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雅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也发现高高在上的那个女人,根本无路可退。
他们的四周,众人还在兴奋的议论着,从国家大事,到太后的闺房之私都津津乐道。殊不知这天下,很快就要改名换姓,变一个天了。
是夜,米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掀开帘子,看着打着地铺的欧阳伊耀正抱着双臂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她起身穿了鞋子轻手轻脚的走到他的身边去。白天他们议论的话题,
一直在她脑中徘徊久久不肯散去,这个时刻,对于欧阳伊耀也并不好过。如果不同甄荣安合作,那么一旦他成功,他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他,但是与他合作,风险又很大,如今大家都安于现状,一旦平衡被打破,更多的麻烦将接踪而至。
她很担心,也很犹豫,心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正想着,欧阳伊耀忽然起身,吻上了她的唇,他们以前也有过那样的拥吻,可是这次的吻,很不相同,在这漆黑的夜里夹杂着风雨,有种势不可挡的诱惑。
、雨夜
他的手指轻轻的托着她的脸,似乎眼前的她是个较娇弱、易碎的瓷娃娃,他的身体烫的惊人,却紧紧的贴着她的身子,好像着了火要把她一同融进他的怀抱里,融化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随身携带,再不分开。不知为何,此时的窗外忽然滚过了惊雷,冬雷震震,她感到异样,身体更是一颤,随即惊慌的看着他的眼,他的眼神很是坚决,似乎没有感觉到异样,他的凤眸里倒影着她的样子,被搅动的一池春水漾出了波纹,与她心中的涟漪点滴共振,于是这南方寒冷的夜里,奇怪的冬雷声,让他们之间的情感更加的激烈碰撞,两个纠缠的身体,不断的扭动,似要冲破一切的束缚,汇成一阵洪流,化作一汪安然的清水。
他的气息浓郁,米雅微微的张开了嘴,他的舌头探了进来,很快的将她的丁香卷了过去,他一直睁着眼睛注视着她,好像是让她看清楚眼前的那个是什么人。而他也很快的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了她的心,发现了她隐藏在心底那个最深角落里隐匿多年的秘密,他的吻是如此的果断和激烈,打破了她苦心构筑多年的冰墙,勾起了压抑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的渴望,让她不由的为着他抛却了淡定的性子,在他的指引下也丝丝战栗了起来,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他的渴望,感到了一丝即将冲破禁忌的快感。叫她想要抛下一些东西,然后得到另一些,哪怕这些是她在这个世上不能够承受,不应该拥有的东西。
剧烈的喘息间,他的手指穿过她单薄的衣裳,触摸她如玉般细腻的肌肤,爱抚她的颈项、酥。胸,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部,一路滑下去,带着电火,嘶嘶啦啦的叫嚣着,灼伤她的身体里最敏感的神经,最后在他的身下瑟瑟发抖,像是被放在祭祀的平台上最无辜的羔羊,等待着被献祭的那一刻的悄然来临。
窗外的天空,又闷闷的滚过了一声惊雷,他的手指正滑向她的敏感之处,她身体一抖,陡然清醒,他的衣服已经完全的开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她立刻支起双手搁在他们中间,目光楚楚的看着他的凤眼低低的喘息道:“不行,哥哥,不行……”她甚至伸手去拨开他游移在她腿间的手指,她用力紧紧的夹着那里,摇头,又摇头,声音带着鼻音乞求的意味:“哥哥,哥哥……”的缓着他,无助的神情,让他尽收眼底。
他明白了她的拒绝,可是……他还是不肯放手,他声音沙哑,动人的音调在她的耳边说:“我停不下来,雅儿,雅儿,给我好不好,好不好……雅儿……”
米雅闭上眼睛,一股巨大的冲力,冲击着她的脑海,在脑中闪现出幼年时光里,倒影在她心底的挥之不去的红艳艳的火光、还有她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的倔强的脸,甚至是那一天的晚上她跪在祠堂外的无声的抗争,心里想的每一分事都与他有关。窗外开始有了雨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近,就好像是下在了她的周身,下在了她的心里,她睁开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他的面容,杏眼里蓄满了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撑不下去再缓缓的眨动,落下一滴晶莹。
