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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太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袁德凯正朝这边看来,他眯着眼睛,盯着士兵群中的夏秋茵,眉头渐渐皱起,他径直地走了过来。
当秋茵发现袁德凯走过来时,赶紧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许晋庭不晓得袁德凯看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本要吩咐士兵都上车,却一眼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夏秋茵,他的神色一变,才明白袁德凯为何会朝这边走来,现在他已经发现了士兵之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可此时袁德凯已经走近了,许晋庭冲着身后的士兵喊了一声。
“还不上车去!”
秋茵听到这句话,立刻转身,和几个士兵向卡车跑去,拉开了车门,直接上车,坐在了里面,心里还在担忧着,但愿袁德凯没有发现她,这是觉得可以而已,可想想袁德凯刚才的样子,好像已经认出了她,不然不能直奔她而来。
袁德凯眼睛盯着后面的卡车,疾步赶过来的时候,许晋庭挡住了他。
“袁大少爷,方向反了,该向前走。”
“我看到了一个熟人,想确认一下。”
袁德凯一把推开了许晋庭的手,继续大步朝卡车走来,秋茵缩着身子,压着帽子,这个混蛋的眼睛不看古逸风,不看他老爸,怎么专门盯着古逸风的兵,真是个见缝插针的混蛋。
许晋庭哪里敢让袁德凯查看卡车里的人,身体立刻挡在了他的面前,问是什么熟人?东北军里怎么会有袁大少爷的熟人?
“你让开,我看一眼就走。”袁德凯推着许晋庭,似乎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这是迎接古逸风的场合,起了冲突,就不好看了。
可袁德旺却没有他哥那么精明,见许晋庭推着他哥不让路,心里顿时火了,曾经和许晋庭的过节历历在目,让他怒不可遏,那小子狠命地抓住了匣子枪,举了起来,上前一步顶在了许晋庭的肚子上。
“姓许,许的,你,你找死,我早,早,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他,他妈的,这是北京,你敢,敢拦着我哥,我废,废了你。”
袁德凯发现他弟弟掏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袁德旺的子弹已经射了出来,一声枪响,许晋庭倒了下去,大家都以为袁德旺不过和平时一样掏枪吓唬人罢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开枪了,他仗着这里京城经的地盘,仗着他是袁大总统的儿子,将曾经都许晋庭的恨都发泄了出来。
枪口还冒着烟,许晋庭惊愕地看着袁二少爷,支撑着没有倒下,他连连后退,身体抵在了卡车前,挡住了车玻璃,手捂着肚子,血从手指缝间冒了出来。
古逸风听见了枪声,转过了身,看到倒在地上的许晋庭,还有舀着枪的袁德旺,脸顿时变了,他直奔了过来,抬起一脚,将袁德旺踢了出去,那小子被踹得趴在了地上,仍旧不服着。
“我,我就就,让他死,他,他敢来北京,就得,得死在这儿。”
古逸风俯身检查着许晋庭的伤情,让士兵开汽车将他送到医院。
秋茵怔怔地看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不听许晋庭的话,非要下去看看,才会给许晋庭惹了麻烦,让他挨了一枪,看着他靠在玻璃前的身体,他的手仍旧伸着,不让袁德凯到卡车这边来。
秋茵不能不感动于许晋庭为她做的一切,从小零食,笑话,到现在用身体挡住袁家兄弟,他在用自己的能力让秋茵免于受到伤害,她的眼睛被什么东西模糊了,身边的士兵都冲了下去,她仍旧坐在原位不动,不是夏二小姐无情,而是她明白许晋庭的心意,她必须留在卡车里,不能让这个局面往更遭的方向发展了。
突然的事故让整个局面都变了,袁明义大步地走了过来,直接就给了袁德凯一个耳光,袁德凯知道自己只急于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却忘记了现在的场合,更没有预料弟弟的鲁莽行为,他挨了耳光,仍旧站在那里,听着父亲的训斥,袁德旺想爬起来,袁明义一脚又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把袁德旺给我抓起来。”
