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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迟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用眼睛仔细看着南歌的神色道:“那快呢。”
南歌深吸一口气,“快的话,那就用针灸,这个风险比较大,我的针灸还从没有在活人身上用过,但若没有意外的话,你半个月就可以恢复内力,而且筋脉也可以修复,药还是要一个月不能停。”
萧迟低头,看着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只略动一下的手指,“针灸。”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真叫人厌恶……
南歌丝毫也不意外,像他们这样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那么长时间处于一个弱势的状态。“好,那我现在就给你针灸。”
既然是南歌用的针,那自然是最好的。一整套银针,采用的是万年玄冰下得九霄秘银练的。金针还被裹着,那寒气就已经隐隐透了出来,连一边的萧迟也有所察觉。然一打开,那数百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却没有人想象的绚烂夺目,相反,它就如废铁一般,暗哑无光,朴实无华,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
因在未来,中西医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针灸一类的东西也只作为一种文化遗产被保留了下来,因此,饶是萧迟这样的人物,今天也是头一次看人针灸,何况这一次还是要用在他自己身上,遂不由朝着银针多看了几眼。
就见南歌捻起一根约八寸长得芒针,看着萧迟的轻吸了一口气,道:“你如果痛记得告诉我。”
直到看见萧迟点头,南歌才稳了稳有些颤抖的双手,开始下针。待第一根针下去的时候,南歌几乎连呼吸的屏住了,一直到看见针好好立在萧迟身上,才呼了口气。有些傻呵呵的笑了笑,这可是她第一次在人身上用针,而且还一次就成功了,可不是叫她高兴么。然也不敢掉以轻心,急忙用绢子擦过额即的冷汗才,开始扎第二针。有了好的开始,接下来也该顺利一些,但南歌不敢分神,只将十二万分的经历全费在了银针上。
南歌在那里忙活开的时候,自然没有顾的上萧迟,所以也就不知道此刻萧迟看着她的眼睛有多复杂了。他原本就是个薄情寡欲,又不喜多言的人。自小的时候他就被当成家族的接替人培养着,与同龄人接触的也不多。且他的事情向来是亲力亲为,不喜人的触碰的。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南歌一样,如此近距离的触碰到他。
萧迟黑沉的眼睛,看了看在南歌施针时停留在肌肤上的手指,那是截然不同于他的柔软细腻,就像一只蝴蝶停住在上面一般,轻轻的着翅膀,等她想去感受她的时候,她往往又费走了。两人凑的如此的进,他甚至都能清晰的闻见自南歌身上而来的香气,淡淡地花香混着一丝丝水果的甜气,细腻而又干净,分明纯净的不容人冒犯,偏又诱的人想咬上一口尝尝是个什么滋味,在南歌弯腰的时候,黑亮的的发丝也会划过南歌圆润的肩头,徐徐扫在他身上,痒痒的,像是要挠进他心里。虽然身体还是下意识因为南歌的触碰而紧绷的厉害,但是在心里,萧迟已经隐隐觉得,其实,别人的触碰也不是太难接受。只不知道这份容忍,是是单对着她,还是她只是开始……
将针插进最后一个穴位后,南歌终于将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来,不得不说今天两人都幸运的很,却开几次下针有些犹豫外,南歌倒是没有失手的地方,所以萧迟倒是没有受什么罪。现在只等用等一刻钟后醒针了。
南歌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只不故意抬头一看,萧迟那近乎赤 裸的身躯又映入了她的眼帘。方才又是处理伤口,又是针灸的还真没注意看,现在这一晃眼,南歌才发现,原来萧迟的身材还真的相当不错,肩膀宽阔,腰身精瘦,肌肉匀称调理。不得不说,不管是电视还是在现实,萧迟的身材还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只现在他们孤男寡女的,其中一个人还光着。想来哪个大姑娘家的都会不太好意思,脸一红便清了清喉咙,从手镯里拿出一本书来想转移自己的注意。
