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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人。谁知吕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仅打翻四名护院,还随手击了老爷一镖,小人只顾救护老爷,吕刚乘机逃走”。“那四名护院何在?”“小人王大勇、张嘎儿、肖狗剩侯太爷问话!”三名身穿蜈蚣扣紧身服的护院忙跪在面前道。“不是说四个人吗?另一人何在?”王大勇道:“回太爷话,另一名叫瘦猴儿,被吕刚踢断小腿骨,李郎中正在救治。当时,我们谁也不知吕刚身手不凡,张嘎先上,被他一拳打昏,狗剩被一脚踢飞丈把远,小人与瘦猴左右齐上,他一把拉脱小人的右肩膀,又一脚踢断瘦猴的小腿骨,飞身跃上房檐逃走!”杨县令又一一提问严府的仆妇、丫环、老妈子供词大同小异。随对总管史夫子道:“吕刚拒捕杀主,罪在不赦!本县回县衙即下发海捕文告,缉拿归案。你要好生侍候你家老爷。一有异常即告本县!”
杨宗勉回到县衙书房,看看时间还早,就爬在桌上迷糊了一会儿,四更过后,被杨家生喊醒。原来,杨宗兰等人已回到书房。“老疙瘩!真有你的,你快成未什么知的神仙啦!”杨宗兰兴奋地道。杨宗勉笑道:“兄弟那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只不过是据理推断罢了。快说说经过!”“天黑前,我们分别潜伏在严府的前后门,到天黑也没有见到吕刚出入,耐心等到三更初,突然见严府后院墙内抛出一个大麻袋,接着史夫子跳出院墙,真看不出,身体瘦弱的史夫子竟是个高手,背起百十斤重的麻袋健步如飞,跑到湖边随手一抛,就是两丈多远。等他走后,齐黄丽、莫飞燕赶快下水将麻袋捞出,打开一看,里边竟是昏迷不醒的吕刚和一个大石锁。黄丽按着他的肚子,从口中挤出许多带有酒气的水,发现他还没死,就把他送到齐总捕家里。我与齐老捕头细查吕刚的身体也没有发现任何伤痕,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我想应该是喝了加有‘千日醉’药的酒造成,估计三五日难以醒来!”“什么!连堂堂五毒门的少门主、也没有办法让他尽快醒来!这可是件怪事呀!”杨宗勉调侃道。“我的兄弟哎!吕刚喝的是加有,‘千日醉’的酒,是酒醉!可不是中毒!乱用解药是会死人的!算啦!跟你说不清楚”。“不要生气嘛!兄弟是开个玩笑!说正经的,昨天,严静山叫吕刚击中一镖后,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会不会死去?”“绝对不会!一般来说,江湖人在暗器上抹毒,目的是让敌人快速失去抵抗力,而不是让他死掉。所以镖上的毒,一般江湖郎中都可以治疗!李郎中既然给他即时灌了解毒药,他就不会死掉!”“谢谢三哥教诲!”这时,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堂鼓声。杨宗勉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换上乌纱官帽,叫家生通知衙役,准备升堂。【注:宋制,县级以上衙门,大堂外都有一面大鼓,无论何时,只要有人击堂鼓,当官的就得升堂理事,否则就是渎职】欲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情事,请看下回,“古阳青天令”(下)
第五十五回古阳青天令下
杨宗勉在衙役齐喊的‘威!武!’声中进入灯火辉煌的大堂,看到的不是喊冤人,是一位手拿令箭的军中旗牌官。举令高喊:“古阳县令听传!总管江西节度使、韩大帅令你速去江州辕门听讯,不得有误!”杨宗勉验过金鈚帅令,道:“天尚未明,上差是否用过早餐再动身?”旗牌道:“军令如山,末将不敢迟误片刻!贵县如未用早餐,只好带着路上吃了!”杨宗勉交待杨宗兰代理县衙庶劼带着杨家生、杨家燕、跟随旗牌官登上停在湖口的军用快船,扬帆架浆直奔江州。
