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史慈心中一跳,说道:“不可不可,主公将这些士兵交给我,还有数万人马的粮草,他们的希望在我们的身上,我现在弃这些士兵而去,绝对不行!孝直,不如你突围,以你在川军中的地位,他们不会过多为难你的。”
法正苦笑道:“不可能的,杨怀、高沛绝对不会给我机会,子义,你听我说,这里千余人,和主公那里的五万大军相比,子义要顾全大局啊。”
“请将军先行!”周围太史慈的亲兵也大声喊道。转而千余士兵皆喊道:“请将军先行!”
太史慈心中酸楚,这个场面,让他想到了当年在徐州,和大哥张辽、三弟徐盛面对袁术的数十万大军,血战半月,终于坚持到了主公的援军。
而身边的亲兵也大多参与了那战,他们的眼神和当年一样坚毅,这么多年来,他们同吃同住同行,感情深厚之至,现在要抛下他们,太史慈真的做不到。
“兄弟们,主公的希望在我们身上,今日我太史慈若是临阵脱逃,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大家,为了希望,杀!”
主将没有抛下他们,全军皆振,高昂的士气,让法正也重新认识到这样的一支部队,看来他还有许多东西需要了解,才能真正的融合到宇文枫的体系之中。
太史慈跳出圆阵,一马当先,黄金虎头枪已经舞到了极至,长枪挑、刺、旋、扎,,挡者披靡,他仿佛金甲战神一般,川军无人是他一合之敌。高沛不敢上前,大声喊道:“弓箭手,给我放箭,放箭!”
川军的弓箭队拉起长弓,向圆阵齐射。荆州军没有防御工事,这样被当成靶子,顿时倒下不少人。
太史慈喊道:“重步兵,防御!”
“是!”百余重步兵拉到最外围,举起手中的大盾,他们高大的身形,厚重的战甲,顿时挡下了不少箭羽。但是仍然有很多箭矢射中了荆州军,毕竟防御只是战争的一部分,合理的反击是必须的。太史慈一声冷笑,倚住长枪,架起了黄金弓。
“黄金箭!箭珠连射!”指缝间,淡淡的黄金箭气逐渐成形,嗖嗖嗖,太史慈飞身而起,手指间松紧结合,一气呵成,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潮水般涌出,数道黄金箭仿佛流星一般,向着川军的弓箭手射去,川军顿时大乱,箭手全部毙命,无一幸免。
川军被太史慈这一阵攻击顿时打懵了,连连后退,法正趁此机会,指挥士兵向关外冲去。
太史慈稳稳地跃回地面,没有丝毫的疲惫,纵声长笑,喝道:“高沛,这就是你的弓箭手吗?你敢与我一战否?”
川军无人敢应,荆州军中一片笑声,士气大涨。
经太史慈这一出手,川军中的弓箭手顿时哑了火,太史慈和法正指挥人马向关门冲去。撕杀了这么久,荆州军已经阵亡三百余人,全部是正面倒下,拼到了最后,所有的伤口都是在身前。
而太史慈早已杀成了一个血人,大多数是川军的血,他自己也多处受伤,但是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楚,体力的流失带来的麻木,他似乎已经忘记防守,眼神中的坚毅告诉每一个人,他是不可战胜的。
就在这个时候,白水关下,出现了数百人,而让人惊奇地是,他们有一些攻城的云梯以及一辆撞车。为首一人正在凝视着关内。那个人非常年轻,如果魏延、魏统等人在此,一定会非常高兴,因为这个人是他们的老朋友了。
那个人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准备佯攻,辅助撞车攻击!”
关外的突然袭击,顿时让白水关上一阵混乱,“何处人马,竟然前来攻打白水关!”
而在关内,杨怀、高沛也很快接到了消息。“什么,关外有人在攻打?”杨怀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是谁领兵的?荆州军吗?有多少人马?”
“领军之人非常年轻,不知姓名,人马不多,约有五六百人,但是攻城器械非常齐全。”
“几百人?找死!”杨怀大怒,“高沛,这里交给你,我带两千人马去看看。”
“好!”
太史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变化,他也非常奇怪,难道有人攻打白水关,看样子人马并不多,不太像是主公的人马,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尽管这边两千人马一去,荆州军的压力也并没有减少多少,只是白水关的混乱给他们造成了机会,太史慈一马当下,直接向关门冲去。后面的高沛大怒,喝道:“给我堵住他们,还有,拦住关门,快!”