开先看书的时候自然难免有些心浮气躁,看也看不进几个字,但盯的久了也渐渐的收回神,看出了些味道来,一刻钟很快就那么过去了,南歌也不敢再把眼睛往四处瞄,只专注的盯着银针,一边按摩着,一边将银针拔出来。脑子却一直闪现着方才不想心看见的画面,这般的想着,就觉得手指下的肌肤都如火烧一般,烧的她整张脸带脖子都一片火红。
萧迟将视线淡淡地从南歌的手指上移开,复又闭着眼睛,仿若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南歌一般。
针灸完了倒是事情少了许多,萧迟现在最缺的就是休息,眼睛一闭,这一个下午差不多就过去了。晚餐是南歌特意做的药膳,无非就是补血补气一类的东西。萧迟吃的倒是香的很连着用了两碗后,气色也算是好上了许多,南歌又探了探他额即,见没有发热便有些放心的送了口气。又将药给他喂下才算放心的出了客房。
其实还是该庆幸这是游戏而不是现实的,不然这些汤汤水水的灌下去,萧迟要上厕所可怎么办?这一想着,萧迟那光裸的身影又浮现在了南歌脑海中,南歌赶忙晃晃脑袋,将那些连七八糟的东西甩掉。现在他还是赶紧给他做见衣裳吧。萧迟原来的衣裳早碎在了南歌的剪子下边,最多两天,萧迟就能自由活动了。到时候总不能叫人家光着身子在这晃悠晃不是?
南歌这头一低,转眼便到了晚上十点,伸手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萧迟的衣裳衣裳总算是完工,也算是了了一桩事情。南歌晃晃有些发胀的脑袋,听着窗外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有些担心萧迟的伤口会感染发烧,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萧迟房间看看。
萧迟的屋子里没有点灯,南歌也只凭着记忆,和微弱的光线小心的绕过桌椅,怕弄出什么声响来,搅了人家的清梦。揭开帐子,里面黑乎乎一片看也看不清楚,只大概能看见穿上凸起的一块,是萧迟躺着的地方。不用看,光听他听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南歌也知道现在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忙坐在床沿上想伸手探一探他是不是发烧了。
然她方将手放在萧迟额头,萧迟的双眼就豁然张开来,滚烫的大手这么一把就将南歌的手腕紧紧的握住,叫南歌疼的不由轻叫了一声,挣扎了会,没挣脱,反倒是叫萧迟握的更紧了些。长着粗茧的大手像是一把烙的通红的钳子,死死的将南歌钳手中,叫南歌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断掉了一般,现在南歌确定,萧迟他是真伤口感染又有些发烧了。
无奈的甩了甩被萧迟握着的双手,感觉着萧迟因为她的动作又加重些的力道,南歌丧气的夸下肩膀来,你说一个游戏罢了,做的那么真做什么?又瞪了现在和她死磕的萧迟一眼,这今晚可该怎么办哦……
第八十四章守在枕边的人
雨滴滴答答的下了一夜,到第二日总算愿意放晴了,只不知道是不是近几日被雨天欺负的太惨了些,阳光显的有些有气无力,就像方从酣眠中醒来一般,就那么懒洋洋的投在窗纱上,叫人也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萧迟方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留恋许久未曾有过的好眠,还闭着眼睛就觉得身上已经轻快了不少,感觉着手脚都有了些力气,看样子南歌的针灸起了不少作用。只在随着人的苏醒,身上的感觉也渐渐敏锐起来,也不知道右手握了什么,柔软滑腻的好像没有骨络一般。萧迟猛然睁开眼,眼中再无一点刚睡醒的迷蒙,一双黑的能将人吸进去的双眸微闪了闪,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再此的黑色小脑袋竟一点动作也没有,就那么静静侧着头继续躺着,只眼光从南歌小脸移到了他大手握着的地方。
细碎的晨光就那么透过窗纱洒在南歌的脸颊上,如星光一样掩映着她细白的肌肤,叫人越发觉得她晶莹的如同美玉精心雕琢的一般,甚至叫人不由怀疑,只要凑的再近些。就能清楚的瞧见皮肤底下的脉络来。她身上就披了件嵌绒边的毯子,可能半夜凉的很,整个都卷做了一团,就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正在他手臂上,鼻翼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的一张一收着。单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叫人怜惜的紧。
也不知道是南歌的生理时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