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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吃霸王餐这种事本就让人不耻,换做有人来她天上人间嫖霸王小倌,她的大手们亦会把那人往死里打。
紫凌本也不属于路见不平的性子,更没什么所谓的善心,所以,路上遇到不平事,她很少多管闲事。
紫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被打的白衣男子的背影看着几分眼熟,貌似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凌,下雨天凉气重,我们回去吧!”宫清羽侧身,挡住紫凌的视线,淡淡的说道。
“是,云掌柜,小人这就去。”一旁的店小二阿福身子一窜,跑进酒楼中。
酒楼老板大约是看被打男子纹丝不动,心中怒火蹭蹭上升,大骂道:“小王八羔子,吃了霸王饭,你骨头硬了是不?阿福,拿棍棒伺候伺候这小王八羔子,今儿爷爷不打的你跪地求饶,爷爷就跟你这小王八羔子姓王八。”
被打的白衣男子背影看上去很淡薄,面对拳打脚踢,他并不还手,也不躲避求饶,只是挺着背挨着。
世人皆怕惹祸上身,谁敢关这等闲事?
周围陆陆续续有过来看男子被打的观众,大多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无一人上前劝架。
一身富贵锦服的老板手中撑着一把雨伞,满脸凶神恶煞的指着被打的男子怒骂。
紫凌闻声看去,景福楼门口,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把一个白衣男子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没钱还敢来爷爷酒楼白吃白喝?打,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宫清羽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怒骂声,接着是拳打脚踢声。
紫凌看着不停往下掉的雨水,眸色不明道:“回京的路,恐怕不好走。”
见她撇着小嘴转开脸,他又道:“凌,你若不喜欢这里,我们这就回京吧!”
尽扯淡。
“…。”紫凌翻了一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羡慕鱼的生活了?
宫清羽看着她的笑靥道:“确实…故而,你不必羡慕鱼的生活。”
紫凌呵呵一笑:“你如此一说,鱼还真有忧,它的天敌是人,比如说,我想吃它,它的忧愁便来了,对不对?”
“只是…鱼和牲畜一般很少去想这个问题罢了,故而你眼中的鱼是无忧无虑的。”
“我不知鱼有何忧,但知无论是人还是鱼亦或牲畜,只要是活着的都有天敌,有天敌便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就会有忧有愁,有戒备。”
刚平,却又皱。
他也如此做了,指腹在她眉间轻轻抹过。
宫清羽视线移到她小脸上,清秀的眉间微微隆起的褶线,他多想替她抚平。
“清羽知道鱼儿有忧?”她反问道。
紫凌转身,抬头,对上他微垂的眸,占眼白三分之二的赤黑珠子荡着层层圈圈的涟漪,那是雨落清湖的倒映。
“世人怎知鱼儿无忧?”耳边,忽然响起宫清羽冷冷清清的声音。
紫凌看着水中的鱼出了神,心中感叹,若人能如这水中鱼儿一般无忧无虑该多好?
满是涟漪的水中,一群红鲤在悠闲嬉戏,时而摇头摆尾,时而跃出水面。
清湖旁,小桥上,顿足。
娇小的紫凌被他揽在怀中,两人走在雨中,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对雨中散步的璧人。
宫清羽身子修长高大,撑着油伞,如玉精琢的手指抓在伞柄上,似有冷香,极为好看。
所以,这般天气,很少有闲人出门。
雨季的风,微凉,吹来时带着雨,多少都会零落到行人身上。
宫清羽抬头,见她眸中有燥色,便什么话也没说,拿起一把素雅的油伞,随她出了门。
紫凌霍然起身,抓住宫清羽手臂:“陪我出去走走。”
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么?
为何心中不安?
紫凌坐在窗棂前,看着外面枝叶被雨浇打的乱颤,随时都会叶残入春泥,心中一片烦躁。
春雨雷鸣,乌云压顶。
太子爸比 第两百零二章
7
忽然,一个柔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他,小脸贴在他背上,轻笑道:“昨夜借酒壮胆,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今天又装起了君子?嗯?”
宫清羽被她戳破,脸上滴血似的红,不可否认,昨夜疯狂的**是酒醉了眼,醉了心,*控制了大脑。
而今,他脑子一片清明,听闻她提到昨夜,怎能不羞愧?