袁明义真是大义灭亲,他的话语一落,身后几个京城的士兵将袁德旺押住了,拽了下去,虽然押走袁德旺只是一个形式,但至少让所有的官员看出他对东北军的诚意,也让古逸风失去了震怒的理由。
“都给我滚回去,滚!”袁明义大声地吼着。
袁德凯只能放弃了搜寻大卡车里熟悉的面孔,他转身向回走去,可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卡车的方向,秋茵知道他不会死心,她接下来的日子要小心谨慎了。
一万字了,我吃饭去
、第268章虚情假意
许晋庭被抬上汽车时,已经昏迷不醒了,汽车飞快地向南开去,秋茵呆呆地望着汽车开去的方向,心里暗暗地念着,虽然这个世道好人没有好命,但他一定不会死的,她还想听他的笑话,还想吃他买的零食,东北军也不能少了这个硬汉,她浑身的血都在凝结着,怎么坐在了驾驶室里,怎么发动的卡车她都处于混沌之中。
卡车边古逸风用力地拍了一下车门,示意秋茵赶紧下车,可秋茵根本没有听见,一脚油门,卡车冲了出去,古逸风的手擎在空中,良久处于呆滞之中。
“逸风,这事儿,都是老二鲁莽,若是许参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姑息这小子,不过你放心,北京城的大夫都是一流的,不会有事的。”
袁明义走了过来拍着古逸风的肩膀,古逸风的眉头仍旧皱着,目光望着卡车开走的方向。
袁雅欣似乎并不关心许晋庭的生死,她嚷嚷着,这一路也没好好休息,饭都没一顿好的,她要饿死了,赶紧开车回公馆,她要吃饭,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北京城的大大小小官员都看着呢,袁明义这样大义的处罚有目共睹,他连亲生儿子都关押了,好像要枪毙一样的神情,东北军的副司令如果再大肆渲染这件事,就说不过去了,在外人的眼里,就算许晋庭死了,也不过是个参谋而已,不会影响东北和北京城的大和局面。
“女婿,上车吧。”
袁明义亲自为古逸风拉开了车门,这可是一般官员得不到的殊荣,古逸风点点头,他此时必须上车,就算医院那边如火如荼,他也不能顾及。
袁公馆的接风洗尘宴还是按照计划举行了,百余号人的宴会异常隆重,很多都夸袁大总统找了个好女婿,不但形貌堂堂,还文武全才,可喜可贺,袁雅欣洗澡,吃饱了,稍稍休息之后,又穿了大菊花儿一般的洋装出现了,这次是墨鸀和浅鸀色相间,倒是时髦洋气。
她出现后,摇着小扇子,走到了古逸风的身边,手臂挽着他,露着轻盈的微笑,在场的宾客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的,天生绝配,古逸风客气地应付着,神情仍旧刻板沉稳,他现在没办法脱身,必须等宾客散尽了,才能赶去医院。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袁德凯出现,这让古逸风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逸风哥,我让他们把房间重新布置了,好像在凤城的一样,你一定喜欢的。”袁雅欣亲昵地挽着古逸风的手臂。
古逸风只是嗯了一声,说他宴会结束要马上赶去医院,她一人先歇着好了。
“医院那边那么多人照看他,还有大夫和护士,还需要你这个东北军副司令亲自过问吗?不就是一个参谋官吗?”袁雅欣不悦地抱怨着。
古逸风听了此话,没有再回应袁雅欣的话,而是轻轻地推开了她的手臂,走开了,袁明义凑上了女婿,在一起热火地聊着,几个官员很快加入了,每个人都不想放弃和北京城,东北军展示友好的机会。
袁雅欣被冷落在了一边,她生气地摇着小扇子。
夏邑军作为跟班儿,穿着西装跟在袁雅欣的身后,袁三小姐心里不舒服,就折腾夏邑军,一会儿让他舀饮料,一会儿端香槟,忙得不亦乐乎。
“你妹妹回安城了?”袁雅欣问夏邑军。
夏邑军点着头,他这个时候怎么敢说夏秋茵在北京城,袁雅欣若是知道这件事儿,必然一怒之下牵连了夏邑军,毕竟他是夏秋茵的哥哥,何况他也没想让妹妹出事,隐瞒着对大家都有好处。
“回安城一段时间了。”
“你最好盼着你妹妹别回来。”袁雅欣笑着,只要夏二小姐不回来,她就有的是时间和古逸风在一起,虽然她心里明白古逸风躲着她,可她就不信,软硬兼施,古逸风就一下不肯碰她,好歹她也是个女人,女人对付男人的办法总是很多。
夏邑军将香槟递给了袁雅欣,小声地说,虽然他妹妹回了安城,可古副司令还是十分关心,总是打电话回去问及他妹妹的状况,还希望他妹妹赶紧回来,夏邑军开始扯谎了。
袁雅欣听着,唇瓣紧咬着。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