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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留步。”宁奕苦笑一声:“只是还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案子,小可又怎配合你?”
“这案子的内容却不便要你知道。”万侯霸气凌人,“朝廷密查的案子,怎能事先就被放出风去?”
“也就是说,我现在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了?”宁奕竖起一根手指,苦笑道:“不做,则我宁府满门危矣。做,则还有绝处逢生之地,对不?”
“没错。”万侯颔首道,转而双目如电打量着宁奕,双手已握团成拳,全身的功力瞬间便被调至巅峰,只待全力一击,瞬间立毙眼前人与自己的双拳之下。
宁奕没有察觉到这些,只是叹了口气苦笑道:“既然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又叫我如何能拒绝万兄呢?”
“也就是说,你同意了?”万侯紧盯着宁奕的双眼。
“不同意也没法子。”宁奕笑了笑,转而一弓身抱拳道:“宁奕一切便听从上官的吩咐便是。”
万侯浑身一松,全身的力量顿时散尽,适才只要宁奕少已露出拒绝的意思,万侯就会立即将宁奕击毙与自己的拳头之下。自己的行踪又怎能轻易暴露?
宁奕还不知道只是刚才短短的一瞬间,自己已经从鬼门关上走了几个来回,在宁奕看来,像这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为何不做?只是查案成精的宁奕也知道,万侯这是在让自己当卧底呢。
“卧底从来没什么好下场。”宁奕在心里嘟哝了一句。这时,姗姗来迟的两盏茶终于摆在桌面上,宁奕也不打算跟万侯在客下去,张口问道:“请问万兄,接下来我要如何去做?究竟怎么做呢?”
万侯端起茶碗亲亲一闻,品了品茶道:“很简单,务必跟县令打好关系。”
放下茶碗,万侯忽然一脸的诡异:“特别是那庐州城的女县令,嘿嘿,那可是一定要打好关系。”
难不成还要出卖色相,沦为人家腰间的一名脔?宁奕不由的浑身一哆嗦,久经此道的宁奕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件案子砸中了自己,然后又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名大内密探要自己配合查案,且宁奕又没由来的对眼前这个叫万侯的男子极为不喜,总觉的眼前这人有些过于冷,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宁奕才不愿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像毒蛇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将自己吞下去,与这样的人交往,实在太过危险。这也是宁奕为什么不愿意与万侯多话的原因。
当下宁奕揉了揉鼻子,苦笑道:“我又不认识那女县令,又怎么能打好关系?何况官府还在查我,门外还被那三班衙役日夜看守,只许宁府人进出。。。咦?”
话刚说出一半,宁奕这才猛然想起,外面三班衙役正守在门外,围的如铁桶一般牢固,虽未足,但也有监视威吓的意思,万侯又是怎么进来的?
万侯头也不抬,仿佛猜到了宁奕的疑问,眼皮微微一锤,态度有些玩味地微笑道:“如果我说我是翻墙进来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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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信,怎么不信?‘大内密探’翻墙进院,只是一想想,宁奕便又有一种强烈的想笑的冲动。
“能在围成铁桶一般的宁府里绕开那么多衙役守卫,爬墙进来,你行么?”万候不急不缓,微微一笑。
“我不行。”宁奕摇头。
两人坐在密室中谈话,只见一个人影缓缓地靠在另一人身前,低声道:“那刁县令,近日必传唤你去衙门问话,你可要仔细了。”
宁奕早做好了这种准备,道:“多谢密探。”密探两个字从宁奕嘴里说出来时,却是怎么听怎么听怎么绕口。万候也不恼,笑道:“好说好说,我这就走了,来日登门。”
宁奕堆起满脸的笑容,殷勤的说道:“小可送送你?”
“不必不必。”万候连连摆手,起身便要走出去:“这次,我从正门走。”
说罢万候一摞长袍,迈开八字步,一步三摇晃的走到宁府大门口,也不管那三班衙役如何看自己,昂首挺,扯高气扬的大摇大摆走出了宁府的大门。
真是个老狐狸。宁奕不由的在心里骂道。县衙只允许宁府上的人进与出,对于外人则是许进不许出。万候说自己是从围的铁桶般的宁府里爬围墙进来的,守卫的三班衙役也不可能了解宁府里的每一个人,万候就这样从大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那些衙役们以为万候是宁府的人,自然不会横加阻拦了。
而也就在此时此刻才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心机。单说这“大内密探”,宁奕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万候真的是大内密探,但若是换做一般人可能也就这样被万候一眨一呼的糊弄过去了。但是宁奕身为两世人,在记忆里,大内密探的职责是守卫皇宫,保护皇帝那一级别的存在,查案又什么时候轮到大内密探了?
