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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心想:自己所在的是铁血大争的战国之世,可不是金庸老先生笔下的武侠世界,猛虎营百夫长刘刚自己悟出的功夫,和那东邪黄药师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
赵括让刘刚将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只见除了略显粗糙些,别的并无异常,大将军赵括心怀大慰,叹道:“这百夫长刘侠战阵之上乃一员勇将,这武学修为竟然也有如此天赋,我的御林军中真是藏龙卧虎呀”
这一刻,赵括又想到这刘刚的弹指神通乃是从墨子剑法中悟出,可见那墨子剑法的博大精深。墨家呀,墨学。只是不知道这墨家之学,为何竟渐渐地衰落?墨子剑法如此厉害的武功,在原本的二十一世纪,已是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一刻,墨家高人、赵括的忘年交——荆棘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中。
赵括捋了捋那飘逸的长发,将心思收了回来,望向那百夫长刘刚问道:“刘刚,刚才给后成喂的药分量如何?这药效能持续几日?”
各位看官,要问大将军赵括为何突然有此一问,这喂药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这就要说说猛虎营这赵括一手打造的特种部队之“特”在何处了。
御林军的猛虎营将士,乃千里挑一的精锐之士,其中能人异士辈出。心思机敏、武功高强、战阵精熟、忠心不二乃基本的要求,伪装、用药、医术、演算等等特殊的技能,更是将士们的立身之术。
人无我有、人有我新,赵括为了让猛虎营充分地发挥战斗力,对具备特殊本领的将士倍加厚爱,更是多次鼓励将士们在操练闲暇时多多琢磨起其特殊的技能,以备来日不时之需。
这毒药、**的配制,就是猛虎营将士们特殊的技能之一。此番入齐,赵括专门交代刘刚带好一些药物,以见机行事。没想到这临淄城还未进,这药物已经在后成身上发挥了效用。
刚才刘刚以弹指神通的功夫,将药强行喂入后成的口中,赵括从那后成瞬间瘫软的模样,已猜出了刘刚用的乃猛虎营最新研发的**“仙人醉”。这仙人醉药效猛烈且持久,能让人全身酸麻、不思饮食,乃猛虎营各类药物中的上品。
此“仙人醉”虽已配制多日,也曾拿田鼠、家畜做过多次实验,但是毕竟还没有在大活人身上用过,赵括还是有些担心刘刚把握不好量。因此,赵括才有此一问。
“大将军请安心,刘刚心底有数,适才喂了后成一小粒‘仙人醉’,正是照着一头野猪的用量,保管让那后成身子酸软上大半个月。除非神医扁鹊重生,否则这后成的病,除了我等,谁医不好”刘刚神色凛然地对赵括说道。
“嗯”赵括闻听此言,默默地点了点头,给了刘刚一个嘉许的眼神。
后成在客栈的饭厅中逞凶之时,赵括刚一听到那客栈的东家喊出“后府的少主”五个字,他顿时心头一动。
后之姓氏,放眼华夏也不多见,更何况是在这齐国临淄。赵括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嚣张残忍少年的身份,如不意外,就是那中大夫后胜的儿子。
赵括那时已打定主意,要在救下宝儿父子的同时,在这后成少主身上做做文章,以此为媒介,去探探那中大夫后胜的虚实。
他本来想着如何让那后成将这“仙人醉”吃下去方能不露形迹。没成想刘刚给他一个惊喜,亮出以弹指神通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喂到了后成的口中,让赵括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第二百一十六章 奇怪的医师
“各位,时辰已是不早,先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随我入城售卖皮货呢”赵括话刚说完,百夫长刘刚带着屠易忙拱手告辞,赵括看着刘刚二人的背影,又加上了一句叮嘱,“此间客栈不同寻常,夜里都睡得警觉点,那宝儿父子,刘刚你照应着点”
“诺”刘刚、屠易二人齐声应诺,转身出了客房。
今夜,赵括一行四人分住在两间相邻的客房中,赵括和他的贴身侍卫刘侠一间,百夫长刘刚和屠易共居一室,赵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心想今夜本将军就要挤一挤,和贴身侍卫刘侠抵足而眠了
待一切收拾停当,刘侠忙吹灭火烛,和赵括闪身上榻,二人和衣而卧。所幸的是,这张睡榻还算宽敞,二人睡得倒也不显拥挤。不大一会儿工夫,刘侠那粗重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鼾声越来越大,渐渐如同闷雷一般。
“后成、中大夫后胜,呵呵,有搞头”
“这客栈的店东精悍沉稳,有些门道,却不知是何来头?”
