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忝皇拢 �
潘启文阴沉着脸点头招呼:“爹、娘,我没事!”
潘烨霖并未起身,皱了眉,沉声道:“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潘家集动你?”
潘启文心中记挂着叶蕴仪,没心情多说,他看了看潘烨霖,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已安排人去查,得空我到行辕与你细说。”
黎芙铮转头横了一眼潘烨霖,拉着潘启文的手,不以为然地说道:“儿子,你这十九姨太娶了便娶了呗,干嘛要养在外面?不如领回家去住?”
潘启文扶着黎芙铮在主位上坐下,他退后两步,突然便双膝一弯,对着二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潘烨霖和黎芙铮都是一惊而起,双双叫道:“天一,你这是做什么?”
潘启文挺直了背,神色坚定刚毅,他直直地看向前方,说道:“爹、娘!我要取消与黛儿的婚约!”
潘烨霖瞄了一眼黎芙铮,一拍桌子,喝斥道:“胡闹!”
黎芙铮一边起身弯腰去扶他,一边急道:“儿子,你先起来,咱有话好好说!”
潘启文轻轻挥开她,神色凝重地说道:“住在这里的不是什么十九姨太,她是我在广州明媒正娶的妻子叶蕴仪!我们结婚是有国民政府颁发的婚书的!当时,我还特意登了报!”
黎芙铮一呆,有点不知所措地向潘烨霖看去。
潘烨霖皱眉道:“不是说那叶家小姐已经没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潘启文眼中星光闪烁,一丝喜悦在他眼中流转,他说道:“那是误传!她还活着!”
黎芙铮和潘烨霖都有些无措地对望一眼,重新落了座。
他们是眼见过潘启文那一段生不如死的荒唐日子的,那时,别说只是娶个媳妇儿,就是让他们拿命来换儿子的快活,只怕也是肯的。这时听说是叶蕴仪死而复生,不由都又惊又喜。
黎芙铮先前还要潘烨霖想法子让儿子与黛儿圆房,这时却也没了主意。
她心知要儿子与这叶家小姐分开,自是不能,可这黛儿的父母于潘家有大恩,黎家兄妹她从小养大,待如亲生,如今要休了毫无过错的黛儿,她于心何忍?这又叫黛儿以后如何做人?
潘烨霖自是了解夫人心思,尽管知道现在南方新式婚姻是流行一夫一妻的,他还是倾身向前,试探着问潘启文:“不如让这叶家小姐与黛儿同为正妻,不分大小,如何?”
潘启文却一梗脖子,冷冷地道:“潘家就我一根独苗,这么多年,娘可允过爹纳妾?更何况还两个正妻?娘你愿意吗?爹你又敢想吗?”
、潘司令到(四)
那潘烨霖在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对黎芙铮这青梅竹马、患难与共的夫人情有独钟。
加之算命的说他离不得黎芙铮,否则不仅一事无成,还会有血光之灾,因此,他对这夫人一直是又爱又怕,偶尔出去偷偷腥还可,但绝不敢闹到夫人面前,否则,那一定是里子面子全失,为这事儿,他也曾头疼不已。
如今被儿子戳中痛处,失了面子,立时脖子上青筋爆绽,他抓起桌上的烟杆,没头没脑地向潘启文敲去:“个龟儿子!老子和你娘的事,是你能说三道四的吗?”
潘启文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头一偏,一把抓住落下的烟杆,紧盯着黎芙铮,低叫道:“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娘,你都不愿意的事,蕴仪怎么可能接受?再说,对黛儿也不公平!”
黎芙铮突然展眉一笑道:“儿子,你这十八房姨太太娶都娶了,现在来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潘启文脸上一僵,他摇摇头,定定地说道:“除了林婵凤外,我并未碰过其他女人,这些都不算!”
黎芙铮和潘烨霖齐齐惊呼道:“什么?”
黎芙铮跌足道:“我说这么多女人,怎么肚子都没动静呢,唉,你这死孩子,你娶这么多回来,都只看不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潘烨霖瞟了一眼黎芙铮,沉声道:“可是这黛儿的父亲当年为救我而死,你娘当初没奶,是黛儿的娘狠心从昕儿口中省下来喂的病中的你,她临终前更是将他兄妹二人托付给你娘,如果就这样休了黛儿,你要她以后怎么嫁人?”
“还有黎昕,他在军中已是你的左右手,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总要考虑他的面子!”
