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还不休息吗?这都几更天了?”半夜醒来起夜的嫱离看见苏小梨还趴在窗口发呆,不由走了过来。苏小梨不回头,“不用管我,你去休息吧。”
玉笛倒也没了睡意,坐在后面的凳子上,看着苏小梨,“姑娘,这么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是怎么了?”
被问及此,苏小梨的后背僵了僵,缓缓收回放在窗台上的手臂,低垂下头,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对他说了很过分的话。”
嫱离不由笑了:“放心了,王爷向来疼姑娘您,不会计较姑娘的一两句错话。”
“跟以前不一样。”
嫱离听出她声音中带了丝难过,转过头看她,发现她从不显山露水的脸上愧疚伤心之情溢于言表。嫱离笑着摇摇头,上前捧起苏小梨的脸:“姑娘,我和玉笛伺候王爷有些年头,不敢说完全了解他,但他的性子总是知道点的。一直以来王爷最想的不就是苏姑娘有天能明了他的心意,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与他同甘共苦,王爷若是知道苏姑娘因为说了伤了他的话而寝食难安,嫱离都不知道王爷应该是心疼姑娘的身体呢,还是高兴姑娘心中如此看重他。”
苏小梨的嘴角微微翘了翘,看着嫱离如此,她眉宇间的愁云也去了一些。忽然又抬头看她:“嫱离,丞相府日日有人守着,你平日是怎么跟王爷打我小报告的?”
“啊?”嫱离先是惊讶,后又有些尴尬,抿唇笑了笑:“姑娘,您连这都知道了?”
“不然他怎么会连我一天一共写过几个字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苏小梨给了她一个相当慈爱的微笑,直看的嫱离心里发毛,真是的,苏姑娘跟王爷在一起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这种叫人生畏的眼神。
李绅等在丞相府的一个偏隅,苏安邦的府邸他是死也不想来的,每次都恨不得直接闯进苏安邦的房间一刀要了他的命。只可惜他知道要杀这个老狐狸并不容易。只得每日进来搜索些不利于他的证据。不过这老家伙倒是十分狡猾,丞相府统共也就这么大,他前前后后翻过几次,都没翻出一星半点可以对老家伙不利的东西来。
刚才无意间看见了秋岚,似乎比以前瘦了很多,一双凌厉的剑眉紧紧锁到一起。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嫱离的,脚步轻浮,不像是有武功的人。
他的手放在刀柄上,那人一靠近,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抽出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仔细一看之下,李绅微微吃惊。这衣着扮相明明是嫱离,可他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对方毫无内力,对方看着他,说道:“李绅,是我。”
一开口,李绅便明白她是苏小梨,她换了嫱离的衣服,连发式也与嫱离一模一样,化了些妆,从前他就知道苏小梨妆容的技术一流,加上由于天色暗的情况下看得不甚清楚,竟一时真的辨不清真伪了。
他收起刀,冷眼看着她:“怎么是你?嫱离呢?”
“她在房间里扮成是我。”苏小梨抬眼看向李绅:“丞相府今日是不是守卫更严了些?”
说到这里,李绅也察觉到了不对,“的确,多了几处暗哨。”害的他今日都没怎么搜查丞相府,暗哨的数量不在少,让他怎么样也不敢放手乱来。
“李绅,能替我带句话给王爷吗?”
李绅冷哼了一声;“若是想要羞辱王爷的话,我劝你还是不必了,不知今日苏姑娘与王爷说了什么,叫王爷失神至此。”他说的咬牙切齿,王爷一直是他最敬重的人,他绝不准别人辱他半分。
苏小梨淡淡道:“放心,若是为了羞辱他,我犯不着三更半夜跑出来。”
李绅看着这双自认识以来就没有过多大波动的双眼,这个人,总是镇定自若,宠物不惊的,即便今日与苏丞相有着不可切断的联系,他还是无法像憎恨过去的苏红月那般憎恨她,他的嘴动了动,“说吧。”
“跟他说,皇上的人已经察觉到北方异动,让他小心内贼,不可轻举妄动。”苏小梨轻轻说道,把那日老太监话中得到的信息给说了出来。
李绅大惊,上前一步:“此言的确属实?”
