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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向他微微颔首,然后吕詹便扶着我坐到他的旁边。
“早就听说浅小姐是女中豪杰,吕当家的红颜知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简老板笑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不仅品性好,而且倾国倾城。”
唔……又是那份报纸惹的祸,我顿时整张脸辣辣的。
“简老板过奖了,”我看了看吕詹,才转头看向简老板说道,“名不符实,闻竹心中有愧。”
“浅小姐实在是过谦,多少男儿也比不得浅小姐有情有义,”说话间又转眼看向吕詹,然后感叹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吕当家和浅小姐确是天生一对呀!”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简老板的话,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吕詹,眼睛不禁瞟过仆人们正收拾着的西式餐具,倒被吸引住了。
“浅小姐喜欢吃西餐吗?”简老板和颜问道,看来这生意场上的人都是极擅长察言观色的。
喜欢?貌似记忆中没有吃过西餐!
“我没吃过西餐!”丝毫没有考虑到此时的身份,我毫不犹豫地脱口道出了实情。
“嗯?”简老板和他旁边的随从皆不免睁大了眼,眼中充满了惊讶。
我又后知后觉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眼看着吕詹,用无辜而可怜的目光祈求他不要责怪我。
吕詹看着我淡笑道:“我一直认为西餐不利于调养身体,她身体不好,也就没敢让她吃,”然后又转过头看向简老板,接着道,“刚刚听了简老板一席话,受益匪浅,这才知道西餐也很是注重调养身体的,”说着又转头看向我,眉眼中显露着宠溺,“等她身体好了,能出门了,我们一定去简老板的餐厅好好尝尝贵店的镇店之宝!”他一边说,一边又冲着简老板赞许地点着头。
听过吕詹说完话,简老板马上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券来,“这是我们简餐厅推出的豪华双人套餐,吕当家和浅小姐如果能赏光,那我们荣幸之至!”
我好奇地微抬起头来看看他手里拿着的彩券,虽然偌大一张但距离太远看得不甚清楚,远远地只看到了4999几个粗大的字。
“她还在调养,目前只能少食多餐,”吕詹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身前说道。
听到他委婉的拒绝,我心中有一丝失望,转而轻叹了口气,低垂下头。
“杜鹃,先接下来,”吕詹道,“谢过简老板了!”
听他改口收下代金券,且是让杜鹃收下的,我一阵心喜,转眼看过吕詹,心生感激。看着杜鹃将代金券收下,心中有种落袋为安的踏实感。
“多谢吕当家的看得起,我们餐厅的西餐味道绝对纯正,”听见吕詹改口,简老板连忙喜笑着说道,“浅小姐近段需要养身,不宜多食,可以等大好了再到我们餐厅品尝,能为两位服务是简餐厅的荣幸。”
“那是当然要去的,”吕詹笑着回道,“上次太匆忙,没有口福,剪完彩后就匆匆离去,实在是对不住简老板您,我也一直很遗憾没能尝到贵店的招牌菜,今天简老板的一顿大餐,吃过后还余味无穷,哪天一定要到贵店再次尝尝!”
“简某是知道吕当家的事务繁忙,一直没有机会感激吕当家的,只有携了本店的主厨来为当家的烧两个正宗的牛排,希望吕当家的吃得舒心满意。”
原来刚才闻到的香味竟是大厨做的牛排,我听着好生失望,牛排没有我的份,他们都已经吃完了。
又是沮丧地低过头,却感觉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我抬起头来看向吕詹,他轻声对我笑道:“现在你身体还不宜多吃,等你好了再带你去,专门到简老板的餐厅吃最正宗的!”
