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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很失望,他爸爸说从今年没有他这个儿子,他在那个时候就说他也不认这个家。我当时那个心碎啊——”老人的眼眶也开始湿润了。
“后来有一次我听见他打电话,说什么反正人死了也就没事了,我冲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不耐烦的把我甩开,在我不断的逼问下他说我杀了人了,这是第二次了。我劝他自首,他就把我甩开直接出门走了……”
老人慢慢喝口水,接着说:“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他说的是真的,那个死的孩子我不知道是谁,知道还是个大学生,因为看见他们抢劫见义勇为被他们合伙捅死,身上几十刀啊!他还是个孩子啊,就因为为了阻止这么几个畜生葬送了自己的生命。我和老伴两天没有睡觉,最后决定举报他,我们一直是拿着国家的吃着国家的,不能让这么个畜生再来危害国家啊!”
陈风默默的听着,这些之前来他没有听到过,他很难想像一对老夫妇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举报的时候心里是种什么感受,做出这个决定是何等的艰难。
“后来他就没有回过家,我们知道关于他的消息就是知道犯下的什么案子里面可能有他,我们后来真是失望透顶了,我们老两最后决定:只要有机会,一定把这个畜生交给政府。看着这个畜生死了也不准难过,留着他就是个祸害。”
老人说完两行泪缓缓的滑下来,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说不在乎是假的,但是老人这么开明理解真的很让人佩服他俩的胸怀。
于晴认真的听着老人说完这一席话,她已经不哭了,陈风看到他明显的轻松了不少,这让他心里一阵窃喜。
老人又说了一些话,虽然于晴是杀自己儿子的人,但老人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产生什么偏见,老人终究是要豁达的,追求了一辈子应该看清很多东西了。
往下于晴和老人谈了很多,从谈话中可以看出来,于晴已经放下了很多,现在至少伤口以经清理干净了。时间不早了,为了不再打扰大妈,两人决定告辞。
大妈坚持起身相送。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上这条道的,但是好像记得他说过什么里面有的人参与到了好几年前的一场居民楼的挟持事件,当时那场事件闹得还挺大什么的。”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大妈无意说了一句话于晴因为这句话彻底惊呆了,她竭力保持冷静,问道:“大妈,他没有说是不是哪座城市或者具体的什么地方吗?”
陈风也很吃惊,当年的记忆犹新,那场战斗太惨烈了,几方的伤亡都很大,自己肩膀上的疤痕还不时的提醒自己那场战斗发生过的事情。
“没有说,就是说政府太幼稚了,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背后的人还找不出来。还说干这行的兄弟很义气,关键的人到死也没有透露半个字,其余的都是些打工的。”哗然老人发现两人都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奇怪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看你们也不像和那次事有关的样子。”
两人慌忙打马虎眼:“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大妈,那您还知道别的什么吗?”陈风试探性的问。
老人极力想想,摇摇头,“没有了,他什么也不说,我们已经当没有这个儿子了,”老人忽然看着于晴,“对了,闺女,回去好好干,千万别为这事再那什么了,你们是国家的栋梁,以后要好好干啊。”
“我会的,大妈,您放心。”于晴点点头,微笑着看着大妈,心里想着是另一件事。
门慢慢的关上,门后的老妪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微微的叹口气:“儿子,不是妈对不起你啊!”两行老泪滑下眼眶,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第十二章(上)
王志文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因为桌上的资料一直恼火到现在,一阵风吹来,资料被吹散到地上,他看了一眼,根本无心去捡。
多少年了,那件事还是没有了结,每次想到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又置身在那场自己极力想回避的战场,他不愿意看到有关自己战友牺牲的消息,哪怕不是自己的队员,每次他在外人面前都极力克制自己的想法,但是在私底下的时候真实的想法就回到脸上,作为一个军人,他却害怕死亼而且是别人的死亡。
