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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女子的度却也不慢她另外一只手一翻顿时亮出把黝黑的匕来这匕如一道黑色闪电立时就顶住了苏怆的咽喉。
苏怆低眉瞄了眼匕从尖利的刃尖上他几可感觉出女人手上的颤抖和心里的犹豫。苏怆微笑道:“为什么不刺下去?”
说着他便毫不担心的将目光关注到女人的肩膀上苏怆手指轻轻一挑把那层层迭迭的纱布和棉花全都挑开。
这下动作可能触碰到了女人的伤口让她脸上抽搐了下不过还是咬着牙不出一点呻吟。
苏怆见到了那道伤口脸色稍稍一变只见那伤口长有五寸如同蜈蚣似的盘在女人秀气的肩胛骨上虽然尚未损及骨头可单单看伤口外观就知道严重的很这伤口宽有一寸皮肉完全的卷曲黑就像是两片向外翻出的花瓣而鲜血就从这里面不断的涌出来。
苏怆撇了下嘴不满道:“那两个老妖怪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样落下的疤痕连我都去除不了。”他想了想却又露出笑容道“不过我能够让疤痕变成纹身的样子你愿意么?”
看见苏怆一副要为自己疗伤的样子那女人轻叹了口气手一松匕哐当一声落到了地板上她一脸疲倦的神情头偏向别处完全没有回答苏怆话语的意思。
但苏怆也毫不在意他抬手从自己的领口一翻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条黑色肉鼓鼓的虫子托在手心里面而左手微微颤抖了下就在他手指上那琥珀色的戒指陡然射出金色光芒照耀到了可怖的伤口之上。那光只不过是照了一照但却神奇的止住了奔涌不息的鲜血已经渗出来的血液刹那间便凝固成了黑色的血块。
苏怆小心翼翼的将右手掌心中的虫子放到了伤口上这两条如黑蚕一样的胖东西一触到那血块就顿时运动起来它们蠕动着身体一边大口的吞噬着血块一边吐出亮晶晶的液体这液体慢慢的堆积了起来裹在那两条虫子的身体外围液体越来越多将整个伤口都充填满了也让那两条虫子淹没其中几乎再也见不到。
就在苏怆用心治疗的时候那个女子依旧是扭着头完全不去看自己伤口一眼仿佛那是别人的身体一般任由苏怆操作着。
“时候到了!”苏怆见那亮晶晶的液体已经完全充满伤口并且有溢出来的危险便轻声道“有点痛忍着。”
话音刚落他便在那浓稠透明的液体上面撒下了些许红红的粉末只听“嘶”的一声响所有的液体如同沸腾一般的翻滚了起来它们逐渐变的粘稠开始凝固起来整个伤口中都因这液体变成了一个整体它们收缩着向肌肉的内部拉扯过去。而在这伤口附近的皮肤和肌肉则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拉扯着向这伤口的中心慢慢靠近。刚才那有一寸余的伤口在这作用之下很快便收缩成了一根手指那样的宽度。
看着女人肩膀上通红而绷紧的肌肤便可知道现在她的感觉完全不止有点痛那么简单。但是她的脸上却除了失血的苍白外再没有其它的神情她目光甚至有些呆滞的空望着墙壁似乎全身已经没有了感觉可是她身上那充满弹性的肌肤却一直战栗着显示着内心所强忍的无比痛楚。
没多久整条伤口都已经大大的缩小了刚才看起来惨不忍睹的创口已经不见那两条胖鼓鼓的黑虫子也似乎埋入了女人的身体唯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还交错在皮肤上面完全破坏了周围洁白粉嫩的香肩。
苏怆拿手覆盖在整条疤痕上他默默念诵了几句咒语忽然在他的掌心中冒出了火一般的热量炙烧的女人全身一震她这时才回过头来推开了苏怆的手臂默默的看了眼自己的肩膀。
这一看之下却让她顿时怔住了只见在她的肩头那刚刚还在的疤痕竟然已经不见了现在她的柔嫩皮肤上面竟栩栩如生的刻着一只鸟的纹身这只鸟身体如梭羽翼狭窄但一双目中却充满了愤怒、痛苦和悲烈在它的嘴侧还有两滴绯红色的血痣仿佛是从鸟的口中流下来的。
这样的一个纹身虽然简洁可却让人感到一种惊心动魄般的美似乎那只鸟是活在女人的肩膀上在它眼中的两束目光带着仇恨直洞洞的穿透一切直射入人心。
女人颤抖的手轻抚着纹身她不由自主的问道:“这是什么……”
苏怆略松一口气他望着自己的杰作时眼中也透射出了怜悯和悲伤的目光他开口道:“这叫誓鸟相传当一个人被仇人害死他的灵魂就有可能化作誓鸟从此后便能以鸟的身体去复仇生命不息复仇不止直到死去那刻为止这就是誓鸟的宿命。”
“誓鸟……你是在说我的宿命么?”那女人竟自嘲一般的笑了起来。
苏怆目光垂落顿了一下便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那女人闭了下眼睛在她的眸子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哀愁她双唇颤抖着说:“我叫金梦仇。”
苏怆皱皱眉看着金梦仇心中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在名字中加入一个仇字的这么古怪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不过陡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便想通了脱口而出道:“你应该是叫金梦!”
