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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大惊,来不及后退,恰好旁边的马泼皮醒的及时,千钧一发之际推了爷爷一把,这才没让爷爷中招。
当时的情况混乱无比,爷爷和马泼皮都不是省油的灯,自然是想尽了办法对付这玩意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用一只木匣子困了起来。而这只木匣子,就锁在我们眼前的棺材里。
老人家有为自己准备寿材的习惯,爷爷当时年纪大了,同村的老人都置办了寿材,唯独他没有,难免为人说道,爷爷一辈子挖坟盗墓,干的是损阴德的勾当,早已经看淡了生死,便只见棺木当个过场。
当时,两人抓了那东西,瘦鸡子却已经是口吐白沫休克了,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是可以抢救过来的,不过那会儿,三人地处荒僻,因此瘦鸡子就那么去了。马泼皮的愤怒可想而知,他说:“我不管它是什么东西,水火无情,就是千年大粽子也架不住火烧,我要烧死它。”
这话刚一处,被爷爷拿在手上的木匣子就剧烈的颤动起来,仿佛里面的东西能听懂人话似的,得知有人要烧它,便急着要挣脱出来。
爷爷也是有私心的,他当时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但隐约觉得那东西在哪儿见过,爷爷对于自己的直觉向来很较真,便道:“这东西先交给我处理,放心,我会让它好看。”马泼皮知道爷爷的脾气,只得作罢,当晚上便气的病倒,形势严重,爷爷无法,只能送马泼皮回家,又在旁边照看,马泼皮缠绵病榻半个多月,好全后,才回家乡。
也就是那一次,我见到了马泼皮。
爷爷回家后,主要研究两样东西,一便是那个碗,二便是木匣子。那木匣子里的东西灵动非常,一但放出来,再想抓获就不易了,爷爷一时进退两难。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狐狸脸眼熟的原因,因为他在巨耳王墓的外围,曾经见到过酷似这东西的石像。
最终,爷爷决定暂时不管它,毕竟这不是当务之急,于是他开凿了这个地洞,将东西放进了棺材里,并且借着地洞之便,研究那只大碗。
它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随着宝象女王下葬?
在研究的过程中,爷爷终于有所突破,他发现,这个碗的碗底泥封特别厚实,厚实的有些不正常,爷爷心想,莫非里面藏着些什么东西?想到此处,他取来工具,将碗底凿开,果然发现了一块帛布,帛书上所绘的,正是一幅地图。
由于帛书已经变得十分脆弱,爷爷只要用羊皮卷将之临摹了下来,至于这地图的目的地,究竟隐藏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豆腐道:“我说吧,这就是一份藏宝图,你说,你爷爷后来失踪,会不会就是寻宝去了?”
我道:“别瞎说,我爷爷不喜欢倒斗,他有这一身本事,若真想发财,早就发了,怎么可能去寻什么宝。”我顺着笔记接着往下看,猛然发现,后面竟然还粘黏着一张信。
这信纸张都有些发黄了,因为用胶水黏在纸上,因此我之前没有发现。
这是谁写的信?
豆腐盯着信上的字,说:“这一手字写的可真漂亮,咦,落款是个白字,难道是白老四?”
我心里咯噔一下,顺着信往下看,上面开头,却是一段打油诗:
黄泉河,阴司涧,素来此,脱生死;
候汝于琊山宝殿,当助脱困,九月十七,天狗指路,过时不候。
落款是一个白字,时间是1999年8月23日。
我注视着这短短几行字,神经猛的一缩,我记得那一天,爷爷就是在那一天忽然离开的。那年我十三,爷爷对我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爷爷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自己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儿,就找邻居们帮忙。”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在乡下,这种现象更为普遍。
爷爷又对我说:“这一次回来,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爷爷就带你回城里生活。”当时我还小,因此没有注意到爷爷用的是回字,而没有用去字。
城里有汽车,有高楼,有各种好玩儿的,我当时自然是很期待,将爷爷送到了村口,但从此以后,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白。
这个白字指的是谁?
☆、第十四章 故人
直到此时,困扰我多年的谜团终于破解,原来,爷爷竟然是因为这这封信,而去了一个名叫琊山宝殿的地方。这地名实在是奇怪,宝殿?难道是指道观一类的地方?琊山又是指哪里?落款的这个白字,指的又是谁?