资料又飞落了几张,掩盖了最上面的一张的标题:关于陆xx的追悼会以及追加一等功详细资料。王志文没有管,只是停下来发呆。
一双皮鞋在资料面前站住,那人弯下身轻轻捡起地上的资料,有些沉重的把它们按顺序排好放回桌面上。“王队长,那是个意外。”捡资料的那人声音低沉成熟。
王志文回头,“参谋长。”
王志文是高参谋长挖过来的,一直对他很器重,也是比较了解他的人。
“很遗憾,本来计划都很好的,结果在一个很不起眼的细节上除了问题,与其说歹徒狡猾倒不如说是是我们的失职。”高参谋长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也看过资料。
“至少以我们现在得到的资料,知道对手比我们想像的复杂。”高参谋回忆着一些细节。
“一个战士的生命换来我们了解对手比我们想的复杂?这有些不值吧?”在这种问题上,他和陈风一样的脾气。
“烈士的生命用什么换也是不值的,她创造的是无法衡量的价值。”
“因为我们的失职造成了我们战士的牺牲,我们有什么借口再说失职?”王志文情绪并不激动,只是他不能忍受战士的牺牲。
“一等功,我没的说。家人的安抚工作有专门的人做。”高参谋掉转话题。
王志文没有说话,看着高参谋抓紧沙发的扶手,点点头。
“她的任务还要有人继续接替下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见烈士的家属?”王志文不回答他的问题。
高参谋放开沙发扶手,看着他:“你觉得对手就这么罢手了?你是个关键人,如果你去了,万一他们再找到什么然后顺藤摸瓜,我们不能再有战士牺牲了……”他语心重长的说。
“你想让谁去接替她?或者说谁能去接替她。”王志文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
这次轮到高参谋不说话了,他低着头沉思一会儿。
牺牲的是王志文所在队里的战士,这个战士王志文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了解到的只是她的心理素质很好,加上有比较优秀的军事技能和反侦察能力,由于种种原因被挑去执行一个很严密的任务,在整个武警中队的严密设计下,还是有破绽,因为一件小事被狡猾的敌人发现,壮烈牺牲。
“人选很难确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会关系网,很难找到一个没有历史的人,现在时间又很紧迫,我们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要知道,他们手上有的是我们国家的机密资料啊!万一流露出去就是一笔很大的损失啊!”王志文很理智的分析道,他是那种不会把个人感情加到工作中的人。
“我找找看看,这次的计划太机密,知道的人只有几个,就连这个烈士的队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参谋用手搓了搓脸,“在较短的时间里我尽量想出办法,这个任务上级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说完站起身要走。
“代价,我们付出的代价还少吗!”王志文嘀咕着,回头看着桌面上的资料。
高参谋有些无言以对,他朝办公室门口走去,临走的时候把捡起的纸张放回桌子上面。
王志文欲语又止,看着他走出门。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想着自己的心事,他突然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的一个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身上板正严谨的武警军官服,眼睛里却是怅然。
代价,是换来胜利的必备祭品。
也许高参谋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挖陈风的时候陈风没有选择过来。
“什么玩意儿?我坚决不允许!”陈风在雷震霆的办公室里发飙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允许,你连在新兵连学的规矩都忘了吗?”雷震霆坐在椅子上看着从对面椅子上蹦高的陈风。
“关键是她还没从状态中走出来,你说怎么能让她去?”陈风有些无奈的说。
雷震霆挥挥手:“你先坐下。”
陈风坐下,眼里还冒着火。
“人家上次就说要她去执行任务了,结果你给拦下了,说什么没调整好,我回应了人家给你挡下了,这次你又说没调整好,里面的情况你知我知,但是人家不知道啊,加上作为作战人员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她适应,要么它就不具备作为一个作战人员的价值了。”雷震霆果断的说。
“人家出了问题就说没有价值了,谁他妈的生下来就会杀人就想杀人!”陈风今天说了太多军人不该说的话。
“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刚才的话是你应该说的吗?军人应该为国家奉献这你别说不知道,还有,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