终于,他的身形定住了,在她身上的动作变得轻缓起来,可是他还是抱住她,抱住她其实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对他的渴盼的身体。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睑,琢着她的脸颊,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就在她昏昏沉沉,放弃了抵抗,准备任他摆布的时候,他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收紧双臂将她抱在怀里,静了一会儿然后在她的身侧躺下,脸颊贴在她的脊背上,仿佛那里才是他休憩的港湾,又过了一会儿,他的鼻子往上蹭了蹭,停在她光裸的肩头上,在她细白的肌肤上,细细的啃咬,然后迅速离开,怕自己再多停一秒就会破坏此时的平静。
“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又用额头抵着她雪白的肩膀,他们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在地上,听着窗外的雨水,越来越大,发出激越的声响。又过了很久,她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却又忽然说:“雅儿,我想要你,我一直想要你,只要你……今生……只要这样……就好……”
那不是他应该说的话,米雅知道,这并不能当真。可是她的鼻尖不可抑制的迅速涌起了一阵酸意,她觉得头痛又觉得心伤,她想要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的喉头分明拥堵了千言万语,可是这个时候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颤抖着,伸手向后,反抱住他的腰身,紧紧的,久久的,以此来表述她内心的激动。
慢慢的,他的手伸向她的指尖,扣住她的五指,然后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他微微喘息,下定决心似的说:“等我们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再留在沈家,不要多想,办了事,就跟我回去。你是我的,我会娶你,今生今世,你才是我的妻。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怎么可以……”
那种语调,她从未听闻。哪怕是他是自己挚爱的人,哪怕他曾经将自己送到沈家的大门。他的心伤,用愤怒伪装,从没像此刻,如此脆弱,如此无奈,又如此的想要争夺,想要占有,抛却所有的禁锢和杂念,全心全意的想要去拥有,她这个人。
湿润的空气在她的眉目间徘徊,多少个寂寞的夜之后,终于她的身侧躺着的是她心上的那个人。可是她自己却不能够奉献全部
。她觉得难过,觉得艰苦,觉得悲伤无法忍受。轻轻的移动自己的身体,她转过去主动的抱住那个人,面对面、心贴心。
他们都觉得疲劳,又觉得安心,就在这样一个静静的完全拥有彼此的黎明时分,安静的睡着了。
、未知的怒气
抵达江宁城时,暮色四合,风中微雨。此刻湿湿冷冷的江宁城无愧于水乡的称号,砖雕门楼,屋瓦白墙都被笼罩在这幕天席地的烟雨之间,罩上湿漉漉的外衫。因为是南部的重镇,江宁城的守卫极其森严,他们在城楼下下车徒步入城,米雅的脚在下马车的时候不慎扭伤,此刻的她正被欧阳伊耀背在背上,他的背部极其温暖,是可以让她安心的地方。她一直举着手腕为他撑一把白色点缀红梅的油纸伞,穿梭在江宁的宽街窄巷,似一道亮丽的风景。晶莹的雨水在伞面上汇聚成一条一条的小溪,因伞面材质特殊又凝结成露状从木质的伞骨处滑落了下来,为二人的头顶撑起了一片独有的小天地。
欧阳伊耀宽肩窄腰,人高马大,一把小伞无法将他全部承载。朦胧的烟雨没有方向,从四面八方扑入伞下,打湿了他的衣衫,可是他背上的紧紧贴着他的米雅却连衣角也是干燥的。此时的江宁,小街深巷,并没有什么人烟,他们走在小河边上,见一个老太太推开临河的窗口,缓缓放下了一个木桶,打了一桶河水上来,如此的人间烟火,平静而安逸的模样。
“就快要到了,放我下来吧。”她趴在他的肩头,低声的同他商量:“你先回客栈好不好?我想自己一个人过去。”沈家的人当然认得他,与沈丞昱成亲的那一日很多人看清了他的长相,他若平白出现在她的身后,还不知道要起什么样的风波。
欧阳伊耀微微屈膝,双臂有力的将她往上托了托,低低的嗯了一声,模糊不清。他的眼神寒冷清亮,直到身后的那个人俯身下去,紧紧的搂他一下,他的肩头才慢慢放松下来。连马车也没有,欧阳伊耀踏湿了一双皮鞋,背着她转了个弯那个庭院深深,重门叠户的大宅院就已经出现在眼前。只是,那个乾隆年间御赐的匾额上“沈宅”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