潘启文脸一沉,说道:“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也跟黛儿说得很清楚,我只待她如妹妹一般,那时我之所以逃婚,便是不想误了黛儿终生!”
“当初我逃婚,黛儿并未与我圆房,这事人尽皆知,她又是我潘家最尊贵的三小姐,只要她愿嫁,自有大把人愿意娶!”
说到这里,他略顿了一顿,又道:“至于黎昕那里,我自会去说!”
整个厅房里一时寂静无声,黎芙铮沉吟半晌方道:“这事我得问过黛儿再说,还有昕儿!”
潘启文见娘亲松了口,心里一松,这才站起身来。他不敢让两人在此久留,于是笑道:“爹、娘,我送你们回去吧?”
潘烨霖却沉了脸,道:“你媳妇儿呢?难道公婆来了都不要拜见的吗?”
说完,他悄悄向潘启文朝黎芙铮的方向呶呶嘴,打了个眼色。
潘启文嘴边挂起个苦笑,他如何不知他家老爹是要他趁这个时候让娘亲认下这个媳妇儿来,可现在这种状况,他怎么敢让蕴仪见他们?
他低头想了想,干脆明说道:“爹、娘!我在广州时名叫潘启文,蕴仪至今不知我就是潘家少爷潘天一!”
潘烨霖一下子黑了脸,叫道:“怎么?难道我潘家还配不上她吗?”
、潘司令到(五)
潘启文神情一黯,眼中尽是苦涩。他低垂了眉眼,直接说道:“当初我若不隐瞒身份,根本便不可能娶得到她!”
潘烨霖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烟杆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只听他粗声骂道:“混帐,为个女人,你怎么不把姓也改了?”
黎芙铮也一脸不满地道:“这嫁都嫁了,现在就算知道了,她又能怎么样?”
潘启文轻笑一声,语气中不带一丝暖意:“娘,你以为她是那种只以丈夫为天的旧式女子吗?你知道现在有一种东西叫离婚吗?”
黎芙铮完全不能理解地睁大了眼:“难道她还能为了这个,休了你不成?”
潘启文眼神迷蒙起来,他转头直直地看向厅外暮霭沉沉的天空,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可我就是怕!娘,我真的是怕!我再也死不起一回了!”
他声音中的凄迷,让黎芙铮心中一紧,尤其是听到那个“死”字,更是令她心惊胆颤。
她讷讷地道:“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她既然嫁了你,解释清楚就是了。”
潘启文冷冷一笑,完全没有底气地说道:“解释?怎么解释?她一来,就看到潘家少爷娶了18房姨太太,如果再知道潘家大院儿中还有一位少奶奶,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更何况,”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我隐瞒身份娶了她,却为她家带来杀身之祸,很可能她父母便因我这潘家少爷身份而死!”
“她九死一生,还要与幼弟骨肉分离前来寻我,这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潘烨霖正弯腰去捡烟杆,听到这话,不由一惊,直起身来。
他敏感地抓住话中的关键,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与你的身份又有什么关系?”
潘启文背脊一挺,看向潘烨霖,郑重地说道:“爹,我正要跟你说这事。蕴仪父母是被炸死的,这其中牵扯甚多,我已派人去广州查,结果出来前,我不想说太多。”
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黎芙铮,接着道:“但是爹,你现在,一是要小心你身边的人,二是要小心百合会馆!”
潘烨霖一凛,他知事关重大,儿子不肯详说,定是怕黎芙铮脸上藏不住事,如再因争风吃醋而闹起来,反易坏事,因此便不再细问。
好在黎芙铮一门心思在这没见过面的媳妇儿身上,见儿子如此为难,心疼得紧,她一想到儿子所说“再死一回”的可能,便惊得心肝儿颤。
她这时哪还顾得上黛儿,只生怕这儿子中意的媳妇儿跑了,不由急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就算我们这做公婆的不计较,可你这样的身份,潘家集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又能瞒得了她多久?”
潘启文直直地盯着黎芙铮道:“我现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你们肯配合我,我总是有办法的。所以娘,与黛儿的婚约,是一定要解除的!还必须送走那些个女人!”
、潘司令到(六)
黎芙铮咬咬牙,点头道:“好!只要你好好儿的,我去跟黛儿说!”
潘启文不由舒展了眉头,上前抱了抱黎芙铮,恳切地道:“娘!谢谢你!”
松开母亲,他又说道:“只是目前这事,你们心中有数就好,暂时不要跟黛儿说起,安全起见,潘家大院儿里那些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