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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当家的被打死,土匪们有些慌乱,但是在一撮毛的指挥下,很快就训练有素地躲在车后进行还击。
枪响时,罗艳菊正握着枪瞄准,无奈手里的枪射程太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土匪们一个个倒下,她心里一着急,冲了出去,动作太猛,把帽子震掉了,一头长发披散开,眼尖的一撮毛一看到这情景,心里立刻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定然在有文章,于是命令,”全都掩护我,抓了这个娘们我们就能活命“
罗艳菊冲出去的一刻,方金鹏正聚精会神地完成一个点射,忽然眼前人影一闪,等他反应过来,罗艳菊已经冲得远了,他刚想冲过去,一阵密急的子弹把他压了回去,一撮毛连着几个翻滚,迅速来到罗艳菊身旁,飞起一脚,踢掉了她手里的枪,拉着她档在自己身前,用枪顶着她的太阳穴,”别开枪,再开枪,我先把她崩了“劫持着罗艳菊一步步向后退,王团长举起右臂,“停止射击”。
眼看着残余的土匪慢慢消失在对面的丛林里,方金鹏如燕子般飞窜而出,剥下一件土匪的衣服包好后,跑进了丛林。
王团长带着余下的人打扫战场,吩咐道,“只带走这两个箱子,其余的扔在这里。”士兵陆小六不解地问,“团长,这是为什么?那里面可都是金条呀!”“哼,那你自己去看看。”陆小六心有疑窦,从掌柜手里抢过钥匙,一一打开,啊,石头,怎么全都是石头?!当然是石头!〃那您不怕被他们识破?”“呵呵,不是连你都以为所有的箱子里面都是黄金吗““可是。。。。。。”“别可是了,快干活去”他有打算再说下去,因为这个计策不是他想的,而是方金鹏。想起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刚刚还捏着一把汗呢。还好,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得很顺利,除了罗艳菊这件事,他苦恼地抓抓头,唉,回去怎么向罗司令交代?
第十二章 往事哪堪回首
往事如风
痴心只是难懂
心似冰冻
纵使相识难相惜
夜风已冷
回想前尘如梦
难舍心痛
难舍情已如风
难舍你在我心中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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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金鹏跟着土匪在山林里东穿西穿,瞅他们休息的空当,换上了那身带血的衣服,嗯,自己眼力量还不错,挺合身。他慢慢接近那帮土匪,乘人不备混了进去。土匪们满面血污,狼狈不堪,谁曾想即将到手的肥羊,转眼会变成饿狼,财没发成,险些丢了小命。想想那帮死不瞑目的兄弟些,毕竟还是活下来的这些龟儿子命大。到了这步田地,平日里矛盾重重的的他们变得分外相惜起来,死里逃生的他们无暇分神去想,这个有些面生的兄弟竟然会是混进来的敌人。方金鹏故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他不出众的相貌成了一道保护的屏障,根本没有人理睬他。本来提心吊胆,怕被人识破的方金鹏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他混在土匪堆里慢慢适应着身边的环境。
在他前面不远处,一撮毛带着几个土匪,押着罗艳菊,推推搡搡地走在队伍最前面。一撮毛衣衫不整,情绪低落,这个姓成的真不是东西,竟然和当兵的窜通起来设这么大个套,让我们往里钻。虽说大当家的死了,平日里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大金牙也见了阎王,现在黑风山上自己就是老大,可是损失也忒大了点,简直就是元气大伤,哎,往后的日子艰难哪。几个时辰后,暮色降临,如丧考妣的土匪们脸露欣慰之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黑风山是他们的老窝,只要严防死守,龟儿子的大头兵来多少也不怕。土匪们搀着伤员,骂骂咧咧地进了山寨。寨子里已是炊烟袅袅,空气中散发着饭菜的芳香。一撮毛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命令道,“弟兄们,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合计合计。把这个娘们给老子关到后院去,他奶奶的一定看好喽。”吃饭的时候,一撮毛心不在焉,旁边的土匪小心在意地侍候着,怕一不小心打断了他的思绪撞到枪口上。
