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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房卡,叶菲推开门站在身侧,陆染走了进去,她才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叶菲上前,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挂了起来。转回身,帮他解着衬衫衣扣。
陆染没开口问,但叶菲觉得自己应该坦白吧,总比他问起要好。
“不知道你们是亲戚关系,我和叶诚是通过方研认识的。”
陆染没应声,但是点了下头。
“今天刚巧碰上,我没什么事就和他一起去喝咖啡……”她说着,偷瞄了一眼他的神态,“我也想尝尝,和一块钱的有什么区别。”
迟迟没见应声,叶菲抬眼,正撞见他黝暗的眸子,末了,他来了句:“有什么区别?”
区别,叶菲紧咬下唇瓣,末了吐出几个字:“好像,挺香的。”
陆染脸色很难看,叶菲表示闭嘴最明智。
#论朽木的可塑性#
时针已经指向十点钟方向,叶菲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倒点茶水,看着电视,其实,她对电视节目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不是无聊。”他突然问她。
叶菲微怔了下,末了,诚实的点点头。
“没事玩玩电脑,女孩子不都爱上网么。”
他知道的还挺多,叶菲咬了咬唇:“没有电脑。”
“没有电脑,你不会买吗?”他没好气的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叶菲差一点栽下沙发,他没使什么力气,只是她自己坐姿比较谨慎,导致身子不稳。
他一把捞住她:“还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
叶菲其实真的很幽怨,她咬了咬唇:“我,我没钱买电脑。”
陆染不怒反笑,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眸子里有着说不出的深邃:“不是给你卡了吗。”
“我只取了三万,还方研了,其它我没动。”
“知道有多少吗?”
叶菲点头:“我,好奇,就看了一眼。”
陆染眸光微眺:“不够你买电脑的?”
叶菲咬唇:“不是我的,我不会乱动。”
陆染噗哧一乐,捏了捏她的脸蛋:“真乖。”
叶菲被捏得脸颊有点疼,伸手揉了揉。陆染开口:“这个价钱,你满意不?”
她看向他,轻笑了下,“还值这么多,满足了。”
“我的女人,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他的话,很轻很淡似玩笑,但却有种无庸置疑的感觉。
他的女人,这几个字代表着很重的份量。叶菲觉得,她可能承受不起。
叶菲放了洗澡水,这时手机响了,跑出来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几个字,就直接跑到洗手间。
信息是许天明发的,她刚打开界面,内容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被人抽走,“嗵”的一声,被他扔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
叶菲转身,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低下头紧咬着下唇没说话。从浴缸里捞出手机放到洗漱台上,又挤了点沐浴液放到水里搅了搅。
“水温正好,您先洗吧。”她轻声说着,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昏沉沉的睡了十几个小时,傍晚爬上来码字,今晚少了点先更这些吧。
☆、第廿八章
叶菲其实也没什么气可言;她还没有发脾气的资格;只是陆染这样让她有些不舒服。虽然她不在意许天明发的信息内容是什么,但那手机可是她花了四千多买的;当时还心疼了很久,是她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
只是叶菲不知道;她身上的一件衣服;比手机值钱得多。
自个儿闷了一会;末了;又担心起他会不会生气;如果真的生气了会不会冲她发作。坐在床边心情挣扎了好一会儿,听到浴室的水声;急忙收拾好情绪;尽量做得像平常一样。
陆染泡了澡回来,叶菲拿着干净的毛巾站在他身前给他擦头发。她的动作很轻柔;表情很安静;眸子里很温顺。
擦干了头发,她回到洗手间,把水放掉,然后进了淋浴间冲澡。
洗完澡,看着洗漱台上黑屏的手机,估计彻底的废掉了,心疼,不过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一会肉疼。
出来的时候,陆染已经躺下了,叶菲见他闭着眼睛,把灯调到只有一侧的台灯,然后裹紧了浴巾轻轻的上了床。
她轻轻的躺在一侧,与他距离相隔一米的距离,她不知道他睡没睡,但是这一晚,他没理她。
叶菲心情在担心吊胆中睡着,醒来便是天亮了。
次日醒来时,陆染已经走了,叶菲躺在床上,望着吊灯傻傻的发呆了半个多小时。
末了,突然想起,急忙跳下床跑到洗手间,那个可怜的手机还躺在那,比她还安静。
她按了个开机键,一点反映也没有,拿过旁边的风筒吹了会儿,再开机,还是没反映。叶菲哀怨,估计手机死得比她还哀怨。
洗漱过后又继续发呆,电视里演的偶像剧,还真没什么意思,男主角在嫩,花美男已经不是她这个年龄欣赏得来的了。
叹了口气,换上衣服准备去楼下自助餐厅吃饭。
到了餐厅,报上房间号,挑了几样吃的坐在一边,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吃着。
“想什么呢?”
