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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知道不用再问下去了。
“怎么?不满意?嫌少了?没关系,本状元还有女子版的。”段明玉咳咳了一声,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真正所在,继续朗声道:“凉风有兴,秋月无边,
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但我有广阔的胸襟与君共历悲欢! ”嗯,公主的胸的确很大啊,起码也不是一手所能够掌控的,某只狼邪恶的想到。
杨昭娘忿忿的一拍桌案:“你……呜呜~真的好难听啊,你还是杀了我吧!”说完这小丫头拖着青龙偃月刀准备递给段明玉。
心声,心声啊!道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真实想法,杨昭娘实在太伟大了,众人小小的膜拜了一下!
李玉英红了红脸道:“公子,这个……委实牵强了一些!”
切,那是你们没欣赏水平,想当年小宝哥靠着这招牌把式推倒了多多花花美少女!这么多老婆啊!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公主殿下,在下没灵感啊,这没有音乐当真是一点头绪也木有啊,本状元表示鸭梨很大啊!”
“哦?没音乐!这好办,那小女子就为公子抚琴。”李玉英说做就做,丝毫也不拖沓,充分禅释了“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真理!李玉英转身坐到琴桌前,先试着调试了一下音调,然后就弹奏了起来。
弦上一双纤细手弹奏出高高低低的音,有时直上云霄,无比高亢;有时又跌入低谷,极其黯然。高亢的音调和低沉的音调相互交错,跌跌宕宕,起起伏伏。低音与高音,犹如光明与阴影的辉映,悲苦和欢喜交织。结合着此时此景,当真让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又是一年中秋时,中秋节象征着团圆,即便是在现代社会,到了中秋节,在外工作的亲人就会回到家中和家人团圆,在家中赏月,吃月饼,一家人其乐融融。段明玉心中涌起一股悲意,独在千年之前,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早已不再,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只是忍不住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公子,这是在缅怀故人么?还是寄托那一份深深的祝福之情,看来公子心里果然是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呢!”李玉英喃喃道,眼角竟挂着几滴泪珠,似被《水调歌头》的独特魅力所感染!
“一时心有所感,让大家见笑了。”段明玉欠身道。
“公子不必如此,玉英是很乐意和公子畅谈交心的,可惜公子是个大忙人啊,玉英又怎能天天黏着公子呢!”李玉英神色黯然的道。
王爱卿有些暧昧的看着两人,有情况,绝对有情况,一双耳朵顿时竖得跟雷达似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副八卦图在隐隐转动,经久不息。
高龙也不再冷冰冰的对着段明玉了,竟然死板挤出了一丝微笑,可惜,比哭还难看!可怜的孩纸,你这是造了神马孽啊!
众人反应各不相同,一时间有些冷场,罪魁祸首就是段明玉……这厮作出来的《水调歌头》。
“对不起,我变态了!”段明玉一时间脱口而出。
“公子!”李玉英神情慌张的看着段明玉。
“哦,不好意思,说急了点,应该是我失态了。”段明玉解释道。
“哦,公子下次说话一定得说明白啊,刚才可吓死玉英了!”李玉英拍了拍胸脯,波涛再次汹涌澎湃了起来。
段明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某处深谷,直到李玉英貌似察觉到了异样,遮住了白花花的两片,段明玉这才悻悻的收回了犀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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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天下节度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5 13:40:53。0'
段明玉惋惜的哀叹了一声,连连暗道可惜。
李玉英心知肚明,脸颊飞快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状元郎,好坏啊!看到段明玉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自己竟然有一丝不舍与遗憾,天啊,自己在想什么啊!
李玉英的反应果然不出本状元的预料,羞羞搭搭,犹抱琵琶半遮面,处 女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字,纯!
李玉英稍微遮掩后,竟然又放下手来,仿佛默许的段明玉的偷窥行径。这一刻,段明玉突然发现自己患上了心绞痛,过敏性哮喘,四肢重症肌无力,面部肌肉完全僵化,头部已经因为脑溢血而开始变形。。。。。。
“公子?!你怎么了?说话啊!”李玉英伸出五指,在段明玉眼前晃了晃。
“哦,在下方才在思考国家大事,一时神游其中,无法自拔,还请公主殿下多多包含一二!”
