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这样有情有义的行为让更多的人知晓,对爹爹的名誉地位大有裨益。”沈流云娓娓道来。
其实沈流云的打算是,多接触一些报社杂志的人物对她以后开展各种商业活动大有裨益,哪种买卖离得了宣传和炒作呀。在这个闭塞的时代,能用得不过就是报纸,还有喇叭广播罢了。认识一些报社的家伙,以后以她赵小豆不浅的历史知识,帮忙写几篇时评啊,时局预测啊之类的文章,倒是她还不得名震全民国呀。这也不失一种流芳百年的手段啊。
据幕后人士预测,这场直系皖系大战,谁谁谁将胜利,谁谁谁将战败,谁谁谁最有可能出任下任总统,下任总理的………这还不一猜一个准啊。哈哈哈,倒是我可就名扬立万,前程似锦喽。
沈流云有理有据的提议在婚礼那天要大肆邀请报社从业人员,毕竟高门大户人家的婚礼,那种报社之类的小角色是进不去的,民国的狗仔队一样是很遭人歧视的。不过沈流云的这个提议倒是对方家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很有益。
“是啊,老爷,流云所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样做,好像有点委屈流云了,好像我们方家想借流云你达到什么目的似的,流云你不介意吗?”方母不禁对沈流云文弱的外表感到好奇起来,这丫头,还以为是小城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什么想法来着,没想到竟能也能为方家设想到这一层。难能可贵的是,她不计较个人得失,愿意为方家的名誉牺牲一些东西。
方逸之听完,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猜到沈流云还有别的话要说。
“爹爹,我既然嫁入方家,自然会一切以方家为重,不会那么计较自己的得失的,一荣俱荣,唇齿相依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还有,流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爹爹能答应。”沈流云继续说到。
“你尽管说。”
“我们省城应该也有洋人办的医院吧,我想请爹爹也能邀请一些西式医院的大夫,同这些人交好,与这些洋大夫打通好关系。”沈流云说到。沈流云想,他以后作为方家的儿媳妇儿,估计大部分时间必定是待在方家大宅里,做个温文婉约的方家少奶奶,既然趁着这次婚礼能够让自己为很多人所熟识,定不是件坏事。之所以请洋大夫,她也自有她的打算,已经收购了一个中药铺,有了一个中药开发基地,她还需要一个西药供应商。她记得在战乱年代,青霉素也就是,西方刚研究出来的盘尼西林是一种相当珍贵的药剂。这其中,是大有利润可赚的。
“流云,这是何故?这些洋大夫们仗着自己是外国人,大都高傲的紧,再说又言语不同的,这样的人邀请来有什么用?”方少陵在旁边奇怪的问到。
21。新式思维
方少陵丝毫不理解眼前这个陌生的沈流云所提的一系列建议。他们方家军虽然走南闯北的受过不少创伤,但是大部分都在中医大夫的调理下慢慢好了,即使有几个随军的军医用的是西式救人的方法,但方家的确还未曾同洋大夫,洋医院打过交道。这沈流云如何听说这些事情的青城虽然不小,但毕竟离省城很远,交通,信息都很闭塞,流云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从报社啊,这些西方大夫啊。怎么平时也没见她提过呀。并且也并没有听方家提起沈流云从小接受的是新式教育啊。此时的方少陵是有一肚子的疑问搞不清楚。
“爹爹,行军打仗,真枪真刀的干,必然就会有伤亡,西方的教会多会建立些免费的医院救助受伤的人,我想在省城也应该有的,毕竟安庆府是南北交通的中转站。我听说很多我们祖传的中医治疗不好的病西医都能治好,如果我们能同他们交好,这就好比,在后方设立了一个救命的医院,以后我们方家的军队在外面打仗,也就有了一个保障。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流云想请问爹爹,在乱世,什么东西是拿钱都买不到的,但是对一个军队又是必须要配备的的?”
“军火跟粮草”。方父惜字如金的说。
“还有一种东西,就是药材。”沈流云轻笑,“不是我们外面中药房里的中药,是英美国家新出产的特效药。爹爹军队中必定有很多人,因为受了枪伤,因为子弹没有办法取出一直留在体内,不治而亡的吧?”