赵括的定力确实非一般人可比,这刘侠的鼾声被他当成了小夜曲,悠长的鼾声中,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那眼皮已渐渐沉重起来,随即心头一片空明,大将军赵括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日一大早,晨光朦胧之时,大将军赵括和刘侠已经早早地醒来。赵括刚刚打了个哈欠,便听到客栈中一阵慌乱,那木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
紧接着,外间又是几声惊慌的呼喊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寂静。大将军赵括静静地听着,已经听出了那正是后成带来的那帮恶奴的声音。
“快,赶紧起身回城,少主病了”
“昨天绑着的那对天杀的父子呢?”
“娘的,真是见鬼了”
“呵呵——”,听到客栈中的那乱哄哄的呼喊声,大将军赵括微微一笑,他捋了捋披肩的长发,得意地轻声哼起了拿手的唱段:“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日前齐王田法章病逝,这对这后胜来说,却是飞黄腾达的福缘到了。新齐王田建乃懦弱无能的主儿,他登记后还不是君王后掌权,身为君王后亲信的后胜,似乎已经看到那齐国的相位已经再遥遥地向他招手了。
那日清晨一觉醒来,后胜连洗漱都还未来得及,就见那府中的管事神色慌张地跑到卧房门外。心头不快的他,本想将那管事骂走,只闻那管事惊慌地叫道:“大事不好,少主他他病了,病很厉害,少主快要不行了”
“啊,你说什么?”听闻这独子突然发病的噩耗,近来春风得意的后胜淬不及防,问话的声音里满是颤抖。
常言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连日来;幸福得有些飘飘然的中大夫后胜,突然被一个噩耗当头棒喝,这下重击,几乎让心机深沉的他摇摇欲坠、几欲乱了方寸。
“没用的东西,成儿他现在何处”后成猛地抖了一个激灵,喝骂着那管事,急匆匆往爱子后成的卧房跑去。后成慌乱得连发簪都忘了插上,这跑将开来,满头的乱发迎风飞舞。
这些年来,因为当年在菜园中的一个机缘,后胜和君王后一起救下了曾经落魄的齐王田法章。跟随齐王复国后,后胜从一介仆役青云直上,一步步登上了中大夫的高位,可谓是风光无限妻妾成群。
但这后胜却一直子嗣不旺,这么多年来,后胜每每觉得尻子发送,夜夜努力耕耘却是辛苦白费,也只有他的正妻为他生养了后成这么一根独苗。对这后家的独苗,中大夫后胜对他的宠爱无以复加,早已过了溺爱的地步。
卧房中,气喘吁吁的后胜眼神闪烁,望着委顿在卧榻上的爱子后成如同被寒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吧,他心头的慌乱愈发猛烈了。后胜双手颤抖着,声嘶力竭地呼喊道:“快,快去请医师来”
随后,后胜一屁股坐到在卧榻旁,对这病中意识朦胧的后成,压抑地啜泣着:“成儿,你你这是怎么了?不不要吓为父呀”
从福的巅峰猛地跌落祸的谷底,后成快要被击垮了。但,此时正是齐国朝政大洗牌,他正是向丞相之位冲刺的关键时刻,后成不得不硬撑着,陪着笑脸周旋于君王后、齐王田建及列位朝堂重臣之间,把痛苦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自那日风雪后归来后,中大夫后胜溺爱的独子却一病不起。后成这纨绔子弟病还很是蹊跷,他全身酸软无力、食欲不振,这些天来,已是被病痛折磨得眼窝深陷、形销骨立。
后胜这位历史上的奸佞小人,却也有人性的一面。他一边忙着朝政,一边时刻关注着爱子的病情。一连数日,临淄的各大医馆的名医、乃至齐国王宫的太医都来瞧过了,却根本瞧不出后成病因,只能草草地下了个感染风寒的结论。
那一剂剂苦涩的药汤灌下去,后成的病情还是不见起色。其实,这些药汤后成根本没有喝进多少,后成的肠胃反应很厉害,大部分汤药都被他痛苦地吐了出来。
怎么办?中大夫后胜这下急坏了,后成要是真的出了问题,他这偌大的家业还有谁来继承,他处心积虑地踩着别人的肩膀、头颅甚至尸体爬上的高位,还有何意义?
独子重病,还意味着后胜府中的危机。这几日,前来探望后成的那些所谓的亲戚们络绎不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