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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周折,邓瀚派人找到了一些时下造纸的老技人,又在襄阳城外自建了一个造纸坊,并且将原先记忆中的一些合适的东西告诉了那些技术人员们,多次试验后,才最终弄成了。邓瀚他们改进后的纸,当然不及后世的宣纸,可是却是比当时依据蔡侯遗法所造的纸要好上很多,自然让人们一见之下,以为神奇。
这天免费发纸时,邓瀚自然也是派人盯着呢,最终能领到纸的,其实除了早就被大家关注了的刘平之外,其他的人员都是邓瀚给安排的托。毕竟他还不想让这些纸引起更大的影响,而且即使有影响,也要让刘琦来引起才好。
只不过,邓瀚倒是没有想到刘琦来的居然如此之快。这边他的那个小厮刚拿回去不久,主仆三人便来到了云汉货栈。
当刘琦看到邓瀚时,不由得一脸的惊诧。“不想竟是如此小童,做的如此好事!得仙法造纸,却愿敬献众人,为教化之德!难得难得!”
而邓瀚眼中的刘琦,自然也是一番的文士风采,刘琦虽然身份不低,可是长期长在温室中,自然也就只能有这番文士之风。
“拜见大公子,不想大公子今日来此有何要事?”邓瀚自然先开口道。
“哦!却是我的小厮从贵店这里免费领的如雪白纸,我却是一见之下,大为惊奇,故来此一探究竟!不想店家居然是如此年少!不知令尊如何调教出这般子弟!”
想来如今的刘琦业已近三十岁,如此称呼邓瀚倒也合适。
“不敢当公子如此。小子的父亲却是我荆州的治中,邓羲,邓子和!”
“原来是邓大人的公子,邓大人被调往江陵,却不知为何还将你留于此处?”
“说来惭愧,家父离襄阳城去江陵赴任之前,却是回了趟老家,不想见乡里宗族生活困顿,为了照顾亲友,自是倾囊相助,不过,倒使得自家一时之间颇有些不济。然后为了能够照顾更多的亲友,却在江陵那边,帮着开设了一家名为云汉的货栈,襄阳城这边却是分店,由我在此照看一二,不想来此设立分店以来,生意颇为不顺,只因是襄阳城内,各个店铺都是势力背景深厚之人,欲借货栈成事却是很难,虽然云汉货栈倒是能够给众多的来往客商提供方便,可是却被有些人给压制的无以为继。幸而天无绝人之路,无意间我等倒是发现了一种改进纸张的做法,以这种法子作出的纸张,就如我等发放的一般,我等如此做也不过是为了招徕些人气,不想却是引来了公子!”
在邓瀚言说的时候,刘琦却是不停的点头,“哦!原来如此,不想邓羲邓大人却是如此的爱护乡里!而在我襄阳城内,却是谁人敢如此大胆,欺压良善,不仅坏人生意,还不欲成*人之美!你等且不急,待我回府,自会向父亲说明此事,以给你们一个公道!”
温室内长大的,自然没有什么经验,邓瀚的话语倒也算不上什么挑拨之词,就让他如此的激动。
“公子此言,自是大快我心,可是我等也有些不忍言之事,公子还请三思!”邓瀚继续道。
“哦!如何?”
“其实,想必公子也能看出,这云汉货栈,却是兼具有酒楼和客栈的效用,还能为客商提供仓储和运送之便利!我等虽有新法所造之纸,若是单论经营此等货物,想必也可获利颇丰,但是此纸却是有利于教化之事,我等却也不愿借商事败坏圣人教化之德,此前发放纸张,虽有召来客商的意图,可是免费发放,正是此理。如今公子即来,我等却也想着将此等纸张送与州牧大人,为我等的云汉货栈求的几分许可,现下却要公子代劳!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此言大善,我自当一力担之!”刘琦闻言却是当下喜道。
“如此便多谢公子了!”
