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离那公子远些了。”
“然后呢?”
“姐姐为什么要以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舒姐忍不住道,要在往常她是不会这么同安姐说话的。可这一次她觉得是自己抓住了主动权,占据了上风。安姐最正常的反应不应该是羞愧自惭,然后想方设法的掩盖进而祈求她吗?可眼前这是什么意思,是以为她真不会说出来吗?
“说出你的目的吧。”
“姐姐什么意思?”
“你说这么一大堆,总是有些用意的吧。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不用再兜圈子了。”
看着安姐冷静淡然的神态,舒姐恨的牙痒痒的,她想她知道安姐为什么这么冷静了,因为她料到自己有事要求她!料到自己不会说出去!她两手不由得绞在了一起,她很想说自己就是劝她自重的,但她也知道,要是错过了这次,再去找安姐,她一定更会羞辱她。而且,她也没时间了,安姐很可能在这几天就离开,她不能再拖了。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我没有什么要求,不过我一直羡慕姐姐,总想着……”
“说重点。”
舒姐几乎郁卒的想喷出一口血:“我想请姐姐带着我出去认识一些人,请姐姐认真的与我介绍她们。”
“就是这个?”
“这对姐姐来说并不难,对我,却无比重要。”
安姐上下打量着她,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早先说什么舍不得老太太,重点还是这个吧。”
舒姐连耳朵都红了,早先是气的,这一次却是羞的,她瞪着眼:“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想让我同你介绍小伙伴,重点也不是真想认识多少人,哦,不,这也是你的目的之一。但你真正想的,是找一户好人家嫁进去吧。怎么,害羞了?生气了?你一定想,像我这种不知廉耻的有什么资格说你,可我就不知廉耻了,就不同你介绍人。你想对外宣传就宣传吧,告诉父亲也好,站在门口大声说也好,都随便你。”
说完,安姐就向外走去,这次再不停留。舒姐看着她的背影,表情阴暗莫名,她想,既然安姐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义了。她给过她机会的,她早先是真没想过要把这种事说出来,可安姐这种态度,她就算想帮,也没有办法。
那边安姐走在路上忍不住笑了出来,冰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姑娘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还好。”想到舒姐先前的话,安姐忍不住的又笑了笑。其实舒姐的心情她是能够理解的,转眼也大了。十三四岁在现代还是儿童,在这个时候却是要相看人家了,高老夫人虽然会帮她留心,但看样子她是个心大的,想要自己再寻摸寻摸——这也能说明她为什么不愿回老家了。她虽没去过安县,也知道那不过是个小县城。随便能有什么好人家?
古代出行不便,就算他们是打着给高老太爷扫墓的旗号回去的,起码也要停留个几个月,再加上来回路上,半年都是少的,要是再有点什么事,一耽搁就是一年。那样他们很可能不是回江宁,而是回京城了。说起来京城的人选更广,但舒姐恐怕是忌惮着吴氏。
这些小心思她都理解,也不觉得舒姐做的有什么不对,但她就不想行这个方便。
“这要放在传统言情剧里,我一定是邪恶女配吧。”想到这里她又笑了,见冰琴脸上的表情更古怪,她心思一动,“有一件事说起来也该问问你们了。”
“姑娘要问什么?”
“你们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姑娘!”
“别不好意思,这可是关系着你们后半辈子的大事,你回去也同卷秋、思烟说说。说起来你还能再留几年,她们两个却是要快点解决这个问题了。我不是嫌弃她们,而是怕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冰琴满脸绯红,却没有再反驳。她年龄还小,但的确听卷秋和思烟说过这个问题,听她们当时那口气,对这个问题也是很担心的。今天姑娘竟然这么说了,她是要传这个话了。
第二天,高老爷的那封奏折通过驿站传了出去,同时,江宁遭匪的消息也通过各种渠道传播过来,而很快,他们就知道原来在那一天遭匪的不仅有江宁,上海、舟山、宁波等多地都遭遇了倭寇袭击。这些地方,有的防护好些没遭遇什么大害,而有的猝不及防下就损失惨重,特别是舟山,因是群岛组成,倭寇袭击的最凶狠,只是大小船只就被损坏烧毁九十余艘,人员伤亡更多达三百三百八十六人!
