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意。
“哎,小子浩所言有差,虽然我等辈分有碍,然此际却是同为荆州麾下官员,此际公事为先,老夫在此却是该当如此啊!”
几个人却是客气了一番,然后蒯越却是先就水军的权物事宜交接了。待得一切事物处理完毕,蒯越却是开口道:“原本,按照惯例,却是老夫作为地主,当为诸位接风洗尘,不过如今啊,老夫却是可以省下了这一笔啊!哈哈!”
蒯越言语间却是轻松,邓瀚的父母自是在江陵,且不必说,陆逊也于数年前将家族迁居于江陵,而甘宁虽于此地没有至亲,不过云汉货栈中,却是有他不少的锦帆贼众兄弟,当然他作为江陵水师驻守的将领,还需要熟悉一番,片刻间却也是离不了大营,不过邓瀚和陆逊两个却是可以先回家一趟,纵然长沙的事情紧急,却也不急在这一刻。
当告辞了甘宁等人,邓瀚离营时,却是看见大营门外,数年不见依然有神的目光,以及此际稍有发福的父亲,正等候在那里,一时间,邓瀚却是有些不知该如何了。
不过等候已久的邓羲,却是走上来,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邓瀚的肩膀,又轻轻的抚了抚邓瀚已经渐渐长长的头发,然后温言道:“呵呵,回家吧!”
说着却是拢着邓瀚的肩膀往家的方向行去。
第四十五章 家事
邓瀚父子,一路行来,于路上却并没有说什么话。伴随着马车前头马蹄踩踏在地板上的嘚嘚甚,邓瀚却是能够感到父亲邓羲的目光一直是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的。
面带微笑的邓羲安稳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想一别经年,当年那个幼小却带着几分坚强的身影,如今却也算的上是闻名大江上下,相比他这个作为荆州治中的父亲,两人的声名却是不可以道里计。
不过对于这一切,邓羲却只是感到欣慰。自从那年邓瀚神智恢复以来,邓羲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定然不是一般人,后又在邓瀚半是调皮的姿态下,拜得水镜先生为师,邓羲就更加的决定自己的儿子远非池中物。
至于后来邓瀚在从学间隙开设云汉货栈的动议,之所以能够让邓羲那般轻易的答应,这份对儿子莫名的期待和信任却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不过,随后一系列的变故和情势的发展,更是证实了邓羲对自己的儿子那份期待是如此的现实,却又如此的如梦幻般的美丽,而这一切又让他对自己能有这样的儿子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感谢上苍,使我邓羲,得此佳儿,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荆州的水师大营与邓府纵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却总有走完的那一刻。
当父子二人携手下的马车,邓府门前却是早就伫立着一位激动不已,热泪盈眶的妇人,那自然是邓瀚的母亲。
相对于父子二人相见时,那种男人之间的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而此时的母子相见,则是两眼汪汪,喜极而泣的场面。
看着此时儿子已经高过自己的身长,邓夫人却仍旧执拗的探手去抚mo邓瀚的头发。邓瀚自是配合地矮下身子,让母亲得偿所愿。看着母子两个这般场景,一旁的邓羲却是站立在一旁,微笑着,静静的看着。
稍歇,邓夫人自然是想起了儿子方是一路风尘而归,便将儿子拖曳着拉回府内,连声的吩咐下人们将早就准备好的宴席摆上,好为邓瀚接风洗尘。
席上,邓夫人自是不断的询问着,这几年邓瀚的生活起居,身体状况,而手上却是不停地给邓瀚夹菜添饭,对于自己夫人向儿子提出的问题,邓羲却也有兴趣,不过看着儿子已经有些难以下咽,还不断的往嘴里填的状况,却是开口道:“夫人,你再这个样子,瀚儿却是今天别想舒服了!”
邓夫人闻言,自是明白了丈夫意旨何指,却是向邓羲嗔怪地说了句,“你干嘛不早说?”接着却又对邓瀚连连埋怨道,“吃不了,还硬撑个什么劲!真当自己是个饭桶啊!”