就像是,交警管起了刑侦,城管管起了司法诉讼一样可笑。宁奕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容。万候吹牛也不打草稿,脸红都不红一下!足见此人之心机叵测!
也就在此刻,宁奕也更加证实了对万候的评价,险,有城府,做事不择手段。
宁奕望着万候大摇大摆的身影淡淡一笑,转身走回了屋内。何老娘,野匪,万候,这三个名词始终围绕在宁奕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迷惑?是的,此刻宁奕的确很迷惑,就像是忽然而至的一场厄运一般,忽然缠住了宁奕,使得宁奕至今还没有理清那股思绪。
宁奕轻轻地拿起茶盏抿了口茶。
就让这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果不出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衙门里早早的来了人,传宁奕前往县衙问话。
来人是一个年曰三旬的班头,姓祁名青冬,宁奕一听通报便立即殷勤的出门迎接,嘘寒问暖的请那班头进了正厅上座,还特命府里下人泡了一壶最好的雨前龙井,一口一个祁捕头叫的祁青冬心花都快乐开了。
祁捕头忽然受宁家如此礼遇,心下也是惶恐不已,要知道,宁府三代为官,世代功名,在庐州城算是个彻彻底底的大户,平日里就算县官见了也要礼遇三分,一个小小的班头平日里哪里受到过这般礼遇?恐怕就是给宁奕提鞋都不配的。
只是宁奕现在官司缠身,有求于人,也明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的道理,自然不会做那等蠢事,对于祁捕头这样的小鬼王,更是得敬着供着,或是得罪了祁捕头这样的人,往往暗地里给自己下叛子的也是他们。宁奕可不想这么做,也没那么蠢。
朋友多是好事,既然能摆出一张笑脸,又为何非要摆出一副臭脸迎人呢?
当下宁奕向祁捕头抱了抱拳,微笑道:“祁捕头日夜繁忙,为了庐州城百姓的安危鞠躬尽瘁,小可平日里就佩服祁捕头佩服的紧,也常听人说祁捕头如何威名,今日一见,见祁捕头一脸英雄相貌,正气凛然,也让小可更加敬佩啊。”
祁捕头揸受此礼遇还有些晕晕乎乎,被宁奕这顶无形的高帽一戴更加的信心倍增,更是立即将宁奕引为平生知己:“哪里哪里,在下也只是为民办事,为的就是不被别人指着脊梁骂而已。”
“祁捕头太谦了!”宁奕亲切地坐在祁捕头的身边一脸的笑容:“祁捕头日夜劳,为这庐州城百姓造福无数,令小可有些惭愧,想我宁府乃是庐州城富户,平日里却也没有怎么帮着刁县令,帮着祁捕头做些利国利民的好事,小可也无功名在身,这些东西,便拿给祁捕头与众位兄弟,继续造福于民,也算偿了小可的一番惭愧之心了。”
说完宁奕轻轻地拍了拍手掌,只见几个下人挑着一只大箱子抬到了宁奕和祁捕头的面前,待得那几个下人打开箱子,祁捕头顿时血脉上涌,差一点一口气接不上来,险些眼前一黑晕倒过去。那箱子里码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金元宝,一颗就足以有十两之重,祁捕头这样的小衙役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只需要那一颗,就可以让祁捕头这辈子也吃穿不愁,何况是码成堆的几十颗金元宝?
祁捕头连逢大惊大变,顿时呆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险些连手中的茶碗也端不稳了。却见宁奕满脸堆笑的凑上来说道:“这些黄白之物就送与祁捕头了,也聊表小可的拳拳之心了。”
祁捕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下顿时狂喜,立即对着宁奕猛拍匈部表示城在我在城亡我亡的必死之心。宁奕微微一笑,神神秘秘地附在祁捕头耳边轻声道:“等到晚上,我命府里的护院悄悄的送到祁捕头的府上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