“不错,我们军队的某些随军的大夫说因为缺了一些药,没有办法给受了伤的人取出子弹,虽然鸦片这种东西可以止痛,但因为成本高,又容易使人上瘾,所以我们对受了严重枪伤,又忍不住疼痛把子弹取出的人也都束手无策。”方逸之心中诧异,这个沈流云是如何得知这种隐秘的事情的?
“爹爹,缺的这种药可以止痛、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失去知觉,随军的大夫们也就可是顺利取出进入人体的子弹,这就是我们所缺的,而外国人可以大批量生产的特效药。不仅仅有这种药,西药中还有很多起效很快的药,还有可以快速止血的药,这对我们行军打仗来说,大有裨益”还有那个以后在历史上起了翻天覆地变化的盘尼西林。沈流云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她的这番话刚说完说完,就在方家这群人中投入一个一块巨石,他们在省城好多年,连洋大夫都没建一个,更别说洋药,这个沈流云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还自信满满的,说得头头是道?看来,这个沈流云,我们方家倒是小瞧了她。
晚饭后,照例是休憩品茶的时间。虽然饭后就喝茶这实在是一种不科学的饮食习惯。饭桌上沈流云的一番新式言论犹如在湖心投下一块巨石,直到此时此刻方少陵还沉浸在那一刻的震撼中,他绝对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要么一副小女人姿态,要么就拧着膀子大吃桑采青飞醋的妻子竟能有这等不俗的见识,依稀记得桃花庵里第一次相见,沈府里无数次的饮茶作伴,那时的沈流云明明是个只会对着他含羞带怯、空洞傻笑的女子啊。那个头脑不怎么灵光的花瓶美人实在给了他太多太多的迷惑。
方少陵呆呆的看着在一旁优雅品茶的沈流云,那那自信的神态,那冷静智慧的眼眸,仿佛她刚才说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好不在意方家人的诧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她的脑袋了到底存储了多少让人啧啧称奇的事情?她还会带给方家什么意外与惊喜。一个个的问号回旋在方少陵的脑袋里,久久不能散去。
其余的方家人亦都安静的不说话,仿佛在认真消化着沈流云说的话。
“嫂子,难道洋人的洋药就真的这么管用吗?我在日本的学堂倒是见过一些大鼻子洋人的事情,那些洋人啊不但茹毛饮血,还敢在众人面前演习抛开人的胸膛,吓都要吓死人了。”方心怡这两年虽然一直在日本读书,但学习的也不过是些日本的文化,虽然也见识过不少西式文明,但对洋人那种野蛮的行医方式一直不赞同。相反,方心怡更像是一个中国传统女子,尤其是琴棋书画,造诣很深。
“其实洋人只不过身高,体型、外貌跟我们有些差异外,其它的也不足为惧,你所说的在众人面前演习剖堂开腹,不过是西方人在教授解剖技巧而已,西方人认为,只有知道了人体的具体构造,才能给人在根本上治好病。”见识过大场面的方逸之在一旁说。
沈流云心里轻笑,不就是尸体解剖课吗?瞧方心怡刚才那副害怕的样子。果真是养在深闺的封建家庭大小姐啊。就算出门留过学,好像胆子也没怎么变大嘛。
“流云,好像,你对西方文化好像蛮了解的,沈兄很有远见啊,竟然愿意送你去新式学堂读书。”方逸之想,沈流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必定是读了新式学堂的缘故,早就听说那种学堂总是教人一些惊世骇俗的东西。
22。同床共枕
“哦,是这样的,爹爹,少陵,我并没有读什么新式学堂,我小的时候,也就是你们刚搬离青城不久的那段时间,曾经有一段奇遇,曾经遇到过一个洋人,很多事情是听他说的,后来自己也慢慢的看些报纸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所以今日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了一下。呵呵,爹爹您见多识广的,要是流云说错话的话,您多给纠正才是。”沈流云将一切的责任推脱给一个莫须有的洋人,省的方家人对她沈流云怎么知道这么多新式玩意而寻根究底。
“还有,以后心怡要是对一些新式的东西有兴趣,可以来我房里看书,我带了不少书过来。至于特效药的事情,现在也不急,以后再说吧。今晚我只是随便提一下,希望爹爹能注意一下而已,我爹爹是经商的,我未免也沾染上了一些小商人的市侩气,让爹爹母亲见笑了。”沈流云说了这么多,觉得有些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