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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爱的心上人喜结连理,永生永世在一起,即使风雨来袭也携手同行,顶风而上,从云儿以新娘子的身份正式踏入宁府的那一刻起,宁奕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就是她的生命,就是她的一切。而云儿,也将成为宁奕整个人生中的一部分,此生此世,携手同行,君不负卿,卿不负君。
宁奕满足地放下贺词,满脑子的都是云儿那一颦一笑的模样,只是,十四岁的女孩儿家从此以后就将以主母的身份正式成为宁奕的新婚妻子,着实是有些早了,宁奕心中微微地想着。
事实上在古代,十四岁嫁为人妇并不是很罕见,相反的是,古代的女孩儿家大多在十四五岁就已许配了人家,挑起了传承香火,相夫教子的重任。宁奕来自前世,十四岁的女孩儿家此刻恐怕还只是在上初中的年纪,宁奕又微微地叹息一声,只是云儿从鬼门关里来回走了这么一遭,也无形中让宁奕的想法多多少少有了些改变,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生命无常,人生短短数十年,也许这一刻眼前的人儿正冲着你甜甜的微笑,下一刻,也许就会突然间离你而去。
请把握每一天的时光,如果可以快乐,那么就请尽地欢笑。
宁奕想的有些出神,好半晌,宁奕忽然摇了摇头,嘴角挂起了一丝苦笑的意味:“想那么多做什么,如果可以快乐,那么就珍惜每一天的时光吧。”宁奕如是想着。
随手又拿起一封贺信,宁奕满脸微笑地打开贺笺,只见一行无比清秀的落款忽然落入宁奕的眼中:“忽闻郎君不日即婚,妾在此仅以信寄思。”
“这是谁?”看到这段内容,宁奕立即觉得有些头大如斗,看来又是从前惹下某一桩风流孽债,听闻自己即将大婚的消息,写了封信就打上门来了。
宁奕苦笑着摇摇头,以前惹下的那一桩桩的风流孽债还真是麻烦,不知道云儿会不会因为自己以前惹下过那么多风流孽债而大吃干醋,心里对自己的从前过往有些隔阂呢?
就在宁奕放下那封贺信,宁奕的全身忽然一阵急剧的颤抖,一道道过往划过宁奕的脑间,惊得宁奕全身不由的寒毛直竖,一身的鸡皮疙瘩起了满地!这封贺信,正是宁奕想也不敢想,见也不敢见,即使是她那清秀的名字宁奕也绝对不会念起,长期以来在他那潜意识里一直想要回避,一直要想抹除,却怎么也抹不去的那个长相无比秀丽,宛如荷塘里的一朵莲花,出落的无比清新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宁奕的脑海里,就连晚上睡觉时,宁奕也绝对不敢梦见,那个女人,就犹如宁奕心中的一根刺,怎么拔也拔不掉,怎么抹也抹不去,只要稍稍触碰,那颗看似坚强的心就会被扎的无比疼痛!
宁奕深吸了一口气,迎上了那封贺信的落款处,只见那略带些许清香的纸上书写着的那一行娟秀清新的蝇头小楷,却又触目精心三个大字:苏巧巧!!!
宁奕猛地深吸一口冷气,眼睛忽然爆发出一阵凌厉的精光,这女子,正是全庐州城最有名、最当红、所有男人做梦也想着一亲芳泽、几个月前曾让宁少爷得马上风战死在她那温婉如玉的绣塌上、那个让宁奕想也不敢想,见也不敢见的、只是听一下名字也会如芒在背的。。。。
苏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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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四十五章 挑衅
宁奕深深地吸了口气,苏巧巧,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一个拥有两淮人士特有的风和优雅的女子,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浊清莲而不妖的女子,就宛如仙宫里的翩翩仙子一般,让人不由得屏足了呼吸,仰望着这名寒宫之中的绝妙佳人。
宁奕永远也忘不掉那日的景,那一日,她轻解罗裳,露出粉嫩的双肩,露出那绝妙风的双,那一日,她甘心拜服,解开怀抱,如痴如醉地吻着宁奕,宁奕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真是一桩风流孽债啊。
然而,宁奕与苏巧巧背后的故事,又有几人能知?
