让奴家伺候你一晚吧!”
小翠扑来个满怀,腰身一阵蠕动,磨蹭着他。
苏沐不由分说给她披上衣服,道:“你这种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怎么伺候别人我不管,以后别在我面前这样,佟山河是我师弟,依着他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师兄,如果你们还好着,我会把你当师妹看待,但是你再敢背着他卖色相,兰桂坊你一天也别想待下去。”
“公子原谅我了吗?”
“我根本没想过要把你怎么样,有什么好原谅的,没事了,你走吧。”
“多些公子大人大量。”
小翠麻利的穿好衣服,满足的走了。
她知道这么做很危险,但她还是有把握的,看,这不是解决了吗?在她眼里男人还是比较容易摆平的,如果苏沐和她行了苟且之事,自然会原谅她,如果什么也没发生,那么自己这一番放浪作态,也会让他大吃一惊,有佟山河夹在中间,这样一来就等于她和苏沐之间有了个秘密,或者说相互之间有了个把柄,只有这样她才肯对男人放心。
只是她仍是低估了苏沐,她以为苏沐肯定会大怒一番,如果那样的话她一定会鄙视他,碰上这种事如果他那样表现的话一定是藏着偷腥的心思,虚伪的佯怒起来,反倒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将她轰出来才是真性情。
她品咂了一番,仍是有些不死心,按她以往的经验,男人对朋友妻都是有垂涎的,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自己策略有误,一开始就不该哭?
佟山河正守在门外,见她出来,道:“怎么样了?”
“你大师兄真是个奇怪的人,说不上好坏,但是捉摸不透。”
小翠一边点头一边捏着下巴说道。
“那他怎么跟你说的?”佟山河嘿嘿笑道,他知道大师兄不会为难他,去了无非就是为了让她图个安心。
“他说要你以后好好对我,也让我好好对你。”
“屁呢,我大师兄才不会说这种话,你少骗我。”
佟山河经过这多日了解,以他的观察,苏沐绝不会这么温情。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反正你不能甩开我,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兰桂坊已经有女修开始围着你转了吧?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有别的心思!”
苏沐成了兰桂坊的大红人,多少人都想攀上关系,小翠有这现成的关系,自然不肯松手,当即就表示要跟佟山河重归于好。
“我心里只有你,这几年都快想死我了……”
两人搂搂抱抱往佟山河的小院去了。
休息了两日,兰菲儿带着苏沐去了南城一处专门锻造灵剑的地方,那几乎是个城中城,所有铸剑师都在这里,除了黄老,所有铸剑师都停下手中活计,一起出来迎接。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六品以上的铸剑师初来时都有的待遇,昨天司徒已经享受过一次了。
苏沐对铸剑师这个行当没有多少接触,从来不觉得应该有多么荣耀,或者同行之间有什么尊贵谦卑之分,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心中泛起波澜,看来不管每个地方每个行业都有绝对的等阶之分,就像兰桂坊,铸剑师在这里就是帝王一样,而在这座满是铸剑师的城中城,在外面是帝王的,在这里就要收敛起来,因为这里的王只有一个,但是从今天开始多了一个苏沐。
苏沐也感受得到,他们看他的目光可比看兰菲儿尊敬多了。(未完待续。。)
228 泡温泉
兰菲儿带他来到一个石殿面前,石殿有两层,一层是锻造法宝,二层锻造灵剑。
来到二层,兰菲儿将北边几间房全都划给了他,每日会有人将材料送来,只要专心炼剑便可。
除此之外,还要将别人送来的残缺法宝一一修复。
看着房中堆得山一样高的各种法宝,苏沐头都有些大了,原来铸剑师平时除了炼剑,还有这么多烂事要做,这算不算光鲜背后的辛酸?
随后他们去拜访那位黄老,他正俯身一个石台上认真打磨一件奇形怪状的法器,见了苏沐大感讶异,“我还以为和我一样是个老头,没想到这么年轻。”
“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
一番寒暄之后,兰菲儿指着房中一地的半成品似的法器,道:“这就是那件法宝,你每日过来和黄老一同研究就是了,时间你们自行商定,总之每样工作都不能落下。”
苏沐点了点头,按说灵剑和修复法宝才是他主要的工作,毕竟那些是有直接报酬的,而这个大家伙要弄好之后才有五千把灵剑,一看就是极为复杂的法宝,他根本无从下手,以后听从黄老的安排就是了。
炼制灵剑对他不算什么,因为不需要证明什么,就算剑有瑕疵也不在乎,一天六把压力不大。
至于那些法宝,他也挑着简单的来做,那些耗时较长或者根本看不出头绪的就统统扔到一边,谁爱修复就交给谁,他是不浪费时间了。
一连半月。他都在石殿二层。每到夜晚所有铸剑师都走了。包括黄老也最多在这里连续待三天便会回去休息一下。
只有苏沐不走,每到深夜,巨大的石殿中只剩下他一个时候,偶尔也会倦怠一下,怔怔的发呆,颇觉日子无聊,他对铸剑的兴趣本就不大,更别说修复法宝了。他以前的生活一直是向上的,为了某个目标全力奋斗,重要的是那些目标都是他愿意为之努力的,都是他喜欢做的事,可是为别人炼剑为别人修复法宝却有些枯燥乏味了,做这件事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自己,得到的那些灵剑还要分给别人……想想就如同陷入一个深渊。
这只是每天偶尔某个时段的消沉,属于正常的情绪,稍微梳理一下颓丧仍是对未来充满斗志,自己做的事虽然无聊。但是每天都能超量完成,口袋里的灵剑越来越多。离招兵买马的日子越来越近,然后就去抢占更好的地脉,头顶自由的天空,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渐渐的,与二层一些铸剑师混熟了,闲暇之余他们都在聊着生活琐事,当然男人在一起,尤其一群生活优渥,来自天南地北,将来也不知还会不会遇到的男人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