但是白水关的士兵在连连受到这样的刺激之后,很多士兵早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先是突然被要求攻击太史慈的部队,这让他们非常不解,怎么说人家也是来帮忙打仗的,而被荆州军强悍的战斗力所震撼,他们更是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现在又听说关外有部队发起了攻击,很多士兵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什么人,所以一下子全部混乱了,这也显现出平时川军的训练和纪律性上是很欠缺的。
太史慈和法正指挥部队冲到了关下,杨怀正带人抵挡着关外的攻击,但是关外的部队并没有拼死上前,只是佯攻而已,毕竟他们只有数百人,不会笨到和万余大军又有关卡防御的部队的硬拼。
太史慈再次纵身而起,弓如满月,“黄金箭!”
六支金黄色的箭搭上,太史慈大喝一声,箭呼啸着向关门射去。杨怀大惊,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轰!
这时白水关的关门在关外的撞车的攻击下终于塌陷,太史慈哈哈大笑,喝道:“杨怀、高沛,今日之仇,来日太史慈十倍奉还!走!”
剩下的三百来人旋风般杀,杨怀大怒,指挥人马追击,这时候,荆州军仅剩下的几十名重甲步兵硬生生地堵在了关门处。
太史慈大惊,喊道:“所有士兵,赶快撤退。”
重甲士兵中仅剩的一个队长喊道:“请将军先走!我们兄弟绝对不让一个川军过去。”
“不行,这是军令,快撤!”
“将军!”几十位士兵饱含热泪,“请将军顾全大局,带着兄弟们走,记得给我们报仇!将军若是不走,弟兄们就自尽于将军面前!”
太史慈被身边的亲兵死死拉住,他拼斗了近半日,此时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大喝一声:“走!杨怀、高沛,我誓杀你二人!”
太史慈冲出关去,正遇到领军的年轻人,太史慈见了那人,大声惊呼:“石广元!”
、第二九九章 有种开战
却说太史慈一军杀了尽半日,损失大半,终于杀出了白水关,杨怀、高沛二人在后面追赶,却被几十个重甲步兵死死地堵在了关下,重甲步兵的优势这时候显露无疑,他们虽然不是重甲铁骑那样的精锐,也不是荆州军中的最强战士。
但是作为张扬麾下的正规士兵,他们都经过了严格的现代化的训练和管理,而且在山城的狭小的范围内,堵住要路,是最适合不过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的结局只能是战死。
太史慈冲出关去,正遇到攻打白水关的队伍,为首一人,年龄二十岁上下,正是当年被称之为“魏家三杰”之一的颖川石广元。
当年荆州大战,太史慈与魏延较量箭术,曾经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后来魏延反出荆州,长沙被攻陷后下落不明。多年不见,石广元看上去更加的成熟,也许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子义别来无恙啊!”
“怎么是你?”
“此地不可久留,快随我来。”
太史慈招呼手下,跟着石广元的部队,向东南撤退。
而杨怀、高沛二人面对几十个重甲步兵,气地哇哇大叫,不停的指挥士兵和弓箭手发起攻击。几十名重甲步兵杀了半日,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但是他们一直坚持着一个信念,为了拖延住这里的川军,为自己的兄弟赢得时间,他们必须拼尽全力。
当最后一个士兵倒下的时候,他借助早已满是缺口的重剑的力量支撑着身体,屹立不倒,看着眼前不敢上前的众多川军,又看了看四周倒下多时的几十名兄弟,他们每人都杀了几十个川兵,就连主公亲自参与设计的重剑都砍断了,可见拼斗的惨烈。满脸鲜血的他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们将川军阻截在此近半个时辰,这个笑容在川军看来是多么的恐怖狰狞。
渐渐地,这个士兵的眼神消失了,但是他依然站在那里,再没有任何动作。
杨怀、高沛二人凝视良久,都是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一群变态的家伙,这些就是荆州的重步兵吗?”
“好了,不是感叹的时候,杨怀,准备追击,免得后患无穷。”
“不错,来人,将这些重步兵厚葬。”杨怀回过头去,身为武将,各为其主,这些士兵的精神也深深打动了他,他不经问自己,如果自己的部队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会怎样选择呢。
高沛大致整顿了一下人马,除了守关的士兵以外,和杨淮带了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