第二十六章 搬家
在邓瀚的瞩目中,刘琦又从云汉货栈拿走了不少的纸张回去了州府。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当初他所设想的那马多挫折,却是很顺利,很快的就出了效果。经过打听,邓瀚得知,先是刘琦拿了纸张,然后回去孝敬了刘表,然后刘表自然也对这种新纸叹为精止。已到老年的刘表此时却又突然间精神了一回,不断的在一众大臣们面前称赞刘琦的孝心和细心,时时的挂心我荆州的教化,如今发现这等好纸,却是有着大大的功劳,接着便吩咐刘琦今后跟着自己学习为政之道,同时又命人给他另外准备了一套府邸,自然是说,荆州的大公子如今也算是可以立业了。
刘表对刘琦的表现满意了,自然刘琦也因此得到了不少的好处,饮水思源,他自然也就想到了邓瀚,和他的云汉货栈。
这一日,刘琦来到了云汉货栈。有了自己的府邸,此时的刘琦却是和昔日大有不同,单是身边的从人就比上次只有小厮两人多了不少,幸好他倒也没有忘了他当初的两个忠心的下属,这次来到云汉倒也带着一个,却是刘元。
邓瀚将刘琦和刘元领入一个包间内,而刘琦其他的从人,自由下人们招呼。两人行完礼,自然分宾主而坐。
“本公子这次来贵点,倒是要多多的表示谢意的。”从话语中的语气,就能感到刘琦如今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虽然还是彬彬有礼。
“公子如此说来,倒是让小子我汗颜!”邓瀚自不会说些不着四六的话,“小子也是有求于公子而已!”
“呵呵,你的意思,我也是知道,但原先的我却也是无力护你,到如今,你我之间也不必说什么求不求的,我们就当交个朋友吧!”
“可是想小子如此年幼,怎么可以和公子为友?”邓瀚自是要谦让一下。
“就当是我的忘年交不就可以了!”刘琦的姿态颇为大度,“就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个朋友,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既然刘琦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邓瀚自是答应。一时间两个人自是宾主尽欢。
自此以后,刘琦却是常常的来此,所以,尽管云汉货栈襄阳分店,还是居于四周敌视它的商铺的中间位置,却不像以前那样没有生意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邓瀚却是决定,要将店铺搬迁,搬迁到靠近码头的地方,不过襄阳城和江陵城不同的是,这里的码头却不在城内,而是在城外,所以闻言之下的一众伙计却是不解。
纷纷问道:“原本生意不好,东家没有搬走,而今生意稍有起色,却是又要搬离这里,而且我们有大公子的照应,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邓严却是代表着大家来问邓瀚,邓瀚只是言道:“为人做事其实其实都是一个理,你们都看到了如今我们的生意慢慢变得好了,加上有大公子在,所以周围的这些人们也不再那么明目仗胆的使绊子了。可是这并不是说,他们就和我们能够和平共处了,只不过是他们将他们的这些个心思,暂时的压在了心底,或者说他们正在等着我们犯错误!这种被人一直惦记的事情不是我们要做的,所以我们还是不在他们的眼里显眼的好。这并不是说我们怕他们,只不过你见过老鹰和野鸡斗力的么?更何况,我们也不过是为了挣点钱,和气生财嘛!”
一番话虽然有些内涵,邓严一是眼界所限看不到,二是邓瀚所说的很多也不过时为了开解这帮人,不过邓严却也隐约觉得少爷还是很有想法的,而且这样做,也不是没什么好处的。
当刘琦得知邓瀚想将店铺搬离襄阳城,设置在城外的时候,自也是来劝,“小兄弟,是不是还有什么难处,或者其他的什么,公子我虽然还说不上位高权重,可是也不会看着你受人欺负的!”
邓瀚对刘琦自然是另一番话,“城内虽好,可是同行之间的竞争却是非常的激烈,而我们云汉的优势在于,交通便利和有保障的仓储和运输,有公子在,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是耐不住有些小偷小摸得为利所图,而且在城外的码头处,水运方便,倒是非常便利货栈的发展。”
不管刘琦会怎么想,可是邓瀚表现的就是一个为了货栈发展而非要搬离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