“我只听到这些,至于是否属实让王爷自己去揣度吧。”苏小梨看了他一眼,转过慢慢往回走。
“苏姑娘,”李绅的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夜色中却足够能让苏小梨听的清晰,“你连夜告知这些,王爷必定会很开心。”说着一转身便隐入黑暗中。苏小梨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宇间有些担忧的神色。
一身黑衣的人随手把手中一个已经昏迷的人扔在地上,对着坐在石凳上的高大背影说道:“将军,此人深夜鬼鬼祟祟的进入丞相府与苏家小姐接触,怕是有蹊跷。”
“这个时辰见面?”袁景泰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光,低头一只手狠狠地抬起李绅的头,端详了一番:“恪亲王身边的近侍?”
102
之后几日过的浑浑噩噩,那日之后,李绅便再也没有来过丞相府。苏丞相对她下了禁足令,完全与外界隔离,不知外面的状况如何苏小梨再怎么平和冷静的人都有点着急。又安慰自己说因为他忙着掩住皇上的耳目而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搭理她。
但今天这个日子,苏丞相是如何都不能让苏小梨待在府里了,皇上要出宫去晋国寺拜佛,随行的还有几位妃子,皇上还特意吩咐苏丞相让他带上苏小梨。
嫱离和玉笛一早就忙着替她打扮,苏小梨是被她们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被窝里掏出来的,她睁着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茫然看着前方,抬起双手任由她们两人帮她整装,像个木偶似的被她们转过来又转过去的。
等到她的困劲儿慢慢过去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盛装的自己,愣了一下,转头问着忙碌不堪的玉笛道:“去祭拜不是应该穿的朴素一点吗?怎么穿成这样?”
玉笛惊讶道:“姑娘怎么不知道?如此重大的场合,当然要盛装出席方显皇家及士族的威严,也才能表示对先皇的尊重啊。”
“这样啊……”苏小梨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简直快要认不出来了,奢华绮丽的宽袖长袍,给她平添了三分庄重的感觉,身上环佩叮当,一步三摇。
出了门,早有小厮等在外面,看见她愣了一下,以前的小姐端的是绝美容颜,但眉宇间的那份阴戾狠毒却是叫人无法打心眼里的喜欢,但现在眼前的人却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淡雅,她的周身似有淡淡幽香飘来。眼底一片平和,沉稳自然,没了那份迫人的气势,却自有一番端庄的气质。
直到苏小梨看了他一眼,他才回过神来,口舌有些不利索道:“老,老爷让小姐准备好了便去前院,马车正准备去宫里。”
苏小梨想了想道:“你先等等,我去南院看看我娘。”说着便已经往前走去,小厮连忙追上去道:“小姐,老爷还在等着呢。”
“让他等等也无妨,娘早上看不到我要着急的。”语气中毫无商量的余地,玉笛一转头挡住那小厮,笑盈盈的说道:“小哥现在这里等着,你再这般纠缠小姐反而浪费时间。”
苏夫人乍看到苏小梨的时候也走了下神,继而脸上满是喜色,拍了拍手,傻憨憨的说道:“娘的红月真漂亮,真是漂亮。”说着立刻站起身,急急忙忙的像是在找什么,最后不知从上面地方掏出来一个式样早已老旧了的簪子,喜不自胜的说道:“找到了,找到了。”她立刻跑到苏小梨身边,献宝似的说:“来,红月,娘帮你戴上,以前娘戴这个的时候人人都赞好看。”
“夫人,着个恐怕不太合适……”玉笛有些迟疑的说道,话说到一半便被苏小梨淡淡一眼制止住。
苏夫人似乎察觉到玉笛话中的意思,有些讪讪的看着苏小梨,“红月,是不是觉得不好看,红月要是不喜欢咱就不戴了。”说着有些惶惶然的想去把簪子收起来,却被苏小梨温和的力量拉住:“娘,我很喜欢,你帮我戴上吧。”说着,便蹲在苏夫人面前,苏夫人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帮她戴上,苏小梨拿着镜子端详了一番,微微一笑:“很好看。”
一脸惶恐担忧的苏夫人这才松了口气,拉着苏小梨开心的傻笑。门口的光线暗了暗,进来了个人,那人一看苏小梨,手中的铜盆立刻落地,放出“哐啷”的一声巨响,水撒了一地。屋内的人都看了过去,苏夫人见到她笑道:“小荷,过来看看,红月带了我给的发簪,多好看。”
清荷强作镇定的笑了笑,走了过来,眼神躲闪的看了眼苏小梨,敷衍的对苏夫人笑了笑,“是啊,小姐真好看。跟……跟夫人年轻时一样。”
苏小梨扫了她一眼,她听了苏夫人嘴里总是念叨着“小荷”这个名字,便留了心让人打听她的下落,借助了宁延清的力量找到了她,这个小荷已经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初时这小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