此刻的父子二人却是相视一下,不禁莞尔。
对于数年未曾归家的邓瀚来说,此时的感觉自然温馨,而邓羲夫妇看着儿子已然成长的这般出色,自然也是高兴异常,一种幸福的感觉自然而然的便弥漫在邓府的上下。
虽说如今的邓瀚,已经不是往日的小孩儿,不过当他第二天醒来时,看到卧房外,茶几上放着的溜豆腐却是让他一时间思潮涌动。原先的老管家邓德,自前次随着邓瀚离了襄阳城,考虑到德叔的年纪和身体状况,邓瀚自然是派人将他送到了江陵这边,吃着那虽然有些久远,但依然熟悉的味道,邓瀚的心境自然是难以平静。
老管家如今在这边,虽已无什么值事,但是作为一直跟着邓府的老人,邓夫人却是已经将老人家当做邓家的一份子,受到邓府新近下人们的尊重。
邓瀚自是很享受这份家的温馨与安宁,邓夫人自然也很是希望这种父慈子孝,一家团聚的日子能够更长久一些,甚至作为父母,她还准备趁着邓瀚在江陵这段时间,看能不能给儿子准备一门亲事,然而这一切却终究没有成事。
虽然此时已然到了年底,作为云汉货栈大掌柜的徐康本应该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不过在得知邓瀚归来的第二天还是寻来了邓府,在向邓夫人告罪一声之后,却又将邓瀚给拉走了。
两个人这些年,虽然见面少,但是凭借着便捷的书信来往,自然使得两个人彼此的关系更加的亲近。对于邓瀚他们此次南下的目的何在,作为云汉的掌柜,徐康自然是清楚的。这些年来,随着邓瀚投入刘备的麾下,而徐庶作为徐康的大哥还身为刘备的首席军师,这一切都越来越显示着,云汉货栈已经被绑上了刘备的这架战车。
当然作为已经在荆州站稳脚跟,并且已经开始向四方扩张的商界巨人,对于刘备的帮助并不仅仅是钱粮税赋这方面的,借着商人的掩护,而四向打探消息,也是给予了刘备方面很大的帮助,至于此时虽然还没有成形的,邓瀚曾提及到的控制各地物资流动的远景,将来一旦事成,对于刘备方面的帮助将更加的显著。
此时的两个人却是正座谈于云汉货栈设立在江陵的一座酒楼中。
“怎么这个时节,你不在店内,安排年终事宜,却有心来找我啊!”邓瀚看着眼前,原先信奉耕读传家,以农为本的徐康,如今可是很有几分大老板的姿态,双眼中的精明时有闪现,不过配以他那副让人观之可信的老实人面孔,倒是让他在和人交际接洽时,占了不少的便宜,不过这些对于邓瀚他们互相熟识的人却是不起什么作用。
“看你这话说的,作为掌柜的看看许久未曾着家的东家,还有错,我这可是在你这帮工的,要是其他的人,见到我这么的献殷勤,总该夸上两句,谁人能如你这般啊,就会欺负老实人!”从言语中,就能感受到徐康亦然是在商场上久历了风雨的。
“嘿嘿,”听到徐康最后的言语,邓瀚却是有些忍不住,小小的调侃道,“说我欺负老实人,我看这罪过应该挂在另一个人的头上吧,我可是听说人家陆瑁方学成归家,连自家的事情都没有准备参与的,就被某人拉近了云汉当了二掌柜的!而今,人家的大哥也是刚到家中,不想可知,某人定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推到了他人的身上,罔顾他人的亲情,而擅自跑脱了出来,躲清闲了!是也不是啊,我的徐大掌柜的?”
闻得此言,徐康还没有答话时,门外的却是传来了陆逊的声音,“听人说,子浩,还有大掌柜正在楼中谈论什么大事,原来这就是你们要说的大事啊!”
虽然言辞有些过火,可是语气明显的是在调侃屋内的两个人,进屋后的陆逊自然是看到了对着他摇头的邓瀚,以及稍有些不好意思的徐康,毕竟他能出来还真是将这年底的诸多事务都一股脑的先推给了陆瑁,在这里见到人家的兄长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徐康与陆逊也算的上相熟,在邓瀚初离江陵时,徐康对着不知该如何下手的商事,却是多多的向陆逊求教了一番,陆逊自然也是以合作双赢的心态对徐康倾心的指点。而如今,徐康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