李玉英嗔怪的白了段明玉一眼,那眼神,仿佛就是在盯着一个撒谎的小学生。
咳咳咳,段明玉诡异的捕捉到了这一个细节,我是谁?后世的年青俊杰,为人师表的模范,当代的文学青年、知识份子,伟大的发明创造家,怎么能把咱当小学生看待,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不过,公主大人实在英明啊。。。不愧是皇室的血统,大唐数一数二的才女!
李玉英道:“不知公子对当今局势有何看法,可否告知玉英?”
段明玉冷汗呼啦一下就下来了,“这个,这个,妄议朝政,好像不好吧!”
“无妨,出得尔口,进得我耳,此事断然不会让外人知晓!”李玉英孜孜不倦的开解道。
得,硬着头皮上吧,瞅瞅高龙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儿,今儿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估计自己这百十来斤就得撂在这儿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略抒己见,咳咳,并非官方言论!”段明玉清了清嗓子,不就是演讲吗!上大学那会儿,这可是家常便饭啊,易中天上身吧:“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朝历代,莫不如是!”
“直接进入正题好啦,啰啰嗦嗦的,烦死了!”杨昭娘吃了个葡萄,脆生生的道。
“咳咳,不要插嘴,嗯,刚才说到哪儿啦?”段明玉道。
“公子,你刚刚说完开场白!”王爱卿提醒道。
“唔,本状元想起来了,历朝历代,莫不如是。唐朝立国近三百年来,前期繁荣昌盛,后期战乱不断,归根纠底,大唐的病患有二!”段明玉看了看众人的颜色,嗯,不错,听得很认真,便接着道:“此第一患为宦官之祸,从玄宗的高力士到如今僖宗的田令孜,君王一旦不思强国霸业,宦官就会逐渐把持朝政。”
“嗯,听公子这样一说来,好像却是如此!”李玉英脸色煞白的道。
“哦,殿下思想觉悟如此通透,令在下着实是钦佩不已,五体投地,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啊!”我曰,只见李玉英这妞儿脸颊红如烧云,段明玉急忙捂住嘴巴,老子这是在干什么,赶紧转移话题,“这宦官一当权,嘿嘿,这群被割掉小弟弟的鸟人,心理那是相当的阴暗啊,结果就是搞得朝野上下乌烟瘴气,上欺君王,下发横财,就如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宦官的总把子田令孜来说吧,黄巢起义本是一场小规模的农民起义,若是好生招安兴许能够平息,若是起初好生平叛,也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不济黄巢也得被逼得逃到深山老林,啸聚山林,不敢出世!”
段明玉音调一提:“偏偏田令孜这鸟人不将此事上达天听,一不招安劝降,二不发兵平叛,任其发展壮大,导致战乱之势席卷全国各地,民不聊生!”
段明玉喝了一口茶,咂了咂嘴:“想要强我大唐,必须除掉宦官之祸,而扳倒田令孜就是除宦必然的一步!”
众人两眼发直,口瞪目呆,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啊,官拜宰相,任左右神策军十军使,爵至国公,可谓手腕通天,不可一世,段明玉竟然扬言扳倒这厮,这如何使得。
只有李玉英还算是镇定自若:“公子一番报国之情,犹如拳拳之心,可昭日月,不知这第二患又是……”
你们不懂,我不怪你,瞅瞅,还是有识货的啊,段明玉道:“这第二患,自然就是藩镇之祸,为何会有安史之乱呢?就是因为节度使安碌山拥兵过重,节度使是什么官啊,军权,财权,人事调动,全权由节度使做主,这才导致藩镇势大,中央调动艰难,不能为我所用,如臂指挥!”
不得不说,李玉英服了,心服口服,以前的节度使要么是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要么就是皇亲国戚,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言,可如今这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