土匪们狼吞虎咽地吃完饭,扔下碗筷,来到了议事厅,一撮毛被围在中间,他双手叉腰,一个腿半弓着踩在凳子上,他贼溜溜的三角眼,在众土匪脸上环顾一周,扯着公鸭嗓子抑扬顿挫说道,“此次我们出师不利,是因为姓罗的鬼儿子太狡猾,竟然和成开鑫这个老不死的窜通好了,伙到一处给老子们挖了个坑,就等着兄弟们往下跳。山门不幸,大当家的糟了难,五弟也没跑脱,兄弟伙死伤惨重。”说着,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擦了擦干涸的眼角。“从今日起,老子和姓罗的势不两力,此仇不报,老子死不瞑目。现在,兄弟们还不是姓罗的对手,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今天好在抓住了一个娘们,多亏了她兄弟们才能捡回一条命,这娘们肯定大有来头,兄弟们把罩子给我放亮点,看看有没有人认得,老子倒想瞧瞧她是个什么来历?”说完手臂一挥,两个贼眉鼠眼的土匪押着反绑双手的的罗艳菊从外面走了进来。
方金鹏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成了阶下囚的罗艳菊,两眼冒火,心急如焚。罗艳菊双手被绑,只能用臂弯反抗着抓在胳臂上的手,她终于甩开了那两个土匪,抬起头,双眼怒视着一撮毛,嘴里塞了毛巾说不出话来。被抓的时候她慌得六神无主,现在反而镇静下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只怪自己太莽撞,太冲动,要不然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如果不是自己落在他们手里,成了这帮祸害的档箭牌,他们早就变成死尸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嚣张跋扈,对她指手划脚?
一撮毛的眼珠子狠狠瞪着罗艳菊,“嗬,火气不小,好好看清楚,这里是黑风山,在这儿老子说了算,敢不乖乖地听话,老子立刻将你开膛破肚,血祭死难的弟兄!”说着“嚯”地一声从腿上抽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凳子的一个尖角掉落在地。这个一撮毛人如其名,光秃秃的脑门上只剩下前额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长着稀疏的几根头发,他走到罗艳菊面前,手中晃动着那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锋利的刀刃贴着她白皙细嫩的脖子,凶狠地说,“快点说,你究竟是谁,和姓罗的是什么关系?”
罗艳菊吐了他一脸口水,用不屑的眼神瞥着一撮毛,冷冷地说道,“废话少说,有本事现在就动手,本小姐要是怕了你就算是白活了!”一撮毛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他重复着罗艳菊的话,“本小姐?谁家的大小姐?难道是罗老头?”罗艳菊心内一惊,眼中有片刻的迟疑,急忙分辨道,“哼,你就不要再瞎猜了,我是谁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真的以为一个司令会让自己的女儿去打土匪?”一撮毛狡猾的眼珠子一直盯着罗艳菊的脸,她眼中的迟疑被他轻易地捕捉到,可是她的说法又让他对心中的想法产生怀疑。“头,我听说罗永烈只生得一个女娃,差不多就她这个年纪”一个年纪稍大的土匪忽然想起曾经听人说过这件事,他急忙开口为一撮毛证实。一撮毛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赞许地看向他,口气中却带着一丝怀疑“你小子说的可是真的?”那土匪见当家的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赶紧为自己辩白,言之凿凿的说,“那还有假,不然今天那帮大头兵能轻易放了咱们?”
听了他的话,一撮毛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罗老头,你也有今天。抓住了她的闺女,他还不给老子乖乖就范。哈哈哈,没想到,老子报仇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你”他手指着刚才那个土匪,“写封信,让姓罗的拿五千块大洋来赎,把打死大当家的凶手和姓成的龟儿子给我们送回来,否则让他等着给这娘们收尸。哈哈,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美死个人儿”说着,一撮毛轻浮地在罗艳菊的脸上摸了一把。罗艳菊趁他不备,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哎呦”一撮毛疼得呲牙咧嘴,匕首掉在了地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腿慢慢弯下身子,他瞪了一眼罗艳菊,声色俱厉地说,“要不是看在你她妈的是罗老头的女娃,老子今天说放了你的血。把她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着,少了一根头发,老子让你们脑袋搬家。今天就到这,你们都下去吧”。土匪们陆陆续续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