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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冷冷的看着他,道“王允,王司徒,王大人。你以当朝司徒之身,位列三公之职。累谋无成,乃遣一无拳无勇之弱女子,以声色为戈矛,谋取凶顽。普天下之忠臣义士,猛将勇夫不能除一董卓,而将如此屈辱之计,冀望于一弱质芊芊。纵能功成,宁不羞死?”
说道这,转眼温柔的看了一眼貂禅,又转首向王允道“我初时虽对你手段不屑,然总尚有些佩服,毕竟你在去做。然刚刚你最后两句话,却让我对你鄙视到了极点。”
王允只听得满面通红,胸膛急遽起伏,此际,已是连连咳嗽,却仍急声问道“老夫哪里错了?老夫俱是为我汉家天下。
柳飞怒喝“咄,你口口声声为汉家天下,可最后竟怕这女子事机不密,而拖累于你,你若真只是为了汉家天下,只要功成,便是灭门又有何憾?!”
王允闻听此言,顿时浑身颤抖,面色苍白一片,无力辩驳。
柳飞却是愈说愈怒,继续道“貂禅姑娘,以一个弱质女流之身,为国家计,为大汉万民计,概然担起男儿该为之事,摒弃自己地感情,抛舍自己地心上人,舍小家而救大家。此何等襟怀也?此真粉红英雄也!!!我柳飞深敬之,深重之矣。若我是你,出的此计,一待功成,便应立传以记之。然后自刎以相谢。岂能如你这般无耻,犹自戚戚,只记着自己家小不存乎?”
王允被这一通骂,已是面色死灰,羞愧万分,直欲死去。偏偏此时心中却有股执念,不禁嘶声道“即便我百般不是,可毕竟是为大汉谋略,对得起国家!”
柳飞鄙夷地一撇嘴,道“欲杀董卓,驱吕布,便只区区小计,即可完成。然你既无谋略,又心胸狭隘,不敢担当。日间便只敢旁敲侧击,却不肯以身担之。尚有何面目在此说,为国家计?!你日间既邀我来,若直言相询,我自有计定之,偏偏你自以为聪明,却与此拿一个弱女子的一生为赌注,真真给天下士子丢尽脸面。枉自称为名士!”
见王允嘴唇颤动,不再说话,继续道“我且问你,若此计不成,你却要如何做?还不是将所有罪过委于貂禅姑娘,以求消的董卓、吕布疑心,以报后计能得继续施展。果如此,那貂禅姑娘,苦心造诣,忍辱含垢之举,后世又会如何评价?于她可是公平?如计不成,便是于你,也不过多个谄媚谋逆的骂名而已。你又对国家有何贡献?你累谋不成是为无智!不求细察,是为无知!没有担当,是为无勇!顾小家而不问施计之人的后果,是为无义!你个无知、无智、无勇、无义之辈,更有何面目在此于我说什么为国家计?!!!”
王允浑身颤抖,再也站立不住,“哇”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已是往后便倒。。。
正文 第九十三章:定计
更新时间:2009…2…21 11:55:08 本章字数:2611
王允被柳飞一顿臭骂,欲辩无词,不禁羞愤交集,胸间一口血喷出,向后晕倒。
旁边貂禅惊呼一声,连忙趋前去扶。却见眼前白影一闪,王允已是被柳飞放于几边席上。
貂禅此时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矛盾。刚刚柳飞一番话来,句句皆是为自己设想,维护之意明明白白。可是王允对自己亦有救命收留之恩,如今虽是让自己接了这么个计划,却终是忠义之心,也可让自己于大恩得报。只是,此时,眼见柳飞直是不允。貂禅心中自是甜蜜,却又夹于二人之间,甚感为难。
当下,不由转目望向柳飞,裣衽为礼,道“恩公请了,妾多谢恩公方才言语相护。只是大人亦为妾之恩人。求恩公能暂且绕过,莫害了他性命。”
柳飞方才也是心情激动,方才失控,待见王允吐血而倒,也自一惊。此时,听得貂禅求情,自无不允,只是点了点头。随手取出一枚丹药,捏开王允嘴巴,让他服下。袍袖轻拂,在他胸间运气一转,已是将内伤治愈。
王允幽幽醒转,睁开眼来,挣扎着起身坐倒。满目复杂的看着冷脸站着的柳飞,又望望犹自如梨花带雨的貂禅,不禁长叹一声,闭目不语。
这边貂禅见王允醒来,方始放下心来。见二人仍是冷然相对,不由凄然一笑,道“恩公与大人不必为貂禅一个女子如此。妾本命苦之人,先得恩公相救,得以活命保全清白,后得大人收留。今大人是为大汉天下所求。妾虽女子,也知忠义,故此事是为妾自愿,非人所迫,恩公也莫要难为大人了”