☆、第84章
第四十五章
消息传开;江宁上下一片震惊。
虽然这一次倭寇来的凶猛;但他们本来还是以为这是场意外。倭寇嘛;来自于海上;劫掠的是商船;偶尔来到陆地;一般也都是在沿海地区;抢夺些财物就会离开;当然;这一次他们往陆地上跑的是远点;可也应该不是常事。但现在来看,这倭寇竟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啊!他们想干什么?
就算没任何消息来源的老百姓;也有来往城里投亲靠友的了——上次倭寇是没能祸害乡里,可不见得下次也是这样。城里再怎么说也还有城门,有官老爷,没见现在城门守的更严实了吗?军爷们的大刀明晃晃的都亮着,还有军爷在城头上巡逻。
而城里的富人,则有开始往内地迁移的了。他们比普通百姓知道一点更多的东西,因此也更为焦虑。当然,迁移的只是子嗣妇女,江宁的大好根基他们一时还舍不得。
除此之外,还有趁机存粮的,哄抬物价的,总之一夜间江宁就乱了套。
而此时,京城也乱成了一片。
如果是一地有贼,那还不是什么大事,可多地有贼,就算是江南道的巡抚也不敢耽搁,连夜写了奏折,以四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了京城,所以不出三天,朝中大臣就知道江南不稳。
这消息一传来,朝中就吵成了一片。有人说要让蒋王、寿王立刻启程赶往封地,主持剿匪一事。也有人说,区区倭寇又哪里就需要动用两位王爷了?何况此时大行皇帝出殡不久,他们在这个时候离开也不太合适。
一方说此次倭寇来势汹汹,必须以雷霆之击将他们彻底击溃;
另一方则说兄弟情深,两位王爷此时恐怕也是不忍离开。
一方抬出了祖宗规矩,另一方则说这种情况还用不上太、祖遗训。总之两方人掐成一团,战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皇位上的朱全坐在高处冷眼相看,始终一言不发。
他的年号还没有完全敲定,不过这个也不急,因为按照规矩,新皇登基的年号是在第二年才会用上的,所以现在依然是永宣十一年。高老爷的奏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到的。明朝的奏折并不是直接堆到皇帝的案头,而是先入内阁,由内阁看了,给了评语,再给皇上看,皇上要没什么意见,就打个勾批个红准了,若有意见,那就再说。
这封奏折一来,直把内阁上下下出了一身汗。明朝以文制武,说起来内阁上下都是有品级的文员,不该怕一个武官。可李永祥那真不是一般的武官,这家伙实在太猛了,建文帝的时候,日本欺负琉球,琉球向明朝寻求帮助。建文帝早先跟在太、祖身边,对日本最是厌恶,一听说日本竟敢欺负他们下面的藩国,虽然年龄一大把了,还是批了个字:“打!”
当时李永祥不过是一条船上的船长,却第一个登上日本国土,并一路打到日本的东京,差点把人家的天皇给抓了——之所以没抓,也是因为发现这天皇就是个精神象征,不当什么大事。
待他回京,建文帝亲自召见,有那言官怕他忘乎所以,就想杀杀他的傲气,在宫门口拦住他对他进行了一番教导——据说这番教导是带了点侮辱性质的,不过这也是常事。文官看武将,那不一向高高在上的?但李永祥却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除了卖弄口舌,你还会做什么?吾等为大明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这些文官是有才学的有知识的,读的是圣人的言论,学的是诸子的法理,我不懂这些,但我知道什么叫舍生忘死,什么叫忠心为君!”
他说完,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寒冬腊月,他上半身满是肌肉,可是比肌肉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又一个的伤痕,有一个刀伤,从下颌一直划过左胸,就算完全没经验的,也能看出那一刀当时有多凶险。
当时宫门前聚集了不少文官,但都被李永祥这一手给震住了,连那被打掉两颗牙的言官一时也不敢出声。当然过后,这些文官们反应过来立刻闹翻了天——反了他了!一个武官,竟敢如此不逊!联名弹劾他!
平时这些文官虽然互掐的很有劲,但面对李永祥都生出了同仇敌忾的心里,一个个联合起来写弹劾,那奏折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