此船乃军中专用轻舟,不仅有两面大帆,而且舱底装有二十四把固定大浆,无论是否有风,时速皆可达二十四里以上,较一般摇橹的客船快一倍以上。天未黑就到了江州。江西节度使韩山斗,在大厅已经等了两个时辰。见杨县令施礼已毕,道:“贵县上任多久啦?”“回大人话,下官于半月前走近路直接到了任所,本拟第二天即来向大人请训,不料刚入古阳县境,即遭人谋害,几乎亡命湖中,接着县里人命案迭出,是以、、、、、、”“好吧!误训之事暂且不提,今有一宗要案,交贵县侦破!”韩节度使皱着眉继续说道。“昨天,朝廷六百里圣喻到行辕,道是,近期,贵县所辖景德镇发出的官瓷‘景泰蓝’贡品到京,宫内验收时,发现箱内装的瓷器全是赝品,显然是被人调了包!因为这批磁器是朝廷准备赠予‘波斯国’的礼品,不能按时交货,丢了大宋国的面子,皇上龙颜大怒,诏令本督六十日内破案追赃,逾期,本督及景德镇瓷造司官员一体免职治罪!是故,本督限你五十天时间破案追赃,逾期不获,先拿你项上人头为本督垫‘棺材’底!这是钦命大案,贵县要好自为之!”杨宗勉道:“下官有一事不明,请大人明示?”“讲!”“景德镇到京都,遥遥数千里,途经几省地,何以见得‘贡品’是在古阳被调包?景德镇虽是古阳县所辖的地域,那‘瓷造司’长官可是朝廷直接派的三品专职大员。所有‘瓷造’事务一概不许本县过问,他们的贡品出了事,让我这小小七品芝麻官担责,是否有点冤?”韩节度使道“贵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首先,被调包的赝品规格、数量、与真品分毫不差,质量几可乱真,非行家根本看不出真伪。经鉴定,系景德镇私窑所仿制,别的地方根本无能力仿造!其二,装贡品的箱子是‘景德镇瓷造司’独家秘制,不懂机关根本打不开!箱子外面的铅皮亦是特制的,一动即毁;箱子外面的封条是印制的,且盖有‘瓷造司’的官印,一般不易仿制;押运途中也没出现过事故,箱子运到京城时完好无损。故,刑部断定:只有古阳县当地人才有作此案的条件,欲破此案也只能在古阳县找线索!贵县出了如此高明的盗贼,杨县令能说与你无关吗?”杨宗勉想了想道:“如此说来,下官是责无旁贷了!不过,就算案发生在古阳境内,作案人亦未必全住在古阳,假若涉及别的州、县,甚至外省,下官这七品前程,恐怕力有未逮!”“这个放心!本督明日即传令各府县:古阳县令奉旨破案,所到之处,见官大一级;另借给你本使的金鈚令箭两支,允许贵县持令便宜行事;再拨军中快船两艘归贵县破案期间使用!”“谢大人诸多关照!逾期下官若破不了此案,自取项上人头谢罪!告辞!”
却说杨宗勉,在节度使行辕领了金鈚令、调包的赝品样品,带领两艘快船,连夜返回古阳。第二天午前,已回到县衙书房,一进门看到王瑛在座,大惊:“你、、、你怎么来到这里?”王瑛咯咯一笑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位芝麻官!你考中后,不回家里面辞太君,却请呼府的人捎信。老太君看信后十分生气,当众责怪柴六娘教子无方;说杨宗兰哥哥少不更事,亦随你胡闹!当即就命黄琼女六娘去古阳为你把舵。还是四伯父劝了半天,才消气。我自告奋勇说,我们丐帮弟子满天下,我一人去古阳,保证能给你帮上忙!太君才有了笑容。昨天我听宗兰说了你的情况,就赶紧请当地的帮中弟子,飞鸽传书向火塘寨报了平安。你就安心在这儿当县太爷吧!”杨宗勉道:“那就多谢小三嫂啦!兄弟这里正感人手不够呢!”齐黄丽好奇地道:“大人,三嫂就是三嫂!干嘛还要冠以‘小’字头衔?”“甭听酸书生胡扯!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瑛红着脸道。“是啊!我们宗勉哥哥确实没有这个本事!王瑛姐姐的兰哥哥大概是象牙满嘴啦!”莫飞燕也打趣道。齐黄丽抬手轻打了莫飞燕一下道:“师妹怎可对大人如此不敬!口没遮拦太也荒堂!”“咦!啧!啧!还说我呢!你没有宗勉兄,宗勉哥的乱叫?我今天就口没遮拦一回,宗勉兄!宗勉哥哥!兰哥哥!、、、、、、”莫飞燕顽皮地故意乱喊乱叫。“好啦!好啦!各位小姐们!甭斗嘴啦!说正经事吧!”杨宗勉拍拍手道:“这次觐见节度使韩大人,接受了一桩大案”随将案情讲了一遍。杨宗兰道:“如此看不见,摸不着的案子,如何查呢?”杨宗勉拿出赝品道:“这个赝品茶盅就是线索!只要找到它的出生地就能顺藤摸瓜!”齐黄丽接过茶盅仔细端详了一下道:“大人,属下认为,如此精致的赝品,除了童家窑,没人能仿制出!”“童家窑在何处?你去过吗?”杨宗勉惊喜地问。齐黄丽道:“听家父讲,童家窑在江湖上称‘童家堡’,位于景德镇西北的山上。堡中人全是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