既然是个谜,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谜团罢了,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终究是天涯两厢人。宁奕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下自己即将大婚,还是不想这些的好。
深深地叹了口气,宁奕的心早已飞往了别处,想的很远,很远。。。
忽然一阵急剧的脚步声传来,猛地被一推开门,只见周丁急急忙忙地抱着木盒子,满脸的急色,宁奕猛地被这一阵凌乱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看着急急忙忙的周丁,揉了揉鼻子,有些玩味地笑道:“怎么了?被哪家小媳妇追着跑,躲我这里来了。”
周丁急急忙忙地冲进来,一反手仔细地关上门,冲到宁奕面前跺了跺脚,急道:“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宁奕心中一惊,急忙问道。
“少爷,看这!”周丁满眼厉色,将木盒放在地上,缓缓地打开盒盖,瞬间一股寒流划过宁奕的心头,只见木盒里赫然摆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宁奕浑身一震,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自己即将大婚前的日子送进了府里,一股怒火立即涌上了宁奕的全身,烧的宁奕因为愤怒全身颤抖着,冷声道:“这是谁的人头?”
“宁守仁!”周丁轻轻地盖起木盒,沉声道。
“此事还有谁知道?”
“还有一名家丁,小人已对它下了封口令。”
“很好!”宁奕长吁一口气,“若是传扬了出去,于我,于云儿,于整个宁府,都会扯上莫大的麻烦。”顿了顿,宁奕眼中泛起一道赞许的目光:“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
“多谢少爷。”周丁脸上毫无一丝喜色,冷着脸想了想,周丁复又问道:“这颗人头,怎么处理?”
“看来对方还是不想放过我们宁府。”宁奕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将宁守仁的人头送进了宁府,这件案子,看来又查不下去了!弃车保帅,对手究竟是群什么人?”
宁奕想着想着,觉得有些烦躁,直到现在,自己仿佛一直总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牵畔着,向前不断推着自己去做出发生过的那一切,同时,宁奕自己却又没有任何证据解开这一切,说到底,对方只是想要自己名下的所有店铺,而这一条,宁奕就万万不会答应!
宁奕没有那么伟大的,没有必要为了庐州城的商业兴荣着想,这些不是自己的事,历史上那场赫赫有名的晋康之难眼下还有六年就要切切实实地发生了,就这一点,宁奕也绝不能坐视不理,因为宁奕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这并不是宁奕强加于自己的一道枷锁,而是身为汉人,又有谁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百年中原,肆意受到外族的摧残而无动于衷?
人生短短数十载,有些事可为,有些事却偏偏不可为。既然已经识破了对手的用意,宁奕又怎么能够为了脱离麻烦,狠心卖掉店铺,从而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江南犹如雪上的犁耙般变得残破不堪,商业凋零?这对于以商兴国的大宋朝,也绝不是一件好事,被人垄断整个江南和两淮地区的商业,就如同扼杀了这整个大宋朝的经济命脉,只会使国力急剧倒退,这也是宁奕绝不愿看见的一幕。
而眼下,宁守仁这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送进了宁府,其一,是给宁奕一个交待,也是让官府销案,如果宁奕不将宁守仁这个罪魁元凶已死的事报去官府,独自隐瞒下来,这无疑会给那些人最好的借口,致宁奕于死地。
其二,送来宁守仁的人头给宁奕,也隐隐有些饱含着些许挑衅的意思,在宁奕即将大婚的前期,往自己怀里送来了这么个不吉祥的东西,这无疑是往宁奕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大耳刮子。
其中也隐隐给宁奕透露出一股耐人寻味的意思,这件事,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真正的对弈,这才刚刚开始啊,宁奕双眉紧紧拧在一起,脸上早已是一片寒霜。
想清楚以后,宁奕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周丁,去衙门里,将这颗人头交给祁捕头处置,至于其他的,我们则先不管,按兵不动,敌在暗,我在明,敌动,则我才能动,懂了吗?”
周丁重重地一点头,道:“周丁明白,周丁这就去了。”
周丁紧紧地抱起盛着宁守仁人头的那只木盒,向宁奕重重地抱了抱拳,转身抱着木盒急急得就往县衙的方向去了。
宁奕斜躺在椅子上,喟然叹了口气,只要一想起那些家国大事,那些天下风云的起起伏伏和变幻莫测,宁奕的心头就会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明知大宋朝即将迎来一场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