他说得声音并不大,却足可以让坐在侧方的两位客人听到,惹得他们抿嘴而笑。我听过脸不禁微红,心中也不免腹诽起来,我现在首当其冲地成了他显摆柔情似水、温柔体贴的工具了。
“呃……”夹在两难的境地中,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能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然后眨巴了下眼睛,随意吭了一声。
这样无奈的反应,倒是又惹得两位客人又轻笑了起来,不止他俩,连站在一旁的杜鹃也掩口而笑。我知道,他们一方面是在笑堂堂吕当家的也有体贴细心的一面,一方面是在褒扬我和吕詹“温存的感情”,而我所在乎的,则是我面上所不得不表现出来的迟钝后觉肯定也成为了他们的笑料之一。
、74第七十三章 再进鬼门关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绚烂盛开的花是每日必有的,但吕詹毕竟是大忙人,且私下里我和他也并不甚熟悉,所以倒不是经常能看到他,只是隔三岔五的见着,当然,比起以前,见到的次数肯定是多了不少,要见到他也不像过去那样子困难。而我的饮食起居,也被下人们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丝毫不敢马虎,今天是燕窝,明天是人参,当真把我当成了女皇一样供奉起来。
众星捧月的感觉,让我想到了沈碧清那只名为宝宝的贵宾狗,依我现在的境况,是不打算再嫉妒它了,因为我也过上了养尊处优的蛀虫生活。
“小姐,你最近食欲越来越好了,看你都把汤里的冬瓜吃得一点也不剩,”杜鹃一边整理着碗筷,一边朗声说道。
“就是因为是冬瓜,所以才吃得干干净净,”我躺在床上轻声道,“这段时间被参燕窝滋补过头了,看来我不是个富贵命,没福享用,现在看到鸡鸭就有作恶的感觉。”
“沈小姐,”看着杜鹃的侧影,却见她抬起头来后愣了两秒钟,然后轻声恭敬地叫道。
我心里一紧,该来的总还是来了。
转头看向门边,只见穿着一身锦缎大红旗袍的沈碧清站在门口,在她身侧的是朱娣,手里提了个食盒。沈碧清面带微笑,但朱娣看着我的眼神却很是不善。
见我已经知道她们来了,沈碧清便跨进门,扭摇着朝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早就想来看妹妹了,只是詹爷不让,说人多怕打扰了妹妹的休息,所以现在才过来”
“阿姐,”我撑着便要起来。
“快别动,”沈碧清疾步上前,高跟鞋叩击地面发现“蹬、蹬、蹬”脆响,一到床边,赶紧俯身扶住我亲切地说道,“快躺下,小心碰到伤口”
“这都一个多月了,身体好多了吧?”
“嗯,好多了,只是活动还不方便,”
“得好好调养,急不得,别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沈碧清看着我仔细打量了番,和颜悦色的说道。
“嗯,谢谢阿姐,”谢过她,我看向仍站在门边的朱娣,“朱娣姐,你别站在门边,快进来呀!”
“朱娣,闻竹让你进来,快点进来呀!”沈碧清回过头去,对她说道。
朱娣这才悻悻然地无精打采地走过来,将食盒随手放在桌上。看着她不善的表情,我知道她已经对我心存忌恨,对于一心向着沈碧清的她来说,我定是个忘恩负义、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而且夺人所爱,定是比阿姘那种见风驶舵的还不如。但是,我却只是用自己的命去争取自己生存的资本。
“宝宝,快过来看看你闻竹姐姐,”我略抬了身子看向地上,这才注意到那只叫做宝宝的狗原来也来了,此时正摇动着尾巴跑进来,看来沈碧清无论走到哪里还是总带着它。看起来,它又比以前胖了不少。
一个黑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沈碧清立马起身,“詹爷,”屋里的众人都异口同声地叫道。吕詹略微点了点头便向这边走了过来。
沈碧清见他走过来,急忙站起身来,道:“知道闻竹受伤了,一直放心不下,想来看她,又怕打扰她休息,今天见了没大碍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既然来了,就多陪陪闻竹,”说话间看向我,目光意有所指似的,“闻竹从你那里过来也有好长时间了。”
“嗯,前些时候听说詹爷身边没有个周到的人伺候,所以就让闻竹过来了,”沈碧清回答道,两手绞着手绢,声音越说越小,她也是在心虚,怕吕詹动怒未经他同意而随便往府上送一个“眼线”。
“嗯,难得你有这份心,”吕詹勾了勾嘴角笑着说道,这话究竟是褒是贬谁也猜不着。
“那是什么?”吕詹看到了朱娣随手放在桌上的食盒,颇有兴趣地走过去掀开。
“是我亲手炖的天麻乳鸽汤,对病人有滋补作用,”见吕詹并不再追究,沈碧清说话也明快了些。
“滋补作用?”吕詹看着那汤,眉头皱了皱,仿佛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才道:“那得趁热喝了。”
“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嘘寒问暖,把来的正事忘了,”沈碧清听到吕詹的话,便赶紧起身亲自去盛汤。
“我刚喝过,就不必了,”一想到马上又要喝汤,我实在是难耐。
“这鸽子汤可是最滋补的,你一定要喝下,才不枉费了我一番心意,”沈碧清盛过汤,扭头向