可那女人却愤恨道:“现在已经再没有金梦了只有金梦仇。”
苏怆叹了口气显然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正如誓鸟一般负着刻骨的仇恨所以她才会在自己的名字后加上一个仇字。
(周日休息;周一继续更新)
第一集 初入花丛 第二十六章 降头之王
苏怆静静的看着金梦仇这女人原本就是一个美人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颇有些古典之美韵。但是就是这么一张脸庞却带着过于沉重的忧伤和悲泣她身上所散出的气质让苏怆也生出怜悯之心来。
于是他便黯然道:“昨天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其实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降头让你脱开别人的控制。”
“我不愿意!”那女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苏怆很是意外。
那女人又望向别处冷冰冰的说道:“脱开了别人的控制又怎么样还不是又要做你的工具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苏怆倒是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说他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是听见了我和董玲玲的谈话所以才要逃走的。”
金梦仇抿了下嘴唇脸上一白道:“你和别人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利用你或者他们谁都不是好人。”她说话的时候双目中毫无颜色宛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一般。
苏怆心中没由来的一恸他挺立起胸膛抬高手托住金梦仇的脸庞让女人能够直视着自己他面容肃然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苏怆要找降头师的麻烦难道还需要利用你么。”他顿了一顿便又松开手摇头道“也许你遭受过太多的欺骗和变故所以才会不相信人但我可以替你去除身上的降头并且不用你付出任何代价。”
金梦仇痴痴的望着苏怆她原本已经古井不波的心中却因苏怆这几句话而用再起波澜但她闭上了眼睛迟疑了下还是决绝的笑道:“你替我解……可笑你连我身上被下了什么降头都不知道居然就敢夸下海口。”
说到这个苏怆却又傲然的微笑了起来他点头道:“降头术虽然深如大海但也绝难不倒巫皇一门。”说着他便右手一扬在他的手指之间多出了一团火红色的凝胶状物体这东西像是活的一般及其恶心的在手指中蠕动着。苏怆将那东西放到金梦仇的头顶两指一搓火红色物体变化成了粉末状落入女人的黑中隐没不见了。
苏怆做完这一切便迅的过去查看女人的眼睛、耳朵、手掌和脚底刚才他所做的是一种查看降头的降头术绝大部分的降头术都会在人的身上留下生物痕迹所以只要下了这术便可以在人体的几个部位显现出明显的标记由此看出究竟是中了什么降头。
但显然金梦仇的嘲笑并非虚假苏怆的脸色开始改变了他在那几个部位都没有现痕迹于是苏怆收起了轻慢之心因为他知道用这方法不能查到的唯有少数的几种降头术而这几种降头术都是异常高明和神秘的就连苏怆自己也无法使用只听他师父提起过一点。
降头术虽然也被别人归结在巫术一门之中甚至有的人以为它几乎等同于苗人的蛊术或者中国的毒术其实大大不然降头术的奥秘已经远远越这些方法它既如巫术一般需要用到自然的灵力也如毒术一样需要用到药物还和蛊术一样使用各种生物但降头术却并非这些东西的融合那么简单它具有自己的一套修炼体系和释放规则在东南亚一些地方降头术的力量甚至已经形成了它独立的王国。
就连苏怆和他师父的大仇人也是一个极度厉害的降头师这一门的实力确然难以想象。
苏怆本来还以为金梦仇只不过是中了个不入流的降头而已可如此查看下来却现事实原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在女人身上下降头的人不仅实力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