叶诚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微笑的时候很好看,像个翩翩贵公子,叶菲睁大眼睛,她以为,昨晚之后叶诚绝对会对她排斥,没想到他居然还会理自己。
“没想什么。”叶菲笑笑,在陌生的城市,有一个认识的人,是件开心的事。
“我看你发呆有一会了。”
“就是因为不知道想什么,才发呆。”叶菲拿着筷子捅了捅盘子里的菜,末了,露出一抹苦笑。
“心情不好?”
叶菲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为什么讨厌你。”叶诚反问。
叶菲一怔,然后咬了咬唇,末了,点点头:“谢谢。”
叶诚微笑着摇了摇头:“快吃吧,菜都凉了。”
叶诚很大程度上让叶菲心情舒缓了些,他们没人去聊一句关于陆染的话题,好像,都有意去屏蔽。
静默了会儿,叶诚问她:“今天是平安夜,你知道吗?”
叶菲怔住了,平安夜,她几乎快忘了还有这样一个节日,怪不得街上有些装饰,不过她最近没有逛街也不常出门,根本忘了这件事。
“经你提醒,我知道了。”
叶菲不知道叶诚来这边做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吃过饭坐了会儿就回了房间。陆染没有回来,叶菲靠在沙发上坐着,电视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心里想着不知道爸妈那边怎么样了。
叶菲想了想,下了楼,去外面转一转。
刚一出酒店,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北方的冬天,冷到骨子里。她急忙裹紧大衣,沿着街边走着。
道路两旁还有未清除的雪未融化,街边的小店贴上了圣诞老人,圣诞树在门口矗立着,圣诞的气氛还算很浓烈。
阳城城市不大,他们住的酒店与火车站相隔几条街,叶菲不自觉的走了过去,火车站是新修过的,保留着古老的俄国建筑风格,可见邻国对于边境的影响有多深远。
天气太冷,叶菲抬手捂着冻得冰冷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变成了小水珠,不过,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推车卖糖葫芦,她并不爱吃酸的东西,但却难得忆起儿时,为了一串糖葫芦跟爸妈撒娇,又因小朋友的家长送的糖葫芦挨了爸爸一通教训。
想想,这些童年,想想这些往事,叶菲脑子里播放的全部是快乐的记忆。
回了酒店,房间门一开,就看陆染白衫黑裤端坐在沙发前目光微凛的看着她。叶菲原本跳跃的心情瞬间降了下来,手中举着的糖葫芦,也不知道为何,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急忙背到身后。
陆染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末了转向了电视上的访谈类节目。
叶菲进退两难,但还是轻声关上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讨好似的开口:“回来了。”
陆染没理她。
叶菲想了想,上前把手里的糖葫芦举到她眼前:“要么?”
陆染依旧不理她。
叶菲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僵持着到最后遭罪的是自己。时间久了她也摸顺一些他的脾气,只要她乖顺,他不会对她太苛刻。
她脱下外套放到一边,然后坐到他身边,手里举着糖葫芦:“有点酸,还有点甜,小时候的味道。”
陆染还是不理她。
叶菲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转过身子,默默的坐在他旁边,手里的糖葫芦,也不敢吃了,怕他一个不高兴,一串糖葫芦戳死她。
僵持到了天黑,敲门声响起,叶菲去开门,是卫远。
卫远走了进来,叶菲看着手里化掉的糖葫芦,糖已经黏到手,拿纸巾擦了擦,有些心疼的看着刚咬了一颗的童年乐趣。
转身进了洗手间,关上门,然后用力的把糖葫芦扔进垃圾桶,好像发泄心底的不满一样,她努着嘴,看着旁边死掉的手机。
末了,还是洗了洗手,回了卧室。
卫远站在一旁,陆染冲她招了招手。叶菲虽然心疼,但还是灰溜溜的走了过去。
“穿衣服,出门。”
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