言罢又凄然笑了笑,道“妾乃命贱之人,本尚自有些非分之想,然恩义不能两全。今只能舍恩以全义了,却是恩公大恩,只有冀望于来生相报了,望恩公不必以妾为念,便。。。便让妾去吧”言罢。嘤嘤而泣。
王允心中感动。猛然抬头望向貂禅。嘴唇颤动,想要说些甚么,却终是未曾说出,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
柳飞冷冷的看了眼王允,转头对貂禅温和的道“姑娘不必如此,在下既然管了这事,便自有法子解决此事。且姑娘心事。在下亦略知一些。姑娘但放宽心,万事自有在下担之。姑娘可去稍事收拾。待会儿便随在下先走,在下自会助姑娘完成心愿。”
闻听柳飞说有法子解决,王允、貂禅俱皆大喜,抬头望向柳飞。王允心中所想,自不必多言。貂禅却是心如鹿撞,柳飞言道知她心事,难不成竟是明白自己对他地心意?想及此处,不禁面上荣光焕发,两眼灼灼地望着柳飞,等他说明。
柳飞被貂禅看的心中烦乱,轻吸口气,道“我知姑娘心有所属,心中即敬姑娘为国舍身之义,便只为此,也定会相助于你,早日与心中人相见。至于董卓、吕布之辈,只要略施小计,便可促成,姑娘不必担心就是。”
貂禅听得惊疑不定,柳飞言中之意,似是以为自己另有所爱,显是不知自己牵挂之人便是他自己,欲待说明,却是终因羞涩无法出口。只得低头不语,心中却是焦急。至于谋划董卓之事,既然柳飞说有法子,她自是不再去想了。
旁边王允见状,暗暗叹气,温声对貂禅道“既然柳公有了安排,汝便去收拾吧,方才所言,便作罢了。望你莫要怨我,唉”
貂禅方始应了,抬头深深的看了柳飞一眼,自去收拾行囊去了。
这边王允、柳飞二人沉默良久,王允方苦笑道“今日得柳公教训,好叫王允羞愧。公既有除贼之策,还望能祥言告知,若有用允之处,允便粉身碎骨亦不敢相辞”
柳飞看着王允,半响也是叹了口气,道“也罢,此事却实在也只能托付与你了。”
王允精神一振,忙肃手请柳飞坐下,静听柳飞所言。
柳飞道“夫定计之道,在于顺势而为。然要做到这四字,却需对所施计之人、之事加以了解,分析。针对其弱点和漏洞下手,事方可成。今你等欲谋董卓、吕布。却只知二人表象,不知其底细,便遽然而施,是为莽撞也。”
王允大惭。
柳飞接着道“董卓其人,生于殷富的地方豪强家庭,自小养尊处优,少年时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纵任性、粗野凶狠的性格。性子虽粗猛但却有谋略。更兼李儒多计,本极难用计谋之。只是他今日已是骄横日满,那股有我无人的性子便显露出来。你们只看吕布现为其义子,却不知二人早已貌合神离。”
顿了顿,又道“我两次折辱那吕布,更让小徒太史慈与两军阵前败之,便是为间他二人埋下伏笔。董卓之所以重吕布,皆因吕布之勇耳。若一日发现,吕布之勇不堪凭持,如何还能重之,兼且吕布其人,本出自寒家,待人少礼而傲慢,自持武力,稍有功绩便想索要赏赐。以董卓狭隘之心,如何能长期容得。”
王允听得惊讶,道“莫不成此二人今已反目乎?”
柳飞微微摇头道“此时二人虽未反目,却早已是互有嫌隙,你们只需在平常多做引导,就中取事,便可水到渠成。你等可常常于吕布面前恭维其武力无双,为其叹所得太少,官位太低,进一步加速他心中不满。然后于董卓面前,却要极力赞美吕布,给董卓感觉,众大臣皆以为董卓今日之成就俱为吕布之功,然后可于背后处,点上一二句,就说吕布亦是自觉功高,长叹官位与功绩不等,心中常抱怨气,且多有言语不敬董卓。董卓必疑之。心中也必恐其功高震主。如此,董卓疑则不常加功于吕布,吕布必心恨之。如此,可使人间之,此计成矣”
王允听得大是兴奋,问道“若如此,何人可往间之?”
柳飞微微一笑,道“昔日,董卓手下何人说的吕布?”
王允愕然,道“难不成那李肃也。。。。。。
柳飞微微撇嘴,嘲讽道“你们连所算计的人,身边之人地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冒然行事,真真是够担当啊。”
王允脸上大愧,心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