豆腐见我神情几度变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陈,别急,咱们好好分析分析,我觉得,这个白字,没准儿是白老四,你想,普通人能请得动陈老爷子么?”
我立刻反驳道:“不可能,时间是有差距,爷爷走的时候都接近六十岁了,白老四当时如果还活着,那就是九十多岁的高龄了,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还能折腾什么?”
豆腐摸着下巴,说:“难道这个白字,只是一个巧合?”
我思来想去,只能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爷爷之所以会去这个叫琊山宝殿的地方,肯定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线索,因为爷爷在晚年时,一门心思想着鬼厍之面的诅咒,对金钱和物质的 已经非常低了,那么他去那个地方,不可能是为了财富。
而爷爷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很可能已经……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豆腐盯着我,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我没回答,但豆腐很了解我的脾气,说:“你是不是打算去琊山宝殿?”
“嗯。”
豆腐道:“可是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吗?”
“得慢慢查。”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此刻手边上也没有电脑,我连忙掏出了手机,现在的都是智能手机,我打开移动数据,在网页里输入了‘琊山宝殿’四个字。昏暗的地下密室里,信号和网络非常不好,跳转了很久,才出现了网页链接,我和豆腐两颗脑袋凑到一起,盯着巴掌大的手机屏幕往下看,里面跳出来的,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信息。
豆腐立刻说道:“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只要有这个地名,就肯定能搜出来,我看,这个琊山宝殿,八成是只是个别名儿,咱们想通过网络查,是没戏了,咋办?”
我想了想,说:“这地方该摸的已经差不多了,咱们明天就回深圳,或许,得动用些道上的关系。”
豆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口棺材,说:“那里面的东西咋办?”
我想了想,这个老屋已经不安全了,这一走,还不知啥时候才能回来,万一又有村民进来捡漏,误闯进来,弄开了棺材怎么办?想到此处,我对豆腐说:“就这样明晃晃的放着不保险,咱们直接挖个坑,把里面的东西连带着棺材埋进去。”说干就干,我和豆腐靠着一把铁铲,一只短柄锄开始挖坑,直忙到日落西山,才将棺材给埋了进去。这次我只带走了四样东西,爷爷那沓照片、笔记、飞刀还有那卷临摹着地图的羊皮卷。
虽然我和豆腐灰尘仆仆的从房里出来,但那老房子本就满是土灰,因此也没有引起怀疑,第二天一早,我和豆腐告别了村里人,踏上了回程的路,一路无话,顺利到达深圳。
到深圳市已经临近入夜了,我前脚刚跨入店里,独眼龙后脚就跟上来,说;“东家,你可回来了,有事儿需要你拿个主意。”
店铺里的事情,独眼龙都能对付的过来,我有些奇怪,问:“什么事儿?”
豆腐捂着肚皮说:“有什么事儿边吃边说吧,再等下去,我就该饿成人干了。”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吃、吃、吃,除了吃还知道什么,饿死你活该,算了,先吃饭吧。”我们放下行李,随意洗漱了一下,收拾妥当,便奔着不远处的一家烤肉店而去。这会儿时间太晚,游客都早已经散去,店里冷冷清清的。我们点了些吃食,一边烤,一边儿便听独眼龙说:“三天前,有个姑娘来找你,放下件东西就走了。”
“姑娘?”豆腐嚼着烤羊肉片儿,说:“长的漂不漂亮,身高多少,三围多少,结婚了没?”
独眼龙呛了一下,说:“特别漂亮,大胸大屁股,腰肢儿细的让人想掐一把,一双长腿又白有嫩,至于结婚没有,那我就不知道了。”
豆腐闻言,上下打量我,说:“老陈,你又出去乱搞了?”
我直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说:“瞎说什么,最近忙的跟孙子一样,我有时间乱搞吗?再说了,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顿了顿,我问独眼龙,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留的什么东西?”
独眼龙说:“她没说,留下东西就走了,说过段时间还会来找你,那东西我看了,是件儿好东西,不过我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这个得您来做主。”
豆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