何况,她还…还这般抱着他…这般柔软的贴在他身上,整个背都为之轻颤…。
“凌,我…我…”结巴的不知该怎么说好?
“你难道不喜欢我?”她轻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宫清羽心中一悸,突突跳动,不知从何时起,她清美的模样就印在了脑海里,她一袭白袍若雪就埋在了心里,又怎会不喜欢?
这份喜欢,只怕是太喜欢,所以怕抓到的只是一个水中倒影,溶漾一起,尽是空欢喜…。
“喜欢。”他低声说道,手,不由自主的握住抱住他的柔嫩小手。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紫凌眸中闪过一丝狡狯,很快又恢复常色,小脸在他背后亲昵的摩挲了两下:“既然喜欢,就帮我穿衣罢!我背冷。”
听到她的要求,宫清羽心脏跳动的厉害,她光是这样抱着他,都让他身体血脉往上冲,这若是帮她穿衣,又怎能不心猿意马?起别的心思?
她小手松开,他微红着脸转过身来,明知视线不该乱看,却还是被那雪白的丘色吸引了过去。
忽然,那美丽的风景线转了过去,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一双雪臂在他眼前平展开来,细嫩如藕臂,纤美的若白鹤展翅,下一刻,兴许会摇翅而飞。
宫清羽很想抛却脑中杂念,但越是想要抛却,脑中杂念却越多,身下那只畜生又蠢蠢欲动了…。
“清羽。”她低柔的唤了一声。
唤回他的神智,展开衣服,就要往她背上覆盖住时,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清羽这是让我不要穿亵衣么?”
轰~
宫清羽头顶炸开了惊雷,平时冷清的声音也慌乱起来:“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清羽的意思是?”她又问道。
“我的意思是一定要穿亵衣…”这话说完,顿时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双颊烫的厉害。
她一阵咯咯娇笑,他方知自己又上了她的当。
宫清羽不再说话,颤着手为她穿亵衣,手指难免碰到她细嫩的皮肤,每每他心中颤动,额上浮起细密的汗珠子。
若是可以…他很想把手中的亵衣扔掉,抱她**…。
宫清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此时跳动不停的,又何止他的想法?还有某头兽…。
“清羽,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君子?”她轻笑着问道。
君子?
宫清羽汗颜,他若是君子,此时脑中会想着如何抱她**,与她*?
“不知。”他不知自己在她眼中还是个君子。
紫凌笑着道:“君子和**不过一念之间,清羽…你是君子。”
君子么?
宫清羽心中苦笑,其实此时他不敢说的是,他想做**。
帮紫凌穿好衣服,宫清羽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大概也就因为他这性子,所以,他注定不是尉迟胤洛的对手罢?
若不然,他怎会把已经对他说喜欢的人儿推到尉迟胤洛怀中?
让尉迟胤洛占了先机?
紫凌转过身来,看着他沉默的脸:“你跟胤洛,真的不一样。”
宫清羽睫毛微颤,见她正视他与尉迟胤洛的不同,心中忽然升出一种惶惶不安,他知道她的心眼很小,容下尉迟胤洛后再也容不下别的男子。
是否,最后连他也容不下?
“说说吧!你和尉迟胤洛到底怎么回事?”紫凌看出他眸中不安,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独自做到一旁的椅子上,等待他下面的回答。
宫清羽亦知这件事早晚她会知道,就算他不说,尉迟胤洛那小鸡肚肠的人也早晚会告诉她。
他们两个,谁能说自己不想单独拥有紫凌?
宫清羽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指尖捻着金丝线,却没了把玩的兴致。
“尸骨洞的事,他曾对你说过罢?”宫清羽淡淡的开了口。
“嗯,胤洛下了冰蛊以后,便一直吃尸骨洞中那些经不起痛楚死去孩子脑髓里香蛊活下来的…。”说到这里,紫凌心中难受的紧,想到那一日,他为了钓出她体内的尸蛊,含着死尸的皮肉与她唇舌相缠,当时,她并未觉得恶心,反而有种不受控制的悸动和心颤。
若非如此,恐怕打死她,她也不愿意把死人的皮肉放入嘴中。
若不是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她实难想想尉迟胤洛这么有洁癖的人,会用手指去抠腐尸的肉,会眉头不皱的含着那种恶心渗人的东西与她唇舌**。
“进入尸骨洞之前,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阿娘终日咳嗽,苗医来过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